红楼:从仙武开始 第50节

  没多久,河边返回的仆人发现惨死的众人,顿时吓得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嘭~”

  王子腾怒火中烧的看着手中的密信,大手忍不住重重拍在书桌上,使其瞬间化为碎屑扑簌簌散落。

  硕大的眸子里充斥着湛蓝罡辉,朝着面前跪地之人问道:“逃奴抓到了没?”

  “六逃奴全部抓住,已处死。”

  “南方都打听清楚了?”

  “回家主,确认无误,松江府刘氏刘子琅,前日被人当街刺杀,一击枭首;常州府周氏周唤举,昨日被人力毙在金陵庭轩阁之中,死无全尸,少主于三个时辰前被刺杀与玉带河…,唯有徐氏徐渊,没有任何消息。”

  王子腾冷笑两声:“一同惹了贾家,就徐家子可以不用死?这手段糙的,也太过惹眼了些。”

  “故意树靶子,嫁接贾氏之身,欲要我等与之厮杀?老子偏偏不如尔的愿!”

  “来人,将我名刺投递礼部尚书徐方兴府中!”

  “另外,备车荣国府!”

  

  徐府,书房。

  精神矍铄的徐方兴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的品着香茗,静静地等着胞弟的下文。

  “大兄,原先香玉苑和贾家小儿有冲突的,除去渊儿余下都折了。”

  “所以?”

  “所以要护好渊儿,万万不能让他步了后尘。”

  徐方兴闻言叹口气,颇为头痛的看着胞弟。

  “我有些后悔让你步入朝堂了,你这官白当了十几年,还不如在族地安心静修。”

  徐方华一愣,纳闷道:“大兄何出此言?”

  “你觉得此事是谁做的?”

  “定是贾家子...,也不像,太直白了些,难道是闻香教?”

  徐方华眉头紧蹙,自顾自的摇头否定:“也不是,妖道和南方士族多有联系,应是刘、周两族的苦肉计或者林吕两族的阴谋?”

  “哦?为什么不能是咱们徐家?”

  徐方华下意识反驳:“要是咱们,光留下渊儿就是最大的败笔。”

  徐方应微微颔首,笑道:“手段太白,幕后黑手欲将水搅浑。”

  “你要遇事有定性,看看此事对谁最为有益,再看看谁的损失最小,明面上咱们没损失嫌疑很大,反而嫌疑又最小。”

  “幕后之人现在就是想把渊儿竖起来当靶子,靶子怎能轻易折了呢?”

  “你不必多虑,我自有安排。”

  徐方华虽知晓大兄心有沟壑,无须过多言语,但对这下一代的唯一男丁还是还疼爱关心的。

  “定要防护周全。”

  “且安心。”

  等他走后,徐方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

  华灯初上,大月凌空,满天星辰交相辉映,垂落浓浓华光。

  贾瑭中午和同辈之人拼了顿酒,下午又转场去了天香阁听丝竹看舞姬,好生玩闹了一番。

  眼下刚从天香阁回到荣国府之中,硬朗的面庞还带着些许的酒红,不过醉态已然全无。

  刚走进西府中院的仪门处,便听到一侧的角落里传来了轻柔的嚼舌声。

  “今个你瞧见那人没?”

  “见了见了,身材高大魁梧,衣衫并不华贵,一双偌大的牛眼,面容凶神恶煞的,看着有些像二家将。”

  “咦吁~那也太吓人了,不过我听说他是府内老亲,只不过家中旁落了。”

  “是哩是哩,原是西北孙氏军户子弟,来兵部应缺应了半年没上去,这下熬不住了才来府里相求。”

  贾瑭听的眉头微蹙,西北孙氏、军户,这一结合不就是原著中,凌虐迎春致死的得势猖狂中山狼吗?

  “贾和,命人暗中将此人斩了,再派人去西北杀尽相关之人。”

  “唯!”

  又对着后面抬首示意:“赏赐一二,也警告一番,下次再敢长舌绝不轻饶。”

  “唯!”

  一个虎卫领命而去,紧接着就听到两女害怕的惊呼之声。

第77章 香臭、猜测!

  路上去的小插曲,贾瑭没再理会后续,径直来到黛玉小院。

  甫一进院,就看到大小俏丫头拥簇着亭亭玉立的林黛玉,围坐在院中闲谈赏月。

  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今天十八了,还看不够啊。

  林黛玉秀发盘了个高髻,两鬓碎发被打理的柔顺,愈发婀娜的身姿在一袭素白衣裙尽显清冷之色,恰逢此刻月华凝结,垂下银丝万条,将她映衬的犹如月宫女仙。

  贾瑭收敛了外在的煞气,眉眼温和的看着,颇为有种养成的感觉。

  前方的林黛玉早就察觉到了后面灼灼的目光,在周围大小丫头的偷笑下,也是小脸羞臊的渲染大片绯红。

  今个对方休沐她是知晓的,他去赴宴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曾想这一去就是一天。

  本来心里有点小怨气的,平日里挤出空也要来,但到了休沐就没影,这种做法很难不让人失落。

  但不知怎的,林黛玉一看到他的身影,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般想着,也是颇为大胆的微微侧首,目光盈盈的望了过去。

  贾瑭见状眉眼含笑的走上前,刚欲言语便看到林黛玉脸色一板。

  不是,这又怎的了?

  “妹妹?”

  林黛玉冷哼一声,问道:“哪个是你妹妹?”

  周围丫头一听言语吓了一跳,立马作鸟兽散,躲到一边。

  贾瑭有些纳闷,问道:“又哪里惹到你了?”

  “又?”

  林黛玉柳眉一挑,气哼哼地说道:“好一个又字,可见是个小性的。”

  “呃…,没有没有,妹妹直说就是。”

  林黛玉轻移莲步靠近过来,伸出小脑袋在贾瑭身边嗅了嗅,眉眼闪过一抹嫌弃。

  “早先听说凤丫头言语琏二哥,香的臭的混不忌口,没曾想…”

  说罢冷笑两声,扭头朝屋里走去。

  贾瑭这才反应过来,原是忘了回去沐浴更衣了。

  这妮子平时养在府中,迎来送往的都是府内女眷,对身边的气味定然非常熟悉。

  猛然闻到不熟悉的味道,不炸毛才怪。

  当下周身罡气流转,浑身转瞬崭新如初。

  眼见林黛玉进了屋,也是一个闪身跟了进去。

  “妹妹,你听我说,今晚是陈冲那小子领头。”

  “呵,世人谁不知堂堂武英伯乃同辈魁首。”

  林黛玉言辞犀利,反唇相讥:“没想到私底下是个一推二三四的。”

  贾瑭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好妹妹,今日修武可有遇到困惑,我来帮你解答。”

  林黛玉冷冷笑道:“与我解答?哥哥还是去和外面的妹妹解惑罢~”

  正此时,外头伸进来个脑袋,大声说道:“爷,我们姑娘从酉时等你到戌时才作罢,晚膳热了四五遍哩。”

  林黛玉闻言恼羞成怒,喝骂道:“哪个死妮子多嘴,我这也留不住你,赶紧跟你爷家去。”

  脑袋瞬间缩了回去,还和后面人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哎哟~”

  贾瑭忍住了上挑的嘴角,伸出手攥住林妹妹白嫩的小手。

  “好妹妹,只是吃酒听曲,可没什么香臭不忌口。”

  “呸。”

  林黛玉啐了一声,想抽手还抽不出来,只能用指甲掐这人的虎口,没曾想反被硌了一下。

  “你看你,修为不高的情况下,想打我都没机会。”

  “哪个喜欢你的机会,撒手,下流胚子。”

  贾瑭哪敢撒手,好说歹说才让对方面色阴转多云,又哄了一阵,给贾敏上炷香后,就打道回府了。

  待他走后,紫鹃走了进来,瞧着自家姑娘倚着门框怔怔望着院外,也是叹口气。

  “姑娘,婢子本不想多说的,但知道您心巧,怕您心里有疙瘩,还是提着胆子说一嘴。”

  “就说咱这伯爷,在外头那是跺跺脚都是震死一大片的,府内那是老祖宗都得哄着,可偏偏在您这,他反而小心翼翼的。”

  “就像今晚,虽不在这用膳,但临了还是过来一趟。”

  “再者自古以来,公府侯门的大妇都不能善妒的,不然家宅不宁…”

  林黛玉哪能不知道这些?

  她的母亲可是真正的公府贵女,更在去世前的这两年,将从小受到的教诲尽数传给了自己。

  况且,林黛玉也知道对方外出听曲作乐都是逢场作戏,府里那么多干净娇媚的俏丫鬟想被宠幸都没机会呢。

  她这般也只是心里吃味罢了。

  可这样被贴身丫头劝诫,林黛玉也是脸蛋殷红一片,羞恼道:“哪个大妇?哪个善妒?”

  “好个死妮子,看我不撕了你胡吣的嘴。”

  …

  贾瑭走到半道,被挺着肚子的贾赦给劫走了。

  来到东路院的书房,赦叔开门见山的说道:“今个王子腾来了一趟,言说王仁被杀了。”

  贾瑭一愣,他都忘了这个小角色。

首节上一节50/24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