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四眼、大马猴、铁公鸡他们制作,也能保证出品的味道,有着胡彪本人亲手制作的八成水准以上。
这一来的话,堂食还是能正常经营下去。
当然了!关于这样一点也会提前告知,让客人自己决定吃不吃;具体上就是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
东主有喜,回家八天。
就这样,胡彪在一整天的时间里,除了营业期间做菜之外,都在忙活着做火锅底料,酿酒,分装好一份份的秘制料包,还有制作湘省泡菜。
上面的湘省泡菜,自然是胡彪在上一次穿越中所获得的奖励。
返回现代位面,在去岛国搞事情之前,胡彪就抓紧了时间做了好几十缸子;今天中午的时候,已经能吃了。
不过胡彪对此,却没有用来卖钱的意思,而是如果需要的话,哪怕是吃一份盖浇饭都会送上一小碟子。
结果才是一经推出,就得到了广大食客的欢迎。
用他们的话来说,不仅吃起来香辣可口相当开胃,少说也能多吃半碗饭,更是能在其中吃出一份沉甸甸的人情味。
这一个评价,若是让老马、小河南、执象等几人听到话,一定会相当赞同:
“一口酸菜代表着一条鬼子的性命,那可不是沉甸甸的吗……”
*****
当晚的9点多,当胡彪还在得月楼厨房熬着牛油,制作着火锅底料的时候,在中华西北某边境的一个群山中的小山口处。
姬守行和一群身份是缉毒阿SIR的同事,一个个表情都是相当凝重之中。
理由很简单,白天他们接到了一份线报:
今天将会有三个从邻国,也就是从号称帝国坟场那里来的白面贩子,将前者骡马跨过帕米尔荒原的荒野,采用步行的方式入境,运送一批的白面进来与人交易。
所以姬守行他们中队一行二十几人,就在此埋伏了起来准备进行抓捕。
原本二十几人抓三个贩子,属于手拿把攥一样的事情。
可就在不久之间,他们通过了无人机的高空侦察,却发现了情报有误;这些白面贩子有着十来人之多,比起原本多出了数倍。
更为重要的是,白面贩子本来就是一些没有人性的穷凶极恶之辈。
而来自隔壁帝国坟场的白面贩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很多都是经过了多年的战争,军事素养相当厉害;手上的武器精良,都是大兵和毛子遗留下来的制式武器,火力异常凶猛。
他们平时虽然也经过了严格训练,但是毕竟还是一些阿SIR。
不管是实战经验和火力,都远远比不过对方这些职业军人,真要打起来能不能拿下对方,还真的有些很难说。
只是到了如今,他们想要申请武装阿SIR支援,貌似也来不及了。
可不拿下这些白面贩子,西北边境的地形相当复杂,不是莽莽群山,就是连绵戈壁的环境,搞不好之后的时间里就找不到他们。
以他们马背上驮着的白面份量,真要入境后被扩散出去,天知道会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小会之后,拿着卫星电话申请支援的队长回来了,一脸严肃地对着他们小小声说道:
“最快的增援部队,也需要一个小时后才能赶到,但是这些白面贩子最多只要十分钟就能从山口出来。
不堵住他们,抓住他们的话,他们到时候只要往山里和戈壁中一躲,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难找到了。
所以按照计划行动,还是老规矩。“
队长没有说清楚所谓的老规矩,到底是什么,不过一些年长一些的同事们,却是自发地向前几步。
将姬守行这些单身狗,挡在了身面一点的位置上。
缉毒阿SIR老规矩还能是什么?遇到危险行动的时候,成家、有了孩子在前面,没有结婚的在后面一点。
等于是前面的人死了,也不担心家里绝后。
换在以前,姬守行怎么也要冲到了最前面,反正以他情商如果国家不发老婆,他觉得自己怕是要光棍一辈子了,总不能一直被照顾吧?
只是今天他不这么想了,不是怕死,而是有了一些全新的想法。
一些让同事们,有着更大概率活下来的想法。
在随后的时间里,同事们分别在山口一些石头、灌木后埋伏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
他来到了同事小王身边,因为小王手里拿着的武器,是队里仅有一支95式突击步枪……
5分钟之后,在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中,一群头上裹着头巾,身上穿着长袍的人出现在了姬守行等人眼前。
他们身上分别各挎着一些M4卡宾枪,还有AK突击步枪等军用制式武器,光是从行走的姿势就能看出是老兵。
在他们刚刚走出山口的时候,队长手里的格洛克17手枪就开火了。
枪声就是命令,其他的同事也纷纷开火了起来,转眼之间就打翻了两三人。
在换弹匣的时候,扯着嗓子,用烫嘴的邻国话大喊了起来:“这里是中华阿SIR,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只剩下那些白面贩子,反应却是惊人的快。
他们早在遇袭的时候就趴了下去,不仅是人趴了下去,过程中还拉着骡马发出了口令,让这些经过训练的骡马立刻也跟着趴下。
这样一来趴在地上的骡马,居然成了他们掩体一般。
等到队长的话响起时,白面贩子立刻就是探出一截身体,齐齐端着手中的武器开火;仗着猛烈的火力和精准的枪法,居然将他们打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甚至还有一个白面贩子,拉开了一枚MK3A2手雷后站起,抡着手臂就要扔了过来。
看到这样一幕,队长和几个同事抬起手枪就要开火,但是刚刚在石头后探头,数发子弹就打得他们身前石头石屑飞溅,又将他们压了回去。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那个白面贩子的脑门上暴起了一团血花。
整个人当场就倒,手上冒烟的手雷在他手一松后也掉落在地。
而击毙他的子弹,正是来自七八十米之外的姬守行;这货手里正端着的武器,是一支从同事小王手里抢过来的95式突击步枪。
在穿越者团队中,若是说起了狙击手的职务,怎么也轮不到这个新手。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恶战,打了那么多发子弹后,这货的心理素质和枪法已经相当强悍。
所以在紧急中抢过了射程更远,更精准的95式突击步枪,一枪干掉了要扔手雷的目标,仅仅是他一系列优秀表现的开始而已。
这不!手雷在落地一两秒后,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飞溅的弹片没有伤到其他白面贩子,却伤到了好些趴着的骡马,让它们在吃痛之下立刻起身,撒开腿就飞奔了起来。
原本躲在它们身后的白面贩子,自然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慌乱。
就在这短暂的慌乱中,姬守行架着95式突击步枪点射了起来,每一次枪声响起,都有一个白面贩子被打翻在地。
移动枪口,转向了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姬守行连瞄准的动作也没有、
完全凭借着感觉开火,却依然正中目标。
一个、两个……当第四个白面贩子也被打翻后,剩下的最后两个白面贩子,他们忽然就扔掉了手里的武器,高举起了双手。
而这个时候,姬守行却觉得刚刚开始就结束,一点都不过瘾了……
第615章 认门(二合一章节)
时间:休整期的第9天,农历八月初十,凌晨5点02分。
地点:得月楼总店门口,新划出来不久的老板专用停车位上。
在‘哈’的一声中,胡彪对着一辆奔驰AMG G63的右边车尾灯,哈出了一口气,然后拿着毛巾小心将上面一个小泥点子擦拭干净。
那一个温柔和小心翼翼的动作,也就比起了对上安妮的时候,稍微差了一丢丢而已。
没错!曾经在马驹桥躺平摆烂,做一天玩三天,在烂泥塘中挣扎的小青年,现在终于是买车了,还是一辆最高配的奔驰大G越野车。
因为提车比较急,所以多加了两万块。
让这一辆大G在落地、上牌、买保险等一套弄下来之后,一共花了他266万。
完全是一个昔日将他身上腰子、眼角膜、心脏等能卖的一切都卖了,甚至算上小命卖了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只能说这个死扑街,如今总算是出息了起来。
实际上的话,以胡彪现在的身家来说,一些更贵的豪车,像是迈巴赫,劳斯莱斯这些都能买得起,还是全款的那一种。
如此一个强大的底气,不仅来自于得月楼如今已经有着1个总店,9个分店;一天下来的利润全部加起来,最少也能有着八九万。
虽然其中很大一份利润,是来自于私房菜和蛤蚧药酒等酒水。
但是一点都不影响胡彪这货,一个月就能赚回一辆顶配的奔驰大G回来。
除此之外,这样一个底气还来自于上一次穿越的战利品,对比起之前的多次穿越,那可是前所未有的丰厚。
因为带回来的战利品数量和种类实在太多,当时胡彪都懒得一点点地详细计算价值。
直接大概的分成了几十份,每一份上编了一个数字;然后让大家开始抓阄,抓到哪一堆就是哪一堆。
要是吃亏了,也怪自己手臭和运气不好。
胡彪的运气不好也不坏,抓到了价值在中间的一堆战利品,可就算如此,那一堆东西依然能价值五千多万,妥妥半个小目标。
所以说,胡彪完全买得起更好的豪车。
没有买更好的车,仅仅因为大G这一款车,是他曾经的梦中情车而已。
当然了!对于惦记着去未来老丈人家,所以这么一大早就起床的胡彪来说,这一辆新车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初次上门,给老丈人和丈母娘准备的见面礼物,可是一点都不能大意了。
这不!在马上就要出发的时候,胡彪再一次地打开了车尾厢,开始检查起了自己还有遗留的地方没有:
100块一包的华子烟,一共8条。
让南泽先生这个茶叶奸商,搞来的雨前龙井茶一斤;虽然不是那一些母树上产的茶叶,也花了小两万块。
浸泡时间最长,效果最好的蛤蚧药酒一坛子,一共20斤;精酿的广西公文包一桶,一共是50斤。
米酿两坛子,每坛子也是20斤。
这次回来才泡的酸菜,15斤的一坛子,还有两大袋子自己做的卤味;为了给这些卤味保鲜,胡彪甚至临时在车上带了一个车载小冰箱。
除了这些现代位面,搞到手的东西之外。
还有一些从穿越世界中带回来的战利品,比如说手串、玉器、饰品,瓷器和字画等都带了一点。
好家伙!胡彪这货反正是将自己手头,自问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说是倾其所有,也是挑了好的拿。
以至于大G原本相当宽敞的后备厢,如今可是装得满满当当。
最后检查了一次,发现没有遗漏。
胡彪去厨房手脚麻利地做了六个肉夹馍,又在冰箱里拿了两杯豆浆,以及一堆水果和卤味,才是开车向着安妮居住的小区进发。
这是准备接上了安妮之后,趁着早高峰还没有到赶紧出发。
那些肉夹馍和豆浆,则是安妮的早餐而已。
随后前往魔都的一路上,就没有太多好说的地方;关键就在于胡彪选择这么一大早就出发,主打就是一个安妮没有精神和开车。
上车吃了早餐之后,这妹子就打着哈欠放倒了副驾的靠背,就此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等到睡醒之后,则是‘咔咔’的不断吃着那一大袋子的水果和卤味;东西吃得不少,肚子却不见一点鼓起来的那种。
这样一来,胡彪就不用担心安妮开车时,那一种恨不得将脚丫子踩进油箱里,疯狂飙车时心惊胆战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