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108节

  露沙人担心我们南北对进,掐断波兰,把大量兵力浪费在那里。那我们正好建议总参谋部改变计划,改为两翼齐飞、南北线各自沿着海岸线进一步扩大战果。

  北线可以把波罗的海沿岸一路收入囊中,直到打到芬兰湾口。南线可以沿着黑海推进,先占敖德萨,再占克里木,随后逆流而上利用第聂伯河水系、配合正面地面进攻,图谋基辅罗斯大平原腹地。”

  “什么?你居然建议放弃兴登伯格元帅的波兰战役计划?等等,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还是真心觉得你的思路比兴登伯格元帅更对?”

  公爵也不由大吃一惊,不得不如此问道。

  毕竟鲁普雷希特公爵也是很懂军事常识的,他和敌方的尼古拉耶维奇大公一样,也一眼就能看穿“两翼齐飞、继续孤军深入”的方案有多少短板。

  深入太深,光是后勤问题就不好解决。

  尤其是针对鲁路修刚才提到了“敖德萨”这个地方,公爵甚至还针对性反过来提醒道: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地图?你最好想想清楚:我们目前占领的利沃夫,可没有铁路直接通往敖德萨!要先从利沃夫去基辅,再从基辅转去敖德萨!

  露沙人的铁路网很简陋,几乎每个地方都要经过其地区中枢转车,才能彼此联络。别看敖德萨距离罗马尼亚边境才100多公里,但那个路是真的烂。”

  鲁路修:“但是,我们可以利用海军来运输补给啊敖德萨难道不是一个海港吗?没有直通利沃夫或者基希讷乌的铁路又如何?我们根本就不需要靠铁路来为攻城部队运输补给!”

  公爵再次吃惊:“靠海军?帝国在黑海根本就没有海上存在,全要靠罗马尼亚人、保加利亚人和奥斯曼人提供商船运输。至于海军,只有盟友奥斯曼人有点海军,还是靠着帝国战前卖给他们的2艘战巡和一堆老船这些船敢说稳赢露沙人的黑海舰队么?

  而且,就算帝国能操控奥斯曼海军,侥幸取得一两场小胜,改变了黑海的海上力量平衡。要是布列颠尼亚人把他们在东地中海的海上力量、不惜代价突破进入黑海呢?”

  鲁路修:“布列颠尼亚人根本通过不了达达尼尔海峡。”

  公爵:“如果,他们从希腊发起地面进攻、以图短时间内控制海峡、让舰队通过……”

  鲁路修:“殿下,请相信我的判断,布列颠尼亚人连偷袭、短暂控制海峡都做不到。”

  公爵没有再立刻反驳,而是稍微想了想,又换了一个话题:“好,黑海方向,我们暂时搁置争议,那么波罗的海方向呢?布列颠尼亚人的舰队,无法通过丹麦海峡进入波罗的海,这一点不假。

  帝国海军的主力,如果大部集中到波罗的海,也确实可以碾压露沙人的波罗的海舰队可问题在于,里加湾和维斯比岛以北的海域,都被露沙人布满了水雷,只有露沙人才有穿越水雷区的航线图。

  露沙人知道他们的海军不是帝国的对手,早早就把里加湾以北的波罗的海用水雷封死了。5月份的时候,海军的轻巡侦查舰队,曾经试图突入里加湾以北海域,但是失败了,还折损了少量轻型小舰。”

  鲁路修:“那就研发一种新式的扫雷工具好了这个课题,我还专门了解过,露沙人封锁里加湾、芬兰湾和波得尼亚湾的水雷,主要是锚雷。

  也就是那种底部连接一根钢缆、绑在沉底的锚定重物上面,然后调节好钢缆的长度,让浮力扯着雷体在水中一定的深度悬浮,这个深度一般都比军舰的吃水稍浅一些,只要撞上了就会爆炸。

  至于更复杂的引信,以露沙人的技术实力貌似还做不出来,他们只能造触发式的水雷。而这种水雷,我觉得应该是有办法破解的就算无法破解,那我们还能在黑海方向‘单翼单飞’,如果能够破解,波罗的海那边也能‘两翼齐飞’。露沙人想在波兰留两百万人也好,三百万人也好,让他们留好了,正好在那儿吃干饭不干活。”

  

  PS:今天就这样了。

  现写的,可能稍微有一点点累赘。

  明天早上8点的更新也别等了,明天中午再来看好了。因为完全没存稿了,得明早起床后现写。

第127章 北鲁登,南鲁修

  鲁路修的一番分析,最终还是说服了鲁普雷希特公爵。

  让公爵决定动用巴里亚系的影响力,劝总参谋部和皇帝调整方案、别再采纳兴登伯格元帅的“下一阶段先南北对进、掐断波兰突出部”的战略方案。

  而是改为“利用德玛尼亚相对于露沙的局部海军优势,沿着海岸线两翼齐飞,进一步扩大战果”。

  当然,这个战略并不是说从此就不打波兰地区了,而是事有轻重缓急,既然敌人预判我军下一阶段会重点进攻波兰、已经开始往波兰地区重点屯兵死守,那我军也没必要硬去碰这个钉子。

  下一阶段完全可以先打别的地方,针对性地朝敌军部署薄弱的环节猛踹,打得敌人丧师失地、找不着北后。如果敌人醒悟过来,抽调一部分波兰地区的军队去防守别处,到时候再趁着敌人被调动的机会,对波兰下手。

  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敌人哪儿虚弱打哪儿,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当然,这个计划要想执行,至少也要大半个月的准备期。之前的战役刚刚结束,部队还比较疲惫,需要稍微休息。新的攻势需要调配的物资,也需要时间去部署到位。

  这大半个月里,正好一边说服高层,一边细化参谋方案。

  同时,鲁路修本人在献完策后,公爵就给他放了一段为期半个月的假,允许他自由活动尤其当公爵知道,想在波罗的海发挥帝国的海军优势,就必须解决敌军的水雷问题。而海军现有的扫雷武器,似乎效果并不理想,需要改良。

  鲁路修对此有想法,有心得,就让他放手去试试吧。而且他跟希佩尔中将、施佩上将关系都很铁,也算是德玛尼亚陆军当中,少数跟海军关系很好、有过多次海陆协调经验。

  需要海陆配合的战事,自然需要鲁路修去跟海军方面通气打招呼。而公爵能做的,就是给他一切授权背书。

  ……

  公爵和鲁路修大致分工了一下之后,公爵本人就坐火车赶回了柏林一趟,推销他的战略计划。

  这份战略计划,也得到了公爵的二叔、第10集团军司令利奥波德老元帅的支持,外加第4集团军司令、符滕堡大公的支持。所以该方案足以代表整个南德四邦军事集团的态度。

  送到总参谋部后,法金汉总参谋长反复推敲权衡了一番,觉得方案确实有道理。跟此前兴登伯格元帅提交的方案相比,至少不会更差。

  新方案唯一的不确定性,主要在于“陆海协同”的可行性,帝国的海军究竟能不能在将来两翼齐飞后、控制住波罗的海和黑海沿岸的水路补给线。如果这一点能够确保的话,新方案就全面超越兴登伯格元帅的老方案了。

  法金汉写上了他自己的批示后,呈报皇帝圣裁。

  威廉皇帝看了一番后,眉头微微皱起。他作为皇帝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不光要考虑军事,还要考虑派系平衡。

  南德四邦的三位集团军司令、其中两位还是元帅,都鼎力支持这个方案,让威廉皇帝总有一种拉帮结派的厌恶。

  虽然德玛尼亚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下克上的军队造反问题,不用担心军队对国家的忠诚度,可皇帝总是希望自己用了多年的嫡系能够控住场子。

  思前想后,威廉皇帝迟迟不能决断,还把总参谋部和其他方面来的意见,转达给了前线的兴登伯格。希望兴登伯格能够就利奥波德和鲁普雷希特提出的战略方案做出回应,看看新方案有哪些漏洞,同时也是希望兴登伯格能够借鉴一下别人的长处。

  ……

  “利奥波德和鲁普雷希特居然在皇帝面前抨击我们的战略方案!他们就因为尼古拉耶维奇在波兰地区集结了越来越多的重兵,就害怕了?不敢直接进攻波兰了?还指望海军配合、两翼齐飞?”

  兴登伯格元帅在拿到皇帝的旨意后,也是颇为不甘,第一时间就把皇帝的旨意拿给自己的参谋长罗登道夫中将,以及另一名主要参谋马克.霍夫曼少将阅览。

  “皇帝似乎也担心敌人不断加强兵力后,我军拿不下波兰突出部内的敌人,希望继续从两翼往纵深包抄你们怎么看?”参谋们一边看,兴登伯格元帅也在一旁解说。

  马克.霍夫曼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在第8集团军乃至整个东线中段战区扮演的角色,主要是战术部署。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中将有什么战略想法,要落实到具体的军队部署层面,就由霍夫曼少将来细化。但大战略上,霍夫曼从不多嘴。

  倒是罗登道夫中将很不甘心,看完后立刻恨声道:“利奥波德老元帅还能提出这样的计划?我不相信!我不是不尊重那位老元帅,但他早在普法战争时就是将军了,一个40多年前就当了将军的前辈,他们懂什么叫海陆协同?他能知道这里面的难度?

  要我看,巴里亚人的这个战略建议,就只是鲁普雷希特公爵提出来的,之所以把利奥波德老元帅拱到联署名单的第一位,不过是利用他的威望罢了说不定,这个计划真正的提出者,就是那个奥利奥下士出身的鲁路修.亨特!”

  “咳……埃里希,注意你的言辞,既然要称呼对方的全名,就该叫鲁路修.冯.里特尔.亨特,要不就直接喊鲁路修。你也不希望别人喊你全名的时候不带冯吧。”兴登伯格元帅还是讲究贵族体面,不着行迹地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参谋长。

  罗登道夫被指正,稍稍有一点点气馁,下意识叹了口气,不再计较这个问题。

  他自己也是今年才刚刚成为贵族的具体的说,是在1915年3月22日,被威廉皇帝授予骑士爵,从此名字间缀加冯。

  在那一天之前,他的名字是埃里希.罗登道夫,那一天之后,才称埃里希.冯.罗登道夫。

  而授爵的理由,自然是因为去年的坦能堡大捷和马祖里湖大捷两场战役、歼灭露沙军40余万了。

  罗登道夫曾经一直为自己早年不是贵族、耽误了立功晋升而耿耿于怀。他倒不是在乎贵族本身,而是当初他要是在大战开始时就是贵族的话,那他的军衔说不定也能再升一级、然后就有机会以一支军队主官的身份参加坦能堡战役、立下泼天军功了。

  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借别人的壳、通过给兴登伯格元帅当参谋长,来曲线带兵。

  也正因为这样的履历,罗登道夫中将对于崛起于西线和南线的那位鲁路修上校的事迹非常敏感。当初刚听说鲁路修的时候,罗登道夫就敏锐地感觉到那家伙跟年轻时的自己太像了,也是出身寒微,但是靠着谋略快速往上爬。

  只是那小子运气比自己好太多自己已经50岁了,活到49岁那年,才赶上战争爆发,然后一年内从上校升到中将。

  而对方才25岁!24岁就赶上战争,刚参军一年就从下士变成上校!

  真是一个为了战争而生的家伙呐,一切都赶趟了。

  如今的德玛尼亚参谋界,众所周知有两大新星,北鲁登,南鲁修。

  罗登道夫中将是兴登伯格元帅身边的智囊,而鲁路修俨然就是鲁普雷希特公爵身边的智囊。

  鲁路修还没有把罗登道夫中将视为自己的对手,他觉得自己还年轻资历浅,需要慢慢熬,如今还将对方视为前辈大佬,或许再过一两年才会考虑这个问题。

  但罗登道夫却已经隐隐然感觉到“此子不容小觑”,开始起了争竞提防之心,要确保自己跑得更快。

  这种情况下,罗登道夫就愈发想要证明自己的计策才是最好的,哪里肯直接听劝放弃?

  “元帅阁下!我仍然认为我们自己的方案是最好的!虽然尼古拉耶维奇最近是加强了波兰方向,可露沙人虽多却不足言勇。

  他们的西北方面军刚刚被我们歼灭了50万人,西南方面军更是几乎全灭,就算布鲁西洛夫带着5个师老兵逃出来、再给他补充一些新部队,他就能改变局面么?

  我们不如制造战机,近日内就在东普罗森和立陶宛南部沿线、搜寻一个露沙人的防线薄弱点,再借口露沙人主动尝试往北进攻,我军在击退其攻势后,顺势向南反击。

  只要能在这种情况下,夺取诸如苏瓦乌基、奥古斯图夫等城镇据点,在露沙人的波兰突出部北侧根部凿开一个小口子,打开通往比亚韦斯托克的桥头堡,到时候帝国高层自然会重视我们的方案。

  就算无法完美达成战略目标,这样一场试探性攻势,只要准备充分,打出来的交换比肯定是不会差的,顺势歼灭一些露沙军队,也算是继续强化我军的声威了。而且,可以顺势把这场攻势描述成‘立陶宛战役的余波’,是前一阶段推进后防线尚不稳固,双方还需要补充拉扯一番。”

  兴登伯格元帅听得很仔细,他一开始有些担心,怕罗登道夫立功心切,又打算抗命独走。

  但听到后来,他也确信对方并没有被竞争心冲昏头脑,一切都还是解释得通的,而且安排好了说辞和退路。

  之前帝国在东南线打匈牙利战役时,东北线也在打立陶宛战役。只是立陶宛战役比匈牙利战役早了一个多月就结束了,如今部队已经休整了一段时间。

  但如果说刚刚打完一个月的战线、重新出现洗牌,那也是很正常的,是前面战役的“余波”,只要结果好,那就还是一桩军功,对国家对军队对个人都有好处。

  最终,兴登伯格批准了罗登道夫执行计划,就当是“立陶宛战役的后续扩大战果尝试”。

  一番短暂的准备调整后,罗登道夫最终在7月8日,组织了德玛尼亚第9集团军的一部,从原东普罗森和立陶宛边界的马里扬泊捏和卡尔瓦里亚两座小城市,发动了一场往南包抄的小型、试探性攻势。

  战斗持续了差不多一周,最终靠着德玛尼亚军队的硬实力,以及露沙人刚刚经历两场大败、军心动摇、缺弹少枪等不利因素,罗登道夫倒也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夺取了波白边境大沼泽地带以北的苏瓦乌基城。

  但是,当罗登道夫的部队再想稍稍穿越沼泽区,进攻奥古斯图夫时,很快就受到了挫折。德玛尼亚军队的后勤补给开始跟不上,伤亡交换比也不如一开始那么好看了。

  而露沙人很快进行了补防,刚从南线撤到波兰的布鲁西洛夫上将,带着两个军赶来增援。

  更让德玛尼亚人没想到的是,露沙人一改此前不信赖波兰人的作风,临时征发了大量波兰人就地死守,虽然武器很少,两个人一支枪都分不到,但这种动员效率太可怕了,随随便便就变出十几万用来送死消耗的部队。

  一番不计伤亡的堵漏后,布鲁西洛夫竟硬生生把罗登道夫打了回去,最终也没能占领奥古斯图夫。

  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中将,也是在这一番交手后,才意识到对面的敌人不简单布鲁西洛夫上将此前一直在喀尔巴阡和匈牙利方向作战,一直隶属于露西南方面军,没来过西北方面军,所以之前从没跟兴登伯格/罗登道夫交过手。

  以至于兴登伯格原本觉得露沙将领都是废物,都是去年在坦能堡弄死的露沙第2集团军司令萨姆索诺夫将军那样的蠢货。

  现在他才意识到,露沙将军里也是有一些有能力的人的。之前虐杀萨姆索诺夫,不过是因为己方运气好,撞见了愚蠢的软柿子。而好运并没有一直伴随,终于还是遇到了硬茬子。

  “这个布鲁西洛夫还挺有一手的,之前听说西南方面军整个被我第6、第10集围歼,还以为那里的将军都是废物呢……既然他有这个本事,利奥波德元帅还能轻松将其揍趴,岂不是说明利奥波德老元帅能力远在你我之上?”

  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中将,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那种感觉,就跟田忌赛马,派上中下等马交错出战。本以为自己是己方的上等马、遇到的也是敌人的上等马。结果交换对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打的不过是敌人的下等马,有点胜之不武。

  最终,这场攻势也就持续到7月20日前,被迫草草收场。德玛尼亚军队全靠自身的硬实力,打出了1比6的交换比,歼灭露沙军5万人,杀死波兰本地新动员炮灰9万人,罗登道夫自身损失2.2万人。

  不过好在德玛尼亚如今还拥有独门的磺胺药,靠着这种抗感染伤药,又从一万多伤员里,救活了五千多人,所以最终的德玛尼亚军永久性战损,被压低到1.7万人。

  1.7万人换掉敌人14万,从战术上来说也算不错,可其中的露沙正规军伤亡只有5万,剩下9万都是命不值钱的临时硬拉来的波兰人。这么一算,就不怎么赚了。尤其救回来的5000人也不是马上就能恢复的,至少一年上不了战场,而且刚打完的时候,高层并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会被救回来。

  更关键的是,兴登伯格和罗登道夫期待的战略结果,并没有那么容易做到,他们连奥古斯图夫都无法独力攻克,还谈什么比亚韦斯托克呢。

  而根据之前的计划评估,北路军至少要有能力独力拿下比亚韦斯托克,才意味着“南北全力合击有希望在布列斯特合围”。

  如果合围不了,仗就会打成消耗战而非歼灭战,就算有数倍的伤亡交换比,这种消耗硬仗也是不值得打的。

  这一切,最终导致兴登伯格不得不向皇帝服软,表示“建议采纳利奥波德元帅和鲁普雷希特元帅的方略”。

  而威廉皇帝也给兴登伯格留了面子,看在他用2万2千人换掉了露沙5万人加波兰本地9万新兵,也就没再追纠他是否有“尝试独走”之嫌。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只当这次真的就只是“立陶宛战役的余波”,算是无功无过。

  皇帝还就此咨询了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法金汉上将也就此安慰了一下皇帝,希望皇帝往好的方面想:

  “陛下,臣以为放缓进攻波兰,对于帝国是绝对有利无弊的。露沙人现在为了死保波兰,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他们这样征发波兰本地人当炮灰,波兰本地人必然反抗。

  可现在明面上却没有看到反抗的迹象,那就说明露沙人用了更加高压的铁腕。说不定波兰人当中那些脑子活络、人心思变的家伙,都被重点关照打击了。

  从长远来看,这是有利于将来最终统治波兰地区的国家的。但露沙人这么竭泽而渔,未必能一直保住波兰,将来很有可能会为帝国做嫁衣,陛下何不多给一些耐心,让露沙人在当地闹得愈发天怒人怨呢?”

  威廉皇帝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个道理,露沙人不择手段的死守,是以损害其在当地的长期统治竞争力为代价的。

  既然如此,多让他几个月甚至半年又何妨?

  “说的很对,那就完全按照利奥波德元帅献策的方略执行,把兴登伯格元帅的计划彻底搁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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