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112节

  这里面的提升实在是太多了,总而言之,扩大电炉钢的产量和采购,在轴承、齿轮、轮机叶片、变速箱、传动轴等领域,全面改用电炉钢,对帝国整个战争机器的机械效率提升是非常全面的。完全不用担心这种质量提升没人买单。”

  古斯塔夫听完这一系列画饼,终于对电炉钢的广泛应用彻底有信心了。原来造炮管只是一个开始,大量的优质、微量元素分布均匀的电炉钢,对战争机器能有如此全方位的提升。

  “原来电炉钢还有那么多畅销的应用场景……我了解了,我会让克虏伯的机械厂都尽量采购电炉钢,你能提供多少就进多少。”古斯塔夫由衷感叹。

  鲁路修:“而且,扩产电炉钢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电炉钢虽然成本贵了,但它不需要用到优质焦煤来还原钢水,只要用电就行了。和平年代虽然成本高了很多,容易滞销。但战争年代钢材贵一两倍都卖得出去,这种不占用原有产能的、限制条件少的产能,干嘛不发展?

  帝国是不缺动力煤的,鲁尔区的煤炭用一百年也挖不光,只要造得出发电机,就能扩建更多火电厂。帝国也不缺铁矿石,洛林铁矿再挖20年也没问题,实在不行还有中立国瑞典的铁矿石。

  但据我所知,自战争开始以来,帝国的钢铁总产能一直上不去,主要瓶颈应该就是卡在优质焦煤上了吧?帝国的海量动力煤,虽然也是优质煤,但品质单一,要配置炼钢用的优质焦煤,还需要多种成分的煤来配比混合然后制焦。

  而海上贸易被切断,配比用的其他焦煤成分进口不足,才导致帝国在战前就有两千万吨钢材年产量、如今战争爆发了也仍然最多两千万,没法扩产。”

  鲁路修提到的这个问题,果然让古斯塔夫深为触动。

  德玛尼亚有近两千万吨的钢铁年产量,克虏伯一家就占了一半,一千万吨左右,它是最大的钢铁大王。

  古斯塔夫当然知道战争爆发后,帝国的钢铁业没有迎来大发展,瓶颈在哪里。

  他不由长叹道:“谁说不是呢,帝国的动力煤全靠鲁尔自己挖就好了,但焦煤的很多配比成分,战前要靠进口,现在虽然能想办法替代,但问题还是很大。

  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大规模搞电炉钢、不顾电炉钢的实际能耗是转炉钢的3倍?只要电炉钢能够纯用动力煤就炼出钢来、不被优质配比焦煤卡脖子?

  但大规模造发电厂,还会用掉很多钢材,发电机也要铜来生产,还有很多施工成本,这个投资回收周期会很长,我觉得不能草率。如果战争能在一两年内结束,这种投资肯定是亏的。”

  鲁路修斩钉截铁打断道:“战争不会在一两年内结束的!而且,就算战争在一两年内结束,我们也要做好战争不会在一两年内结束的准备。这样敌人才会害怕我们、知道我们有能力拖下去,从而让战争在一两年内结束!

  有些能力你可以不用,可以造出来亏本,但不能没有。只要你没有,而且让敌人知道你没有,他们就不会怕你了。信心和预期才是最珍贵的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古斯塔夫被这番当头棒喝说得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就被带偏了思路,

  冷静下来细细品味,才不得不承认鲁路修上校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了。

  要想打赢战争,让敌人看到我方的可持续发展潜力,才是最关键的。

  他重新认真思考了一下鲁路修建议的成本问题,然后诚恳地请教:“好吧,一开始是我太执着于利润回报周期了。可是,就算不考虑利润回报周期,我们要大规模扩建钢厂和发电厂,原材料瓶颈问题也非常严重。

  战争年代,花钱也买不到那么多钢材和铜去造新的工厂。动力煤倒是可以几乎无限量挖掘,但你知道么,现在鲁尔区的煤矿已经开始出现库存堆积运不出去的问题了。

  帝国的铁路系统也因为战争的压力处于较高负载状态了。如果要扩大运力,就要说服国铁公司,在部分运力堵点修复线铁路,这又是一大笔开支和人力耗费。修完铁路后,火车头和车皮的短缺,是更严重的问题。现在路还没塞满,但车已经远远不够用了。”

  古斯塔夫一口气抛出了好几个非常现实、也每天困扰着他和克虏伯公司的问题。

  德玛尼亚帝国在战争时期的工业扩张之所以慢,最后最关键的堵点,居然在火车头和车皮,然后是铁路,最后才是其他的资源短板。相比之下,缺铜、缺优质配比焦煤,都不算什么了。

  当时鲁尔的煤炭是可以源源不断挖出来的,但历史上到了战争后期,到了1916年冬天,乃至1917年,越来越多偏远地区的人民连冬季的取暖煤炭都买不到了。

  取暖燃料的缺乏,也是历史上导致“芜菁之冬”人心思变的重要因素之一。

  可德玛尼亚明明是产煤超级大国,人民最后没有取暖煤和动力煤,这事儿不觉得可笑么?

  并不是生产不了更多煤,而是国家的军备部没有调拨足够的钢铁和物资去给铁路部门、火车生产部门,增加运力,把煤运到各地。

  一想到眼下的困局、以及将来在这一方面愈发恶化的前景,鲁路修内心就忍不住叹息:

  这一切,其实也能算作罗登道夫那个战争狂人的罪孽之一了。历史上就是他担任军需总监后,枉顾民生,枉顾国家的可持续运转潜力,竭泽而渔把大量钢材都挪用到军工上,只求大家再咬咬牙过一过苦日子,扛到打赢就好了。

  但事实上他打不赢,那他的一切所谓“总体战”调度思维,就反而成了反噬国家的毒药。

  而这些弊端,如今都还可以改变。至少从最初的根子上,粗钢产量不足、煤炭运力不足运不出去,这两点其实很容易解决。

  鲁路修捋顺了思路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点拨古斯塔夫:

  “所以,古斯塔夫先生!我们现在能发现这么多问题,这是好事儿啊。发现了问题,说明我们至少有了解决问题的方向。

  目前帝国煤炭不缺,但煤炭运力不足。要解决这一点,又需要钢材来造铁轨和火车,而炼钢又需要更多的煤,尤其是进口的优质调配比焦煤原料。

  那么,我能想到的一个关键破局点,就是帝国需要在鲁尔区、大肆扩建低成本炼‘只能满足基本质量的钢材’的产能。

  这种劣质钢材,不用非常精细地除杂,也不用精细配比的焦煤来作为除杂还原剂,就直接用普通动力煤炼焦,然后用炼低成本钢。克虏伯作为炼钢大王,这方面可是责无旁贷。”

  古斯塔夫毕竟是一个精益求精的德玛尼亚实业家,几十年来的生活经历和商界习惯,让他根本无法自己想到这种损招。听完鲁路修的建议后,他几乎是下意识跳了起来:

  “鲁路修上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是想毁掉克虏伯这个品牌的商誉吗?而且那种随便用动力煤炼焦再粗制滥造出来的钢材,有什么用?哪个军工客户敢用?”

  鲁路修:“我没让你给军工客户用但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么?帝国原先的炼钢业太良心了,钢材的行业最低质量标准定得太高,很多时候,一些没那么重要的东西,其实没必要用好钢来造。

  你怕没客户要,我就可以马上帮你想两个客户:首先,你可以跟国铁公司申请,战时要扩大机车产能和增加铁轨复线率。有些新铺设的复线铁路,就没必要用太好的钢。

  尤其平原地带的铁路钢轨,稍微差一些火车也能跑,不会有安全问题。而货运专用的路线,车速比客运慢,铁轨质量差一些是无所谓的。无非是运载量大一些,但只要枕木和碎石地基扎实,别下沉就好。

  此前和平年代,帝国修造的铁路,都要求钢轨至少保质30年,如果保养和检查够严谨,用上50年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是战争年代,战争年代你造质量那么好、保证能用30年的铁路干什么?战争能打30年么?

  稍微偷工减料一点,在可控范围内偷工减料,只要经过技术验证,确保能稳稳用20年、保养好用30年,就足够了!战争胜利后,等帝国恢复了元气,将来和平年代再慢慢迭代基建也来得及!

  至于火车车皮,就更不用说了。火车的防撞质量要求应该比汽车更低才对!因为不会有别的车来撞火车的!就算车头不能用劣质钢造,车皮绝对是可以的。

  有了劣质的铁轨和车皮,就可以把煤炭源源不断运到全国各地,其他民用物资的运输也不会受军列的明显影响。你要知道帝国的经济受铁路的影响比其他敌国都更明显。因为和平时期我国的铁路太好用了,全国工农企业对铁路的依赖性都太高了。”

  鲁路修这个观点,其实来自于后世二战中“自由轮”案例的启发。

  地球上的二战历史中,丑国为了对抗潜艇战,就想出了号称“自由轮”的计划,让本国造运输船的那些船厂、每周能下水一艘大船。最后造船的速度比敌军潜艇击沉的还快,也就扛住潜艇战了。

  而“自由轮”能够成功,关键就在于降本增效、在于“偷工减料”,从用的钢材是劣质钢开始,每一步都在偷,别的船舶设计寿命可能是二三十年以上,而自由轮的设计寿命只有五年!

  五年之后继续正常跑的倒也有,但往往都会被拿去研究,看看它为何能如此长命。

  而既然丑国和布国那些海洋国家能够搞自由轮。

  德玛西亚这样铁路上的国家,为什么不能搞“自由列车”?

  而且,鲁路修前世玩《钢铁雄心4》,游戏里一项铁路科技“国铁52型”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初他一开始玩游戏,还以为年代更靠后的火车性能会比早期火车更强,比如拥有比“装甲列车”更不怕空袭破坏的抗性

  但后来玩多了才注意到,游戏里最后一代火车的最大特点就是“便宜”,用的资源更少,而性能是完全没提升的。

  地球历史上,二战后期的火车也是减料减质、降低成本的。可惜一战时候反应迟钝的官僚没有注意到这个可以节约的点。

  原本钢轨设计寿命三十年,鲁路修良心一点,也不求降低质量到五年十年了,但降到二十年,实际使用还能延寿几年,绝对够打完这场世界大战、再熬过中间的停火期、再彻底结果敌人了。

  三十年最低保质期有点太浪费了。

  火车车皮,只要是拿来运货的,不用运人,同样可以降低质量标准。又没人会开车撞火车,还怕劣质钢材造的车皮会自己跑着跑着散架了不成?

  帝国缺乏精确配比的优质焦煤,却有大量富余动力煤和铁矿石,不造劣质钢白不造!

  古斯塔夫着实被说心动了,他知道这事儿要是成了,也是大笔的生意和利润,还能为国做事。

  就是,有点损克虏伯这种百年钢铁大王的品牌形象。

  而鲁路修似乎从对方的犹豫中,看出了其核心顾虑,便拍了拍古斯塔夫的肩膀,帮他坚定决心:“如果是担心品牌形象,新投资的钢铁厂,别打克虏伯的招牌就是。

  生意还是你的生意,而且我想办法帮你包销,你只管扩产就好了,天下还去哪儿找那么好的买卖?我就一点要求,包销的话,你最多比成本价加一成半的毛利给我供货,钢材不许涨价。

  我拿了你的钢,用‘大众’的品牌去造自由火车,这个牌子之前刚刚跟斯柯达的人合作了半履带牵引车,就是造傻大粗笨便宜好用的低端运输工具的,我不怕损害品牌形象。

  造机车厂所需的设备和原材料,也从你这里采购,钱就用我的电炉钢厂给你出货的货款一点点抵,我还可以再拿出几千万马克追加投资。至于增设复线铁路的钢轨,你的劣质钢炼钢厂直接生产就是了,我们一起想办法,找国铁的人疏通关系。

  实在不行,就游说国会,改组国铁,让普罗森铁路公司和巴里亚铁路公司、巴登、符滕堡各邦的铁路公司战时深度联营,推举一个铁路规划总监上去,最好连带着占领区的铁路规划事宜一起抓。

  这样下来,我可以拉到巴里亚、符滕堡、巴登三大公国的票,巴登大公又掌握着战俘和占领区事务部,要把规划权抢到我们的人手里,还是有把握的。大不了让一部分利益给普罗森容克那边,军备生产统筹归他们的人管。”

  古斯塔夫思前想后,终于还是被鲁路修的“大规模扩产劣质钢,专用于造火车和钢轨”的计划说动了:

  “希望你能够及时运作下来,我这边立刻开始动手扩产炼钢厂,争取三个月内有眉目,半年内大规模出钢造车。”

  鲁路修:“再快一点,我们要争取在今年冬天拿出足够多的低成本车皮,让全国的人民在这个冬天不用受冻,至少确保鲁尔区的煤炭别积压,想运出去就能运出去。”

  古斯塔夫:“要这么快?那铺设铁轨、建设工厂需要的大量劳工,可能都筹措不过来。现在可是战时,壮劳动力占用太明显了,帝国已经有300多万青壮被拉进军队了。现在的劳动力市场,也早就实行管制了,不是靠加工资就能招到人的。

  你应该知道,修铁路最大的成本是人力,要平整地皮,铺设路基、枕木、紧固铆钉,各种重劳力作业,相比之下钢轨那点成本,已经不算什么了。”

  鲁路修:“劳动力的问题,我找鲁普雷希特公爵和巴登大公解决!我们刚刚在东南线抓了70万战俘,而且巴登大公就是战俘与占领区事务部部长,抓人的和分人的都是我的上司、对我言听计从,这事儿你跟我合作绝对错不了。”

  话说到这份上,古斯塔夫终于彻底对鲁路修肃然起敬。

  这是一个能够成事的关键结构洞啊!

  方方面面的人都给他面子,人面人情那么广,不跟着鲁路修上校干还能跟谁干?

  哪怕克虏伯百年老厂,至此也要稍微抱一抱鲁路修的大腿了。

  “那行,你尽快想办法帮我弄一批干重活的战俘来,劳动力缺口一填上,我就扩建钢厂、准备承建铁路,保证这一切都在半年内进入正轨!战时速度!”

  “成交,干杯。”

第132章 逼得布列颠尼亚人卖头援露

  鲁路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跟古斯塔夫克虏伯达成合作默契后,他很快就给鲁普雷希特公爵打了电话,向他申请要一批东线战俘,说是可以用于国内的重劳力基础建设。

  当然,鲁路修不会跟公爵直接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牵头的”。

  电话里他只会说“这个项目是克虏伯的古斯塔夫先生建议的,战俘事务部的巴登大公也觉得这样处理利国利民”。

  反正总的原则,就是每到一个地方,都抬出其他合作者的名头扛在前面,鲁路修本人是一点不贪功,他也不需要这些虚名。

  就像跟世界银行行长吃饭的时候,说自己是比尔盖茨的女婿。跟比尔盖茨吃饭的时候,说自己是世界银行的副行长。

  那么最后两边的身份都有可能空手套白狼套到。

  何况鲁路修还是真有实力,他并不是空手套白狼,只是给帮忙的人多提供一点情绪价值,让他们更有“决策参与感”。

  鲁普雷希特公爵答应得很干脆:“既然战俘事务部的巴登部长都能批,我这里肯定没问题。这次抓获的70万俘虏,有好几万是罗马尼亚人。罗马尼亚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俘虏也都放回去当兵了。

  剩下的塞、露两国战俘,你要的话,我建议优先拨一部分塞国战俘参加劳役。之前你没问我要人,我已经临时安排塞国俘虏参加匈牙利地区的战损设施重建工作。

  还按你之前建议的,让他们修一条从罗马尼亚普洛耶什蒂油田通往贝尔格莱德-布达佩斯-维也纳的输油管道,最后再从布拉格和国内管道连接。

  你要的话,我可以先拨10万塞国战俘干活,将来等匈牙利这边战后设施修复差不多了,可以陆续再给你5到10万人,你看如何?”

  鲁路修连忙表示感谢:“10万人已经很好了!克虏伯这边前期修新的炼钢厂、发电厂和铁路,也用不到10万劳工。不过,那些露沙战俘不拿来干活么?上面是不是另有安排。”

  鲁普雷希特公爵:“这事儿我也正要和你说呢,前几天总参找到巴登部长,希望战俘事务部和战争部宣传局能够合力考虑一下露沙战俘的改造工作。

  也怪你小子太厉害了,之前伊普尔战役结束时,就弄了一套抨击乱给后方加工资的自由市场资本家说辞,弄得好几万布国战俘都恨上他们国内的自由投机商,愿意投降我国了。

  现在,大约组织了3个师的布系各国战俘,填到了波兰战区填线防守,跟露沙人消耗,效果还不错。上面最近还为此夸你呢。

  所以总参和战争部占这种小便宜有点上瘾了,想看看帝国手上的累计100多万露沙战俘,除了干活以外,能不能拉到西线跟法兰克人填线让这些家伙打进攻性的硬仗,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是战线稳固的填线作战,只防御现有阵地、挖掘堑壕工事,打工兵坑道战,这些露沙战俘应该还是可以一用的,只要配上武器更精良的帝国精锐作在二线督战。就是不知道,怎么让那些露沙人自愿为帝国服务。”

  鲁路修想了想,这事儿倒也有办法,虽然成功率不高,但好在没成本,而且基数大。而且自己好像还是帝国战争部的宣传局副局长(分管对外宣传工作),帮助战俘事务部的同事招降纳叛,本来也是自己的本职之一。

  “这个我倒是有点办法,回头我写一份详尽的劝降计划吧,不是一朝一夕的。我觉得,首先要把那些战俘甄别一下,看看他们是否仇恨沙皇。在露沙国内,反对暴君的人二十多年前就不少了,还在越来越多。

  如果战俘甄别出来是反对沙皇的,那就单独关一批营地,慢慢告诉他们只要为帝国服务,去填线防御法兰克人,将来时机成熟,就放他们回露沙国内,反对暴君。

  如果战俘甄别出来是支持沙皇的,那也单独关另一批营地,告诉他们只要为帝国填线防御法兰克人,这几年可以抽烟喝伏特加,将来帝国逼迫暴君停战后,也能放他们回去收拾烂摊子。

  具体说辞肯定没那么简单,我会慢慢梳理的,也会跟外宣处的同事一起参详。但思路就是这么个思路。”

  这世上肯定再也没有谁能和鲁路修那样,知道如何利用不同派系的露沙人、反暴君和支持暴君的,去各自完成合适的任务了。

  毕竟眼下还没有第二个人,能预测到数年后暴君会被本国人毙了。

  不过这事儿不好细说,鲁路修自己心里有数,将来慢慢形成劝降话术文件就好了。

  他并不期待这种甄别和针对性劝说,能拉拢到多少人。不过考虑到露沙人生死看淡的性子,只要给他们一点及时行乐的好处,或是画一点干掉暴君的饼,合作概率应该还是比布国人大一点。

  帝国已经抓了一百多万露沙战俘,光是这次战役南线就抓了三十万左右。哪怕只能甄别出两三成的人愿意帮忙填线,那也能省出德玛尼亚本族三十万条人命。

  至于这些填线部队用的武器,就用之前缴获的露沙武器弹药就行了,还不用耗费德玛尼亚的物资去生产,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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