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17节

  其余两艘更先进的主力战舰,状态一直保持得很好,包括可畏级的‘庄严号’和‘女王号’。之前您要求海峡舰队准备接应比利金陆军撤退时,它们就已经做好了启航准备,只是比利金人没撑到我们前去接应……”

  比利金陆军已经在一天前被全歼了,但胡德少将直到此刻还不忘一有机会就解释:比利金军队的灭亡,不能怪海峡舰队救援不及时,而是他们自己太弱,这么点时间都没撑住。

  沃顿大臣是前天通知海峡舰队准备接应的,结果一天之后比利金人就团灭了,这还接应个屁啊!

  沃顿当然也知道属下们想尽量推卸责任,不过水至清则无鱼,他也懒得计较,当下只是一摆手:

  “行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我们要赶紧向前看!好在让黑斯廷斯将军做的那些出击准备也不算白费。虽然比利金陆军已经灭亡,但皇家海军的面子不能因此扫地!我们必须立刻报复!

  昨天知道比利金陆军灭亡后,我就紧急联络了法兰克人,联络了霞飞将军,让他们的陆军从敦刻尔克、德潘讷一带集结重兵,全力东进,夺取尼奥波特和奥斯坦德!比利金人是在奥斯坦德全灭的,所以我们必须拿回奥斯坦德,证明胜利女神仍然站在帝国这一边!

  霞飞一开始行动迟缓,还说他们的重炮没有及时拉上来。不过我已经向他保证,不用指望他们那点拖拖拉拉的陆炮了,皇家海军会在这场战役中全程提供火力支援!所以霞飞最后答应,只要我们展开炮击,他们就立刻投入全力步兵进攻!

  至于‘复仇号’火控没改造完这种小事,无所谓的。这次是去执行对岸炮击,轰那些固定靶,要什么精密火控!”

  胡德少将听后,这才知道大臣阁下为何在听说比利金军队覆灭后,让舰队又保持战备状态、在港内待命了一天,而不是立刻就报复。

  原来他需要联络法军、海陆协同作战。这里面的协调工作肯定很复杂,为此多耽误一两天也完全正常。

  而且,在胡德少将看来,耽误一两天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皇家海军天下无敌,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于是他就主动请命道:“那么,我们需要立刻出击么?既然霞飞将军那边都说好了。”

  沃顿大臣却是人老精鬼老灵,事到临头还在等:“不急!昨天我让人派了侦察机去威廉港等地查看情况,还让基尔港的间谍传回消息,验证一下德玛尼亚人的主力舰队各自位置。

  基尔港那边已经回信了,昨天白天战列舰都还在港内。不过威廉港和埃姆登的侦察机还没回来,我已经又派了一批,等确认消息后就出击,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胡德少将:“其实,只要基尔港的船都在,剩下的敌人也没多大威胁……”

  沃顿大臣瞪了他一眼:“小心无大错!”

  因为要等情报,沃顿这顿饭吃得很慢,吃完后还多要了一杯干邑白兰地慢慢咪着,并点起哈瓦那雪茄一根接一根地等着。

  胡德少将也只能忍受大臣阁下的二手烟,直到过了饭点,管食堂的也没胆过来催促大臣。

  也不知过了多久,航空侦查处的默里中校和电讯侦查处的奥利弗上校突然联袂而来,一进食堂就朝着沃顿大臣快步跑来。

  “大臣阁下,上午刚刚补充侦查的情况送回来了,发现德玛尼亚人的几艘主力高速战巡不在港里!”

  沃顿大臣和胡德少将闻言,不由心中一紧。

  他俩都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德玛尼亚人的战巡出动了?那他们的目标是哪里?难道他们能未卜先知、知道皇家海军要对尼奥波特和奥斯坦德执行炮击作战,所以过来拦截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毕竟皇家海军这边都还没正式出击呢。

  多亏沃顿大臣足够老奸巨猾,他立刻想到了另外两个潜在关键证据,于是雷厉风行地确认道:

  “今天白天,有没有发现敌军出海舰队打破无线电静默?其次,能不能确认敌舰消失的时间点,他们是昨晚启航离港的,还是更早之前就离港了?你们航空侦查处,是每天都迫近敌港航拍的吗?”

  在场几人都是懂行的,所以立刻就听懂沃顿为什么担心这几个点了。

  舰队出海之后,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行踪,一般都会保持无线电静默,然后把电台调到“只接收”状态。这样他们就无法回复母港请示,只能被动地接收命令。

  如果后方要给出海的舰队发布新任务新命令,就必须用无电线密码电报,不可能有别的通讯方式。

  而布列颠尼亚海军早在8月20号,也就是整整两个多月前,就通过打捞到一艘德玛尼亚被击沉潜艇、缴获其密码本,破译了敌人的海军密码。

  只要敌人的海军部通过无线电通知已经出海的舰队新作战任务,皇家海军就必然能截获和破译!

  而沃顿大臣的这个提问,也很快得到了正面回答。默里中校率先汇报道:“我们并不是每天都航拍侦查的,因为不一定每天都有机会,也要避免那些中立国飞行员因为行动太频繁而暴露。

  不过,考虑到敌舰一般都会趁夜偷偷出港,很少会大白天出港,所以敌人至少是昨天前半夜就出港了,也可能是前天前半夜或者更早。因为白天出港的话,我们陆上的间谍也有可能远眺发现其动向。夜间出港就是为了避免地面间谍迫近侦查的,这是希佩尔的一贯做法。”

  默里说完后,沃顿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其分析,然后又默默转向奥利弗。

  奥利弗上校也连忙答道:“无线电监听部门,昨晚监听到了几条威廉港发出的电报,刚刚才破译完。显示‘望希佩尔自行选择目标,执行原骚扰方案。另,我方潜伏在雅茅斯的间谍,发现该港今日有一支大规模商船队离岗,暂无有价值目标’。”

  听完奥利弗上校转述的电文,另外三人相视一眼,沃顿和胡德少将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对方的态度。

  胡德少将便试探着给领导当嘴替:“大臣阁下,依您之见……恐怕希佩尔就算出港了,应该也出港有一阵子了,不会是得知比利金沿海的近况后才仓促出港的。

  众所周知,舰队启航需要的准备时间很久,至少要一两天。如果敌人是在比利金战役出结果之后,才想到要出港,肯定来不及。而且对方出海后,其母港发送的指令电报,也并未提及其他事情,只是让他们自择袭击目标。

  从电文分析来看,希佩尔应该是早就筹划了一场对帝国东部海岸诸多港口中的某一处执行炮击的奇袭作战。但敌人潜伏在我本土的间谍,潜入了港口,观察了港内船队变动等情况,建议他们放弃雅茅斯这个目标,让希佩尔自选备用目标只可惜,我们不知道这个备用目标是哪儿。”

  沃顿满意地点点头,也对胡德少将的说法流露出几丝嘉许之意。

  这个下属的想法,跟自己一样。

  一言以蔽之,希佩尔的消失,应该是“早有预谋”的,所以不可能是为了眼面前的临时突发事件。

  希佩尔已经提前出海了,他在海上,就算想接收新任务,也必须听无线电。而只要希佩尔能听到无线电,皇家海军就也能截获到并且破译。现在始终没收到这样的命令,说明敌人后方指挥部并没有给出这样的任务。

  这一切里面,其实还是有一点微微的漏洞的如果沃顿大臣等人能知道、希佩尔偏偏一反常态,是在今天天快亮的时候才出海的,那么沃顿大臣等人或许还有一丝丝可能性想到:

  “希佩尔完全可以在陆上肉身接受完新命令,然后才出海,可以全程不用收无线电报发送的任务指令”。

  但问题就在于,沃顿大臣等人不可能知道希佩尔是今早天亮前刚走的因为能确认“今早天亮前敌舰还在港内”的那架侦察机已经被击落了,飞行员被鲁路修凌空枪毙了。

  所以这最后万分之一丝丝的猜疑也被堵死了。

  沃顿大臣思索了很久,最终正式下达了两条命令:

  “让黑斯廷斯中将,立刻带领海峡舰队主力,在今天天黑后立刻秘密出港,前往尼奥波特和奥斯坦德,对德军发起全力炮击!配合法军一举夺回那两个城镇!

  另外,让戴维.贝蒂少将,带领快速战巡分队,南下往雅茅斯及以北主要我国东岸重要港口巡逻设伏,并且派出本土侦察机,对着东岸200公里内的范围拉网搜索。

  一旦发现希佩尔的战巡舰队,就让贝蒂的主力全部扑过去,争取重创甚至歼灭敌军!”

  沃顿的思路很明确:面对未知的威胁,他要兵分两路,一路攻,一路守,低速的前无畏舰,去执行对岸炮击。

  高速的战巡分队,防御敌人可能的对本土奇袭。

  历史上,希佩尔这次就是去炮击了雅茅斯,但他做得很隐秘,没被布列颠尼亚人掌管高速战巡分队的贝蒂逮到。

  但这一世,希佩尔没打算去雅茅斯了,他就把逼真到不能再逼真的炮击雅茅斯废案拿出来,故意漏了一星半点蛛丝马迹,虚晃一枪把贝蒂引到偏北的战场,远离比利金海岸。

  

  PS:又是四千字大章了,今天就不拆章了……新书期这样猛猛更,昨天都七千多字了。

  主要是敌人的计划、情报分析、如何中计,这些也得写,不然直接写开打,就太假了。

  大家别嫌水,我写书肯定是要突出阴谋计策的。如果只是攀科技造武器就取得优势,那种写法谁都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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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只要打野不出现在线上,那他就可以出现在任何一条线上

  沃顿大臣与黑斯廷斯中将、胡德少将敲定布国海峡舰队出击事宜的同时。

  北海海面上,希佩尔少将的高速袭击舰队,已经在浓雾中向着正西方高速航行了一整个上午。

  鲁路修中尉还是第一次登上真正的战舰,所以一整个上午他都很谦虚低调,只是到处走走看看,观摩学习,而且不让他去的地方绝对不去,一句也不肯多嘴。

  正午时分,舰队已经驶达德尼边境以西大约一百二十海里的洋面,进入了北海著名的“多格尔沙洲浅滩”海域的边缘,希佩尔少将才果断下令转向。

  “左满舵,航向210,直插比利金沿海的奥斯坦德方向。”

  一支由4艘战列巡洋舰、2艘装甲巡洋舰、4艘轻巡洋舰、8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很快开始缓缓向南转弯。

  原本朝着正西的航向,也渐渐转到了正南偏西30°(270是正西,180是正南)。

  鲁路修跟在希佩尔少将身边,也拿着一个望远镜,眺望着转向中的雄伟战舰,胸中也不禁心潮澎湃。

  在此次出击之前,鲁路修一直误以为希佩尔少将只能动用3艘战巡,但没想到最后居然是4艘,而且还有2艘装甲巡洋舰。这一度让他以为自己搞错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这个世界和真实历史的细微差异导致的

  鲁路修所在的这个世界,毕竟是略微和谐过的。在这个世界里,西方诸国和远东都是完全隔离老死不相往来,也没有西方国家去东方殖民闹腾。

  所以这个世界的德玛尼亚,没有亚太殖民地,他们的海军建设也不用怎么考虑远洋作战,最远的殖民地就只到东非的坦桑尼亚。

  由此导致的蝴蝶效应,便是这个时空的德玛尼亚海军在设计战舰时,相对而言没那么重视续航力和远洋破袭。它的战舰都是造来舰队决战用的。

  这也使其海军建设稍微少走了一些弯路,资源也更集中了,并间接造成希佩尔眼下能用的军舰,比鲁路修前世所知道的地球历史,要稍微多一些。

  其主要的影响,体现在战列舰领域和战巡领域:

  首先,在战巡领域。这个世界的德玛尼亚人,早在无畏舰诞生前夕,其建造的最后一级装甲巡洋舰“沙恩霍斯特级”(指1904年那一级沙恩霍斯特,也是造了沙恩和格奈森瑙两艘,跟1936年开工的二战舰完全不是一回事),就比地球上的同款要续航力差一些,但装甲和航速要提高不少,火力则持平。

  后来,在听说布列颠尼亚人发明了“战列巡洋舰”这个概念后,德玛尼亚人也第一时间跟进了,没有再遭到战略欺骗。原本历史上德玛尼亚人会造一艘坑爹的“大型巡洋舰”布吕歇尔号,作为战巡的试验款,现在这个失败作被直接绕过了,

  “布吕歇尔号”这个名字仍然存在,但是变成了“冯德坦恩”级战巡的同型舰,同时因为“布吕歇尔号”建造在前,这第一级战巡直接就改名为“布吕歇尔级”了。后续其他战巡也因为前期积累的更多经验,稍稍避了一些小坑。

  其次,在战列舰领域,因为德玛尼亚人不用考虑续航远征,在进入无畏舰时代后,他们除了第一级“拿骚级”战列舰依然踩了点小坑、所有主炮无法朝着同一舷侧齐射以外。从后一级“赫尔戈兰级”开始,就提前回避了这个问题,确保所有主炮都能朝一侧开火。

  后续全部的战列舰,都比历史同期齐射性能更好、火力或装甲略有提升、但续航力下降。其中具体细节一时也难以赘述。

  当然,因为和远东世界的隔离,不光德玛尼亚的海军有受益,对面的布列颠尼亚人其实也有略微受益

  比如因为这个世界的扶桑也是闭关锁国的,跟地球上的日本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这个世界的扶桑人没有问布列颠尼亚买“金刚号”,导致布军也多了一艘“铁公爵”级战列舰,就是挪用地球历史上造“金刚号”的资源来造的。

  但布列颠尼亚的殖民地仍然遍布全球,就算没有远东还有澳、新,所以战舰的设计跟地球上并无变化。

  这一切的细微变化,都导致今天希佩尔少将的这支舰队,事实上由4艘战列巡洋舰构成主力,分别是:

  旗舰“德弗林格号”,以及同级二号舰“塞德利茨号”(原本历史上“塞德利茨号”单独一级),外加“布吕歇尔级”的“布吕歇尔号”、“冯德坦恩”号(如下图)。

  原本历史上应该出现在希佩尔手下的“毛奇级”战巡首舰“毛奇号”,则是在战前因故和其姊妹舰“戈本号”一起,被封锁在了黑海,借给了奥斯曼人,以后如果有机会去东线,倒是可以好好发挥一下。

  那2艘装甲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格奈森瑙号”(如下图),原本历史上应该是在开战前被分在亚洲舰队、开战后在返航途中在阿根廷的马岛海域被布列颠尼亚人截杀了,指挥他们的亚洲分舰队司令施佩将军也因此战死。

  但这一世的德玛尼亚没有亚洲殖民地,所以也就不存在亚洲分舰队,这两艘船一直躺在家里活得好好的,施佩将军也还活着。

  再往下那4艘轻巡洋舰,包括“马格德堡级”(1912)和“科尔堡级”(1910)各2艘。

  至于那8艘驱逐舰,就非常垃圾了,没什么值得介绍的。一战时德军的驱逐舰主炮只有88毫米,跟布军的120炮根本没法比。只有鱼雷性能差不多。

  ……

  鲁路修花了一上午摸清舰队构成、以及这一切的始末。

  此刻见希佩尔将军提前下令转舵向南,鲁路修在心中稍稍盘算了一下,才抛出了内心的一个小疑问:

  “将军阁下,现在就急着转向朝南,虽然可以节省一点航程和时间,但会不会增加提前暴露的风险?我们现在距离尼德兰海岸才30多海里吧,也就刚刚离开海岸灯塔的眺望范围没多少。

  要是尼德兰近海有民船频繁往来,看到了我们的舰队,其中万一有布列颠尼亚人的间谍,报告了我们的行踪,那就非同小可了。”

  鲁路修问得很谨慎,他毕竟对海战实操不懂行,完全是真心求教。

  希佩尔将军看他既谦虚又刨根问底的样子,对这个聪明的年轻人也有些好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不吝介绍:

  “我当然知道提前转向被近岸船只看到的风险会增加,但两害相权取其了,我们现在已经航行到多格尔沙洲水域的东部边缘了,再往西航行,水深会急剧变浅。多格尔沙洲最浅的地方只有13米,最深也不过40米,平均20米。

  这片水域因为太浅,是藏不住潜艇的。而帝国的潜艇远比敌人更多更强大,所以一旦有一片水域不能藏住潜艇,那里的敌人就会很猖狂。在多格尔沙洲海域,有无数敌人的拖网渔船、事实上都是布列颠尼亚海军的眼线,他们就是仗着那里没潜艇,密集撒网巡逻,看到我们的战舰就发报。

  所以,我不得不提前转向,为的就是避开浅水区。而只要留在深水区,我就可以提前安排友军的潜艇在沿途设伏监视,真要是有被发现的危险,我们就让前导巡逻的驱逐舰或是设伏监视的潜艇,用小功率短波示警,或是直接击沉。

  在我军潜艇活动活跃的海域,敌人是不敢随便派武装渔船或者其他伪装成民船的军用船只执行拉网侦查的。

  另外,现在已经是10月底了,天气越冷,北海上的大雾越重,早上基本上10点多雾才散尽,下午4点半天就黑了。这个季节,相对还是容易隐藏行踪的。

  我还提前安排了好多驱逐舰,撒网一样撒出去,从北到南每隔五十海里就撒几艘,遇到敌人后,能放鱼雷就放鱼雷,放完鱼雷立刻就跑。如此敌人就算发现了我们的前出搜索舰艇,也没法估算后方有没有跟着主力舰。到处都有敌情,就等于到处都没敌情了。”

  (注:上图为多格尔沙洲海域的地图,中间红色圈出来的那片海域海水特别浅,潜艇无法进入,或者说潜艇到了这里只能上浮水面航行当活靶子。从百度地图上也能看出,这一片海域颜色特别浅,这是泰晤士河和莱茵河千万年来冲积带来的泥沙交汇形成的。)

  希佩尔一番讲解,听得鲁路修叹服不已,不愧是德玛尼亚海军有数的名将,本身的偷袭功底非常扎实。

  希佩尔每次要出击之前,从来都不指望完全掩盖“我已经出击了”这个消息,因为他知道这是瞒不住的。

  他只会在坦荡明牌“自己出击了”这一点后,再放出很多烟雾弹,让敌人无法判断他到底朝哪里出击了。

  就类似于后世飞机遇到雷达扫描就撒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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