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51节

  沃顿大臣还担心这次的事情重大,光靠戴维贝蒂的战巡舰队兵力还不够。便让大舰队总司令杰里科上将,把相当一部分高速主力战列舰,也都尽量调过来。

  一时之间,敦刻尔克至多佛之间的北海洋面,以及布吉利海峡两侧,到处都是万吨巨舰的身影。

  有了这个后盾,布国陆海军大臣一致认为,帝国就算打不赢敌人,但至少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PS:已经一万字了,第三更的五千字还没写完,大约要下午3点左右才有了,再多不敢保证。

第64章 未曾设想的奇袭方法

  “布列颠尼亚人都被我们的重炮直接轰到伊普尔城了,东边外围不少阵地,也先后被我军夺取。

  他们居然还沉得住气继续死守,我倒是要高看一眼他们的士气了。”

  1月26日清晨,第6集团军司令鲁普雷希特公爵,亲自站在凯默尔山155高地上,通过望哨观察远处伊普尔城被150加农炮轰击的惨样。

  城内的敌人居然还在设法固守,这一点是超乎了他原本想象的。

  在公爵自己的预估里,炮弹落到城里的那一刻,敌人就该动摇、尝试后撤了。

  这个半包围圈里,还有十几万军队。

  他们怎么敢保证包围圈不会彻底合拢、这些人不会被当饺子吃掉?

  “应该是他们对自己的海军过于自信了,所以哪怕我们的陆军都插到敦刻尔克以西的海滨了,他们仍然不肯轻言放弃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两个月前,我们围歼比利金陆军全军时,他们也是觉得自己的海军天下无敌,所以只要沿着海岸,想走随时都能走。”

  一旁的鲁路修少校轻声提醒,语气很冷静。

  以鲁路修的地位,他本不该出现在这种集团军参谋的位置上。但谁让他之前表现太好,这几天一直被公爵留在身边,随时问策。

  鲁路修的话也把公爵的思绪从推演拉回现实,公爵略微品味了一番这些提醒,嘴角也泛起一丝对敌人的嘲讽:

  “那他们还真是有自信,就不怕在同一个坑里踩第二次么?两个月前,比利金人覆灭的例子,可是活生生打了他们的脸!”

  鲁路修:“严格来说,比利金人覆灭那次,其实有几分侥幸,是我们用了造谣攻心的计策,刚好歪打正着击中了‘国王弃军先逃’这一敌人内心的软肋。

  加上那次比利金人自己屁股不干净,做下了炸毁堤坝放海水淹死自己人民的罪孽,将来史书上需要找一些背锅的,大家都不愿意成为死后被人推锅背恶名的冤大头,才内讧投降。

  这一次,他们应该是觉得布国远征军上上下下人心一致,不存在需要甩锅的历史罪名,所以能坚持到最后,不用担心内讧的问题,这才想再赌一把。

  而且我很了解布国的海军大臣沃顿,这个人非常顽固,见了莱茵河心也不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是干得出那种因为个人好恶杀敌三千自损五千的事情的。

  所以说不定他就是在上次救援比利金陆军的战斗中吃了大亏丢了大脸,这次想要在同样的情况下,原地把面子找回来,一雪前耻呢。”

  听了鲁路修这番翔实的推演、以及对敌人内心的揣测,鲁普雷希特公爵仔细代入了一下,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这确实符合对岸那位沃顿海军大臣的人设!他可是以不服输、死钻牛角尖出名的!

  死犟好啊,死犟的统帅才会在已经输定的情况下继续多送人头。

  不过,眼下就如此藐视敌人,似乎也还有些为时过早。敌人只是陆上输定了,海上还没输定,想尽量吃下战果,德玛尼亚军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短板要补。

  “那你觉得,这一战后续该怎么打?”公爵想到关键之处,忍不住直接问鲁路修了。

  “我?”鲁路修也没想到公爵问得这么直接,原先公爵虽然也向他问策,但还没到这种程度,都是拿出一个具体的小问题让他解决。

  鲁路修在短暂的愣神后,好意提醒:“殿下……我只是一个少校营长,回答这个问题是不是逾越了,一会儿可以等集团军参谋集体开会,再从长计议……”

  公爵一抬手:“少废话,你小子有什么能耐,我还不知道?既然信任你,有话就直说!别整那些繁文缛节!”

  鲁路修也只好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按现在的情况发展趋势,对伊普尔高地核心地带的强攻,倒是不用急了,我们守住南线山脊险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最终掐断敌人突围的一切可能性,无论是陆路的还是海路的,敌人自然会总崩溃、士气瓦解全军投降。没必要赶那一个月半个月的时间差、徒增敌我伤亡。

  殿下可以请求第4集团军的友军,加把劲在东边多剥蚀敌人一些阵地。现在敌人的注意力肯定都在我们身上,东边不靠海的很多小镇,肯定已经无心防守了,捞一点惠而不费的战果也没什么不好。

  而我军通过让一部分立功机会给第4集团军,也能换取第4集团军帮我们多扛一些防线。我军则腾出更多兵力加强西钳、彻底攻克敦刻尔克港!

  只要拿下敦刻尔克港,敌人目前设想的‘不败之地’就不存在了,他们会全力北撤,依托海岸线慢慢撤退的。到时候伊普尔、波珀灵厄这些城市和城镇,我们甚至能几乎兵不血刃拿回来。”

  公爵闻言只是默默点头:“这一点你跟我倒是想得差不多,确实敦刻尔克才是下阶段战役的重点。但那里直接背靠海峡,敌人可以从海上源源不断增援。

  那里的守城部队也会因此有恃无恐,绝不会投降,敌人还有舰队支援、有部署重炮的海防要塞。那些要塞炮,我们用新造的列车炮都对轰不过对了,克虏伯的列车炮有造好么?”

  鲁路修一直有跟进这事儿,当下也不用查备忘录,直接应声回答:

  “已经造完好几门了,克虏伯这一个月来,把大部分可以调度的产能都集中到列车炮上。先把一些280炮搬上了列车,那4门原本给巴里亚号战列舰的380炮,再过几天也能弄好了。”

  他上次去后方克虏伯公司协调列车炮的事儿,是从去年圣诞节到今年元旦,克虏伯那边承诺过一个月出4门380炮,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公爵这才放心了些:“那也不错,至少有点念想,我们唯一有可能盖过敦刻尔克港口岸防要塞的,就只有那4门380列车炮了……唉,但还是不保险,敌人的重炮和战舰战力太庞大了。”

  见公爵如此忧虑,鲁路修心中也生出了一个新的念头。

  原本他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时机也不成熟,总想着将来自己掌握更多资源、做好更充分准备,再拿出来。

  但现在情况也确实严峻,敌人死保敦刻尔克港的决心非常强大,说不定哪天就有更多的战列舰,过来碾压我军沿岸部队了。

  对敦刻尔克的总攻,不发动则已,一发动就得全力以赴,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鲁路修终于鼓起勇气:“对于敦刻尔克这边的情况,我倒是又有一个新点子,但时机和条件确实不成熟,不能保证必胜。如果有个闪失,损失也会非常严重……”

  原本还神色严峻的公爵,听到这话立刻振奋起来,眼神中都有光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你又有什么奇谋妙策了?快说!不要在乎成本,不要在乎成功率!就算没成功也不会要你负责的!”公爵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要鲁路修务必畅所欲言。

  鲁路修咬了咬牙:“我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还需要尽量调集帝国所有可以调集到的飞艇如今敌人还没有空战的概念,我军的侦察机安装轻机枪扫射敌机虽然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但敌人没那么快改装出有固定式机枪的飞机,所以敌人没什么专业的防空力量。

  我构想的那种异想天开战法,也正是基于敌人毫无防空意识这一大前提,才有成功的可能。

  另外,我还需要紧急联系后方的一些纺织品工厂,改良此前侦查气球观测员用的安全伞(降落伞),紧急订购几千顶。

  还要紧急赶造一些特殊训练设施、并组织突击营的将士们加练一项特殊技能……准备时间至少也要将近半个月,我争取越快越好。这期间,对敦刻尔克城外围的正面进攻,也可以同期进行。”

  鲁路修又大致描述了一下他的方案细节,听得鲁普雷希特公爵瞳孔都不由自主剧烈缩放了几下,简直瞠目结舌。

  “……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你指望用这种办法,在正面破城的同时,从背后偷袭保卫敦刻尔克港区的马洛莱班要塞炮台和罗南要塞炮台?!”

  鲁路修:“您就说批不批准吧。”

  公爵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但最后还是死死一咬牙:“批准!调集飞艇的事儿我去想办法!你还真是大手笔,你知不知道帝国目前能够调动的齐柏林飞艇总数,也就40来条罢了!你居然想尽量全要!这事儿得求皇帝特批!”

  鲁路修:“但是如果有机会全歼布列颠尼亚远征军,我想陛下也会乐意批准的,再说我们只是调用一次,又不会把飞艇消耗掉。”

  公爵一咬牙,便去协调那些需要他亲自出面的资源了。

  而其他可以由鲁路修搞定的内容,他也都完全放权,给了鲁路修绝对的授权。

  钱,资源,都不是问题。

  毕竟一个全歼布国远征军的泼天大功摆在面前,谁都会经不住诱惑的。

  

  PS:一直五千字大章撑不住了,开始回归3K一章吧,晚上还有

  今天也会有两万多字了,主要是上架前的免费期都连续日更八千,一直在爆更,完全没存稿。

  早上4点半就醒了,我撑不住了得去先午睡一会儿。一直撑着不睡反而写不出来,脑子力竭了。

第65章 在战争中进化

  出于对鲁路修眼光的绝对信任,鲁普雷希特公爵当天就大笔一挥,批准了鲁路修希望协调的一切资源。

  该问皇帝和总参谋部申请调飞艇的事儿,公爵亲自卖了老脸到处求告托关系、期间还得注意保密级别,以免被太多不相干的人听到。

  该跟海军协调的事情,就再给鲁路修一道密信,让他亲自抽时间去安特卫普找希佩尔中将谈

  嗯,说句题外话,去年11月份,希佩尔带领德玛尼亚海军战巡舰队奇袭奥斯坦德、击沉布国皇家海军4艘前无畏舰时,他还只是少将军衔。当时因为希佩尔“抗命独走”的问题,虽然立了大功,也不宜立刻升赏,海军部对他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所以希佩尔去年终究只是拿了一颗蓝色马克勋章,但没有晋升。

  直到最近年也过了,海军部的各种年终总结会也开了一大堆,抗命独走的风头也过去了,该翻篇的都翻篇。

  最终,希佩尔才在一月底的时候晋升为中将。只是晋升的理由写得比较模糊,只说是因为他过去多年的各种表现、积功积劳应该升了,反正就是淡化抗命立功的事儿。

  海军部也知道,打了大胜仗不升是不行的,无法服众。能够既晋升又不丢海军部的脸,就算是皆大欢喜了。

  所以最近这几天,希佩尔中将正在刚刚升官的兴奋劲头上呢,鲁路修这个曾经给他送功劳的大贵人如果再去拜访,想必希佩尔也会非常乐于接待的吧。他再有什么逆天的建议,希佩尔也会好好考虑。

  而鲁普雷希特公爵交给鲁路修的事务,大致就是这两方面了:军备和联络海军。

  至于对敦刻尔克和伊普尔高地的正面进攻,暂时不需要鲁路修操心。

  那些中规中矩的仗,德玛尼亚军中有的是严谨刻板的将领能打,鲁路修这样的人才就该专门负责奇谋。

  公爵估计,哪怕是对敦刻尔克外围阵地的正常攻城,可能都要持续上至少十天半个月

  这个速度在当时是完全合理的,比如战争初期德军势头最猛的时候,安特卫普围城战也花了大半个月,列日要塞也打了11天,那还是跟孱弱的比利金陆军交手。

  何况现在的敦刻尔克已经成了布国远征军的生死命门,布军会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的。

  ……

  鲁路修知道自己应该能有半个月的运作时间,一切都很紧迫。

  他必须好好规划,没有工夫给他浪费。

  所以在26日晚上,也就是刚刚拿到授权后,他就粗略地给自己排了一下日程。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去有制造安全伞资质的纺织品厂家下单,定造至少三千顶涂油帆布材质的降落伞。

  这是最高优先级,下完单之后,等厂家生产的同时,他再去干别的事情也来得及。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带了一个装着证件、文件和纸笔的手提箱,在阿尔芒蒂耶尔火车站搭上了一辆返程的火车。

  如今并没有通往前线城市的客运火车,只有运补给的军列,但一般都会挂两节客运车皮,以便紧急转运要人、伤员。

  鲁路修坐的火车也是如此,第一节客运车皮气息很熏人,也没有任何陈设,只能跟沙丁鱼罐头一样人挤人。

  第二节客运车厢就好很多,前半部是长椅,后半部隔了三排软卧铺位。

  好在他有集团军司令亲笔批示的介绍信,当仁不让地占了一个软卧。

  因为他穿着便服,看起来又过于年轻帅气,站台上不少等着“挤沙丁鱼”的官兵都投来了忿忿不平的眼光,有些还口出嘲讽。

  “肯定又是哪个贵族老爷家的公子,来前线镀金混军功的!这么年轻没伤没病还占卧铺!”

  鲁路修完全没空搭理这些抱怨,偶然撇到一耳朵也没往心里去。

  上了火车他就直奔自己的铺位,然后放下桌板铺开纸笔,开始勾画心目中的降落伞设计草图。

  降落伞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新奇。哪怕没有鲁路修改良,后方的专业工厂也能生产出来。

  因为这个时代虽然没有伞兵,但飞行员在遇到飞机故障时,也需要跳伞逃生,所以早在1911年,人类就发明了可以折叠收纳成伞包的降落伞。

  更早之前,没有飞机的时代,还有那种无法折叠、需要提前手动撑开再用的原始降落伞,是给热气球观察员用的。

  1914年8月开战之后,各国都考虑到了飞行员安全的问题,进一步开始琢磨升级优化降落伞。如今战争已经打了五个多月,各国飞行员都装备了“在风力环境下一拉绳就可以吹开”的降落伞。

  事实上,一直到二战早期,伞兵出现,用的也是这种降落伞,不改良也能打仗。

  但鲁路修知道,老式降落伞不能控制滑翔的方向,最后落到哪里只能听天由命。风大一点就会飘离着陆区,地球上直到二战时期,伞降士兵的落地范围都很难控制。

  而他这次想要空降夺取的地方,只是敦刻尔克港东北部和正东部的两座海岸炮台要塞,面积并不大。如果飘得到处都是,就很容易离开着陆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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