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80节

  后续,布国满朝那么多衣冠禽兽,他还会一只只揪下来,按到泥坑里摩擦。

  让那些大缺大德的搅屎棍在全世界制造混乱!

  心情愉悦的鲁路修,决定今天回家之后要好好多喝几杯,庆祝一下这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长官,行李都搬下来了,我们现在去哪里?”警卫连长克洛泽上尉的声音,把鲁路修的神思从得意脑补的状态下拉了回来。

  鲁路修想了想:“去维也纳税局,我姐夫在那上班,先说服他和我姐跳槽吧。”

第95章 衣锦还乡,广揽英才

  鲁路修穿着看不出身份的大风衣,带着警卫连长克洛泽和两个壮硕的卫兵,风尘仆仆地走出维也纳火车站。

  他自己空着双手,三个随从都扛着装了不少金银币的行李。

  这些随从都是在慕尼黑上的火车,因为他们比鲁路修休假更早,鲁路修是在半路上接的他们。

  虽然跟长官加班会损失几天假期,但鲁路修一贯出手阔绰,随行人员都能好吃好喝,大家也乐于接这个活,就当是去旅游了。

  火车站门口一溜儿的出租马车,装饰看着都还不错,却没有哪怕一辆汽车,或是背着煤气包的内燃机车。

  奥利奥也是贫油国,开战后同样被封锁了,只能从中立国罗马尼亚稍微买一点民用汽油。

  鲁路修一行,也只好先上了一辆马车。

  “先生请问要去哪里?”马车夫一挥鞭子,回头询问。德玛尼亚人和奥利奥人说的同一种语言,完全不存在沟通障碍。

  鲁路修不想行程受人限制,随口问:“维也纳现在有地方买汽车和汽油么?”

  马车夫脸色立刻垮下去了一些,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有是有,不过贵,汽油得黑市价才搞得到,开一天汽车够包我半个月马车了。”

  鲁路修也知道,当着马车夫问买汽车的事儿不地道,就一个眼神示意克洛泽,丢了两枚金马克过去:“带我们去买车的地方。”

  马车夫眼神瞬间就亮了,两枚金马克,够他跑三天马车的收入了。如果算纯利,至少要拉一周的活儿(纯利还要扣掉马的饲料钱)

  他立刻扬起马鞭:“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带你们去环城大道的戴姆勒展厅。”

  听到“环城大道”这个地名时,鲁路修心中微微一动。但马车夫的话里要素过多,他只好一点一点追问:“戴姆勒的展厅?维也纳人也都买戴姆勒么?不是斯柯达?”

  马车夫反而愣了:“斯柯达?斯柯达又不造车,哦,开战之后,他们也为帝国代工汽车,但造的是‘劳伦&克莱门特’的车,那东西比戴姆勒差多了,没什么人买。”

  鲁路修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记错了。

  后世斯柯达经常宣传自己是130年车企,19世纪末就开始造车了。但其实也就百年车企,到一战结束后的1925年才收购了“劳伦&克莱门特”。

  再往前的30年,“劳伦&克莱门特”只是个自立门户的个人品牌,质量和口碑也不怎么受维也纳人待见。

  过了不知多久,马车沿着环城大道,先路过了一片鲁路修熟悉的哥特风建筑区,随后停在了一座形似百货商场的建筑楼下。

  “环城大道1020号……”看着这个门牌号,鲁路修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到地名时,会有一股熟悉感了。

  因为不远处的1010号,就是这具肉身的母校,维也纳美术学院。

  鲁路修不由想起了他穿越前那个时代,是在一座江南省城念书、工作。那座省城有一所大学,叫华夏美术学院,当初全省第一家保时捷4S店,就开在美院大门口左手边,后来全省第一家法拉利专卖店,又开在美院大门口右手边。

  果然任何时代,美术学院门口,都是豪车展厅扎堆的地方。

  穿越了半个地球,穿越了一百年,依然如此。

  不过现在鲁路修是来买车的,暂时就不回母校故地重游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卫兵帮他扛着钱,径直进入戴姆勒展厅。

  展厅里很萧条,都没什么人,战争年代嘛,几乎没人买汽车。

  难得看到一个年轻客人进来,展厅的经理很客气地迎了上去:“先生,是来看车的还是订车?”

  鲁路修指了指面前那辆戴姆勒样品:“我急用,要这辆样车,汽油加满。”

  展厅经理:“这款是豪华型,要三万三千马克,但这是样车不能卖,而且现在汽油不好搞,都是配给的……”

  鲁路修还没开口,一旁的克洛泽就帮他狐假虎威:“我们长官可是盟国的上校,有秘密任务来维也纳接洽,你赶紧申请一下。”

  展厅经理上下打量两眼,反正今天也没客人,就打了个内线电话:“保时捷先生……”

  电话另一头传来几声含混不清的声音,似乎并不打算批准,展厅经理这便要挂断电话。

  但一旁的鲁路修听到“保时捷先生”这几个字时,耳朵也自然而然就竖了起来,一伸手便拦住经理手中的话筒,接了过来。

  “戴姆勒维也纳公司的负责人保时捷先生么?就是前几年设计赛车参加‘亨利王子杯’竞速赛的保时捷先生?”

  话筒另一头的声音短暂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才嗯了一声:“阁下是……”

  鲁路修很直白:“你可能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鲁路修.冯.亨特,来自巴里亚王国,德玛尼亚第6集团军上校团长,家族在巴里亚和比利金也有几家军工企业。

  听说保时捷先生设计过很多赛车,有空可以认识一下,或许我们能有更多合作机会呢。”

  对面的费迪南德.保时捷又沉默了一会儿:“上校先生,您可能也不知道。我现在不仅是戴姆勒维也纳公司的负责人,也被帝国军需部授予了新的差遣,马上要兼任斯柯达兵工厂的动力项目部技术总监……”

  对方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经明确,那就是不可能被挖角跳槽。

  奥利奥帝国的军需部,已经给了斯柯达一个任务,开发专门的重炮牵引车,而且要爬坡能力强的重炮牵引车。

  如今在南线战场,以及喀尔巴阡山战场,帝国的重炮部队因为机动性孱弱,尤其是在山区,用大量的挽马拖曳也拖不动,已经严重影响军队的战斗力了。

  历史上,“一千个人拖一门重炮上山”的真实战例,就是在奥军的作战行动中发生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历史上的保时捷,搞这个项目也一直没搞定。

  最后拖到1916年下半年,听说西线索姆河战场上,布列颠尼亚陆军都把坦克这种新武器投入战场了。保时捷才出于好奇,去了解了一下坦克这种新生事物。

  随后他才大受启发,想到了用履带结构提升牵引车的爬坡力,最后赶工出一款半履带的重炮牵引车,给奥国陆军使用。

  也正是在那个项目通过验收后,1917年时,保时捷才被母校维也纳工业大学追授了荣誉博士学位,他原本没有正经读过博士。

  也是从那之后,他才有资格被后世之人称为“保时捷博士”。

  鲁路修前世作为军迷,当然也大致了解过保时捷的事迹,一听保时捷提到“爬坡力强的重炮牵引车”项目需求后,他很快就想到了坦克和履带式车辆。

  鲁路修也忍不住眼前一亮,这两个需求刚好吻合了:虽然现在距离布国人造出坦克还有一年多,但自己心中已经有坦克的概念了。自己只要点拨提醒一下,完全可以合则两利。

  于是他就毫不客气地说:“对于爬坡力强的大功率车辆,其实我也有点见解,或许有机会我们可以切磋一下,我提供创意和思路,您提供研发。

  我没强求挖你走,但你如果愿意接一点私活,盟友军工企业之间互相启发,我想也是合则两利的。我记一下您的电话吧,有空我会再打过来的。”

  电话另一头的保时捷满腹狐疑,但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说不定真能技术合作,他也就认了。

  既然要合作,一辆样车当然不是问题。鲁路修把话筒递还给展厅经理后,保时捷又吩咐了他几句。

  展厅经理这才挂断电话:“三万五千马克,直接样车拿走,而且加满油。这段时间,阁下在维也纳,还需要加油的话,也可以来我们这里,我们还有点储备。”

  鲁路修一挥手,克洛泽就拿了一袋50枚一捆、一共40捆的金币,数出5捆零钱,把剩下35捆交给对方。

  这车鲁路修也就打算稍微开一阵,以后走了,就留给姐夫在维也纳的亲戚好了。将来再来维也纳公干,就让他们开车来接。

  未来鲁路修到东线作战,肯定会经常跑维也纳的,有一辆车也方便。

  ……

  有了戴姆勒,再去别处就方便了,可惜鲁路修的几个亲随都不会开车,还得他这个长官亲自开。

  这年头,开车还是个技术活,他要不是跟殷麦曼学了一阵子,也不会开。

  不过既然不需要那两个卫兵扛金币了,鲁路修也懒得再带这么多人。就稍微给了他们一捆50枚金币,找下榻的地方先安顿下来,安排好起居。

  鲁路修自己只带着克洛泽一个跟班,驱车从维也纳美术学院门口驶过,朝着市税局而去。

  “这里就是我曾经读大学的地方。”

  “哦,长官您当初成绩一定非常好。好多次,我都觉得您的数学简直强得可怕。”克洛泽略带恭维地戏谑。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鲁路修得意一笑,继续一脚油门。路上很空旷,不一会儿就到了。

  鲁路修直接把车开进维也纳市税局的大院,门卫看到他的戴姆勒,直接就立正了,完全没有过问。

  反倒是鲁路修主动摇下车窗,问了一句:“请问征管科的吉尔福德先生在么?”

  门卫毕恭毕敬地回答:“就在三楼征管科办公室,对了……先生,能说一下您的身份么?我登记一下。”

  门卫甚至没敢让他写,只是让他报一下,然后自己代笔。

  “鲁路修.冯.亨特,他是我姐夫,来探亲的。”

  鲁路修也不为难对方,一边下车一边回答,随后抖了抖风衣径直上楼,留下克洛泽看着车和钱。

  门卫回传达室登记了访客信息,但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这个访客名字怎么和之前收到过的传票信息有点像。

  “鲁路修.亨特……吉尔福德科长那个失踪逃兵役被传唤的小舅子,不就叫这个名字么?但怎么会多了个冯?他还发财了?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跨国档案协查的事儿。

  一个人在外国干了大事,只要不是家喻户晓到登上所有报纸,换个国家根本没人知道。

  门卫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96章 了事拂衣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两分钟后,维也纳市税局征管科。

  “鲁路修?嘿!你居然回来了?你姐找你都快半年了!你是被强制抓去当兵了,还是逃避兵役了?”

  鲁路修敲开科长办公室的门之后,瞬间就被一个30来岁的男人一把揪住了手臂,正是他姐夫吉尔福德。

  鲁路修:“我现在很好,我是去巴里亚从军了。姐夫,这次回来,我是希望带大家都去巴里亚,去德玛尼亚。我在那里有了产业,还需要一些人在官场上帮我。”

  吉尔福德科长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才注意到小舅子的衣着已经大不一样,一看就是体面人:

  “你在巴里亚从军?看你这样子,发达了呀,应该不是普通士……士官了吧?居然还有产业,莫非撞见了什么奇遇?”

  鲁路修:“确实,我现在是德玛尼亚第6集团军的军官,还得到了巴里亚王储鲁普雷希特公爵殿下的赏识……”

  吉尔福德原本还好奇,这小舅子一个刚大学毕业的,能有多大本事混出人模狗样的成绩来。结果听说这小子受到了王室成员的赏识,吉尔福德心中立刻冒出一个揣测:

  “就凭你?被王室成员赏识?啊哈……你小子不会是去吃软饭了吧?难道是有王室女眷看上了你,所以那个什么公爵也只能招你当女婿或者侄女婿。”

  鲁路修被夺舍前的这具肉身,并没有什么逆天惊人的艺业。以姐姐和姐夫对他的了解,他能如此猛烈地突然发达起来,只能是凭那张逆天的帅脸了。

  鲁路修只觉一阵好气又好笑:“你误会了,我是凭……”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办公室的门又被砰一声大力推开。

  几个奥国征兵处的宪兵冲了进来,外面还跟着好几个看热闹的市税局职员,以及火急火燎锁了车跟上来的克洛泽上尉。

  “鲁路修.亨特?你潜逃躲避兵役的事情已经案发了,请跟我们走一趟解释清楚!”

  鲁路修被摁住了肩膀,但他也不想武力反抗,只是心平气和解释:“我没有逃避从军,我在战争正式爆发之前,就已经出境了,去了邻国的巴里亚。”

  那群宪兵中一名为首的士官,当即肃然呵斥:“狡辩!开战前一个月,大部分人就能猜出来战争肯定会爆发!你那时候离境,内心的想法还不是要逃避兵役!”

  萨拉热窝事件是去年6月28日爆发的,战争正式爆发已经是7月28了,中间其实斡旋拉扯了整整一个月。

  所以在战争正式爆发之前,当时就有一些理性的奥国国民出于恐惧往外跑。

  鲁路修刚好也是在6月底7月初的大学毕业求职季出国了,卡在了那个时间窗口上。

  他本来不想多解释,但见这些宪兵不讲法,才忍不住提醒:“法理上来说动员令下达前出国的,都不算逃兵!”

  宪兵士官被他怼得一愣,倒也立刻反应过来:“那战争都爆发大半年了,你为什么不回国?就算当时出国不是故意的,但只要你不是懦夫,就该回来为祖国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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