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干掉一个,我就在这枪托上划一道。这五道划痕,就是我李二牛的军功章!”
新兵们听着,眼中满是钦佩,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那两名老兵中个子稍矮的那位,直接皱眉了起来,满脸怀疑地说道:“班长,两个月杀五个鬼子?你这牛皮吹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哪有这么容易。你可别为了在新兵面前显摆,就编些大话出来。”
李二牛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质疑得如此激烈,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不悦,依旧耐心地说道:
“这位同志,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这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儿。”
矮个子老兵却不依不饶,双臂抱在胸前,撇嘴道:“哼,你一个也才刚刚入伍两个月的新兵,能在两个月内杀五个鬼子?
这说出去谁信啊。我王勇,那也是身经百战,都不敢说有这样的战绩。”
高个子老兵在一旁拉了拉王勇的衣袖,示意他别太过分,但王勇根本不领情。
李二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行,既然你不信,咱也别光嘴上说。
正好,咱新兵们也得练练枪法,我就给大家露一手,也让你瞧瞧。”
李二牛说完,大步走到距离靶子约200米的位置站定。
随后就见他故意慢悠悠地检查了一下手中的三八大盖,这才缓缓举起枪。
他扭头朝着王勇这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王勇同志,看好咯,可别眨眼。”
此时,整个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二牛身上。
新兵们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期待;王勇和高个子老兵也紧紧盯着李二牛,王勇脸上虽还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中也隐隐透露出一丝紧张。
李二牛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在呼气的同时,他的身体仿佛与枪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紧接着,“啪勾!”的一声枪响,清脆而响亮,子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靶子。
众人望去,只见靶心处扬起一小团尘土,子弹正中靶心。
李二牛却并未就此停手,也不看靶子,迅速拉动枪栓,上膛,再次射击。
又是“啪勾”的一声,第二颗子弹再次命中靶心,与第一颗子弹的弹孔几乎重合,现场响起一阵惊叹声。
李二牛一边继续射击,一边高声喊道:“咱跟着团长打仗,那可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啪勾!”第三枪命中。
“每次战斗,咱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啪勾!”第四枪也稳稳地击中靶心。
到了第五枪,李二牛甚至微微侧身,以一种看似有些随意却又充满自信的姿势开了枪。
“啪勾!”这一枪依旧命中靶心。
射击结束,李二牛潇洒地把枪扛在肩上,迈着大步走回队伍,看着王勇说道:
“王勇同志,这下你该相信了吧?在咱16团,只要你肯拼命,肯跟团长好好学,这样的战绩不算啥!”
新兵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纷纷围上来对李二牛竖起大拇指:“班长太牛了!”
“这枪法简直神了!”
王勇的脸涨得通红,刚才的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佩服。
这个距离对于一般来说,很具有难度,更别说要做到枪枪命中靶心。
王勇上前一步,对着李二牛,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诚恳地说道:
“班长,我是打心底里服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质疑你。
就凭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两个月杀五个鬼子,那还真不是吹牛。”
他看着李二牛,眼中满是钦佩,继续说道:“我王勇在总部也经历过不少战斗,自认为枪法还算过得去。
可跟您比起来,真是差太远了。您这枪法,肯定有啥诀窍,还请班长不吝赐教。”
李二牛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王勇同志,赐教谈不上,大家互相学习嘛。
其实也没啥特别的诀窍,就是多练,战场上多找机会实战。跟着团长打仗,每次战斗都是难得的锻炼机会,只要用心,进步就快。”
王勇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班长,您说得对。之前我还不信您能有这战绩,现在看来,是我见识短浅了。
咱16团能有您这样的神枪手,那战斗力肯定不一般。以后,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争取也能像您一样,多杀几个小鬼子!”
高个子老兵也笑着走过来,说道:“是啊,班长这一手,让咱们都开了眼。
以后咱们三班,在班长的带领下,肯定能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
新兵们也纷纷附和:“对,跟着班长,打鬼子!”
“咱们三班一定是最厉害的!”
李二牛看着战士热情高涨,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可算不上什么神枪手,咱们几个营长那才牛呢,300米开外的敌人,照样指哪打哪。
而且听说咱们团长才是最厉害的,450米外,照样能够击毙敌人。”
新兵们听了李二牛的话,大多只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懵懂,毕竟他们刚入伍不久,对这样的射击距离概念还比较模糊,只觉得营长和团长能有如此枪法一定很厉害。
但王勇和高个子老兵听了,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王勇满脸震惊地说道:“班长,你说营长能在300米开外指哪打哪,团长更是能在450米外击毙敌人?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高个子老兵也附和道:“是啊,300米的距离,目标已经很小了,要做到精准命中,对射击技巧、心理素质以及对枪支的熟悉程度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更别说450米了,这几乎是三八步枪有效射程的极限了,能在这个距离准确击中敌人,那简直堪称神乎其技啊!”
李二牛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我可没吹牛,不说别的,在谷县……。”
李二牛将自己看到的详细的述说了一遍,让王勇他们两人的眼中满是敬佩与难以置信交织的神色。
王勇喃喃道:“原以为总部的那些神枪手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咱们16团深藏不露啊!看来之前对16团的怀疑,真是大错特错了。”
高个子老兵也感慨道:“是啊,能有这样的领导带领,难怪能打出那么多漂亮仗,连续歼灭多支日军部队。
咱们能加入16团,那真是来对了!”
新兵们听着老兵们的感慨,心中对团长和营长们的崇拜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李二牛看着大家,大声说道:“同志们,咱们16团是个英雄的集体,跟着这样的首长们打仗,只要咱们肯努力,肯拼命,以后的战功多着呢!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战士们的回应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训练场,那股子激昂的斗志仿佛要冲破云霄。
第173章 山本一木
时间过得很快,无论是总部来的200个老兵,还是刚刚招募的800新兵,都在飞快的融入第16团的生活。
拼命的训练,不断的去突破,为的就是证明,他们,配为第16团的兵。
因为第16团的前身承载了太多的荣誉,实打实的歼灭过好几支的小鬼子步兵大队。
无论是总部,还是旅部,亦或者他们自己,都抱有极高的期望。
更甚至说,第16团如今虽然是386旅中最晚组建的,但却可以说是装备最好的,人员也是最多的3个团之一。
可以说,他们就是被当王牌而对待的。这是极高的荣誉,也是极大的压力。
这让全团上下,都拼了命的想去证明,他们可以对得起这一份期待。
而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1940年的4月份,总部的高层会议频频召开,商讨着接下来的大动作。
而小鬼子那边,对于八路军根据地的封锁也更加的疯狂,华北地区的据点从1938年至现在,已经从1100多吨猛增到2700余个。
随着小鬼子据点数量的急剧增加,他们对八路军根据地的封锁愈发严密。
一道道封锁线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勒住了根据地的咽喉。
公路、铁路沿线被小鬼子重兵把守,碉堡林立,探照灯在夜晚来回扫视,试图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根据地的物资供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粮食短缺成为了最严峻的问题,由于小鬼子的封锁,原本就紧张的粮食储备日益减少。
百姓们勒紧裤腰带,省出每一粒粮食支援八路军,但依然难以满足部队日益增长的需求。
战士们常常只能吃个半饱,在高强度的训练和战斗中,体力消耗巨大,却得不到足够的补充。
在如此的情况下,陈旅长直接打了电话给方东明,让他前往旅部。
方东明接到电话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往旅部。
一路上,他思绪翻涌,深知此次会面意义重大,小鬼子封锁下的艰难局势,让每一次决策都关乎着部队的生死存亡。
抵达旅部,方东明径直走进旅部的指挥部。
屋内气氛凝重,陈旅长站在地图前,神色严峻,看见方东明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目光如炬地盯着方东明,严肃地问道:“东明,如今局势你也清楚,小鬼子封锁愈发疯狂,根据地困难重重。
我问你,1个月后,第16团可战?”
方东明闻言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啪”地一个立正,斩钉截铁地回答:“旅长,16团随时能战!全团上下憋着一股劲,就等您一声令下!”
陈旅长微微皱眉,继续说道:“东明,你得清楚,这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战斗都不一样。
这将是一场大战,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整个根据地的生死存亡。
而第16团,将要承担主力的作用,执行的也会是最艰苦的任务。你觉得,第16团真的能够胜任吗?”
方东明神色愈发坚毅,向前一步,大声说道:“旅长,第16团定不辱使命!
从组建以来,全团上下就憋着一股劲,一心想为抗日大业出大力。
咱团里的老兵,那都是身经百战,新兵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也都个个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他稍稍停顿,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旅长,接着说:“再说了,咱16团前身就立下不少战功,面对小鬼子,咱从来没怕过。
这次任务艰苦,可越是艰苦,咱越要上。
我相信,全团战士都和我一样,愿意为了打破小鬼子封锁,为了根据地的百姓,不惜一切代价!”
陈旅长看着方东明那坚定的眼神,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但语气依旧严肃: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份自信和决心。但你要知道,此次大战,小鬼子必定防备森严,你们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
弹药跟粮食补给这些不说,你们可能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你有应对之策吗?”
方东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孤立无援,我们16团从不怕这个!”
方东明说得底气十足,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第16团做不到。
毕竟单单团内的战士,他在这段时间便已经耗光了所有的技能储备,为他们的作战能力打下了不可思议的基础。
那现在所欠缺的,无非就是实战经验而已,这些他也已经在准备着了,回去后就会进行。
陈旅长听着方东明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也相信16团。此次大战,总部会全力支持你们,但关键还得靠你们自己。回去准备吧!”
方东明再次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是,旅长!请您放心,16团保证完成任务!”
方东明转身离开旅部,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思绪也如疾风般飞转。
回想起陈旅长凝重的神情和严肃的嘱托,方东明越发觉得此次大战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