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小太监离开。
萧然朱棣建文朱高炽也回来了。
建文朱棣微微一惊，大喜过望，“国师，大哥，高炽你们可算回来了！”
“见过国师，太子殿下！”
两个朱棣，大臣也很尴尬。
建文朱棣从龙椅上起来，走到几人身边，“高炽的脚怎么样？”
“爹，医生说了，半个月儿子就和正常人一样了。”朱高炽也高兴啊！
现在建文一朝的朱高炽可是朱元璋钦点的太子，建文朱棣都不敢废。
朱高炽腿瘸的问题之前就很担忧，现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那就好！”建文朱棣对着萧然微微一礼，“多谢国师！”
“皇上客气了！”
建文朱棣心里也高兴，朱高炽腿脚问题也是建文朱棣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好了。
身体残疾当皇帝的人很少。
“高炽，先去看看你母后吧！”建文朱棣打发了朱高炽。
“是，爹。”朱高炽对着萧然郑重一礼，“多谢国师！”
萧然点点头。
“快去吧！”朱棣拍了拍朱高炽。
朱高炽看向几个大臣，打了一个招呼这才离开。
“感觉怎么样？”朱棣问道。
“还好，有点手忙脚乱。”建文朱棣倒是也不藏着掖着。
“这个你看看，是爹准备的，所有皇帝都要看，和祖训的地位是一样的。”
朱棣把洪熙仁治行政给建文朱棣。
建文朱棣打开扫了几眼，露出诧异神情。
“这是何人所著？”建文朱棣很惊讶。
“你看看封面。”朱棣指了指。
“洪熙仁治行政....洪熙不是高炽以后的年号吗？”建文朱棣问道。
“这是洪熙一朝的高炽写给高煦的，爹觉得很有用，所以才让人抄了很多份。”朱棣解释。
“好小子！高炽也是出息了！”建文朱棣也是笑了。
还有点自豪，这是自己儿子。
“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得回去了！”朱棣揽住萧然肩膀。
“好，国师慢走！”
...
洪武一朝
萧然和朱棣出现，看到朱标也在坤宁宫。
“爹，娘，大哥！”
“国师，四弟坐！”朱标起身拉着萧然和朱棣坐下。
“爹，下一次准备去景泰一朝，你去不去？”朱棣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摇摇头，想到朱祁镇还能见一次，朱元璋就恼火。
“这一次，你自己去处理，咱就不去，咱还有事情要做。”
朱元璋筹划驾崩的事情，把皇位稳稳妥妥的交给朱标再说。
“好，那过两天，我们就过去了。”朱棣说道。
朱元璋看向萧然，“胖虎，和咱说说海禁政策吧！”
“怎么这么急？”萧然有点意外。
“最近那边一点都不太平，事情太多了，备倭兵也疲于应对。”朱标也觉得很头疼。
“肯定不会太平的，海禁这是官商勾结，利润还大，肯定有很多人乐此不疲，哪怕是有死罪也不怕。”
“官商勾结？”朱元璋皱起眉头，杀意迸发。
这在朱元璋眼里比贪官污吏还可恨。
“现在可能也就是勾结地方官，以后从地方官到朝廷都有，形成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萧然说道。
“这么严重吗？”朱标没想到东南沿海的事情都渗透到京城了。
“比这个可能还严重，大明后期问题很多是大姨父你定下国策。”
朱元璋点点头，“所以这一次你和咱说说，咱还能改一下，实在不合理的就改了。”
朱元璋也想改变一下，为了大明朝廷更好的发展。
“海上贸易有巨大利益可图，朝廷禁海之后，这些利益就落入商人手里了。”萧然看着朱元璋，“这些钱可比国库农业税收多太多了。”
朱元璋都心动了，现在洪武一朝还是穷的很。
“看来为了钱，咱也得开海禁了。”朱元璋对钱心动了，“但是胖虎啊！开放海域之后，沿海一带太难管理了。”
朱标点点头，“倭寇就很头疼，不比北边游牧民族好到哪里去，也是那种打也大不完，时不时出来恶心你一下，防不胜防。”
“确实！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朱棣也深有感触。
倭寇的总数不多，大明的备倭兵却不少。
这些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海禁之后其实是更加严重。”萧然看向几人。
“此话怎讲？”朱元璋问道：“怎么还更加严重了？”
萧然说道：“由于沿海渔民赖以为生的渔业与出海经商被完全杜绝，导致被断绝谋生之路的渔民们怒而起事。”
“甚至直接投身海盗，致使原本为了巩固海防而实施的海禁政策，起到了反作用，非但没能使海岸安定，相反却增加了更多的安全风险。”
“大姨父，你想想，你家里本来是打鱼为生的，现在朝廷突然说不让打鱼了，你怎么办？”
“世世代代的渔民，应该也是没有土地的，唯一的生路没有了，他们不闹事就不正常了。”
“你说是不是？能吃饱饭，谁造反闹事？”
朱元璋朱标朱棣都是点点头。
“还有一点就是，大明开放沿海，哪怕是有倭寇偶尔袭击，主要矛盾那也是百姓和倭寇的矛盾。”
“但是海禁之后，主要矛盾变成了东南沿海百姓和朝廷的矛盾了。过分的甚至是逼着东南沿海的百姓去投靠倭寇，或者是自己成为海盗了。”
“相比起内部矛盾，应该是把矛盾转移出去比较好吧！”
“确实，如此还能促进官民一心抵抗倭寇，起到团结百姓，笼络人心效果。”朱标惊喜说道：“爹，我觉得确实这样。”
“胖虎你继续！”朱元璋开始心动了。
“著名思想家顾炎武，曾在考证大明海禁带来的隐患时，做出了如下总结：海滨民众，生理无路，兼以饥馑荐臻，穷民往往入海从盗，啸集亡命。”
“这本书叫：天下郡国利病书。”
“书里的海滨民众，生理无路！”
“意味着因为严苛的海禁政策，渔民们与沿海商贾们已经走投无路，甚至穷困潦倒，而‘穷民’们便会选择加入海盗，做亡命天涯的不法勾当。”
“细细品味之下，便能体会个中心酸，原本世代为渔农的沿海百姓，凭借出海打渔就能做到丰衣足食。”
“但在海禁之后，这些渔民完全失去了此前自力更生的生存之道，这对于世代捕鱼的渔农们来说，堪称灭顶之灾。”
“这一弊端，正是由于海禁政策的严厉实施，而断绝了沿海渔业的发展。”
“大批渔民失去了就业岗位，社会矛盾急剧增加，致使沿海地区频频发生渔民暴乱。”
“最终造成因饥饿潦倒而引发的犯罪率飙升，为本来就倍受倭寇侵扰的地区安全，增添了新的不安因素。”
“这就是过度海禁所引起的反作用力，但即使民意激烈反弹，大明朝廷却依旧视而不见，反而下达了更为严苛的海禁命令。”
萧然看向朱元璋，“大姨父你下达的‘片板不得下海’。”
朱元璋点点头，不否认。
“你知道后世的人怎么评价你这个行为吗？”
朱元璋摇摇头，“怎么说？”
“朝廷压迫下，渔民们为了生存，不得已放下鱼叉，拿起了屠刀。”
“讽刺的是，屠刀是对自己人的，更多的百姓受害，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是，这个道理，确实是这样。”朱元璋点点头。
朱元璋要慎重考虑了。
萧然继续说道：“海禁政策动摇了原本在海上贸易中，处于垄断地位的官商利益集团的核心利益，进一步催生出私人海商集团，并促进走私贸易的猖獗，或者说是兴盛。”
“海上贸易利润非常恐怖，但是因为海禁政策，还有管理监督不到位，利益全部是商人和一部分贪官的。”
“啪！”朱元璋一拍桌子，“没想到咱想保护百姓，却便宜这些天杀的！”
在朱元璋眼里商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官就更该死了。
“因为这种巨大的利益，倭寇海盗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扫清的，要是朝廷管理得当，这些财富就是国库的。”
朱元璋点点头，“快说！”
“哪怕是朝廷不直接参与贸易，让百姓自己经营，也可以收取大量商业税啊！”
“朝廷需要做的就是维护一个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合理的监督管理。”
“倭寇确实不好打，要是商业兴起，倭寇岂不是赚的更多？”朱棣问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对抗倭寇？”
朱元璋和朱标也是一脸期待看向萧然。
“有！”萧然想到戚继光的戚家军，专治倭寇的各种不服。
倭寇的克星。
“快说！”朱元璋期待不已。
“之前我不是说大明后期因为五军都督府的衰落军队战斗力直线下降吗？”
朱元璋几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