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明孝宗地位才如此高啊!”萧然说道:“这些人太喜欢明孝宗了,百依百顺。”
“也是从明孝宗开始文官集团彻底成长起来了。”
“土木堡之变以后大明文官开始一家独大,但是朱见深打压很好。”
“一直到明孝宗,文官集团才开始疯狂的膨胀。”
“后面的皇帝对策苦不堪言!”
朱元璋点点头,“咱在想这个混账东西是不是适合当皇帝。”
朱元璋想废了明孝宗了,这个人不适合当皇帝,是真的不适合。
“这个人不坏,也愿意励精图治,我觉得可以教教,实在不行再换吧!”萧然给出最近想法。
“父皇,儿臣觉得国师说的有道理,明孝宗很多方面和高炽很像。”朱标也说道。
马皇后点点头,“重八,你教一下,或许是会听的。”
“这个人听话,父皇先别废了。”朱标也跟着说道。
“那就先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教,实在不行就换人。”朱元璋也同意了。
萧然朱标马皇后都这样说,朱元璋肯定要考虑的。
“父皇圣明!”朱标拍了朱元璋一个马屁。
“老大,你少来!”朱元璋摆摆手。
“父皇,儿臣说的是事实。”
“好了打住!”朱元璋无奈摇摇头。
朱元璋还是很听劝的,如果是马皇后和朱标劝说。
萧然说的也有分量,萧然穿越者的身份朱元璋不得不慎重考虑。
...
弘治一朝
朱佑樘,庙号孝宗,年号弘治!
独得帝王心,家族也因她而显贵,张氏一门皆侯爵
明孝宗朱佑樘对张皇后非常好,极尽宠爱,按照礼制,皇帝要住乾清宫,皇后住坤宁宫。
帝后二人不能通宵同宿,即便召兴之后也要送回本宫休息,但是明孝宗却打破常规,经常与皇后整夜同宿,就像民间夫妻一样。
有一次,张皇后患了口疮,孝宗亲自为她端漱口水,服侍她喝药,甚至怕自己的咳嗽声惊扰了张皇后,不惜强忍住远离床榻再咳嗽。
但张皇后和孝宗却子嗣艰难。
直到弘治四年,才生下长子朱厚照,这也成为了他们的唯一的孩子。
后面所生一子一女均早夭。
按照明朝祖制,早夭皇子是不追封的。
而次子朱厚炜不满两岁就夭折了,孝宗却追封其为蔚悼王。
最后生一女朱秀荣,孝宗非常喜爱这个聪慧娟秀的公主,却仍然不满两岁就夭折了,孝宗伤心不已,追封其为太康公主,甚至按照“悼王”的规格丧葬太康公主。
子嗣艰难明孝宗宁可求神拜佛也不愿纳妃生子。
更是爱屋及乌,对张皇后的娘家人也是极尽礼遇甚至逾越礼制的优待。
对岳父岳母都特别好,陪吃饭破例高规格还赐宴。
破例封张皇后的父亲张峦为寿宁侯,张峦去世后,追封为昌国公。
其大弟张鹤龄继承担任寿宁侯、昌国公,小弟张延龄也被封为建昌侯。
张氏一门父子因张皇后都被封为侯爵,这在明朝外戚中是比较少见的。
张皇后更是在父亲张峦去世后就把寡居的母亲金氏接进了内宫。
这个在当时也很遭人非议,不过孝宗却并不在意。
可以说,作为一个妻子完全笼络住了丈夫的心,靠征服最成功的男人成为了最成功的女人。
作为一个皇后,却没有任何该有的政治觉悟,最终埋下祸根
张氏一门本来就是平民出身,所以也有小门小户居家不谨毫无远见不懂政治的缺点和局限性。
这一缺憾自然也完全地承继在了张皇后身上。
所以,当张皇后的弟弟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仗着张皇后持宠胡作非为,嚣张跋扈时。
张皇后不仅不规劝约束弟弟们的行为,还处处庇佑他们,整治那些弹劾她弟弟的人。这也为后来张氏满门被清算埋下了祸根。
孝宗去世前2个月,刑部侍郎李东阳上书,揭露张皇后俩个弟弟的坏事,张皇后恼怒,唆使皇帝要杀了李东阳,幸亏皇帝回护他,只让他罚俸了事。
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仗着张皇后对他们的溺爱,把国家的农业税收,盐业收入都收进自己的腰包,还兼并土地,侵夺民田。
甚至和周太后的弟弟长宁伯周抢庄田,纵容家奴上街群殴,还招纳无赖,为非作歹,非常骄横。
弘治一朝的正直大臣和言官,也多次对此提出谏言。
而明孝宗因为张皇后的关系,不忍责罚张皇后的弟弟。甚至为他们一次又一次逾制甚至破坏朝廷法度,在弹劾他们的大臣和太监面前努力为他们调解。
于公于私,不管是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还是孝宗的妻子,知道了家人的不法行为,就应尽到皇后或妻子的职责,约束自己的家人,而不是看着丈夫因为自己家人屡教不改的不法行为而和朝臣太监斡旋。
张皇后是不合格的。
坤宁宫
朱樘和张皇后准备用膳,两个人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样。
朱樘在张皇后面前没有一点架子,更像是一个模范丈夫。
贴身太监何鼎走过来,“皇上,娘娘,两位侯爷求见...”
“是本宫的两个弟弟吗?”张皇后问道。
“是,娘娘!”
张皇后立刻说道:“快让他们进来,一起用膳!”
何鼎有些为难,看向另一边的朱樘,询问朱樘的意见。
何鼎也是打心底里厌恶这两个侯爷。
张鹤龄张延龄两个人确实不是好东西,早就臭名昭著了。
朱樘宠溺看着张皇后,点点头,“可以,让他们二人来吧!”
“是,皇上!”何鼎转身出去。
张鹤龄和张延龄大大咧咧走进皇宫,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一副吊儿郎当模样,仗着皇后关系,为所欲为。
对朱樘也没有多少敬意。
看到朱樘两个人假装行礼,“臣,见过陛下...”
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意思。
朱樘倒是不以为然。
张皇后起身,“都是自己家人,不需要如此,快起来,过来一起用膳。”
说着张皇后拉着两个弟弟坐下。
“多谢娘娘!”两个人也不客气,开始吃起来。
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明白朱樘的性格,也知道朱樘宠爱张皇后,两个人对朱樘没有半分畏惧。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来说道:“陛下,杨廷和求解,说是太子殿下的事情。”
朱樘听到和朱厚照有关系,自然要重视。
起身说道:“皇后,你先用膳,朕去看看!”
“好!”张皇后点点头,自顾自给张鹤龄和张延龄夹菜,“多吃点,吃完还有...你们两个的瘦了!”
张皇后对两个弟弟是喜爱的不得了。
“是,姐。”张鹤龄含糊不清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张皇后问道。
“就是我们看上一块地,姐你能不能和皇上说意思,赏赐给我们啊!”张延龄直截了当说道。
张皇后笑了笑,“这点小事而已,肯定没问题的,用膳之后,等一下和皇上说就可以的,没问题的。”
张皇后一口答应下来了。
张皇后也不太放心,之前听到说朱厚照的事情。
“你们先吃,本宫去看看。”张皇后说完也离开了。
只是剩下张鹤龄和张延龄在用膳。
张鹤龄看到桌子上的帝冠,突然想拿过来玩玩。
想到自己姐姐关系,还有朱樘的性格,张鹤龄没有犹豫,拿起帝冠。
张延龄一把抢过,“这个看起来不错,不知道戴上什么感觉!”
“戴一下不就知道了?”张鹤龄接过帝冠,直接戴上,“这种感觉不错!”
“给我也试试!”张延龄也拿过帝冠戴上。
两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戴帝冠,和穿龙袍一样,就是要造反,这是可以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仗着皇后的关系,两个人有恃无恐。
何鼎回来看到这一幕大怒,“你们两个大胆!竟敢动帝冠,还戴在头上!”
“死太监,关你什么事?”张鹤龄丝毫不把何鼎当回事。
张延龄挑衅的把帝冠戴在头上,“你能如何?”
何鼎占理,也不怕张鹤龄两个兄弟了,上去就抢。
两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居然抢不过一个太监。
拉扯过程中,张鹤龄两人动手,何鼎也没有惯着两个人,三个人打起来。
张鹤龄脸被何鼎挠破皮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樘和张皇后回来了。
“放肆!”朱樘看向三人,“你们作甚?”
“你这个狗奴此!居然敢打本宫的弟弟,反了你了!”张皇后指着何鼎。
张皇后看到张鹤龄破相了,走到朱樘旁边,“皇上,你看看这个狗奴此欺人太甚,居然打伤臣妾弟弟,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要不然臣妾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