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变法的责任都推给王安石,攻击“王安石不达政体,专用私见,变乱旧章,误先帝任使”。
接着全盘否定了新法,诬蔑新法“舍是取非,兴害除利”,“名为爱民,其实病民,名为益国,其实伤国”。
这个时候的司马光,就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初心。
可以说,废除新法,已经是他心中的执念了。
他无暇顾及新法的影响与利弊,只想要废除新法。
在司马光的操作下,新法大部废除,许多旧法,一一恢复。
如差役法,知开封府蔡京依司马光的限令,在五天之内全部恢复,对社会的危害较熙宁以前还要严重。
通过变法而积聚起来的钱财,也在反变法派执政的几年当中“非理耗散殆尽”。
与此同时,还不遗余力地打击变法派。
章曾对司马光恢复差役法的主张一一进行批驳。
反变法派于是便动员全部台谏力量,对章屡加击逐,直至被迫赋闲。
列为王安石等人亲党的变法派官员,全被贬黜,其中蔡确写《车盖亭诗》,以为皆涉讥讪,贬死于新州。
变法派人人怀自危,惶惶不安,吕惠卿在谪籍不敢喝口冷水,唯恐因此得病,而被反对派抓住把柄。
对西夏,则继承了熙宁以前的妥协政策,把已收复的安疆、葭芦、浮图、米脂四寨割让给西夏,以偷安一时。
这些倒行逆施,激起社会上广泛不满。
当初那个一心为民,百姓及其爱戴的司马光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提到这里,萧然就有些唏嘘。
“明明司马光是一个非常沉着冷静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变得意气用事起来,甚至开始胆小起来。”
对此,赵匡胤倒是接受良好。
“一个人越在乎什么,就越害怕失去什么,也许他之前并不在乎权利和地位,但是当他得到之后,他开始在乎,于是便开始排除异己。”
萧然想了想,虽然说不是很想接受这个说法,但是这么一想,好像也还是挺合理的。
不过萧然还是有些遗憾,“司马光其实在小的时候就很有风范了。”
在司马光小的时候,当时司马光跟小伙伴们在后院里玩耍。
院子里有一口大水缸,有个小孩爬到缸沿上玩,一不小心,掉到水缸里。
缸大水深,眼看那孩子快要没顶了。别的孩子们一见出了事,吓得边哭边喊,跑到外面向大人求救。
司马光却急中生智,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使劲向水缸砸去,“砰”的一声,水缸破了,缸里的水流了出来,被淹在水里的小孩也得救了。
小小的司马光遇事沉着冷静,聪明机灵,从小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这件偶然的事件使小司马光出了名,东京和洛阳有人把这件事画成图画,被人们广泛流传。
赵匡胤有些一言难尽,“这,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其他的孩子,这么憨...”
萧然耸肩,“那谁知道呢。”
赵光义也跟着有些怀疑的说道:“明明很简单就能解决问题,但是只有他一个人镇定,这也太夸张了些。”
听到这,萧然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和你们说另一件事吧。”
赵匡胤来了兴趣,“是什么事?”
萧然撇了撇嘴,“你们不是不相信嘛,我自然是要让你们相信司马光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的。”
赵光义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要我们相信呢?”
赵匡胤也有些不解。
萧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们当然是不会懂的了,这叫做反差。”
赵匡胤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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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赵匡胤看透本质,失去初衷!
萧然无奈说道:“只有突出他前期的冷静,才能和他后期的不理智做对比!”
赵匡胤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于是便说道:“行吧,那你说吧。”
萧然点头说道:“在司马光随父亲司马池任职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意外。”
当时他们在栈道上遇着巨蟒,司马光沉着冷静地手持利剑,扎进巨蟒的尾巴上,使巨蟒疼痛得一震,滚下了深不可测的栈道下边。
赵匡胤说道:“这么看来,他确实很有勇气。”.
萧然点头。
赵光义又跟着说道:“既然有勇气,那为什么不敢实行变法呢?”
还没等萧然解释,赵光义就说道:“好,我知道,是因为他觉得变法有弊端。”
萧然一句话憋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终只能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个“对!”
看萧然吃瘪,赵光义心里就舒服了。
这时,赵匡胤又开口说道:“可在后期,他反对变法已经不只是因为变法的弊端了啊。”
萧然刚想要说话,就听见赵匡胤说道:“哦,是因为他失了本心。”
到嘴边的话,只能再咽下去了。
这可把萧然给憋坏了,他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赵匡胤一脸的无辜,“我可没说是问你,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一旁的赵光义也跟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萧然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一旁的朱元璋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们怎么还合起伙欺负他一个呢。”
这话一出,萧然瞬间就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于是便说道:“就是,你们欺负我一个也太过分了。”
赵匡胤说道:“我们可没有欺负你,别胡说!”
萧然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敢做竟然不敢当!亏你还是太祖皇帝!
萧然张了张嘴,想要挑衅一下,但是一想到赵匡胤兄弟俩的战斗力,萧然选择了放弃。
“算了,我们还是说司马光吧。”
赵匡胤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然便只好继续说道:“司马光在当官之后,就开始处理各种自己看不惯的事情了。”
他上《言遗赐札子》,反对朝廷不顾国家实际,厚赏群臣。
仁宗死后,英宗将仁宗价值百余万的遗物颁赐群臣,司马光也获得近千缗。
但这些正确的谏言,因为朝廷腐朽,又触犯一些既得利益者,当然不能被采纳。
司马光只好从自己做起,将自己所得赏赐交给谏院为公使钱。
说到这里,萧然说道:“说实话,他这种性格,在现代职场上是要被骂的。”
赵匡胤虽然不理解什么现代职场,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种行为,虽然确实是为国着想,但是很容易被排挤,他可以不爱钱财,但是不能要求人人都和他一样。”
萧然十分赞同赵匡胤的说法。
“就是啊,本身给予朝臣奖赏,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动力为朝廷卖命,不然一味的辛苦,却得不到回报,谁还愿意做呢。”
说到这,萧然顿了一下说道:“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缺点之一吧。”
也就是宋朝的皇帝脾气都好,不然司马光这这性格,早就死了几百遍了。
赵匡胤点了点头,“你继续说吧。”
萧然便接着说道:“在治平元年的时候,司马光上奏《乞罢陕西义勇札子》。”
他认为当时在边防组织“义勇”使百姓“骨肉流离,田园荡尽”,给百姓带来无穷苦难,希望朝廷审察利害。特罢此事。
在司马光五年的谏官生涯中,除了关注社会上层,帮助朝廷解决好皇位继承和皇帝的修身要领、治国政纲等关系国家命运的大事外,同时也把注意力放到下层人民身上。
他发出了关心人民疾苦,减轻人民负担的呼声。
而且这个思想几乎贯穿在他所有的奏章里。
他在《论财利疏》中指出:
当今天下最苦的是农民,因为
“农民苦身劳力,粗衣粗食,还要向政府交纳各种赋税,负担各种劳役。收成好的年代,卖掉粮食以供官家盘剥,遇到凶年则流离失所,甚至冻饿而死”。
从而建议切实采取一些利民措施。
司马光反对宫中宴饮和赏赐之风,嘉六年,他上书《论宴饮状》,恳请皇帝为民着想,悉罢饮宴。
在哲宗登基后,宣仁皇太后向司马光征询治国方略。
司马光上《乞开言路札子》,建议“广开言路”。
司马光又一次呼吁对贫苦农民不能再加重负担,而且主张新法必须废除,要对农民施以“仁政”。
说到这,萧然忍不住说道:“司马光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谏官,但是却有些不通人情。”
这话赵匡胤是赞同的,但是他也很赞同司马光的做法,“谏官是不需要通人情的。”
毕竟如果谏官和谁的关系好,那么在劝谏的时候,就难免会失了偏颇,甚至排除异己。
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但是萧然却有些不解。
“可是,他如此劝谏,皇帝不会觉得厌烦吗?”
一旁的赵光义哈哈一笑,“当然会了,但是就像你说的,宋朝的皇帝,除了我们两个,脾气都好啊。”
萧然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萧然叹了口气说道:“确实,脾气是真的好,能够忍下劝谏的皇帝,倒也让人觉得他是个明君,但是能忍得了司马光的,我可太佩服了。”
赵匡胤好奇道:“何出此言啊?”
萧然说道:“因为司马光的劝谏,不但喜欢夸大其词,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他还只提出问题,但是不解决。”
为了让赵匡胤他们更好理解,萧然还打了个比方。
“就比方说财政问题,王安石提出的方法,他觉得不好,他反对,但是他却不提出该怎么解决财政赤字的问题。”
赵光义想了想说道:“这,只能说他确实有判断的能力,但是却没有提出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