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705节

  不过这个萧然可真是无能为力,于是便摊手说道:“这东西是学不会的,而且我也不算是通晓未来吧...”

  对于李炎来说,他确实是通晓未来,可是实际上,他说的也不过是已经发生的事情罢了。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萧然干脆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带过去就算了。

  李炎也不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见萧然是真的不想说,就也作罢。

  不过李炎还是说道:“既然国师大人有如此的本领,不知道可否帮我一个忙?”

  萧然点点头,说道:“你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

  李炎说道:“如今朝堂上人员混杂,我想要清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不知道国师大人可有什么建议?”

  萧然想了想,说道:“别说,我还真有办法。”

  李炎双眼一亮,“还望国师大人告知。”

  萧然笑着说道:“这本来是李德裕想出来的。”

  李炎疑惑的看向萧然,“李德裕?”

  萧然点点头,“对,不过是现在时机还没到,或者他还没想出来罢了,如今倒是让我捡漏了。”

  李炎大笑两声,说道:“无妨,无妨,越早解决问题才越好,至于李德裕,我会嘉奖他的。”

  萧然说道:“那就好。”

  他可没有想要抢人家功劳的意思,所以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只听萧然说道:“如今朝堂上人员混杂,官员们良莠不齐,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仕途太过泛滥,有许多依权弄法,徇私舞弊的人,要是想尽量解决的话,那就只能从科举这方面来了。”

  本来李炎下发的赦文是说:“礼部所放进士及第人数,自今已后,但据才堪即与,不要限人数,每年止于二十五人。”

  这种做法,虽难避免依权弄法,徇私舞弊的现象,但也能选拔具有真才实学的考生。

  而与之一起的就是覆试制度,也就是在初试过后,还要再考一次。

  这样经过二次选拔出来的人,才能成为进士。

  只通过了初考而没有进行二次考试的人,是不能被授予官职的。

  这样严格选举,自然有助于官僚队伍素质的改善。

  萧然才刚说完,李炎就说道:“好好好,这样正合我意。”

  萧然笑了一下,说道:“还没完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官宦家族中的人也很多吗?全都是靠着祖荫蒙蔽就在朝堂上做官的。”

  李炎点点头,“确实如此,难道国师大人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萧然说道:“要说一定要彻底根除,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不过抑制的办法我倒是还真有一些,其实主要来讲,就是对那些官宦人家的特权,进行一定的限制。”

  在唐朝的时候,想要入朝为官的途径实在是太多了,除通过科考以外,利用门荫特权入仕者,其数亦不在少。

  虽然这样能广撒网,但是捞上来的鱼可不一定都是好鱼。

  科举取仕固不免流弊,但较门荫取仕,则其优点十分明显。

  门荫特权的滥用、冒用已成为社会一大弊病,因为那些豪门子弟往往是“自幼授官,多不求学,未详典法,颇有愆违”,不仅造成“吏途太滥”。

  而且还由于“一身属太常金吾,一门尽免杂差役”,使许多人得免差役赋税,这样势必影响政府的财政收入。

  因此,对门荫特权加以限制,不但能提高官僚队伍的素质,还可以扩大国家的财源,增加国家控制的编户齐民。

  对于这样的弊端,就要明令限制门荫特权,规定必须严格执行用荫标准,这样才能肃净官吏队伍,避免或减少“其中亦有影庇,真伪难分”。

  李炎顺着萧然的话仔细想了想,随后点头说道:“国师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就按照国师大人说的做吧。”.

第628章萧然也想图个方便!

  萧然说道:“其实这些东西李德裕心中也是有章程的,他现在应该正在忙着卢龙的事情,等忙完之后,你和他讨论的时候,他应该能将这些计划再完善一些。”

  其实除了刚才萧然说的之外,还有很多详细的东西,萧然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但是奈何这东西要是想要全都说清楚的话,实在是太费时间了,所以萧然选择将事情推给李德裕。

  反正这些本来就是李德裕想出来的.

  李炎点点头,说道:“好,想必李德裕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此时正坐在军帐中的李德裕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身穿青衣的门客连忙问道:“相公可是身体不适?该不会是感染了风寒吧?”

  说完,那门客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如今药材怕不是不好找,外面的医师也不知道能不能信得过。”

  李德裕摆了摆手,说道:“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不过就是突然打了个喷嚏罢了,我并无不适,如今张仲武看着倒是勇猛,不过对敌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对这张绛怎么看?”

  那门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缓缓开了口。

  而延英殿这边,在萧然说完对于进士的事情之后,李炎又问到:“我打算过几天就将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清除,如此一来朝堂上势必要空出许多位置,国师大人可有什么要举荐的人?”

  一般举荐别人这种事情,肯定都是不好说的。

  毕竟你举荐来的人如果出了事情,肯定是要担任一定的责任的。

  而且要是你举荐来的人并没有什么本事,那肯定说明要么是任人唯亲,要么就是受贿了。

  但是对于萧然来讲,肯定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

  不过历史纷杂,时间线也总有重合的地方,萧然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一个人来,那就是李商隐。

  李炎出声问道:“这李商隐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萧然说道:“也不能说是特殊的地方吧,至少此人很有抱负,且文章出众。”

  李炎有些疑惑的说道:“我对此人还真就没有什么印象,莫非他没有考取进士吗?”

  萧然说道:“怎么可能没有呢,不过是因为前朝的事情,被迫卷入党争,所以一直不得志罢了。”

  李商隐幼年丧父,随母还乡过着清贫的生活,十六岁时,因擅长古文而知名。

  后来结识令狐楚等前辈,身为“牛党”的令狐楚欣赏他的文才,亲自授以今体章奏之学,并给予资助,后又聘其入幕。

  几年后又考取了进士的功名。

  本来按照这样的发展,他肯定要扶摇直上的。

  但是偏偏在他入朝堂之后,令狐楚死了,而他又娶了身为李党的王茂元女儿为妻子,因此被“牛党”视为“背恩”“无行”。

  在次年的“博学鸿词科”考试,已被录取却再遭刷落。

  李世民突然出声说道:“这群大臣结党营私!皆是一群小人!”

  萧然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不就是群体利益么,哪有那么多什么都不要,就只为了朝堂的,不要名,不要利,就为了皇帝,这样的人,就算是有,你敢用吗?”

  他既然不要名,也不要利,那就说明他要的更多。

  听萧然这么一说,李世民一下子就哑火了。

  要是真有这样的人,他第一反应肯定怀疑对方是敌军派来的卧底。

  李炎也说道:“那确实会有所顾虑,没有人会什么都不图。”

  萧然说道:“这不就结了,所以说啊,也没有必要生气,反正他们已经被贬的被贬,该死的也死了,结党营私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只不过不能让他们残害同僚。”

  李世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继续说吧。”

  萧然点点头,继续说道:“令狐楚有一个儿子,叫令狐,他和李商隐早就认识了,算是半个同窗,两人还曾经一起游学过,不过李商隐考取进士的经历比较坎坷。”

  李商隐多次考取进士都不中,他初次应举的年份难以考证,有人相信甚至在10年之前,李商隐就开始了他漫长而艰苦的应举之路。

  与大多数缺乏权势背景的考生一样,李商隐并不指望一举成功。他流传下来的诗文中没有提及当时的情形,这多少说明他对于初试的失败不是非常在意。

  不过这总是失败,是个人都会崩溃,甚至开始自我怀疑,但是李商隐不是。

  俗话说,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李商隐就觉得,他应举失败肯定不是他自己学识不足,毕竟曾经与他一起游学的令狐就考中了进士。

  令狐的学识如何大家心里肯定是有数的,他的学识肯定是比不上李商隐的,他能考中进士,是由于他父亲令狐楚的影响力。

  而这种权贵们互相提携,大量录取上流社会关系网中的考生,在唐代科举中是很普遍的现象。

  许多缺乏靠山的考生都会在考试之前就去刻意结交关系,或者想出种种办法引起考官及名流的注意。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这样一来,学子十年寒窗,岂不是成了笑话!”

  李炎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长此以往,朝堂上的官员,岂不都是一些毫无作为的蛀虫!”

  萧然连忙反驳道:“也不能这么说,那世家大族总不能全是废物吧,就他们的师资力量,总能培养出来几个有点学识的不是。”

  李世民叹息一声,“可这样一来,对于那些寒门子弟是何其不公啊。”

  萧然说道:“确实是不公平,所以刚才说的关于科举的考试制度,不就是在解决这个问题么。”

  本来李炎听了萧然说那些权贵之间相互勾结,录取也要看门第和人脉关系的事情,确实是心烦意乱。

  不过此时听萧然提起科举制度,李炎就像是在大夏天吃了冰块一样舒爽。

  这可真不错,正在为了发现的问题生气,突然发现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于是李炎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说道:“国师大人说的有理啊!”.

第629章李商隐碰壁了!

  李世民突然问到:“按照你的说法,他和令狐结识,又得到了令狐楚的青眼,令狐楚死后他也不应当落寞下来才是,不是还有令狐吗?”

  令狐也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要是他想拉李商隐一把,还不容易吗?

  不说是荣华富贵,起码也不会连个进士都被人暗箱操作给刷下去啊。

  萧然说道:“问题就在于,令狐压根就没有想要帮李商隐的想法啊。”

  在令狐楚去世后多年的某个重阳节,李商隐拜访令狐,恰好令狐不在家.

  在此之前,李商隐已曾经多次向身居高位的令狐陈诉旧情,希望得到提携,都遭到对方的冷遇。

  感慨之余,就题了一首诗在令狐家的厅里:“曾共山翁把酒时,霜天白菊绕阶墀。十年泉下无消息,九日樽前有所思。不学汉臣栽苜蓿,空教楚客咏江蓠。郎君官贵施行马,东阁无因再得窥。”

  委婉地讽刺令狐忘记旧日的友情。

  令狐回来看到这首诗,既惭愧又惆怅,于是令人将这间厅锁起来,终生不开。

  不过后来又有人说,这首诗使令狐恼羞成怒,很想铲除题诗的墙壁,但由于这首诗里有出现了他父亲的名字“楚”,按照当时的习俗,他无法毁掉诗作,就只好锁上门不看,也因此更加嫉恨李商隐。

  李炎说道:“这确实是不顾念旧情,但是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毕竟你不能等着别人帮你啊,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虽说如此发达了就忘了兄弟的这种做法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你要硬是较真的话,倒也挑不出来什么错处,顶多骂对方一句冷血冷情。

  萧然开口说道:“这也就是李商隐,还写了首诗,换了我可能就要骂街了。”

  李世民看向萧然,嗤笑一声,说道:“那确实,你就算是想写诗,也得写的出来啊。”

  听了这话,李炎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国师大人竟然不会写诗吗?”

  萧然立刻挺直了腰板,“开玩笑,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不会写诗呢。”

  李世民挑了挑眉,“怎么,天上飘雪花,这雪花真白,落地上就化,还要生华发。你是说这样的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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