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792节

  刘邦被萧然这番话给绕懵了。

  “什么又人又兽的,既然没有兽的,那你就说说人。”

  萧然点头,“行,那我就说说人,鲁恭一直把道德教化作为政理,不施用刑罚。许伯等人为田产打官司,多位太守和县令都不能决断,鲁恭替他们分析是非曲直,许伯等人都回家自我检讨,停止耕种相互谦让。”

  “当时的亭长放纵他人借牛却不肯归还,牛主人告到鲁恭那里。鲁恭召来亭长,再三责令他归还他人之牛,还是不肯听从,鲁肃觉得这是教化不能施行,就要解开印绶辞官离去。”

  刘邦突然出声道:“这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处理不了就要辞官呢?”

  萧然无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而且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做以退为进嘛。”

  看着萧然的眼神,刘邦有些尴尬的干咳两声,然后说道:“好好好,你继续说。”

  萧然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继续说道:“鲁恭这招以退为进的效果很好,因为鲁恭的声名和人缘都很好,所以听说他要辞官之后,掾吏们哭着挽留他,亭长于是感到惭愧后悔,归还了人家的牛,到刑狱接受处罚。”

  “不过鲁恭并没有追究,而是宽恕了他,不再追究,于是官吏们很是信服他。”

  萧然看了一眼刘邦,说道:“还有我刚才和你说的盗贼的事情,他们可能还没到要被骂‘禽兽’的地步,但不是有句话叫做禽兽不如么。”

  刘邦了然,“你这是在拿禽兽来比人啊。”

  萧然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别看这些事看起来都是小事,但是对百姓来说,不论是骚扰他们的盗贼还是不作为的亭长,那都是很要命的,想一想,当你受到了别人的欺压,想要告诉亭长的时候,但是亭长却包庇对方,这根本就是助纣为虐。”

  刘邦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大部分都百姓是接触不到朝廷的高官的,他们接触的最大的官员可能就是县令,而当这些人不作为的时候,那百姓真的就是诉苦无门了。

  萧然说道:“鲁恭把道德教化作为政理,不施用刑罚,鲁恭替他们分析是非曲直,后来百姓都自我检讨,相互谦让。广施恩信,盗贼前来归降,后来全部击破平定了盗贼,州郡得以安宁。”

  “他的功绩在平定边疆或者朝廷命官来说,可能并不显眼,但是对当地的百姓来说,这才是青天大老爷啊。”

  刘邦想的还要更多,他在想,鲁恭治理这么一个小地方,就能让当地百姓得到教化,那如果把鲁恭放到更高的位置呢?会不会全国各地都百姓都受到教化,从而有一颗仁德之心呢?

  而且这样对于朝廷和皇帝也是有利的,教化了百姓,百姓知礼懂礼,对皇权自然更加敬畏,那他们的统治自然要更加稳固。

  虽然说,按照现代的目光来看,这不是让百姓更加谦逊,没有要平权的想法么,但是很可惜,刘邦是个皇帝。

  萧然看了刘邦一眼,没有说话。

  他大概也能猜的出来刘邦在想什么,不过也并没有要开口说不好的意思。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发展,这是历史的进程,可以加快,但不能强行改变。

  而且改变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人的思想也不是一夜之间就能解放的,就算给了他们权利,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用,甚至不敢去用。

  所以萧然对于刘邦的想法,不置可否。

  反而是继续说鲁恭:“鲁恭在三公之位时,选拔征召才学优良者,大到各级卿相小到郡守多达几十人,因为鲁恭完全就是看这些学者的能力,而不看家世,所以那些年高而久负声望的大族,有的没能得到举荐,因而心有怨愤责备。”

  鲁恭听说后,说:“学问不勤于研习,这是我所忧虑的啊。诸生如能勤于研习不是还有乡里可以推举吗?哪里还要待三公征辟呢?”最终没有人再说三道四。

  因为鲁恭性情谦恭礼让,奏议依据经书,对治理国家大有益处,但他始终不显耀自己,所以不因刚直著称。

  刘邦突然出声问道:“那可有以刚直著称的?”

  萧然说道:“要说靠这个出名的,我一时之间还真就想不起来,但是要说不畏权贵,直言不讳的,还真有。”

  刘邦就喜欢这样的人,宁折不弯有什么说什么。

  于是便连忙问道:“你要说的是谁?”

  萧然说道:“那就是任隗。”

  任隗这个人,年轻时便喜欢黄帝、老子的学说,清心寡欲,所得到的俸禄,常常拿来救济宗族的人,收养孤儿寡妇,他所任职务都有好声誉。

  而且任隗在内心修养节义操行,不求名声,稳重正直。

  在刘肇继位之后,大将军窦宪掌权,窦宪专权作威作福,朝廷内外的大臣无不震惊害怕,当时窦宪攻打匈奴,耗费国家资财,任隗上奏建议召窦宪回朝,前后十次上奏。

  他慎重公正,梗直地发表意见,无所回避。

  萧然说道:“对于任隗这个人,历史上的描写不多,所以我知道的其实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第797章刘邦很失望!

  刘邦闻言有些失望,不过他也知道,对于这些官员的记载肯定是没有那么多的,毕竟萧然之前就说过。

  所以刘邦只是问道:“那除了任隗呢?”

  萧然想了想,说:“那就是袁安了。”.

  刘邦说道:“我记得你提过他?”

  萧然点头,“是提过一些。”

  刘邦动了动腿,换了个坐姿,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准备开始听故事了。

  萧然无奈的看了刘邦一眼,说道:“刘叔啊,你这倒是挺逍遥自在了,我说的可是口干舌燥的。”

  刘邦毫不在意的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萧然倒了杯水,然后推到萧然的面前,说道:“喝吧。”

  萧然眉头一挑,笑了笑,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袁安这个人,年轻时继承祖父的学问,为人很庄重、有威信,被州里人敬重,最初担任县里的功曹。”

  “在这个时候,袁安的正直公正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有一次,袁安带着檄文到州从事那里办公,从事托袁安捎封信给县令,袁安说:“您是为公事,自有邮驿替您传送;如果是私事,就不应找我功曹。”

  便辞谢不肯接信,从事有些害怕,就没有拜托他。

  后来,袁安先后担任阴平县长和任城县令,他所任职的地方,官吏百姓都既畏敬又爱戴他。

  萧然说道:“而且袁安在朝廷中的名声很好。”

  袁安任河南尹时,政令非常严明,但他从来没有因贿赂罪来审讯人。

  他常常说:“但凡做官的人,高一些就希望担任宰相,下低一些也希望能担任州牧太守,在圣明之世禁锢人才,这是我不忍心去作的事。”听到这话的人,都很感动,并勉励自己要廉洁奉公。

  袁安在职十年,京师雒阳的政纪很整饬,他的名声深得朝廷看重。

  刘邦说道:“他的这番言论,倒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做到了。”

  萧然说道:“我都和你说了,那他自然是做到了的。”

  刘邦一想,也是,要是他没做到,萧然肯定会说,于是便抛开不谈,而是问道:“你说他正直,不畏权贵,可是依旧和窦氏有关?”

  萧然点头,“正是如此,而且我刚才不是说过,袁安和任隗一起,坚决上书反对出兵吗?其实当时上书的不只是他们两人。”

  当时除了袁安和任隗之外,太尉宋由还有九卿一起到朝廷上书劝阻,认为匈奴没有进犯边塞,无故出兵远征,耗费国家钱财,邀功于万里之外,这不是应有的国策。

  众人连上几封书都被扣住没有上报,宋由有些害怕,不敢联连名上书了,而那些卿相也渐渐不吱声了。只有袁安与任隗仍坚持正道,毫不退让。

  萧然说道:“袁安是真不怕得罪窦氏,别人都被吓得不行了,身为主人公的袁安依旧不为所动的,十分冷静,甚至在后来,他也半点不给窦氏一族的面子,说参就参。”

  当时窦宪已经出兵,他的弟弟窦笃和窦景,各仗自己的权势,公然在京师放纵其爪牙拦路抢劫财物。

  窦景又擅自派人乘驿马散发檄文到边境各郡,调集骑兵突击队和射手有本领的,命令渔阳、雁门、上谷三郡各派官吏将他们送到窦景住地。

  有关官员害怕,没敢说半个不字。

  袁安就弹劾窦景擅自调集边防军,惊扰官吏百姓,府尹不待符信而听从窦景安排,应该杀头示众。

  又上奏弹劾司隶校尉郑据、河南尹蔡嵩讨好依附贵戚,没有坚持正义,请求将他们罢免,并依法治罪。

  这些奏折都被扣住没有上报。

  刘邦皱起眉头,“这是为何?刘肇难道是糊涂了不成?!这样的奏折竟然也按住不发?!”

  萧然说道:“你别着急啊,一方面,这是刘肇对他的保护,另一方面,这个时候,还没到发作的时候,俗话说,天欲让其亡,比先让其狂,窦氏不就是这样么。”

  听萧然这么说,刘邦才冷静下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萧然之前说过的话,发现刘肇确实还算是心有成算,所以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要是刘肇是个胆小怕事的,他非得过去给他一巴掌不可。

  “那你继续说吧。”刘邦说道。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因为刘肇没有怪罪他们,所以窦宪、窦景更加专横,在各名都大邑布置他们的亲信,都向官吏百姓征收赋税,收取贿赂,其余州郡也都望风仿效。”

  “按照袁安和任隗的为人,自然不会当做不看见,于是他们两人联合在一起,一道检举那些二千石府尹,以及与之牵连降级罢官的有四十多人,窦氏党羽怀恨在心。”

  “但袁安、任隗一向品行高尚,窦氏也没有办法加害他们。”

  刘邦问道:“所以他们就这么算了?”

  萧然耸了耸肩,说道:“那不然他们能怎么办?直接把人给暗杀了吗?”

  刘邦想了想,好吧,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多少有点离谱。

  见刘邦不说话了,萧然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当时窦宪不是打了胜仗,将北匈奴给打败了吗?但是当时北匈奴的单于被耿夔所攻破远逃,塞北一时间无人管辖,匈奴余部不知归谁统领。”

  “而这个时候,窦宪又跳出来了。”

  窦宪每天夸耀自己的功绩,想用恩惠与北匈奴余部搞好关系,于是上书请求立投降的左鹿蠡王阿佟为北单于,设中郎将领护,像过去立南单于那样。

  说实话,萧然其实觉得,这南北匈奴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早就求和,相当于是友军,一个是你刚打败的敌人,这俩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样的啊。

  但是偏偏窦宪觉得,这是他打败的地方,所以应该给予恩惠。

  这是大事,刘肇自然不可能自己拿主意,于是便将此事交给公卿讨论。

  当时宋由等人都同意,但是袁安与任隗上奏,认为光武帝招抚怀柔南匈奴,并不是让他永远安居内地,只是一个权宜之计.

第798章北方已经安定了!

  是出于想让他们去抵抗北匈奴的缘故。

  如今北方已经安定,应该让南单于回到北边去,一起领导投降的群众,不必再立阿佟来增加国家的负担。

  事情上奏,没有及时决定。

  袁安害怕窦宪一意孤行,于是单独上密封奏章,认为立阿佟失信于南单于,会进而失信于其他的外族.

  而且会使乌桓、鲜卑怀恨在心,并且如果再立阿佟的话,那支出的费用必须加倍,就会让国库空虚,而不是处理国家大计的好办法。

  要说这个时候,顶多是意见不同的话,那接下来就是窦宪死缠烂打了。

  袁安又与窦宪展开针锋相对的辩论,窦宪仗恃自己的权势,言词骄傲,揭人之短,甚至恶言骂袁安,提出光武帝诛杀大司徒韩歆、戴涉的例子来威逼袁安,但袁安始终寸步不让。

  最后窦宪还是立了匈奴降将右鹿蠡王於除健做了单于,他不久就反叛了,正像袁安预计的那样。

  刘邦皱起眉头,“这袁安留不得!就算他有些才能,也不能留!有才能的将领不止他一个,但此人明显人品低下,有一些功劳便头昏脑胀,分不清东西南北,这样的人不能用!”

  本来刘邦还想着留窦宪一条命,把他放到边境,好歹能发挥一点作用,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当一个人的缺点和错处,完全掩盖了他的优点和功劳,那就证明此人不能用。

  刘邦站起身来,说道:“走吧,我们去见见刘肇。”

  萧然点了点头,“好,刘肇也是挺惨的了。”

  

  永元三年。

  长安。

  行宫门口。

  “大将军窦宪到!”

  本来正准备进入行宫去见刘肇的大臣们闻言一顿,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结伴往旁边走去,给人让道。

  如今窦宪如日中天,为人更是十分蛮横,他们可不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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