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807节

  不过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窦氏和郭举等人给处置了。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发,皇宫之中飘荡起了巨大的血腥气.

  刘邦和刘回到未央宫,两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刘邦说道:“多的你也不必问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只需要知道,萧然,也就是国师,他身上有些奇异之处就够了。”

  听刘邦这么说,刘哪怕再好奇,也只能作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那布置高祖皇帝陛下此次来,可是有什么事?”

  刘邦看向刘,说道:“有什么事?朕要是不来,你现在有没有命都两说,你说朕为什么过来。”

  刘这才恍然大悟,“竟然是为了救我?”

  刚才萧然和刘邦突然出现,他以为只是碰巧而已,没想到是专门为了救自己而来。

  刘邦也没和他说,他本来也不会死。

  不过虽然他当时没死,但是他非但没有处置窦氏和郭举,而且在一年之后也是死了的,这就很令人深思了。

  当时刘到底是想放过他们,还是不得不放过呢?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闪现,萧然带着郑众走了出来。

  刘看向萧然,连忙站起身来,“国师大人。”

  看着刘这么尊敬的样子,萧然并没有觉得高人一等,只觉得十分别扭。

  于是他便说道:“内个,也不用这么称呼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萧然指着一旁的郑众说道:“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他身上的伤口也没事,就是注意最近不要沾水,还有药品我也拿过来了,按时吃,按时涂抹,注意别碰到灰尘什么的。”

  刘点了点头,冲着郑众说道:“你先去歇着吧,等好全了再过来就是。”

  郑众连忙谢恩,最后便走了出去。

  萧然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一坐,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刘邦说道:“没什么,不过是在说窦氏。”

  萧然看向刘,说道:“你不会还想放过她吧?”

  刘连忙摇头,他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放过窦氏这个阴险狠毒的女人。

  他是皇帝,而且还是明君,所以他的注意力一大部分都在朝堂之上,对于后宫自然没有严加管控。

  直到这次之后,他才发现,窦氏表面上似乎才思敏捷,母仪天下,实际上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就连他的太子,刘肇的生母梁贵人一家,也是被她所诬陷的。

  萧然说道:“那就好,她可不但现在害你的妃子,想要你的命,甚至后来还把握朝政,想要杀了刘肇呢。”

  刘一听,这不行,这人更不能留了!

  于是最后等到窦家的,自然是抄家灭族。

  在刘和萧然说话的时候,刘邦正在看折子,听见他们两个不说话了,刘邦才说道:“你看看这折子上,写的什么?”

  刘一愣,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上面是一位宗室子弟请求封赏的言论。

  话里话外都是哭穷的意思。

  刘有些疑惑的说道:“这,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刘邦看向刘,说道:“若是你,你会如何处理?”

  刘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紧张。

  “这....他们都是皇室的子孙,自然不好叫他们过的太凄惨,给予一定的封赏也未尝不可?”话越说到后面,刘越心虚。

  刘邦说道:“为何要给他们如此之重的封赏?他们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事情?还是有什么贡献?”

  刘摇了摇头。

  刘邦说道:“就算是想要救济他们,你给的封赏也太过了些,怎么能超出规制呢?你看看如今国库的样子,若是你这样下去,他们是有钱了,但是国库可没钱了。”

  “西域如今已经臣服,但后续的维护还是需要许多钱财的,如今西域的支出不算大,那是因为有班超在,若是换了一个人,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一旦换人,新去的将领,可不一定能震慑住西域,到时候又要打仗,对国库来讲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刘抿了抿唇,说道:“是我对他们太过宽和放纵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邦点了点头,没有回话,而是又拿起一份折子看了起来。

  这是一封请辞的折子。

  一看名字,第五伦。

  对这个名字刘邦可是记忆犹新。

  实在是这个名字太过特殊,想记不住也是挺难的,他记得萧然说过一嘴,说第五伦是刘庄留给刘的,很有能力。

  于是刘邦便问道:“这第五伦怎么要请辞?”

  刘还没等回话,萧然就说道:“人家现在都快要八十了,还不让人歇一歇啊。”

  刘邦十分惊讶,“竟然已经八十岁了?”

  人到七十古来稀,何况是八十岁,尤其是西汉的皇帝普遍命不长的情况下。

  刘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我实在是不想让他离开,这折子已经放在这好几天了,我也一直在纠结...”

  刘邦没说同不同意,而是看向萧然,说道:“那你先给我说一说这个第五伦吧。”

  萧然说道:“第五伦可不是一般人,在新莽末年的时候,盗贼四起,还是少年的第五伦就已经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能了。”

  第五伦少年时耿介而好义气,所以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宗族乡亲争着依附第五伦。

  第五伦于是在险要之处修筑堡垒,贼人来后,他便率众引弓持矛坚守自卫。

  先后有铜马、赤眉的军兵数十部围攻他们,都无法攻克。

  第五伦开始以营垒首领去见郡尹鲜于褒,鲜于褒见到他后,很欣赏他的才干,征为自己的属吏。

  后来鲜于褒因过失降职为高唐县令,临行时,握着第五伦的手告别说:“只恨与你相知太晚。”

  后来,第五伦任乡里啬夫,均平徭役,调解怨忿,很得乡里人欢心,但是他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他自认为长久任此官不能升迁,于是带着家人迁居河东郡,改名变姓,自称王伯齐。

  载盐来往于太原、上党之间.

第827章刘邦的点评!

  所过之处,都把粪便打扫干净才离去,路人都称他为有道之士。

  亲友和过去的熟人却不知他在哪里。

  多年以后,鲜于褒把他推荐给京兆尹阎兴,阎兴当即征召他为主簿.

  当时长安铸钱的官吏多耍奸弄巧,阎兴任命第五伦为督铸钱掾,管理长安的市场。

  第五伦统一衡器,纠正斗斛,市场上再没有弄虚作假,欺骗买主之事,百姓欢悦叹服。

  他每次读光武帝刘秀的诏书,常常叹息说:“这是圣明的君主,见他一面,便可以解决大事。”同僚们笑他说:“你连州将都无法说服,怎么能说动万乘的君王呢?”

  第五伦说:“那是因为没有遇到知己,道不同的缘故。”

  刘邦说道:“他倒是有些洒脱的意味。”

  凡事凭借心意而行,却偏偏又有善心。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而且第五伦后来也确实见到了刘秀,更是得到了赏识。”

  后来,第五伦被举为孝廉,补任淮阳国的医工长,随同淮阳王到他的封国。

  刘秀召见他,深感他与众不同。

  有一年,第五轮随从淮阳王至京城,与其他官属一同被接见,刘秀向他询问政事,第五伦趁机对奏为政之道,刘秀非常高兴。

  第二天,又特地召见他入宫,和他一直谈到天黑。

  刘秀和第五伦开玩笑说:“听说爱卿曾殴打岳父,不让兄长和你一起吃饭,有这种事吗?”第五伦回答说:“臣三次娶妻,她们都没有父亲。少年时曾遭饥荒之苦,实在不敢随便请人吃饭。”

  既回答了刘秀的话,言语中也颇为幽默。

  刘邦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你说那个什么情商?”

  萧然打了个响指,“没错,而且第五伦为政有方,深受百姓爱戴。”

  在第五伦被任命为会稽太守时期,他虽然身为二千石一级的官员,仍然亲自锄草喂马,妻子下炊作饭。

  所得到的俸禄,也只留下一个月的口粮,其余的都低价卖给贫苦百姓。

  会稽地区风俗,多滥设祀庙,喜欢占卜。

  民众常常杀牛祭神,百姓的财产因此困乏,那些自己食用祭祀牛肉的人,发病将死时,先作出牛鸣。

  先后几任郡长官都不敢禁止杀牛祭祀的作法,第五伦到任以后,给各属县发布文书,晓谕百姓,凡是巫祝有依托鬼神以诈术恐吓愚昧百姓者,都要捉拿问罪,胡乱杀牛的人,官吏都必须给予处罚。

  民众开始时都很恐惧,有的巫祝胡言乱语地加以诅咒,第五伦却追查得更紧,以后便逐渐绝灭了,百姓得以安定。

  刘邦皱起眉头,“耕牛价贵,且于百姓耕种十分重要,他们随意斩杀,自然贫困!”

  说着,刘邦的眉头又缓和起来。

  “不过第五伦也是心智坚定之人,不会被外物所影响,不错。”

  之前的官员不禁止,不是因为害怕百姓群起而攻之,毕竟百姓轻易是不会对他们这些官员所出手的,他们怕的是那些巫祝所谓的诅咒。

  虽然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人都是怕死的,更怕这种未知的东西。

  刘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第五伦入过大牢,后来在被放出来之后,他就不再与官宦来往了。”

  在永平五年的时候,第五伦因触犯法令被征召,郡中的老少百姓攀住他的车子,拉着马,啼哭着跟随,每天只能走几里路,无法赶路。

  第五伦于是假装住在亭舍里,却暗中乘船离去了。

  众人知道后,又前来追赶,及至被送到廷尉,官民到京城上书为他求情的有千余人。

  当时汉明帝刘庄正审理梁松的案子,也有很多人为梁松申冤,因此刘庄深为不安,干脆下诏给公车司马令,令其不要再接收为梁松和会稽太守申诉的上书。

  后碰巧刘庄巡查廷尉监狱,审录囚犯,第五伦得以免罪,放归田里,之后他便亲自下田耕种,不与官宦来往。

  听刘说道这个,萧然也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可知道他触犯了什么法令?”

  刘摇了摇头,“我那时也不过一个幼童,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错,不然父皇也不会又免了他的罪。”

  还有一句话刘没说的话,那就是这件事情搞不好其中还有冤情,更甚者还可能是别人的栽赃陷害,或者故意曲解。

  刘邦也想到了这点,说道:“那看来此事究竟如何,还有待商榷啊。”

  萧然说道:“不过好在几年之后,第五伦又被任用起来了。”

  数年之后,第五伦又被任为宕渠县令,第五伦任职四年,升任蜀郡太守。

  蜀郡田地肥沃,官民富裕,掾史家中的资财多至千万,都乘坐漂亮的车子,以高头大马驾车,很多人因为有财产得以担任官职。

  第五伦把家境丰足的官吏全部精简掉遣送回家,改选孤弱贫寒有节操的人担任属吏,从此争相贿赂之风便被禁绝了,官员的职守得到整饬。

  他所举荐的人多官至九卿或二千石级的官,当时人们都认为他善于识别人才。

首节上一节807/944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