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比别人差,不过是他的身子拖累了他而已。
刘邦听后哈哈大笑,“好好好,你有这个决心就好!你放心,朕会找靠的过去的人辅佐你的。”
说着,刘邦又害怕刘胜因为自己的这一番话,所以对别人言听计从,便又说道:“不过只是辅佐你,让你有人可用罢了,你是皇帝,最终拿主意的还是你,你可不要被别人左右了。”
刘胜连忙跪了下来,十分郑重的说道:“请高祖皇帝陛下放心!”.
第849章寻找辅政大臣!
刘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行了,起来吧,过来坐。”
刘胜听话的坐在了刘邦的身边。
刘邦又看向萧然,说道:“那就麻烦咱们的国师大人了。”
刘胜和邓绥一脸疑惑不解的朝着萧然看了过去。
萧然无奈一笑,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才说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这辅佐朝政的大臣是得好好选一选,可不能找一个包藏祸心的。”.
说着,萧然便开始沉思起来。
刘胜疑惑的看向刘邦,问道:“高祖皇帝陛下,国师大人这是...?”
刘邦说道:“国师大人知道的可比我们知道的要多得多,尤其是在官员的方面,一会我们听他怎么说就知道了。”
听此,刘胜只好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
正巧在这时,萧然拳头一碰掌心,说道:“有了!我还真就想到一个人。”
刘邦问道:“是谁?”
萧然说道:“那就是虞诩!就是之前给任尚提过建议,才让任尚能立功的那个人。”
刘邦摸了摸下巴,“对了,在来之前你就要说他来着。”
萧然点了点头,“没错,这不是着急过来么,现在说也正好,虞诩这个人,为官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多次得罪权贵,一生九次免职,三次受到惩处,但刚正的性格一直不变。”
虞诩的祖父虞经,任郡县的狱官,办案公正,存心宽厚,推己及人。
每逢冬月案件上报时,常为之流泪。曾说:“东海的于公高筑里门,而他的儿子于定国终于做了丞相。我治狱六十年了,虽比不上于公,也许差不多吧,子孙为什么不能做九卿呢?”所以为虞诩取字升卿。
虞诩十二岁时,就能通《尚书》,后成为孤儿,孝顺的奉养祖母。
县里推举他为顺孙,陈国国相十分赞赏他,想要召他为吏。
虞诩推辞说:“我的祖母九十岁了,没有我,就无人奉养。”国相才打消这个念头。
后来虞诩的祖母逝世,他在服丧期满后,被太尉李征召,授任郎中。
萧然说道:“我之前说,永初四年,羌胡反叛的事情还记得吧?”
见刘邦点头,萧然继续说道:“当时羌胡蹂躏并、凉二州,大将军邓骘认为军情紧急,不能兼顾,想要放弃凉州,集中力量对付北边,于是召集公卿商议。”
邓骘说:“这就好比衣服坏了,坏一件补另一件,还可以有一件完好的。如果不这样,将是两无所保。”众人都附和他的意见。
萧然说道:“但是虞诩却并不赞同,不过他当时还没到能同朝中重臣们商议大事的程度,所以他是和张禹说的。”
虞诩对张禹说:“据说众人决定放弃凉州,在我看来,这不合适。先帝开辟疆土,辛辛苦苦,现在怕费事,丢掉它。凉州既然丢了,那三辅就算边塞了,三辅作了边塞,那祖宗的园陵坟墓,就在界外了,这是万万不行的。俗话说:‘关东出相,关西出将’,凉州习兵练勇,超过它州。”
还说道:“现在羌胡之所以不敢入侵三辅的原因,就是因为凉州在他的后方,是他的心腹之患啊!凉州百姓拿起武器,保卫凉州,毫无反顾之心,因为凉州是大汉的啊!如果放弃它,迁走百姓,人民安于故土,不愿迁徙,这样一定会发生变故。
假使英雄豪杰集合起来,乘势东来,就是有孟贲、夏育那样的勇士,太公那样的将领,还恐怕抵当不住,议论的人认为补衣还有剩完好的作比方,我看就像疽的溃烂,越烂越宽,没有停止。放弃凉州不是好的计策。”
张禹说:“我没有想到这点,如果不是你,几乎坏了国家大事。那么你有什么好计策呢?”
虞诩说:“现在凉州骚动,人情不安,我担心发生突然事变。应该下令四府九卿,各推举所属州数人,对牧守令的子弟,都授予散官,表面上是奖励他们的功勋,实际上监视他们,防止他们作乱。”
张禹很赞同他的观点,命令四府都照虞诩之计办事,于是下令征召两州的豪杰为掾属,授任牧守长吏的子弟为郎官,来安慰他们。
但邓骘兄弟因虞诩反对自己而感到不服,想利用法令来诬陷虞诩。
听到这,邓绥的脸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怒。
她羞愧于自己曾经竟然自得,虽然身为太后也约束了族人,自己的的兄长也并非窦宪那样的人,却不成想自己的兄弟竟然会因为自己的想法没有实施,就怪罪别人,甚至还暗中陷害!
同时她也生气,气自己的兄弟竟然如此过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和窦宪之前铲除异己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邓绥跪在地上,请罪道:“妾恳请高祖皇帝陛下将我那不成器的兄弟皆赶出洛阳,免去他们的官职吧。”
刘邦叹息一声,说道:“这件事情等一会再说,咱们先听国师说虞诩。”
邓绥想了想,然后抬头见刘邦是真的没有勉强的意思,这才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萧然也安慰道:“其实邓骘的想法成没成还是两回事呢。”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成没成,虞诩可没时间等邓骘,因为这个时候朝歌县也乱起来了。”
当时朝歌县的叛匪宁季等数千人造反,他们杀死官吏,聚众作乱连年,州郡官府无法镇压,于是任命虞诩为朝歌县长。
他的老友们无不担忧地对虞诩说:“去朝歌真倒霉!”
虞诩却笑着说:“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这是我的本份。不遇盘曲的根,错乱的节,哪能识别利器呢?”
萧然说道:“他这一番话,还流传到了后世,衍生出来了一个成语,那就是盘根错节,常用来形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也比喻事物关系错综繁杂;难以处理。”
刘邦对这个没有兴趣,他催促道:“你还是赶紧继续说虞诩吧,他究竟是怎么解决的那些反贼?”.
第850章正直善良!
萧然说道:“那虞诩自然是去了朝歌的,而且没有一丝不满。”
虞诩刚到朝歌时,他前去拜见河内太守马棱,马棱勉励他说:“你是有学问的人,应当在朝廷谋划国家大事,为什么来朝歌呢?”
虞诩说:“受命的那天,不少有地位的官员都来慰问勉励我,我想,叛贼是不能有所作为的,朝歌在韩、魏交界之处,背靠太行,面临黄河,离敖仓百里,青州、冀州流亡到这里的有几万人。
叛贼不知道开仓募众,抢劫库藏的兵器,守卫城皋,截断天下的右手,这就不足忧了。现在,叛贼势力正盛,不好较量。兵不厌诈,希望多给兵马,不要使我有为难而已。”
虞诩一上任,就设置三科募求壮士,命令自掾史以下各自举荐所知道的人,以抢劫的为上,伤人偷盗其次,有丧在身而不理家业的为下。
招募共得到一百多人,虞诩设宴招待他们,把他们的罪过都赦免,让他们跑入叛军中,引诱他们劫掠,并设伏兵见机行事,趁机斩杀叛贼数百人.
又派会缝纫的贫民,为叛贼缝纫衣物,用红色的丝线缝在衣襟上作为标记,叛贼出入在街上的,都被官兵捕捉,叛贼因此都惊骇走散,都说有神灵在帮助官府,虞诩因而升任怀县令。
萧然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也成了虞诩心中的一根刺,一直到他去世的时候,他都记在心里。”
虞诩临终时,对儿子虞恭说:“我为朝廷办事,正直无私,自己做的所有事情无愧于心。后悔的是做朝歌县长的时候杀贼数百人,里面哪能没有冤枉的,到现在二十多年了,家里再没有增加一口人,这是因为我获罪于天的缘故啊!”
有的人污蔑忠臣,构陷同僚,却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而有的人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在恶人中分辨出好人而错杀,却记了一辈子。
甚至里面究竟有没有人是被冤枉的,有多少人是被冤枉的,都不一定。
刘邦却说道:“这不更是说明了他的正直吗?”
邓绥和刘胜也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刘邦的话。
刘邦又问道:“你不是说他之前给任尚出了主意,所以任尚才能立功吗?那他呢?任尚可说这是虞诩给他出的主意了?”
萧然说道:“应当是说了的,不然后来也不会让他去对抗羌人了。”
羌人入侵武都郡,邓太后听说虞诩有将帅的韬略,于是任命他为武都太守,数千羌军在陈仓的崤谷拦截虞诩。
虞诩得知后,立即下令部队停止前进,宣称:“我已上书请求援兵,等援兵到后,再动身出发。”羌军听说以后,便分头前往邻县劫掠,虞诩乘羌军兵力分散的机会,日夜兼程行进了一百余里。
他让官兵每人各作两个灶,以后每日增加一倍,于是羌军不敢逼近。
有人问虞诩:“以前孙膑使用过减灶计,而您却增加灶的数量;兵法说每日行军不超过三十里,以保持体力,防备不测,而您如今却每天行军将近二百里,这是什么道理?”
虞诩说:“敌军兵多,我军兵少,走慢了容易被追上,走快了对方便不能测知我军的底细,敌军见我军的灶数日益增多,必定以为郡兵已来接应。
我军人数既多,行动又快,敌军必然不敢追赶。孙膑有意向敌人示弱,我现在有意向敌人示强,这是由于形势不同的缘故。”
刘邦说道:“果然有将帅之才!”
邓绥听萧然说,是自己发现了虞诩有才能,才任命他,刚才被自己兄弟的所作所为而升起来的羞愧感,也消减不少。
萧然一笑,说道:“那是自然,要不然他也不会给任尚出主意了不是,不过虞诩做的还不止如此。”
虞诩到达郡府后,兵员不足三千人,而羌军有一万多人,围攻赤亭达数十日,虞诩便向部队下令,不许使用强弩,只许暗中使用小弩。
羌人误认为汉军弓弩力量微弱,射不到自己,便集中兵力猛烈进攻,于是虞诩命令每二十只强弩集中射一个敌人,射无不中,羌军大为震恐,纷纷退下。
虞诩乘胜出城奋战,杀伤众多敌人。
次日,他集合全部军队,命令他们先从东门出城,再从北门入城,然后改换服装,往返多次。
羌人不知城中有多少汉军,于是更加惊恐不安。
虞诩估计羌军将要撤走,就秘密派遣五百余人在河道的浅水处设下埋伏,守住羌军的逃路,羌军果然大举奔逃,汉军乘机突袭,大败羌军,杀敌擒虏数量极多,羌军从此溃败离散。
这谁见了不说一句聪明啊!
之后虞诩查看研究地形,修建了一百八十处营堡,并招回流亡的百姓,赈济贫民,开通水路运输。
虞诩刚到任时,谷价每石一千钱,盐价每石八千钱,仅存户口一万三千户,等到他在任三年之后,米价每石八十钱,盐价每石四百钱,居民也增加到四万多户,人人富足,家家丰裕,从此一郡平安,不过后来虞诩因犯法被免官了。
邓绥连忙问道:“可是因为我那兄长?”
刘邦也朝着萧然看了过来,萧然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吧....当时都过了七八年了,这怎么可能呢。”
邓绥这才放下心来,毕竟想了,和做了可是两回事。
萧然说道:“何况虞诩我之前说他因为得罪权贵被罢免,已经是刘保在位的时候了,说来也是奇怪,刘祜在位的时候,虞诩就完全没有了消息,等到刘祜死后,刘保登基之后,他又突然接替了陈禅担任司隶校尉。”
刘邦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是也说了,他被免官了么,而且还是犯法,那总要关一些时日的吧?”
萧然想了想,发现刘邦这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萧然也想不到还能怎么解释了。
于是他干脆换了个话题,问道:“那还说虞诩吗?”.
第851章以死进谏!
刘邦说道:“说啊,为何不说。”
萧然耸了耸肩,“那我就继续说吧,再接下来就是汉顺帝刘保时期的事情了。”
虞诩接替陈禅担任司隶校尉后,他刚到任的数月内,就奏劾太傅冯石、太尉刘、中常侍程璜、陈秉、孟生、李闰等,百官都嫉恨他,称他非常苛刻。
三公又劾奏虞诩在盛夏拘捕无辜,是官府衙役的祸患。
虞诩上书申诉说:“法禁是社会的堤防,刑罚是人的鞭策。现在州推郡,郡推县,彼此推卸,百姓埋怨,以苟且容忍为贤,尽忠为愚。臣所举发的,赃罪有的是,二府害怕臣上奏,就诬害臣。臣将如史鱼一样死去,以尸谏劝啊。”
汉顺帝看了他的奏章后,就将司空陶敦罢免。
萧然在此还插了一句嘴道:“还好不是刘祜在位的时候,不然虞诩就刘祜的样子,别说罢免别人,恐怕还要怪罪虞诩。”.
当时中常侍张防滥用权势,收受贿赂。
虞诩依法追究,但奏章往往遭到扣压,不得上报。
虞诩愤慨之至,于是捆绑自己去见廷尉,上奏说:“从前孝安皇帝任用樊丰,扰乱正统,几乎亡国。如今张防又玩弄权势,国家又将遭受祸乱,臣不能与张防一起,所以自己捆绑前来,不要让臣走杨震的路。”
奏章上达后,张防在顺帝面前流泪为自己申诉,虞诩因罪被罚去左校服役,张防非要将他害死,在两天之内,就四次传讯他。
狱吏都劝虞诩自杀,虞诩说:“宁愿被处死,让天下人都知道。”宦官孙程、张贤等知道虞诩因此获罪,就相继上奏请求顺帝接见他们。
孙程说:“皇上开始与臣等相处时,常常痛恨奸臣,知道奸臣害国。如今做了皇帝,自己又这样做起来,怎么与先帝区别呢?司隶校尉虞诩为您尽忠,被拘系,中常侍张防赃罪确凿,反而陷害忠良。
现今客星守羽林,占卜说宫中有奸臣,您应该赶快收捕张防送狱,以防天变。下诏释放虞诩,归还他的印绶。”
这时,张防站在顺帝身后,孙程怒斥张防道:“奸臣张防,为什么还不下殿!”张防不得已,跑入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