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831节

  高梵无话可说,不敢回答,只好急忙上奏,等刘保的诏令下发,太子才能离去,杜乔退下后感叹不已,对种临事当机立断的气魄,感到很惭愧,刘保也嘉奖种的处事持重,称赞他许久。

  刘保问道:“他这样就不害怕得罪那些人吗?尤其是高梵。”.

第880章毫不在乎!

  毕竟高梵这可是被吓惨了,他得罪谁了,奉命去接太子,结果被一顿呵斥,多丢脸啊。

  萧然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得罪人的,但是奈何种不在乎,他这个人一向意气激昂。”

  刘保的眼睛亮晶晶的,谁少年的时候能不喜欢这种意气风发的人呢?

  萧然说道:“种不但一向意气激昂,他还喜好立功立事,这个立功立事,指的可不是好大喜功的意思。”

  种出任益州刺史的时候,他在任三年,向蛮夷宣扬国家恩德,远达国外,使风俗不同的地方也能够听闻,岷山杂居的部落都怀服朝廷的德泽。

  白狼、木、唐、邛、等诸国,自从前任刺史朱辅死后就与朝廷断绝了关系,种到任后,又都率部归化。

  当时永昌太守刘君世,冶炼黄金铸成文蛇,献给大将军梁冀,种揭发他的行为并将其逮捕,以最快的方法上报朝廷,而二府怕事懦弱,不敢查办,梁冀因此忌恨种.

  正逢巴郡人服直聚众数百人自称‘天王’,种与太守应承讨伐没有成功,使不少官民被伤害。、,梁冀借机陷害他们,传命想要逮捕种、应承。

  还是李固上疏解救他们说:“臣听说这次讨捕之所以多有伤害,本不是种、应承的责任,确实是因为县吏害怕犯法获罪,强迫驱赶,使百姓深受其苦,以致这种败局。

  近来盗贼群起,处处都是。种、应承因第一个揭发大奸,而随即受罪,臣恐怕这样会挫伤州县检举弹劾的积极性,以后就会互相掩饰隐匿,不再尽心为国了。”

  当时当政的已经是梁太后了,她看了上奏,便赦免种、应承的罪,只将二人罢官而已。

  萧然突然出声说道:“要是没有梁冀这个老鼠屎,他梁家还真就是被人所称赞的。”

  梁商,女儿是皇后,他是外戚,官至大将军,但非但没有一丝的飞扬跋扈,反而约束族人。

  而梁太后,虽然也临朝称制,但却没有野心,反而是对李固等辅政大臣的话很是听从。

  只有梁冀,胆子是真大啊,想要在朝堂上一手遮天,还毒害皇帝。

  刘保听了之后人都傻了,“这,梁冀他怎敢如此!”

  萧然说道:“本来之前没和你说,是怕你有心理阴影,被吓到。”

  刘保虽然不知道心理阴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明白了后半段,他说道:“国师大人放心,面对此等阴险狠毒之人,只有愤恨的份,哪里会怕他。”

  刘邦对刘保这一回答十分满意,他笑着说道:“对了,身为皇帝,就应当有这种胆魄才对!”

  萧然毫不留情的戳穿到:“忘了是谁一开始看见我们吓得腿都软了?”

  刘保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鬼神哪里能和人相提并论呢。”

  萧然笑了笑,没有继续逗他,而是说道:“咱们继续来说种,种这个人做官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他虽然因为这件事情被罢官了,但是后来,凉州的羌人发生骚动,朝廷便又任命种为凉州刺史,很得百姓欢心。”

  “甚至种后来被征召升迁时,官吏百姓都到朝廷请求留下种。”

  当时梁太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有听说哪个刺史得人心有到地步的。”

  种又留任一年后,升汉阳太守,戎夷的男女将其送至汉阳郡境里,种向他们作揖致谢,徒行千里没有车乘,种到汉阳郡,在羌胡之中传行礼教,禁止他们侵扰,掠夺财物。

  当然,这个徒行千里,没有车乘,指的应该是种没有马车,自己骑马走的,应该不是用两条腿自己走,不然千里的距离,腿走折了他也走不到啊。

  萧然说道:“种这个人,在当时可以说不但是得民心,还很有威慑力,或者说亲和力,当时辽东乌桓反叛,再调种为辽东太守,乌桓望风而降,在郡界迎拜种。”

  “而且种很擅长安抚人心,他对于那些反叛的人,从来都不是打过去,而是靠着安抚。”

  种才升迁不久,正遇南匈奴侵犯并、凉二州,汉桓帝选拔种为度辽将军。

  种到营,首先宣讲恩德信义,诱降诸胡,不得已才进行征讨。

  羌虏以前有被生捉押在郡县为质的,都打发回去。

  他诚心安抚,信赏分明,因此羌胡及龟兹、莎车、乌孙等国都来顺服,种于是熄灭烽火台,撤除候望,边境安然无事。

  要说安抚谁都会,但可不是谁都能做到这样的结果的。

  后来种去世,并、凉二州的百姓听闻后,都为他感到哀伤。

  甚至就连南匈奴听说种逝世,举国都感到哀痛,南匈奴单于每次朝贺,望见种的坟墓,都哭泣祭祀。

  刘保说道:“种这样的人可真是少见!希望能多有一些。”说着,刘保眼含期待的看向萧然。

  萧然无奈,“你以为种是大白菜啊。”

  刘保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也是,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呢,既能镇守边境,还不用打仗,全靠一张嘴,这多好啊。

  打仗不但耗费钱财,还要死人。

  能和平共处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可惜了,种只有一个,总不能把他掰成好几瓣,沿着边境线放一排吧。

  想到这刘保就觉得很是遗憾。

  萧然感到好笑,“你啊可真是。”

  刘保“嘿嘿”一笑。

  萧然摇了摇头,说道:“种是没有了,但是有杨厚,你要不要听一听?”

  刘保连连点头,“听!不过这个杨厚又是什么样的人?”

  萧然说道:“这杨厚可就神奇了,他擅长的不是安抚民心,也不是为官为将,而是善于图谶学,还是从他祖父那里一路传过来的。”

  这图谶学指的就是如今的风水一类。

  杨厚的祖父是杨春卿,善于图谶学,为公孙述的部将。

  汉兵平定蜀,杨春卿自杀,临终前告诉儿子杨统:“我的绨帙中,有先祖所传的秘记,你应当好好学习。”.

第881章得到真传了!

  杨统感激先父遗言,服丧满三年后,辞家跟从犍为周循学习先人之法,又从同郡人郑伯山受《河洛书》及天文推步之术。

  建初中为彭城县令,一州遭大旱,杨统推行阴阳消伏之术,县界蒙雨泽,太守宗湛让杨统为郡求雨,也降了甘霖,自此以后朝廷凡有灾异,多访求于他。

  萧然说道:“说起来,这时候这种能人还挺多的。”

  刘邦也点了点头,“确实,看来这杨厚也是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

  萧然也没给个肯定的答案,毕竟这玩意其实说起来不太科学,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这能带着人到处穿越的好像也不太真实。

  于是萧然便只是说道:“真传不真传的我不知道,反正他是算过。”

  在汉安帝,也就是刘祜的时候,太白入北斗,洛阳大水。

  当时杨统为侍中,杨厚跟随在京师,朝廷因为此事询问杨统,杨统推托说自己年老耳目不明,儿子杨厚通晓图谶,可知其意.

  邓绥便派中常侍秉承后意问杨厚,杨厚回答:“诸王子多在京师,可能发生异变,应赶快发遣他们各归本国。”邓绥听从了,太白星不久就不见了,洛阳大水也自然退出,一切均如杨厚所言。

  不过后来邓绥特别引见他,问他图谶的事,然而杨厚所对不合邓绥的意旨,被免职回家。

  后来方正、有道、公车特相征召,他都不去就职。

  还是在刘保登基的第二年,刘保再次特意征召他,杨厚不得已,行到长安,就说自己有病,还说大汉三百五十年的厄运,应修明改良法律法令的道理,及消除灾异,共五事。

  等杨厚到了京师之后,马上拜官为议郎,三次晋升官至侍中。

  后来,杨厚上言:“今夏必有大寒。当有疾疫蝗虫之灾害。”这一年,果然六州蝗害大作,疫气流行。

  然后杨厚又谏言“西北二方有兵气,宜备战边寇”。车驾原准备西巡,感杨厚之言而止。

  而杨厚也没有算错,没过几年,西羌侵犯陇右,随后乌桓围困辽将军耿晔。

  刘邦惊讶道:“他这说的还挺准!”

  萧然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他就是靠着这个吃饭的,当然准了。”

  刘保在一旁想了想,说道:“可他说应当备战边关,边关生事却已经是在几年之后了,这能说明他算的准吗?”

  萧然看向刘保,笑着说道:“你若是相信,那他便是算的准,你若是不信,那他算的自然就不准,这种东西,不好说啊。”

  刘保看着萧然,问道:“那国师大人觉得他算的准吗?比起国师大人又如何?”

  萧然一笑,“我觉得啊,他应当是能算出来的,不过比起我嘛,我可不会算这些,也不会看天象啊,哈哈哈哈。”

  刘保愕然,说道:“可国师大人能勘测未来,什么事情都能知道,这难道不是算的吗?”

  萧然这回笑的更大声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不过是早就知道罢了。”

  刘保依旧一脸的不解,萧然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当我是在书上看见的这一切就是了。”

  刘保问道:“像是《汉书》那样的书吗?”

  萧然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刘保了然的点了点头。

  萧然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杨厚算的准不准吗?这样,我再说一件事,你来看看这是准还是不准?”

  刘保连连点头,“请国师大人赐教。”

  萧然笑了笑,你别说,这些古代的小孩还都挺会说话的,人家想要问你什么,不会直接催你赶紧说,而是说赐教。

  于是萧然便笑着说道:“这件事还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按照现在来看,差不多是十年后吧。”

  当时正值永和元年,杨厚又上书“京师应有水患,又当有火灾,三公有免职的。蛮夷当反叛”。

  当年夏,洛阳暴水,死千余人;到冬天,承福殿失火,太尉宠参免荆州、交州蛮夷贼杀死长吏,侵犯城郭。

  随后杨厚又言“阴臣、近戚、妃党当受灾”。

  第二年,宋娥与宦者褒信侯李元等通奸被废退,过了两年,中常侍张逵等又因诬罔大将军梁商专政罪被伏诛。

  每有灾,杨厚动辄呈上消救的办法,然而阉宦专政,所言不能得到信任。

  刘保整张脸都皱巴巴的,他看向萧然,问道:“我这个皇帝是不是当的很差劲?好像许多人说的话,我都没有听从,若是我听从了,会不会更好?”

  萧然安慰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是谁都无法做出判断的,你自然有你的决断,只不过凡事听别人说你之后,就要自己在心里想想,如果你是他,提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什么。”

  “或者说,如果你是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是为了朝廷和百姓,还是自己的私心呢?”

  刘保低头想了想,又抬头说道:“国师大人,我是不是太笨了。”

  萧然冲着他笑了笑,“你不笨,只是没有人教你罢了。”

  就刘祜那个样子,他自己都不上朝,还指望他教刘保?

  至于刘保之前的老师,他们会教刘保学识,可不会教刘保怎么当一个皇帝。

  萧然看着刘祜,说道:“放心吧,这几天,你的高祖皇帝会教你的。”

  刘保不由自主的看向刘邦,就见刘邦点了点头,说道:“他说的没错,朕会一一交给你的,不过你到时候可不要觉得辛苦。”

  听到这,刘保眼睛都亮了,“高祖皇帝陛下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巧了,刘邦就喜欢这种好学的孩子,于是他冲着刘保和善的笑了笑,说道:“是个好孩子。”

  得到了夸奖,刘保就更高兴了,不过他还没忘了正事。

  刘保看向萧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是我耽误了时间,还请国师大人继续为我讲解吧。”

  萧然自然是不无不可,于是便说道:“其实杨厚这个人,除了会这些奇异的本事之外,人品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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