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841节

  接着劫持窦妙窦太后,夺去玺书,并使郑飒等持节收捕窦武等人。

  窦武不奉诏,驰入步兵营,射杀使者,并召集北军数千人屯于都亭下,对军士下令:“黄门宦官反叛,尽力诛杀的封侯重赏。”

  当时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刚刚率军回师,不明状况,被王甫利用,王甫矫诏命其与周靖率五营军士讨伐窦武。

  深夜,王甫率领虎贲、羽林、厩马刍、都侯、剑卓戈士,共一千多人,出屯朱雀掖门,与张奂等的部队会合,次日早晨,两军对阵于阙下。

  王甫的军士逐渐增多,对窦武之军喊道:“窦武反,你们都是禁兵,应当保卫宫省,为什么跟着反叛的人呢?先投降的有赏!”营府军士素来畏服宦官,到了中午,窦武之兵几乎散光了。

  最后,窦武被围,自杀,被枭首于洛阳都亭,他的宗亲、宾客、姻属都被杀害。家属被流放遥远的日南郡比景县,窦太后也被软禁于云台。

  萧然说道:“这件事你也不能说是窦武如何,毕竟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不过是想要将人一网打尽罢了,只能说这就是命吧。”

  刘邦这是冷哼一声,说道:“窦武本来带着将士们诛杀王甫等人,可那群将士竟然只是听了一个宦官的呵斥就吓破了胆!真是可笑!”

  说罢,刘邦看向躺在榻上的刘志,说道:“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造的孽!”

  刘志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霍都怕刘志被气个好歹,连忙出声说道:“高祖皇帝陛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是好?”

  刘邦看向他,说道:“怎么办?不过是一群宦官罢了,朕抬举他们,他们便能耀武扬威,朕若是不想让他们好,他们也只能受着!”

  说着,刘邦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的说道:“若是朝中大臣如此,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说不得朕还要犹豫二三,可不过是个宦官罢了,哼!”

  霍听刘邦这么说,便垂下头,没有说话了。

  他现在的心思有些复杂,本来他都打算离开朝廷了,结果没想到刘邦竟然过来了,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留在朝廷吧,若是刘邦没有废了刘志,那该如何是好?

  不是他看不起刘志,就刘志那个样子,他是不会反省他自己的,所以如今刘邦在的时候,他被迫低头,若是刘邦走了,搞不好他就又恢复到了原样。

  萧然看向霍,说道:“听闻霍尚书才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了?”

  霍一愣,随后连忙回答道:“并非如此,不过是为了救我舅舅罢了。”

  刘邦看向萧然,问道:“怎么回事?”

  萧然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当时有人污蔑他的舅舅宋光,说宋光妄刊章文,于是当时才十五岁的霍,便上书给梁商,为自己的舅舅辩解,当时梁商认为霍才识水平很高,立即上奏赦免宋光之罪,从此霍名声很显耀。”

  霍拱手行了一礼,说道:“不过是大将军的爱护我年幼罢了。”

  刘邦说道:“不论如何,你这胆量倒是不错。”

  霍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窦武回来了。

  “如何?”刘邦问道。

  窦武沉声说道:“那侯览已经伏诛,他的同谋臣也已经审问出来了,高祖皇帝陛下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刘邦说道:“宦官皆处以极刑,朝中同他们有牵扯的,三品以上免官,三品以下.....”

  话还没说完,萧然就打断道:“可别!”.

第904章浑水摸鱼!

  刘邦不明所以的看向萧然.

  萧然说道:“你以为这是在你那个时候呢,现在朝堂上都是什么样了,你若是这么笼统的告诉下去,肯定又是一桩党锢之祸。”

  要说其他时候可能不会如此,但是要知道,这个时候第一次党锢之祸还没有完事呢,正是混乱的时候,难保不会有人浑水摸鱼。

  尤其是刘邦又不是这个时候的皇帝,和那些大臣们也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虽然说有萧然能帮着分析,但他也不是百科全书,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谁敢说人不会变呢?

  刘邦点了点头,“是我想岔了,先将那些被抓出来的人都放出来吧。”

  窦武连忙说道:“那臣这就去办。”

  刘邦点点头,“去吧。”说完,他看向一旁的霍,“你也一起去吧。”

  霍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刘邦行了一礼,“臣遵旨。”

  等到二人都走了之后,刘邦看向萧然,问道:“这起党锢之祸都有谁受了牵连?”

  萧然说道:“那可就多了,就比如陈。”

  陈出身寒微,幼年时,尽管在顽耍,也为儿童们所拥护,年轻时,作县吏,曾经为县里的一些奴仆干事,后来为都亭佐。

  他有志好学,坐立诵读不辍,县令邓邵试着和他谈话,认为不是一般的小吏,让他去太学学习,后来的县令再召他为吏,他于是逃避隐居阳城山中。

  这时有杀了人的,同县杨吏怀疑是陈,县里逮捕了他,拷打审讯,没有事实根据,因此得以释放出来,但是后来陈作了督邮,秘密托咐许令,用礼召见杨吏。

  远近的人听说,都惊叹敬佩他,陈家贫,再作郡西门亭长,不久,调为功曹。这时,侯览托太守高伦用吏,高伦教令代理文学掾。

  陈知道这个人不合适,就把高伦的教书之于檄,拿着檄见高伦说:“这个人不宜用,然侯常侍的命令不可违抗。我请在外署官,这样不会有损明德。”高伦听了他的。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侯览让高伦用他推荐的人,但是陈知道,侯览推荐的人不可用,但是偏偏当时侯览权势很大,没办法拒绝,陈就让高伦说,这个人是他举荐的,而不是高伦,因为他反正在外地,无所谓。

  于是舆论责怪陈所举不得人,陈始终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高伦后来被征召为尚书,高伦对大家说:“我以前为侯常侍用吏,陈君秘密持教返还,在外地白署。近来听说有人拿这一点责怪陈,这是由于我害怕强暴,陈君可以说是好的推到他人身上,有过则归自己的人。”

  然而陈仍坚决引咎,听说的人才叹息陈的为人,从此天下都敬佩他的德行。

  萧然说道:“陈讲求德化,清静无为,而他治理的百姓也安居乐业,陈自己也并不是那种喜好争权夺利的人,尤其是在他经历了两次党锢之祸之后。”

  第一次党锢之祸爆发,被囚一年,遇赦得免,窦武死后,第二次党锢之祸又遭株连。

  但是!

  陈的名声可不是开玩笑的,朝廷上的职位一旦有空缺,朝廷就有多位大臣联名举荐,陈总是婉言谢绝。

  后来陈干脆居于乡里,平心率物,德冠当时,为远近之宗师,与其子纪、谌名重于世,父子三人时号“三君”,每宰府辟命,率皆同时,羔雁成群,丞掾交至,豫州百城皆图画、纪、谌父子三人形象。

  萧然一拍巴掌,说道:“对了,形容小偷有一个词,叫做梁上君子,就是从陈这来的。”

  有一天晚上,有一小偷溜到陈家里,躲藏在屋梁上面,想趁机偷窃。

  陈知道屋梁上面有人,并未喊人捉拿他,而是把子孙们叫到面前训示:“今后每个人都应该要努力上进,勿走上邪路,做‘梁上君子’。

  作坏事的人并不是生来就坏,只是平常不学好,慢慢养成了坏习惯,本来也可以是正人君子的却变成了小人,不要学梁上君子的行为。”

  小偷感惭交并,下地叩头请罪。陈勉励他改恶向善,并赠丝绢布匹于屋梁上的盗贼。

  刘邦说道:“依你说来,这陈同荀淑怕不是一类人?”

  萧然点了点头,“对的,自从第二次党锢之祸之后,陈就也选择了隐居山泽,一直待了二十年,期间有许多人,比如大将军何进等人,都曾请陈出山,但是陈却不为所动。”

  刘邦惋惜道:“若是没有这党锢之祸,朝堂上将有多少贤才啊!”

  说到这,刘邦的火气又上来了,看着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刘志就来气,“都是你干的好事!”

  刘志想说自己是被那群宦官给蒙骗了,但是偏偏他之前一直洋洋自得,自己骗自己。

  难道说刘志就真的傻到自己被骗了都不知道吗?也不见得吧,毕竟朝堂上劝说他的人也不少,但是他不能承认啊!

  毕竟宦官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最后的决定也是他下的,让他认错?怎么可能。

  所以刘志选择了闭上双眼,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刘邦冷哼一声,看向萧然,说道:“你继续说。”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要说这党锢之祸,其实还涉及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应奉,不过我自己觉得这件事和应奉没有关系。”

  刘邦说道:“那就先来说说这个应奉。”

  萧然说道:“提到应奉,那最著名的就是他的记忆力了。”

  应奉从小便过目不忘,从小到大,凡他经历过的事,都能记忆犹新。

  据说二十岁的时候,他为“决曹史”抄录全郡四十二县的罪犯名单报送刑部。

  回郡以后,太守详细问他所送罪犯情况,总共数千几百人,应奉竟然能将所录罪犯的姓名、罪状、罪行轻重等,一一准确背诵下来,毫无遗漏。

  而且据说应奉读书“五行并下”,也就是说,这人一目五行,还能全都记住,且不会忘.

第905章过目不忘!

  他的记性好到了什么地步呢?

  据说应奉去拜访一个官员,可是那位官员不在家,当时车夫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应奉当时只看到了那位车夫的半边脸,就是这样,数十年后,再次相见的时候,应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位曾经有半面之交的人,又作半面不忘.

  刘邦很是震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若说是过目不忘朕倒是也曾听说过,但能到这样的地步,还是少见。”

  萧然说道:“我们这边一般称这样的叫做超忆症,这样的人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刻意去记的,而是不经意间扫过,就能记住,应奉应当就是这样的人。”

  刘邦点了点头,“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萧然说道:“最难得是,应奉不只是记性好,他还聪明,有计谋。”

  当时蛮詹山的少数民族四千余人造反,地方县令都被他们抓了起来,征伐不下,朝廷下诏求才,经公卿朝议,四府推荐,应奉出任武陵郡守。

  他结合当地实际,采取的是安抚政策,结果闹事的蛮詹人或降或散,战乱很快平息,地方安静以后,他又大兴学校,全面清除陋政,后因公事被免职。

  后来武陵的蛮人再次作乱,将军冯绲认为应奉有威恩,蛮人只信服他,便上书请求让应奉与自己一同出征,朝廷任命应奉为从事中郎,赐钱十万。

  当时朝廷下给应奉的诏书说:“蛮夷叛逆作难,积恶放恣。镬中之鱼,火炽汤尽,当悉焦烂,以刷国耻。朝廷以奉昔守南土,威名播远,故复式序重任。奉之废兴,期在于今。赐奉钱十万。”

  应奉为冯绲设计了许多方略,军队大获全胜,战乱平息后,冯绲推荐应奉担任了司隶校尉。

  这是汉代的高级军职,也是纠举不法官吏的督察官,后来成为京畿地区的高级督察官,他在任中不避豪权,纠奸罚罪,以严厉执法著名。

  应奉在武陵兴学校时,废陋俗,举贤才,政治清明,风俗为之一变。

  而之所以说他和党锢之祸有关系,也是应奉自己认为的。

  当时后宫朋、党之争很厉害,邓皇后死,刘志想立田贵人为皇后,应奉认为田贵人出身低微,不宜超登后位,上书谏阻说:“臣闻周纳狄女,襄王出居于郑;汉立飞燕,成帝胤嗣泯绝。母后之重,兴废所因,宜思关雎之所远,五禁之所忌。”

  刘志采纳应奉的建议,立窦氏为皇后,引发了后来的“党锢事件”,应奉认为责在自己,就以有病为由,辞去一切职务,回故乡项城隐居。

  “不过我觉得,应奉可能是借着这个名头躲避灾祸,毕竟当时上书的也不止他一个,而且刘志也不可能听他的话。”

  刘邦点了点头,“有道理。”

  萧然坐累了,换了个姿势,说道:“咱们来说个有意思的人。”

  刘邦也来了兴趣,“是谁?”

  萧然说道:“这个人叫做皇甫规,出身将门世家,曾立下赫赫战功。”

  永和六年的时候,西羌大肆侵扰三辅地区,又包围安定,谋犯长安,马贤率十万大军征剿,不克,皇甫规此时虽为布衣,见马贤战术错误,料其必败,于是上书说明情况。

  不久,马贤果然中伏,在射姑山为羌军围歼,马贤及其二子均战死,郡守至此乃知皇甫规懂兵略,举荐任命为功曹,命其率八百士兵,与羌军交战,斩首数级,使羌军退却。

  此后,皇甫规被举为上计掾。

  后来,羌兵大集合,攻击烧掠陇西,朝廷以为祸患,皇甫规上疏朝廷,自己请求报效国家,说道:“臣曾经多次陈述关于对付西羌的措施,羌戎还没有动静,臣就料他会反叛,马贤刚刚出兵,臣就知道他一定要吃败仗。

  偶然说中的这些话,倒处处有事实可作证,臣常想马贤等人拥兵四年没有获得成功,停师的用费要以百亿来计算,这些钱出于老百姓,落入了奸吏的荷包,所以老百姓群起为盗贼,青州、徐州闹饥荒,老弱流散。

  原来,羌戎反叛,不在天下太平之时,都是因为边将没有抚慰治理好,应该平安无事的,却去侵暴他们,为了求得小小的好处,终于引来大害,为了证明打了胜仗,边将往往虚报斩首多少多少,打了败仗就瞒了不说。

  士兵劳苦,一肚子怨气,被奸诈的官长困逼,进不得快战以取功名,退不得温饱以活命,饿死沟渠,暴尸四野,白白地看到王师出兵,不看见王师回来。”

  刘邦赞同道:“这话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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