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843节

  萧然说道:“毕竟他一直采取的都是怀柔政策,而不是赶尽杀绝,匈奴人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仇恨的地方,甚至他连匈奴和羌人主动给他送的东西,他都没要,而是还了回去。”

  张奂当初击破南匈奴,稳定安定郡后。东羌首领为了感激张奂招降他们的恩德,献马二十匹,先零羌首领也向张奂送来用金制成的八件食器。

  于是张奂便命主管文书和办理事务的主簿召集诸羌,他当众举起酒杯,将酒倒之于地说:“使马如羊,不以入;使金如粟,不以入怀。”当场将羌人所献的全部金、马还给羌人,羌人深为他的清廉所感动。

  如此也不怪他们听到是张奂来了,就投降了。

  南匈奴投降的第二年,东羌与先零羌五六千骑攻掠关中,没用几个月,羌人复攻没两营,杀千余人,同年冬,东羌岸尾胁同种人,再次钞掠三辅地区。

  这时张奂派司马尹端、董卓二人率兵进击,大败羌人,斩其首领,俘羌人万余人。三辅又获得和平与安定,因破羌有功,他申请把他的家由边郡敦煌渊泉迁到内地弘农华阴,得到朝廷特许。

  要说这张奂是皇甫规推荐的呢,他和皇甫规一样,都不愿意给那些宦官贿赂。

  本来依照张奂的功劳,也应当被封赏的,但是因为他没有贿赂那些宦官,所以最后只得了一点钱财,而没有被封赏。

  提到这个萧然就觉得奇怪。

  他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不是那种没有功劳,所以才需要靠着贿赂封赏的人。

  他们明明功劳甚大,但是就因为没有贿赂宦官,就将他们的功劳抹去了,那刘志这个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边关各种捷报他是不看吗?他是不知道皇甫规和张奂的功劳吗?要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他每天上朝,看奏疏都是在忙什么呢,也没见他将奏疏交给宦官批阅啊。

  萧然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刘志看了刘邦一眼,诺诺道:“这些都是要朝臣来商议的....所以...”

  萧然了然,合着刘志的意思就是,不管他们的功劳大小,涉及到封赏的事情,都是让大臣们来商讨的。

  可那群宦官胡作非为,许多大臣都依附于他们,那自然是宦官说什么,他们就跟着怎么做了。

  萧然嗤笑一声,“你这个皇帝当的也是够可笑的,但凡你只是不懂,我也顶多骂你一句蠢才,可你呢?你自己放纵的宦官,结果没想到吧,人家不是你手里的一把刀,人家是双刃剑,人家会弑主的。”

  说到这,萧然侧过身子,看向刘志,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聪慧,能用宦官来牵制朝臣,那些劝诫你,说话不好听的人都被宦官害了,你还觉得宦官是在为你出气,觉得他们活该受苦受难呢?”

  “李膺也好,陈蕃也好,你用的到人家的时候,三请四请,结果人家说两句真话,你就觉得颜面尽失,受不了了,就把人罢官,然后等要用到人家的时候,再将人请回来,合着你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

  “也就是李膺和陈蕃是个犟种,本来朝堂上有许多名人志士,就比如荀淑,这群人要是在朝堂上,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结果人家看你这是非不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样子,人家选择了隐退,不想给你卖命。”

  换了谁谁乐意啊,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结果一回头家被偷了.

第909章废了我吧!

  最可恨的是,偷家的还是他卖命的那个人,这谁能不心寒啊。

  刘志闭上了嘴,沉默了半天,说道:“高祖皇帝陛下,不若您还是废了我吧。”

  刘邦神色奇怪的看向他,“是谁给你的错觉,觉得我会留着你?”

  刘志身体一僵,他以为自己都被他们气成这样了,而且刘邦看起来对他也非常不满意,却一直没说要废了自己。

  虽然说刘邦那一句“不然早就让他下去”的未尽之言令人遐想,还是越想越惊悚的那种。

  但是刘志同样也没有忽视刘邦前面的那句“要不是”,虽然他不知道刘邦在顾虑什么,但是既然有顾虑,那就证明他们不会对自己下手,这样的话,他以退为进就最好不过了.

  因为如今刘蒜已经死了,他自己也没有儿子,刘蒜也没有儿子,至于他的两个弟弟,刘硕好喝酒,一喝酒就上头,就要出错,肯定不行,至于他另一个弟弟刘悝,之前想要造反,所以他便收回了刘悝的封地,只给了他一个县。

  而且刘悝如今不过刚过弱冠,没有能力同他争抢。

  其实刘志也知道,刘悝不会图谋自己的位置的,但是他怕啊。

  刘硕喝酒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喝酒错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而且刘硕也确实喝多了会耍酒疯,所以就算刘硕有篡位的想法,大多也不会跟从他。

  但是刘悝不一样,刘悝没有什么过失之处,所以他也怕刘悝真的想要他这个皇位,哪怕知道刘悝是被冤枉的,他也要当做不知道。

  所以现在在刘志的眼里,刘悝就是他的手下败将,按照刘志的性子,自然不会讲刘悝再放在眼里。

  在刘志看来,现在刘邦他们能够选择的就只有自己了,所以他干脆以退为进,主动说自己要被废,这样反倒是能体现出他的真心悔过来。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刘邦竟然会说那么一句话。

  看着刘志震惊的神色,刘邦不屑的说道:“怎么,以为朕会觉得你是真心悔过,重新做人,而继续纵容你吗?就算你是真的知错了,那又如何,朕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是我刘家子孙,朕早就将你大卸八块了!”

  刘志没想到刘邦竟然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不,不能这样,这皇位除了我没有人能胜任了。”

  刘邦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嘲讽,“我刘家还不至于连个能当皇帝的人都找不到,反正你不也不是刘保的子嗣吗?宗室子弟,多的是。”

  这下刘志是真的慌了,他没想到刘邦是一点都不在乎嫡庶的关系。

  在刘邦看来,反正都是我家人,有的关系近一点,有的关系远一点,但那也是一家人,都是皇族,谁当不行。

  先近后远,若是血缘关系亲近的没有,那就找远的,他过来就是为了挽救大汉,所以这种关系近,但是废物的皇帝他绝对不可能留下!

  萧然也说道:“而且,就算是要找关系亲近的,也不是没有啊,你弟弟刘悝不就是么。”

  刘志大惊失色,猛然抬头看向萧然。

  他本就想着,除了刘悝也没有别人能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但他刻意不去想刘悝,没想到萧然还是提起来了刘悝。

  刘邦则是看向萧然,问道:“不是说刘蒜吗?怎么又刘悝了。”

  萧然无奈扶额,“我说刘叔啊,你是不是没认真听啊,刘蒜早就死了啊。”

  刘邦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的说道:“可不是我没有认真听,每次你说的时候,只说年号,我哪里知道哪个年号是先,哪个年号是后呢?”

  萧然一想,有道理啊!不过他不改。

  “没事,反正主要听得是这个人。”

  刘邦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就说说刘悝吧,好歹是下一个皇帝,总得让我知道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胜任啊。”

  萧然说道:“要说刘悝,若是他上位的话,有一点好,他不会容忍宦官。”

  刘邦疑惑,问道:“这是为何?”

  萧然说道:“咱们先从最开始说起,刘悝被污蔑说他意图谋反,刘志不忍心诛杀亲弟弟刘悝,仅仅将他贬为陶王,只有一个陶县的封邑,当然,他是不知道刘悝是被污蔑的,还是他知道,这咱们就不知道了。”

  这一串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萧然说出来之后他自己都懵了。

  但是刘邦听懂了,刘志也听懂了。

  刘邦瞥了刘志一眼,倒是没有指责他什么。

  毕竟皇帝嘛,这种对自己手足下手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成王败寇罢了,至少还给刘悝留了一条命。

  刘邦收回思绪,问道:“那为何说刘悝不会容忍宦官,莫非污蔑他的人就是宦官?”

  萧然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刘悝在被污蔑之后,想要再恢复自己的勃海国,于是通过中常侍王甫联络,许诺如果王甫帮其复国之后,可给王甫答谢五千万钱。”

  “等到刘志死了之后,遗诏命刘悝复为勃海王,刘悝认为这是哥哥的遗愿,并非王甫出力的结果,拒绝付给王甫五千万钱,因此王甫怀恨在心,由此就能看的出来,刘悝才是那种会做生意的人。”

  他通过王甫去想要恢复自己身份,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大话,也没许诺王甫官职,而是说,给他五千万钱。

  这五千万钱确实不少,但同时也表明了,这就是一桩生意,钱货两讫,不存在什么人情往来。

  而且在他恢复之后,他觉得这不是王甫的功劳,所以就不给他钱,可以看得出来,刘悝不是那种能吃亏的人。

  刘邦问道:“可这和治理国家有什么关系。”

  萧然说道:“这就证明,刘悝至少不会像刘志一样,因为宦官和自己的感情,就偏袒宦官,一旦他将他自己的利益和国家挂钩,那他肯定就不会允许有人来损害自己的利益。”

  “就比如收取贿赂这件事,在刘悝看来,你得到了钱,他得到了官,可他却得到了一个废材,这他不是亏了么。”.

第910章分清好坏!

  最主要的是,刘悝他能分清好坏啊!

  刘邦想了想,说道:“那就派人将他叫过来吧,从他那到这里应当要等一阵子吧。”

  萧然点了点头,“那肯定的。”

  刘邦说道:“那就来继续说张奂。”

  “行。”萧然说道:“那就继续说张奂,张奂班师回朝的时候,刘志就已经快死了。”

  刘志听了之后悚然一惊,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问道:“我死了?我是什么时候死的?!”

  萧然看了刘志一样,决定当一个好心的人,告诉他,于是便说道:“约莫着距离现在还有两年不到。”.

  刘志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两年?这,这怎么可能呢...”

  说实话,萧然也没想到,他一开始都没注意这件事。

  刘邦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在他眼里,刘志和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于是刘邦也没管正慌乱的刘志,而是说道:“刘志死了之后呢?”

  萧然说道:“刘志死了之后,继位的自然就是汉灵帝了,还记得窦武他们诛杀宦官的事情泄露之后,宦官曹节等人矫诏,杀了窦武,其中张奂就是当时刚班师回朝,被诓骗的那个。”

  刘邦瞬间了然,“原来如此,我就说我好似有印象,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萧然点了点头“对,当时曹节等人是矫诏,但是张奂不知道啊,当时公卿以下凡为陈蕃、窦武所举者及门生故吏,都免官禁锢,张奂却任少府,又拜大司农,以功封侯。”

  “这个功劳对张奂来说,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高兴,相反,张奂生气于自己为曹节所欺骗,上书坚决辞让封侯。”

  任哪个人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奸臣手中杀害忠臣的刀,都不会高兴,不只是因为自己害了忠臣,更是因为这岂不是将他同那些奸臣打成了一派么。

  所以张奂压根就不想要这些赏赐。

  后来张奂也想着为窦武和陈蕃等人平反。

  当时张奂借出现大风雨雹灾情,上疏灵帝说:“臣听说风是号令,动物通气,木生于火,风火相互作用,发生光明,蛇能屈能伸,配合龙的腾蛰。顺至是好的征象,逆来是祸害,阴气专用,就凝精为雹。

  已故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或者志在安宁国家,或者方正刚直,之前因奸人说坏话,都被诛杀,海内默默,不敢说话,人怀震愤,从前周公葬不合礼,老天爷因此动威,现在窦武、陈蕃忠贞被杀,没有昭雪,妖祸的产生,都是为了这个呀。

  应当赶快改葬,把他们家属迁回原籍,因他们关系牵连获罪而被禁锢的人,都要平反,推翻一切诬蔑不实之词,又皇太后虽然居在南宫,但对她恩礼不接,朝廷里的臣子不敢说话,远近的人大为失望。

  要思念父母生我鞠我的恩情,应该有所报答的大义。”

  虽然说这话有点太迷信了,但是灵帝深为赞许此言,可被宦官劝止,张奂也因而遭到宦官的怨恨。

  这时张奂又与尚书刘猛、刁韪、韦良等共向朝廷推荐王畅、李膺可参三公之选,又遭曹节等人的反对,灵帝只得下诏对张奂等进行切责,张奂等只得自囚数日于廷荐举,并罚三个月俸赎罪。

  司隶校尉王寓为宦官党羽,想让大臣们举荐他,百官畏惮,没有不答应的,惟独张奂拒绝了他的请求,王寓怒,于是诬陷张奂结党营私,张奂便以结党罪免官回家。

  萧然说道:“这简直太荒谬了!几乎所有被害的人,都是一个罪名,结党营私,我真是!”

  真是越想越气,萧然看向一旁的刘志,恨不得再给他一下。

  刘邦拦住了萧然,说道:“算了,张奂呢?可被再次启用?”

  萧然摇了摇头,“没有了,他这次是真的回家了,本来之前张奂任度辽将军时,为攻击羌人曾与段相争,互不相服,等段任司隶校尉时,想逐张奂回敦煌,将其杀害,但张奂给他写了封信。”

  张奂忧惧,便写信给段谢错:“小人愚昧无知,得罪州将,千里托命,以情相见,您仁爱笃实,看我辛苦,我打发去您那儿的人还没有回来,又接了您的信,恩诏很清楚,前已写明。

  只是州里限期切促,郡县惶恐。我延颈企足,忧心惶惶地等待着去人的报命。我父母的骨虽已腐朽,而孤魂相托,如果蒙您怜悯我,为我说说话,那您的恩泽流于黄泉,及于后者,这不是我张奂生死所能报答的。

  没有毛发的微劳,却想求人丘山之用,这是淳于髡所以拍着大腿仰天大笑的啊,确实晓得所说的话,一定要为您所讥笑,但是,还是寄以希望,为什么呢?

  朽骨对人本来已没有什么用处了,文王却把他用棺埋葬;死马已再没有什么用了,但燕昭王以为是宝,党同文王、燕昭王的德,难道不伟大吗?大凡人之常情,受了冤枉就喊天,在困穷之际,就槌心。

  现在喊天天不应,槌心也无益,真正伤痛到了极点。我同您都生在圣世,我独为人所不理的人。孤独微贱,无人可与告诉。您如果不哀怜我,我便为鱼肉。企心东望,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段虽然性格刚猛,但见到信中所写情真意切,也不忍加害张奂。

  刘邦总结道:“心眼小,记仇,但是心软。”

  萧然一拍手,“没错!说的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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