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虽然在朝廷专掌兵权,但还有些害怕忌妒何进,于是与各常侍共说刘宏,要他派何进西击边章、韩遂。
刘宏听了他们的,赏赐何进兵车百辆,虎贲斧钺,何进暗中知道这是阴谋,于是上奏请派袁绍东发徐、兖二州兵,要等袁绍返回来,就出兵,借此拖延时间。
不过两人的梁子也算是就此结下了。
萧然看向刘邦,说道:“说来刘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要废长立幼,要说刘辩做了什么错事也没有,但是刘宏却有这个想法,不过他当时已经病重,所以没有办法实施,就将二皇子刘协托付给了蹇硕。”
说着,萧然有些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你们选择继承人的时候,一般不都是选择嫡长子么,哪怕不是长子,也得是嫡子才行啊,刘宏怎么会突然想要立一个庶子呢?”
刘邦说道:“这你就得去问刘宏了。”
萧然撇了撇嘴,“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还是继续说何进吧,因为刘宏废长立幼的想法没有实施,所以将刘协托付给了蹇硕,而这也让蹇硕生出了一些想法。”
蹇硕既受遣诏,且素来轻视、妒忌何进兄弟,等刘宏去世的时候,蹇硕当时人在省中,计划诛杀何进然后拥立刘协,于是派人迎何进前来议事。
何进驾车从外进入,蹇硕的司马潘隐出来迎接何进,并用眼神向何进传递消息,何进震惊,骑马从近道归营,引兵入驻百郡邸,称病不入,由于没有除掉何进,刘辩被立为帝,何太后临朝,何进与太傅袁隗辅政。
何进久知宦官为天下所共疾恶,加以痛恨蹇硕阴谋害他,等掌握朝廷大权,就暗中布置诛灭宦官,袁绍也久有谋划,使何进亲客张津劝何进说:“黄门常侍权重已很久了,又与长乐太后专通奸利,将军应当选拔贤良的人才,整顿天下,为国家除害。”
何进认为说得对,又袁氏累世宠贵,得到海内的人拥护,袁绍善于养士,豪杰之士愿为他所用,他的从弟袁术也尚气侠,所以都厚相结纳,因此更广泛地征聘智谋之士,与他们结为心腹。
蹇硕怀疑不安,与中常侍赵忠、宋典等人写信说:“大将军兄弟执政专权,现在与天下党人谋划诛杀先帝左右亲近的,消灭我们这些人,只因为我统领禁兵,所以暂时犹豫不决。
我观察他的意图,他必定要先杀我,再对诸位动手。如今我欲除私仇,以辅公家。我们现在应该共同把上阁关闭,立即捕杀何进。”中常侍郭胜是何进同郡人。
何太后与何进的贵幸,郭胜是出了力,帮了忙的,所以郭胜亲信何氏,于是与赵忠等商议,不依蹇硕的计策,并且把蹇硕的信交给了何进。
何进引诱诸常侍共同诛杀蹇硕,有人认为:“蹇硕是先帝所置,所曾倚仗之人,不能诛杀。”郭胜说:“何进是我所成就的,怎么会出问题呢?可以听任他。”何进令黄门令逮捕蹇硕,将其下狱诛杀,自己统率其驻兵。
起初,刘宏的母亲董氏亲自养皇子刘协,还多次劝刘宏立刘协为太子,因此遭到何太后怨恨。
刘辩继位后,何进与董后之侄董重权势相争,中官亦干涉其中,董后也想参与政事,但每次都被何太后禁止阻拦,董后愤怒恚恨骂道:“你现在这么强横跋扈,依仗你哥哥的权势吗?让骠骑将军砍断大将军的头易如反掌。”何太后听到这话,就告诉何进。
何进于是与三公及何苗等人上奏:“孝仁皇后唆使故中常侍夏恽、永乐太仆封等互相勾结州郡,剥夺所在居处珍宝货赂,悉数归入永乐宫。过去蕃后不得留在京师,乘舆服饰有一定的章则,饮食有一定的品位,现在请使永乐后把宫室迁到她的封去。”
得到朝廷批准,于是何进举兵围困骠骑将军府,收捕董重,董重免官自杀,董后也忧怖发病去世。
刘邦正听得认真,萧然却突然嗤笑一声.
第932章收受贿赂!
刘邦疑惑,“好好的突然笑什么?”
萧然说道:“我笑何进的家人,丝毫不懂何进的想法和处境,反倒是因为收取了贿赂,而去告诉何太后,说何进别有用心。”
当时袁绍劝何进说:“从前窦武想诛杀内宠而反为所害,是因为他说的话泄露出去了,五营百官服从宦官,害怕宦官。现在将军有大舅这样的重要地位,兄弟同统率劲兵,部下将吏又都是英俊名士,乐于尽力报命,事情在于掌握,这是天助的时机啊。
将军应当为天下除害,名垂后世。虽周朝的申伯,也不算什么!现在人主的灵柩在前殿,将军受诏统率禁兵,不应该随便出入宫省。”
何进深以为然,于是托病不入陪丧,又不送葬,即与袁绍定计策,并把所定计策告诉了何太后。
何太后不听,说:“宦官统领禁省,自古到今,汉家老规矩,不可废。况且先帝刚逝世,我怎么堂而皇之与士人共事呢?”何进不能违反太后意旨,且想诛杀那些为首的。
袁绍认为宦官亲近皇上,出入号令,如今如果不全部消灭,以后一定要为害,何太后的母亲舞阳君及何苗多次接受各宦官的贿赂,晓得何进要杀害他们,多次告诉何太后,要何太后庇护他们。
又说:“大将军擅杀左右亲信,专权以弱皇上。”而何太后也怀疑何进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说来好笑,第一个反对何进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家人.
萧然说道:“其实当时许多人都是持反对的态度的,因为觉得这件事情成不了。”
宦官在皇帝左右者有的已几十年,封侯贵宠,内外勾结极为巩固,何进新当重任,素来也忌惮他们,虽外有大名,而心中不能决断,所以事情久不能定下来。
袁绍等又为何进谋划,多召集四方猛将及大批豪杰,使他们都引兵向京城,威胁何太后。何进同意了。
曹操听到袁绍的谋划,嘲笑道:“阉竖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假宦官以权宠,使局面至于此。既然治宦官的罪,当诛元恶,一个狱吏就足够了,何必纷纷召外将董卓呢?何大将军诛杀宦官的事情,必然会泄露。我看,这个事情要失败啊。”
陈琳也劝谏说:“《易》称‘鹿放走了,就不可捕得了。’俗话说:‘蒙着眼睛捕雀。’微小的东西,尚且不能用得志来欺骗它,何况国家大事,岂可用诈来取得呢。
现在将军总皇威,掌握兵权,龙骧虎步,或高或下,全在您的心中。这好比烧着火炉子燎毛发,有什么为难?
合于道,违于经,为天人所顺。反抛弃利器,寻找外援。大兵集合起来,强的为雄,这是所说的干戈倒拿,把柄给别人,功决不成,徒徒地成为乱恶的台阶。”
但是奈何何进不听,也是因为何太后等人的态度,让何进觉得失望,所以想要寻找外援。
萧然说道:“其实就像是曹操和陈琳说的那样,依照何进的权势,大可不必去找董卓,也不必去大动干戈,不过可能就是因为何太后等人的态度,让何进觉得,他要是擅自诛杀宦官,会落了下承,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在削弱皇帝的权利。”
“所以他召集董卓等人,让数千人在城内作乱,火光照得城里通红,都说要诛杀宦官,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二心,只是顺势而为。”
刘邦皱起眉头,“此人...若是有了这样的决断,就应当先下手为强才是,虽说不一定能成,但是他这样大肆宣扬,岂不是让那些宦官更加有所准备?”
萧然说道:“没错,可不就是么,而且就算他创造了这样的一幕,何太后还是不同意诛杀宦官,何进的弟弟何苗也不同意。”
何苗对何进说:“开始我们一路从南阳来,都因贫贱,依靠宫中获得贵富。国家的事,也不容易!倒了的水不可收回的,应当好好考虑,应与宫中保持友好。”
而何苗的这一番话,也让何进变得更加犹豫起来。
本来自己家人怀疑自己别有用心,就让何进心灰意冷,进而觉得会不会天下人都是这么以为自己的,所以才做出了让董卓等人派人宣扬诛杀宦官的事情来。
而现在何苗的话,更是让何进犹豫起来。
这个时候,袁绍担心何进改变主意,于是威胁他说:“互相结合的形势已经露出来了,事情不办,就要发生变故,将军还等待什么,为什么不早决定呢?”
何进于是用袁绍,袁绍派洛阳方略武吏监视宦官,使董卓等驰驱驿上,准备进兵平乐观,何太后害怕起来,罢退全体小黄门,使还里舍,只留何进平素亲近的人,守卫省中。
诸常侍小黄门都去何进那里请罪,听何进怎么处置。
何进对他们说:“天下纷纷扰扰,正是诸君为害啊!如今董卓很快就要到了,诸君为什么不早日各就国呢?”袁绍劝何进就在这时处决他们,一而再,再而三,但何进不许。
萧然说道:“何进就是太在乎名声了,所以多有顾忌。”
刘邦说道:“如此多的顾虑,怕是不能成事。”
萧然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若是何进这个时候听袁绍的话,将那些宦官杀了也就算了,但是他没有,这就给那些宦官缓和的地步了,而这也让何进丧了命。”
因为何进不杀那些宦官,袁绍没办法,只能假传何进的意旨,使逮捕宦官亲属,何进筹谋太久,事情泄漏,宦官害怕,自然就要想办法改变。
宦官张让的子妇,也就是现代的儿媳妇,是何太后的妹妹,张让向子妇叩头说:“老臣得罪,应该与新妇都归私门。思累世受恩,现在要远离宫殿,恋恋难舍,请再一次进宫,能够暂时看望太后、皇上颜色,然后回去,死也无遗憾了。”
于是张让的儿媳妇就将张让的想法告诉了何太后的母亲舞阳君.
第933章天下大乱!
子妇对舞阳君说,舞阳君告诉了何太后,于是诏命各常侍都复进宫,八月,何进入长乐请求何太后同意,尽诛杀诸常侍以下,选三署郎进宫守宦宫的住房。
诸宦官互相转告说:“大将军托病不居丧,不送葬,现在忽然到宫中来,想干什么呢?从前窦氏事竟再起吗?”张让等又派人窃听,完全听了何进所说的话,于是带领常侍段、毕岚等几十人,拿着兵器悄悄地自侧门进,埋伏宫中。
等到何进出来,便假称太后诏召他进来,何进入坐禁闼,张让等责问何进说:“天下大乱,也不仅仅是我辈的罪。先帝曾经与太后不和,几乎把太后废了,我们哭泣解救,各人拿出家财千万作为礼物,和悦先帝之意,只想依托你何氏的门户而已。
现在居然要杀灭我们的种族,太过分了吧?您说宫中污秽肮脏,公卿以下忠诚廉洁的是谁呢?”于是尚方监渠穆拔剑斩何进于嘉德殿前。
张让、段等矫诏,用故太尉樊陵为司隶校附,少府许相为河南尹。尚书得诏板,怀疑有假,说:“请大将军出来共同商议。”
中黄门把何进的脑袋掷给尚书,说:“何进谋反,已经杀掉了。”于是袁绍等人借此机会带兵入宫,将宦官全部杀光。
而后董卓依先前召令入京,不久即废少帝刘辩,另立刘协,又迫杀何太后,杀何太后之母舞阳君,何氏家族灭亡,东汉最后一个外戚专权势力被铲除,而汉朝也从此走向了战乱。
萧然说道:“其实那些宦官说的也没错,要说诛杀宦官,那便将犯了错的杀了就是了,这个时候宦官还没有弄权,直接将他们尽数斩杀,肯定是不占理的。”
“而且要说非要杀,那就像是袁绍说的那样,既然已经将人控制起来了,那就杀了了事,怎么能放虎归山呢,这不是给人家报复的机会么,何况何太后的态度他也不是不知道。”
刘邦摇了摇头,“倒是让袁绍和董卓得利了。”.
萧然深以为然,可不就是么。
刘邦又说到:“作为辅政大臣...这何进怕是不行。”
容易被煽动,却又优柔寡断,不合格。
萧然想了想,说道:“那就杨赐吧,杨秉的儿子。”
刘邦来了兴趣,“哦?杨秉的儿子?那比起他的父亲,这杨赐如何?”
萧然说道:“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嘛,杨赐自然也不错,他少年时便传承家学,研习儒术,常常隐居教授门生子弟,州郡屡次礼命都不接受。”
“后来梁冀征辟他,杨赐虽然同意了,但是并不以此为荣,反而不大愿意,最后他也没去,说自己生病了,不过是真的病了还是托词就不得而知了,朝廷派公车特征也不到,还是刘宏年幼的时候,需要老师,杨赐才接受了三公的举荐,为刘宏讲课。”
刘邦有些惊讶,“竟然还是帝师?”
不过随后又觉得理所应当,依照杨赐的家学和他自己的学问,这个帝师倒也不是当不得。
萧然说道:“因为刘宏喜爱游玩,杨赐便劝谏,不过在党锢之祸的时候,杨赐因为征辟党人而被罢免,不过没过多久就又拜光禄大夫,可后来又因为劝谏,杨赐又被罢免了。”
嘉德殿在白天出现明暗两道彩虹,刘宏厌恶这种天象,引见杨赐及议郎蔡邕等人入金商门崇德署商议此事,使中常侍曹节、王甫主持问询。
杨赐仰天而叹,答道:“我每次读到张禹传,没有一次不感到愤怒叹息的,张禹既不能竭力尽忠,畅言治国之道,反而留心自己的幼子,乞求让他女婿由远地调回近任。朱游想得到尚方斩马剑来处治他,确实有理由。
我凭借浅薄学识,受任先帝之末,世代受宠,无以报国。学浅而以要事相问,想要死而后已。”杨赐于是上疏极言陈说时事,弹劾受宠的乐松等人逢迎帝意,不务正业,并请求斥退妄臣。
奏疏上呈后,被曹节偷看,不和其意,事后,蔡邕因直言而被流放朔方,杨赐因帝师身份,得以免咎。
后来因司徒刘于十月为宦官诬陷下狱死,因此以杨赐再次出任司徒,刘宏想造毕圭灵琨苑,杨赐又上书劝谏,但因侍中任芝、中常侍乐松认为可造,于是刘宏下诏建苑。
随后过了半年多,杨赐因病被罢免。
刘邦突然说到:“他这官路也是坎坷啊。”
萧然点了点头,“可太坎坷了,而且刘宏和他爹一样,不用就扔,用的时候再请,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他们两个可太像了,都是只顾自己而不顾国事的人。”
黄巾起义爆发的时候,杨赐受诏入宫与群臣议论此事,但他因恳言谏而违逆刘宏,刘宏于是以发生起义为借口将其罢免。
各地都已经叛乱了,这个时候非但不安抚人心,反倒是把议事劝谏的人给处罚了,也是够好笑的。
在张角未起义前,利用旁门左道来扇动诱惑百姓,天下人纷纷扶老携幼前往归附。
杨赐时任司徒,与掾属刘陶商议道:“张角等人逢大赦也不思悔悟,反而变本加厉,如今若是下令州郡逮捕讨伐,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加速祸患形成。
应该严令刺史及二千石,简选流民,派人将其送回原籍,借机削弱其党羽,然后诛其首领,可不费力平定,你看如何?”刘陶答道:“这就是孙子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杨赐于是上书陈说此计,恰好他被罢免,此疏便被留在宫中。
等到后来刘宏移居南宫时,看到了此疏,感悟之下,下诏封杨赐临晋侯,食邑一千五百户。
刘邦嗤笑一声,“这个时候有所感念又有何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萧然说道:“可不是么,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这得亏是黄巾起义没成,要不然刘宏可就是大汉的罪人了。”
都有人出主意了,结果你因为一己私欲,连看都不看.
第934章高下立判!
这哪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会做出来的事情.
没看李世民都被魏征气成啥样了,那魏征但凡是劝谏,李世民就是知道自己会被气死他也得看。
两厢对比,真是高低立见。
萧然说道:“倒是在杨赐死后,刘宏身穿丧服,三天不上朝,赠东园棺椁、衣物,赐钱三百万、布五百匹。并下诏哀悼,又下令骠骑将军下属及司空仪仗队伍送葬至墓地。公卿以下都参加了葬礼。”
刘邦冷笑一声,“真真就是马后炮,人都已经死了,死后哀荣又有什么用!”
萧然看向刘邦:“按理来说,这种死后哀荣,你们不是应当看的很重吗?”
刘邦嗤笑一声,“人都已经死了,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生前不曾享受,死后作假又有什么意思。”
萧然眉头一挑,没想到刘邦竟然会有这样的看法,不过不得不说,事情确实是这样。
紧接着,萧然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给忘了,我刚才说何进的时候,就想说那些宦官来着。”
刘邦说道:“正好,给我说说那些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袁绍和何进会突然想着诛杀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