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857节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萧然说道,“重点是他还铸造了一种新的钱币,就是这样钱币可不怎么吉利。”

  刘宏铸四出文钱,钱上都有四道和边轮相连的花纹,懂得的人私下议论说,奢侈暴虐已经到了极点,形象征兆出现,这种钱铸成,一定要四方流散,等到京师大乱,这种钱果然流散四海。

  刘邦皱着眉头摇头,“他这唯一能说两句的,也就是那渴乌而已,可这东西比起他做下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确实是方便了百姓,但是又机器有限,果然,这刘宏还是个废材!”

  确实,这渴乌倒是减少了地面上的灰尘,和扫洒道路的人力财力,但对于百姓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这东西不能让百姓吃饱,也不能让百姓穿暖,甚至连钱都剩不下来多少。

  就说刘宏盖的那些宫殿,其中宦官等各地官员贪赃的那些,那简直就是在逼着百姓去死。

  萧然说道:“这赵忠其实早在之前就有插手朝政的意思,而且为人也十分放纵。”

  早在汉恒帝时期,赵忠就已经实行僭越之举了。

  而汉恒帝也是个眼睛瞎了的,对他十分放纵。

  赵忠的父亲去世后,赵忠将其父遗体运回安平埋葬,但擅自做了、玉匣、偶人陪葬,行为僭越。

  朱穆听到此事,下郡案验,吏士畏惧朱穆的严明,于是,挖墓剖棺,陈尸出之,并收捕其家属。

  汉桓帝听了大怒,召朱穆到廷尉那里,输作左校,太学书生刘陶等数千人到朝廷上书讼,汉桓帝才赦免了朱穆。

  刘邦冷笑一声,“果真是一脉相承!”

  萧然神情奇怪的看了刘邦一眼,“都是你老刘家的人,要说起来,你才是他们的祖宗吧。”

  刘邦被这话噎了一下,想要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见此,萧然嘿嘿一笑,“我就那么一说,还是说赵忠,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当年窦太后去世之后,对于窦太后的身后事也是有很多争议,虽然说最后还是让窦太后入了皇陵,和汉恒帝葬在一起了,但是其中也是有许多波折。”

  “而且因为窦武等人图谋诛杀宦官的事情,宦官对于窦太后自然也是怨恨的,赵忠身为宦官自然也是如此,所以他是不愿意看见窦太后有好下场的。”

  窦太后去世之后,宦官用衣车载着窦太后的尸体,放置在洛阳城南集市的房子里,达数日之久,甚至还想要用贵人礼仪,殡殓窦太后。

  好在刘宏还没疯,说:“太后立朕为皇帝,继承大统。《诗经》讲:‘无德不报,无言不酬。’岂能以贵人身份安葬太后?”所以最后还是用太后礼,为窦太后发丧。

  不过这还没完,及至安葬时,那些宦官又想另选墓地,埋葬窦太后,以冯贵人陪葬桓帝,于是刘宏下诏,诏令朝中公卿廷议,又诏令赵忠负责。

  当时,太尉李咸有病,勉强起身,靠人搀扶着坐车来到朝堂,随身带着捣碎的花椒,临别时,李咸对妻小说:“如果皇太后不能配享先帝,不能享受血食,我就不活着回来了。”

  廷议时,在座者有数百人,相互观望,注视着赵忠,想要看看赵忠是什么意思,于是很久没有人开口讲话,见此,赵忠说:“廷议就这样定了。”

  一个是因为赵忠也不想让窦太后有死后的哀荣,想要侮辱她,再一个也是责怪公卿以下官员相互观望。

  毕竟这事做出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都不说话,岂不是显得他赵忠是个坏人了。

  最后还是廷尉陈球起身说:“皇太后出身于盛德之家,母仪天下,应该配享先帝,毫无疑问。”

  其实这话是赵忠所不满意的.

第943章事出有因!

  所以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陈廷尉可以执笔,记录下来。”

  陈球继续往下说:“皇太后充任椒房,聪明贤惠,有母仪之德。太后遭遇皇位后嗣断绝,遂诏命拥立圣明,继承先帝,奉祀宗庙,功德至重。先帝晏驾,太后因为受到大案牵连,移居空宫,不幸过早驾崩。

  太后家人虽然获罪,事出有因,并非太后之过。如果另外改葬,会令天下人失望。而且,冯贵人的陵墓遭到发掘,骸骨暴露在外,与贼人的尸骸放在一起,魂灵已经遭受污染。冯贵人无功于国家,如何配享至尊?”

  这话让赵忠勃然变色,毕竟这就相当于是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了,而且说的很理所应当。

  所以赵忠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偏偏他还不可能直接反驳,于是只能说:“陈廷尉此议甚健!”

  然后陈球又说:“陈氏、窦氏蒙受冤屈,皇太后无故被幽禁在宫中,臣每当念及此事,常痛心不已。天下人为此愤恨、叹息。今日讲出这些话,即使退朝领罪,臣也心甘情愿。”

  公卿以下官员,均附议陈球的谏言,最初,李咸不敢讲话,看到陈球义正词严,当廷表达意见,李咸大声说:“臣也认为,太后应该配享先帝,此奏议与臣的意见,不谋而合。”与会的大臣,此时脸上皆露出惭愧之色。

  曹节、王甫等宦官还想争辩,但都被陈球驳倒。

  刘邦说道:“这赵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随后,刘邦又问道:“那那个毕岚呢?如何?”.

  萧然想了想,说道:“毕岚这个人吧,你说他不好,也没有赵忠这种,你要说说他好,也不如吕强,只能说是无功无过,一切都按照刘宏的意思行事罢了。”

  刘邦听了这才点头,“虽说无法劝诫皇帝,但这才是一个宦官该做的事!”

  身为宦官,无法劝诫是正常的,那也不是他们的职责,毕竟不管什么事,身为宦官肯定要听皇帝的话。

  随后,刘邦又问道:“刚才我听你提起了傅燮?他还攻打黄巾军有功?”

  萧然点头,“对的,当时傅燮是跟着皇甫嵩一起的,傅燮所部生擒黄巾军渠帅卜巳、张伯、梁仲宁三人,位居首功,不过因为他和赵忠有龌龊,所以就没有得到自己应该有的奖赏。”

  傅燮在出征之前,曾给刘宏上了折子,对黄巾之乱的根源做了论述,并认为皇帝身边宠信的宦官也是祸乱之源,此奏章让赵忠看到后,非常不满。

  而傅燮也是个很正直的人,而且不但正直,遇见事他也是真敢说啊。

  当时由韩遂、边章领导的凉州叛乱军越发壮大,皇甫嵩也未能击败叛军,后被免职。

  司徒崔烈在朝廷会议上提出放弃凉州的建议,刘宏则诏令百官在朝会上讨论,傅燮站出来,厉声说道:“将司徒斩首,天下才会安定!”尚书朗杨赞则出来启奏,弹劾傅燮“在朝廷之上侮辱大臣”。

  于是刘宏则问傅燮,傅燮解释说:“当年匈奴单于冒顿忤逆吕太后,上将军樊哙夸口说‘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如此忠君爱国,季布仍然说樊哙可斩。

  凉州为天下要冲,国家藩卫,高祖与郦商平定陇右地区,世宗汉武帝开拓凉州,设立四郡,当时人都认为这样好比斩断匈奴人的右臂。如今凉州治理混乱,出现叛逆,天下为此骚动,陛下为此寝食难安。

  崔烈以宰臣地位,不能为国分忧,却要割弃一方万里疆土,我对此感到不解。若让异族得到凉州,则会发动更强大的攻势,这是最大的恶果!如果崔烈不知道这道理,那就是愚昧,如果他明知而为,那么他就是对陛下不忠!”

  好在这回刘宏没犯傻,认同了傅燮的见解。

  从此,朝廷百官都敬重傅燮的敢言,每当公卿职位有空缺时,大家都推举傅燮担任,不过实际上傅燮是不可能的,因为傅燮与宦官关系不好,而且傅燮为人正直,是不会出钱买官的。

  刘邦突然笑了一下,在萧然怀疑他是不是被气傻了的时候,刘邦说道:“看来这朝中还是有正直之人的啊!”

  萧然说道:“那当然是有了,而且哪怕他被赵忠外调出京,也没有自暴自弃,反倒是体恤百姓,叛乱的羌人均被他感动,前来汉阳郡归降,而且还在城外广开屯田,列置四十多个营地。”

  “甚至就连死,傅燮都是壮烈殉国!”

  凉州刺史耿鄙,十分信任重用治中从事程球,而程球为人奸诈贪婪,当时的士人都厌恶他。

  当时凉州叛乱,于是耿鄙征调六郡官兵,讨伐盘踞在金城郡的凉州叛军,傅燮知道耿鄙不得人心,出战必败,于是竭力劝阻;耿鄙不听,果然行军到陇西郡狄道县时,军队发生哗变,程球、耿鄙先后被杀,军中司马也率部投奔凉州叛军。

  王国率凉州叛军进攻汉阳,也就是傅燮所管治的地方,城中兵少粮尽,傅燮仍是坚守不出。

  当时城外有北地郡的匈奴骑兵数千人,都知道傅燮为人正直,且为报恩,一同在城外叩头,请求傅燮出城投降,愿意保证傅燮平安返回家乡北地郡。

  傅干知道父亲性格刚烈,仰慕古人高风亮节,恐怕不会接纳匈奴人的建议。

  于是劝说父亲:“皇帝昏庸,宦官当道,父亲都不能被朝廷所容。如今凉州已经被叛军所控制,我们无法抵挡,不如接纳匈奴人的建议,暂时先返乡后,再征募勇士,等有道的人出世,我们再来考虑拯救天下。”

  话还未说完,傅燮就叹气道:“别成,你可知我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吗?正所谓‘圣达节,次守节’,商纣这样残暴的君王,都有伯夷为他绝食而死,孔子都称赞伯夷是贤人。

  如今朝廷还没有商纣王那样残暴,我的品德能超过伯夷?乱世不能培养出浩然正气的人,我拿着朝廷的俸禄又怎么不替朝廷分忧?”.

第944章战死沙场!

  说到这里,傅干哽咽不能再说,旁边的人都流泪哭泣.

  王国派前任酒泉太守黄衍进城劝降,傅燮手按住宝剑斥责黄衍:“亏你还曾是朝廷命官,反而为逆贼做说客!”黄衍退出后,傅燮率仅有的士兵出城迎战,终于战死沙场。

  刘邦叹息道:“真是忠义之臣啊!”

  虽然说刘邦是站在大汉的角度的,但是就如今大汉的这个情况,但凡没跟着造反的,那真的都是忠义的人。

  萧然说道:“说到这也已经差不多了,再有的比如鲍鸿,刘宽等,都可以用一用。”

  刘邦点了点头,“如此我也能定下心来了。”

  萧然看向刘邦,问道:“要不要我去带兵过来?”

  刘邦摇了摇头,“不必,我大汉兵强马壮,哪怕就是现在,也无需畏惧。”

  这话倒是真话,毕竟最后大汉分崩离析,也不是被强兵攻打而亡,更不是因为起义,纯粹是政权的原因。

  于是萧然也放下心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我先走了。”

  刘邦点点头,“去吧,我这里你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倒是能休息一阵。”

  这话也是萧然想说的,现如今他可真的是没有什么事了,回去之后倒是能悠闲一些了。

  “那暂时别过。”

  

  现代。

  萧然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时间一晃,他回来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他回来之后,先是陪着几个公主逛街,又在周边转了转。

  还出去旅游了一趟。

  玩的倒是挺开心,就是玩着玩着又觉得无聊了。

  而且如今这个大夏天,出去玩是真要命啊。

  要么是大雨,要么热的要死,他还不如在家宅着。

  所以,萧然果断回家,如今他在家里也待了一个月了,每天睡得天昏地暗,而且越来越无聊,除了玩手机就是玩手机。

  可能是他平常搜索历史比较多,所以短视频给他推送的也大多数都和历史相关。

  尤其是最近关于南北朝时期的事情,都说曾经以为南北朝都是文人墨士,充满了文人风气,浪漫自由,现在才知道,当时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萧然啧了一声,“从史书上看见的,总归只是冰山一角,尤其还是经历了这么多年,其中缺失更改的更是不少,还得是亲眼看看才行啊。”

  毕竟他有这么大一个作弊器,尤其是他对历史还很感兴趣,不去一趟也太亏了。

  只不过落了地之后,并不是在南北朝时期,而是西晋。

  倒不是中途出了什么错,纯粹是萧然觉得,一直都是魏晋南北朝连在一起说,那要去南北朝,自然也要先去看看晋朝的。

  毕竟这司马家族可挺有意思。

  

  西晋。

  含章殿。

  司马炎撑着病体看向杨骏,怒斥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老糊涂了不成!”

  杨骏点头哈腰,苦着一张脸,“是老臣的过错,陛下莫要动怒。”

  这话才说完,司马炎就咳嗽起来,杨骏连忙给他喂水。

  司马炎缓过来之后,看向杨骏。

  他知道杨骏是什么想法,无非就是知道他活不长了,所以想要在朝堂上安插他自己的人手,这样他一死,身为国丈的杨骏自然更加权高位重。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杨骏任用的人,全是些草包!

  司马炎自己知道,他近几年确实荒唐了一些,但是他兢兢业业那么长时间,岁数这么大了自然要享受享受了。

  可他身为皇帝,许多事情都只要交代给臣子做就行,要是臣子都是草包,那怎么能行!

  司马炎叹息一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前些日子他连床都起不来,今天可算是好了一些,便问了些朝政,结果就知道了杨骏这狗东西,不但排斥公卿大臣,竟然还趁着他昏睡,随意撤换公卿,提拔自己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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