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授意御史弹劾沈庆之作战不力,请求罢免其官职,一面却又下诏表示不予追究,以此刺激沈庆之,但因时逢雨季阴雨不断,沈庆之无法组织起攻势,始终未能破城,刘骏恼怒不已,打算御驾亲征,却遭到刘义恭等大臣的极力反对,只得作罢。
这下刘邦也露出一个满是嘲讽的笑来,“净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真是丢人!拦着他御驾亲征做什么,让他去啊!本就是要杀了刘诞的,甚至刘诞的部将都反叛了,竟然还久攻不下,说他们一句废物都是抬举他们了。”
萧然说道:“其实要说他们没本事的话,那也不是,毕竟战功都在那放着呢,只能说刘诞确实有两把刷子。”
沈庆之直到当年七月,终于对广陵城发起了总攻,他身先士卒,亲率诸军攻破广陵外城,而后又乘胜攻进内城,刘诞逃入后园,结果在桥上被队主沈胤之所部追上。
他举刀自卫,却被沈胤之一刀砍中面部,负伤堕水,随即被拖出杀害,首级传送建康,时年仅二十七岁,他母亲殷氏、妻子徐氏皆自杀,世子刘景粹虽已藏到民间,但仍被搜出杀害。
刘骏得知刘诞伏诛,欣喜若狂,当日便宣布解除京师戒严,乘车驾出宣阳门,命群臣高呼万岁以庆贺,他还将刘诞革除出宗籍,贬其姓为留氏,同时下诏屠城,命沈庆之将广陵军民悉数斩杀.
沈庆之心有不忍,上疏力谏。刘骏遂将城中女子全部犒赏军士,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予以赦免,其余悉数处死,死者多达数千人,尸体尽被堆作京观。
刘邦震惊不已,“刘骏这是在做什么!百姓何其无辜!刘诞也并非敌军啊!甚至刘诞连反叛的意思都没有,是他自己容不得人,如今杀了自己的兄弟,竟然连城中的百姓都不放过!”
京观是什么东西,简单来说就是用敌人的尸体堆出来的尸堆,一般都是用来震慑敌人的,就比如两国交战,攻下城池之后进行屠城,随后堆成京观,对其他城池,或者其余活下来的人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可刘骏和刘诞是什么关系,那是兄弟关系!刘诞也并非叛军,不过自保罢了,刘骏竟然如此残暴!
刘邦沉声说道:“此人真是狼心狗肺,冷心冷情!怕不是没有一丝感情在。”
萧然叹息一声,“这谁知道呢,只是可怜了刘诞,死的时候才二十七岁啊!依照他的本事,以后未必不能有更高的作为。”
只能说刘骏是真不是个东西啊!和他爹一个样。
刘邦现在也想到了刘义隆,当下就更生气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随后,等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之后,刘邦又说道:“这刘骏手底下的能人干将倒是不少,那沈庆之也还算是有点良心。”
萧然说道:“沈庆之啊,他其实之前在刘诞手底下待过一段时间来着。”
沈庆之少年时便以勇武闻名,不到二十岁便随宗族抵抗孙恩、卢循的乱军,保卫乡里,等到孙恩之乱彻底平定之后,三吴一带又由于连年战乱,土地荒芜,民生凋敝,沈庆之便留在家乡耕作,以勤苦自立,直到三十多岁仍旧籍籍无名。
当时,沈庆之的兄长沈敞之在雍州刺史赵伦之麾下为征虏参军,随其镇守襄阳,沈庆之一次到襄阳探望兄长,得到了赵伦之的赏识,因此被赵伦之的儿子竟陵太守赵伯符征辟为宁远中兵参军。
后来累功进职,沈庆之在竟陵期间,常年与境内作乱的竟陵蛮作战,为赵伯符出谋划策,屡破蛮兵,赵伯符也由此号称良将,后来其独自征讨西陵蛮,无功而返。
再之后,刘义隆先后命到彦之、檀道济督军北伐,但宋军作战失利,最终败回,沈庆之起初亦随赵伯符参战,后因赵伯符患病南返,改隶檀道济麾下,檀道济后来对刘义隆盛赞沈庆之,称其“忠谨晓兵”。
在刘义隆欲收捕领军将军刘湛及其党羽的时候,连夜召沈庆之入宫,沈庆之认为皇帝“夜半唤队主”必有所图,故此戎装进见,刘义隆果命其收斩吴郡太守刘斌。
萧然笑着说道:“由此可见,沈庆之还是很聪明的。”
没过几年,刘道产病逝,境内蛮族乘机作乱,朱修之率军镇压,却连遭失利,刘义隆遂以沈庆之为建威将军,前去协助朱修之,不久,朱修之因军纪败坏,夺职下狱,沈庆之遂独自负责征讨事宜,大破缘沔诸蛮,俘获蛮民七千。
他随后进讨湖阳蛮,又俘获蛮民万余,在这之后,沈庆之便在当时还是随王的刘诞幕下担任中兵参军,并兼领南东平太守,后又调往武陵王刘骏的抚军将军府,仍任中兵参军。
后来沈庆之因刘骏调任雍州刺史,随其移镇襄阳,当时正逢群蛮作乱,阻塞水陆交通,刘骏也被阻在大堤,无法继续前进,沈庆之出兵大破蛮兵,终于使得刘骏顺利进入襄阳,他又统兵讨平驿道蛮、郧山蛮等蛮族,前后俘获近十万。
几年后,雍州再次发生蛮族叛乱,沈庆之随刘诞移镇襄阳,并统领柳元景、宗悫等将领,进剿沔北诸山蛮,他在茹丘山下大会诸军,命诸军八道并进,鼓噪登山,直攻蛮兵心腹要地,占据险要,蛮兵震恐不已。宋军乘机围攻,打得蛮兵四散溃逃。
不久,沈庆之又命柳元景率部前往南新郡,镇压蛮帅田彦生叛乱,他随后由茹丘山出兵检城,在诸山大破群蛮,斩首三千级,俘获、招降蛮民五万余口。
萧然说道:“沈庆之可以说是屡立战功了,只不过在镇压田彦生之后,他又督军进剿幸诸山犬羊蛮。”.
第1041章兵败逃走!
犬羊蛮所据之地险峻难攻,而且防御颇有组织。沈庆之在山下扎起连营,命诸军各自在营内掘池取水,以防蛮兵火攻,犬羊蛮果于夜间下山,欲火烧宋军营寨,宋军用营中池水扑熄大火,更乘机以弓弩反击,逼得蛮兵只得撤走。
沈庆之命诸军开路攻山,但因山高路险且正值暑雨,遂于山下修筑六座戍堡,将犬羊蛮困死在山上,犬羊蛮被困日久,粮食匮乏,最终只得下山归降。
萧然说道:“在第二次北伐的时候,亦有沈庆之的身影。”
刘义隆发动第二次元嘉北伐,三路并进,沈庆之虽反对北伐,但仍被任命为王玄谟的副手,随王玄谟攻打,守将弃城而逃,萧斌进驻,亲临前线指挥,并命王玄谟率部西攻滑台,沈庆之则被萧斌留在,授以辅国司马之职。
王玄谟围攻滑台两个月,始终未能破城,不久,拓跋焘亲自南救滑台,萧斌遂命沈庆之率五千人前去支援王玄谟,沈庆之认为兵力过少,对战事并无助益,但因萧斌坚持,最终只得从命,只不过沈庆之尚未出军,王玄谟已由滑台兵败逃回。
萧斌见前锋已败,打算死守,沈庆之却力主放弃,萧斌遂退守历城,命王玄谟留守,沈庆之也随萧斌退守历城,不久便驰返京师,途中又接到刘义隆诏命,让他北返救援王玄谟。
但当沈庆之行至彭城,却因拓跋焘已率大军逼近,无法继续北上,刘义恭当时正于彭城节度北伐诸军,遂将沈庆之留在彭城,授为太尉中兵参军,刘义恭给沈庆之三千兵马,让他到卯山抵御魏军,但沈庆之却以“虏众强,往必见擒”为由,不肯前去。
魏军很快便攻至萧城,距彭城仅有数十里,刘义恭因彭城兵多粮少,打算弃城南逃,沈庆之认为历城兵少粮多,建议移镇历城,但刘义恭在沛郡太守张畅的力谏下,最终还是决定坚守彭城,以避免军心动摇.
沈庆之随刘义恭一直坚守到二月北伐结束,又奉命将数千户彭城流民迁往瓜步安置。
刘邦颇有些诧异,“这么说来,此人也算得上是有功劳啊。”
萧然说道:“沈庆之当然有功劳了,不然刘骏怎么会信任他呢,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当时刘劭让沈庆之杀死刘骏,结果沈庆之却直接选择了帮助刘骏么。”
刘劭篡位后,因刘骏手握重兵,对其非常忌惮,他密谋致信给沈庆之,让沈庆之杀死刘骏,夺其兵权,但沈庆之却根本无意帮助刘劭,他求见刘骏,将刘劭的密信呈上,刘骏误以为沈庆之是要杀死自己,哭着请求在死前能与母亲诀别。
沈庆之向刘骏表明心迹,表示是要“辅顺讨逆”,刘骏连称“家国安危,在于将军”,让沈庆之召集军队,进行军事部署,颜竣得知刘骏欲举兵讨逆,认为此时起兵并非良机,建议先联合四方藩镇,结果遭到沈庆之的厉声呵斥。
刘骏忙斥退颜竣,命沈庆之继续安排起事。沈庆之整备军队,不到十天便将起事之事全部安排妥当,时人都认为是有神兵相助,不久,刘骏率军返回江州,顺江东下,向建康进发,沈庆之亦随大军东讨。
刘骏一路长驱直进,很快便逼近建康,并接受沈庆之、柳元景等诸将的劝进,于新亭称帝。
刘邦说道:“这可算是从龙之功了。”
要只是沈庆之将事情告诉了刘骏,这从龙之功中多少掺杂了一点水分,但是沈庆之不一样,他是真的帮忙起兵啊,而且还起了大作用。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而且在刘骏登基之后,沈庆之也帮刘骏平掉了不少的事。”
刘骏登基之后没多久,刘义宣联合江州刺史臧质、豫州刺史鲁爽,起兵叛乱,同攻建康,朝野震动,刘骏忙召沈庆之入朝,让他率部屯驻武帐岗,守御京师六门。
当时,鲁爽驻军大岘,薛安都渡江征讨鲁爽,却因历阳太守张幼绪怯战,失利而回,刘骏遂命沈庆之赶赴江北,统率诸军总督战事,鲁爽本欲与臧质会师,但却一直没有等到臧质,以致粮草匮乏。
他听闻沈庆之北上督战,决定退守根据地寿阳,遂拔营撤退,薛安都率轻骑追击,最终在小岘将鲁爽斩杀,不久,沈庆之督军攻取寿阳,讨灭江北叛军。
刘义宣此时已与臧质联军东进,攻至鹊头,沈庆之将鲁爽首级送到刘义宣军中,极大地打击了叛军的士气,刘义宣、臧质都是骇然失色,就在当年的六月,刘义宣、臧质兵败于梁山洲,相继被杀,声势浩大的刘义宣叛乱至此彻底平定。
说到这,萧然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刘邦疑惑道:“你笑什么?”
萧然说道:“这个时候沈庆之可以说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刘骏对他也很是信任,在平定了刘义宣之后,刘骏更是加授沈庆之为开府仪同三司,但沈庆之上疏力辞,于是又被改封为始兴郡公。”
看着刘邦不明所以的眼神,萧然说道:“沈庆之这么赤手可热,按理来说不耀武扬威都算好的了,但你猜猜他干了什么?”
刘邦眉头一挑,眼睛一转,“怎么,莫非他辞官了?”
这下轮到萧然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刘邦一笑,“这有什么的,猜也猜出来了,说是赤手可热,但又何尝不是烈火烹油呢?何况听你的语气,必然是和耀武扬威相反的了。”
萧然冲着刘邦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猜的很对,平定刘义宣的第二年,沈庆之就辞官了,准确来说,是致仕。”
沈庆之以“年满七十”为由,上表请求致仕,刘骏改授沈庆之为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但沈庆之不肯接受任命,前后数十次上表推辞,都被刘骏拒绝,不久,沈庆之自广陵入朝,向刘骏当面请辞.
第1042章涕泪横流!
他援引张良退隐的例子,再三要求致仕,情绪激动时更是涕泪横流,刘骏无奈,只得免去沈庆之的所有官职,以郡公的身份还居私第。
萧然说道:“沈庆之才致仕两年,刘骏又想要启用他,但沈庆之依旧选择了拒绝,一直到讨伐刘诞的时候,刘骏起复沈庆之,沈庆之才答应,在讨伐刘诞的时候,沈庆之一直没动手,给出的理由是当时正逢雨季,每日阴雨不断。”
“所以沈庆之直到当年七月方才组织起攻势,率诸军攻破了广陵城,将刘诞杀死,只不过到底是因为下雨不方便,还是在等刘骏收回成命,就不好说了。”
刘邦沉默了一会,说道:“也许吧,可能他也没想到刘骏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刘骏又怎么会罢手呢,他本就对刘诞如临大敌,如今有了正当理由,又怎么会放过刘诞。”
萧然说道:“其实当时刘诞写过函表,想让沈庆之交给刘骏,但是沈庆之拒绝了,毕竟他是奉命讨伐,他要是同意了,在刘骏那里,肯定会怀疑沈庆之的忠心,只不过要说这事刘骏不知道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前线的消息,就算沈庆之不主动说,也肯定会有人报告给刘骏,所以沈庆之迟迟不动手,也未必没有在等刘骏收到消息的想法,毕竟刘诞的举动也算是投降。”
刘邦摇了摇头,“天家无情啊...”
萧然说道:“其实沈庆之还算是聪明,虽然一开始刘骏很信任他,但他依旧选择了急流勇退,不在朝堂上,但是邓刘诞需要他的时候,他又挺身而出,只有这样他才能长久。”
说到这,萧然突然又否定道:“不对,沈庆之....倒也不算是长久。”.
这话就让刘邦有些疑惑了,“为何这么说?难道刘骏连沈庆之这样的人都容不下吗?那以后还有谁会为他卖命,搞不好沈庆之就是知道刘骏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连忙请求致仕。”
看着刘邦愤怒的神情,萧然有些好笑,“刘叔,你别急啊,你现在都快赶上愤怒的小鸟了。”
刘邦皱起眉头,“什么小鸟,我可不是鸟。”
萧然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没说你是鸟。”
见刘邦越来越疑惑,萧然摆了摆手,“等我哪天再告诉你吧,咱们还是先说沈庆之,我说他不长久,不是刘骏干的,而是刘骏他儿子干的。”
刘骏去世之后,命沈庆之与柳元景等担任顾命大臣,并留遗言道:“如果有大型军事征讨之事,都要交托给沈庆之。”太子刘子业继位后,赐沈庆之几案、手杖、三望车,他都推辞不肯接受。
不过刘子业登基没多久,柳元景等人因刘子业继残暴昏庸,密谋废黜刘子业,改立刘义恭为帝,并将此事告诉沈庆之,沈庆之与刘义恭素来不和,便向刘子业告发。
刘子业诛杀刘义恭、柳元景等人,进封沈庆之为侍中、太尉,同年九月,刘子业亲自渡江征讨义阳王刘昶,并命沈庆之统领众军。
起初,沈庆之因告发柳元景等人有功,很得刘子业信任,但是后来,沈庆之多次进言劝谏,刘子业很不高兴,沈庆之担心祸事,便闭门在家,不见宾客。
后来,蔡兴宗劝沈庆之废帝,沈庆之回答道:“这种大事不是我所能干的。”沈庆之的侄子沈文秀也进行劝说,沈庆之仍然不肯,后来刘子业诛杀宁朔将军何迈,知道沈庆之会前来劝谏,便关闭清溪诸桥,不让他进宫。
沈庆之得知此事,果然前来,无法进宫后只好作罢,当日,刘子业命沈庆之之侄沈攸之送药赐死沈庆之,沈庆之不肯服药,沈攸之便用被子将他闷死。
刘邦人都傻了,“这刘子业是什么情况!刘义隆、刘骏疑心病重,对兄弟下狠手,很是薄情,但好歹在政事上也还算是做的可以,虽说后期也糊涂,但也没有这么糊涂啊!这刘子业是一点好的都没继承到是吧!”
萧然耸了耸肩,说道:“那你说的可太对了。”
刘子业从小很偏激,时常被刘骏训斥,有一次,刘骏西巡,刘子业报告起居情况,笔迹很不严谨,刘骏斥责他:“书不长进,这是你的一条过错。听说你一向懈怠,偏急暴戾一天比一天厉害,为何顽固如此?”
等到登基之后,刘子业悖然变色,面无哀容。刘子业起初还害怕戴法兴等大臣,戴法兴被杀后,再没人能够震慑刘子业,朝廷内外百官,性命不保。
甚至皇太后病重,派人呼唤刘子业相见,刘子业却说:“病人间多鬼,可畏,不能去。”太后大怒,对侍者说:“拿刀来,剖开我的肚子,怎么会生这种儿子。”
刘邦目瞪口呆,“此人真是不孝不悌!”
萧然说道:“何止啊,他还残暴不仁呢。”
当时,刘子业日益凶残暴虐,不断杀人,朝廷内外百官,性命不保,起先有传言说,湘中出天子,刘子业将要南巡荆州和湘州,以肃清流言。
而刘子业想的办法,就是首先杀了他的各位叔叔,也可以说是很可笑了。
萧然说道:“问题是,你要说杀,那也行,你偷偷的啊!他倒好,恨不得昭告天下,其余人也不是傻的,等他来杀自己,那自然是要反抗了,所以刘子业这个皇帝最终还是被废了。”
刘子业的叔叔湘东王刘与亲信阮佃夫、王道隆、李道儿暗地与刘子业的亲信寿寂之、姜产之等十一人联络谋划共同废掉刘子业。
十一月二十九日夜,巫师诱骗刘子业说,华林园竹堂有鬼,所以刘子业亲自到华林园竹林堂射鬼,他的亲信寿寂之带刀冲进去,姜产之作为寿寂之的帮手,刘子业想逃走,寿寂之追赶并杀了他。
刘邦恨不得拍手称快,“杀的好!这样的人万万不能留!不然还不知道他要祸害多少人!”.
第1043章死心眼!
好不容易,他刘家的江山也算是得到了继承,虽然说中间断了,但好歹也是一家人不是,要真是让刘子业继续做这个位置,恐怕这次又要完了。
不过想到这,刘邦又想起沈庆之来,“这么看来,沈庆之当真是胆小,若他和柳元景等一起废帝,他也不会死了。”
萧然说道:“沈庆之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倒不是胆小,若是胆小,他就不会劝谏刘子业了,他就是非常恪守臣子的职责,他觉得这种事,身为臣子,他不应该做,所以他便拒绝。”
“刘湛曾欲拉拢沈庆之,和他说‘你在台阁任职已经这么久了,我一定要推荐你,让你得到提拔’,但沈庆之却十分严肃,说‘下官在台省十年,自然应该有所调动,不敢因此劳烦您’,这就能看的出来,沈庆之就是死心眼。”
蔡东藩曾评价沈庆之,说:沈庆之以累朝元老,不能行伊、霍事,反害义恭及柳元景,寻亦被杀,愚忠若此,何足道焉!
他称沈庆之为“愚忠”,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刘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又问:“他和刘义恭又有什么仇怨?”
萧然说道:“沈庆之一直受到颜师伯的排挤,本就怀恨在心,而且他和刘义恭不和实在是太正常了,刘义恭自从刘骏登基之后,就疯狂献一些祥瑞,而且刘义恭很是奢侈。”
刘义恭奢侈,在其出任荆州刺史时,刘义隆就因而特别下诏告诫他要戒掉骄奢之性,不要过分赏赐身边宠臣,节制嬉戏游乐以及少纳女嫔,不过,刘义恭回朝后,相府二千万钱的年俸义恭亦常常不够用,还要刘义隆每年额外给他一千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