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但也差不多。”
刘在宫中举行盛大宴会,观看女子的裸体表演,刘这样做可以说冒天下之大不韪,但他是一国之主,谁敢反对,何况大臣们恐怕也不想反对,都巴不得开一回眼界。
只有皇后王氏一个人不愿观看,她用扇子将脸遮住了,刘怒骂她说:“你这个外戚家的穷乞丐!如今大家同乐,为什么只有你不看?”皇后回答说:“取乐的事很多,怎么能集合姊妹们脱光衣服呢!外戚的娱乐,从来没有这样荒唐的。”
刘大怒,叫她出去,皇后的哥哥王景文听说这件事,感叹道:“当初妹妹在娘家时,一向平庸懦弱,现在竟然如此刚正!”
而且刘曾罹患阳痿,没有生育能力,把各亲王怀孕的妻妾收入后宫,还把自己的嫔妃送给弟弟、大臣,所生的婴儿都抱为自己的子女,然后杀掉婴儿的母亲,所以刘的子女均非刘亲生。
除此之外,刘还残暴猜忌,喜好鬼神,多有忌讳,言语文书需回避的高达上千个,但凡有违反的人,必定治罪被杀.
第1066章不能自保!
就比如,刘认为“”与“祸”相似,把“”改成“马+瓜”,刘认为南苑不吉利,把南苑借给将军张永,并说:“暂且借给你三百年,到期后再归还吧。”
宣阳门民间称为“白门”,刘认为“白门”不祥,非常忌讳,尚书右丞江谧曾误犯,刘变色说:“白汝家门”,江谧赶紧磕头认错,朝廷内外常常担忧触犯忌讳,人人不能自保。
宫内禁忌很多,移动床铺和修理墙壁,都要首先祭拜土神,让文人做文祷告,就像大祭祀一样.
并且刘还兴建寺庙,若说是平常就算了,可是这个时候正是国库空虚的时候,刘还下令,把他登基前的王府改建成寺庙,称湘宫寺,装潢修建极为壮观美丽,他甚至还准备建造十层佛塔。
只不过因为太高了,所以没办法成功,于是便建造了两座五层的佛塔,巢尚之回到京师,刘对他说:“你去过湘宫寺没有?那可是我最大的功德,用了不少钱。”
当时虞愿便说:“那不是陛下的钱,那是多少平民卖儿卖女的钱。佛祖如果有灵,也会哭泣哀叹。建造寺庙的罪恶高过佛塔,有什么功德!”在座的人脸色大变,刘大怒,命人把虞愿驱逐出殿,虞愿从容不迫地离开,并没有恐惧的表情。
刘邦简直是气的咬牙切齿,他本以为没了一个刘子业,刘能做的更好,结果没想到这个“好”他是有时间限制的啊!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这刘简直就是刘子业附体。
而且他将自己的妃嫔送给臣子也是够离谱的了,这样一来,他的儿子究竟是谁的儿子可就说不准了。
刘邦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过去了。
萧然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别气了,至少这些臣子不错啊,就比如虞愿,他是少数敢给刘甩脸子的人,而且还没有直接被刘砍了,可以说是很不容易了。”
刘喜欢下围棋,但棋艺很笨拙,去棋格有七八道,人们评议时都虚称他为第三品,他曾与第一品王抗下围棋,按照棋品赌博游戏,王抗经常让他,并说:“皇帝下的飞棋,我无法抵挡。”
但刘始终不醒悟,以为果真如此,喜好越来越深,虞愿又说:“尧曾经用围棋教他的不肖子丹朱,这不是人主所应喜好的东西。”虞愿虽然多次触犯刘的意旨,但蒙受的赏赐,还是超过其他人。
后迁职兼任中书郎,后出任晋平太守,在郡中不经营家产,前任官吏与一平民有纠葛,将他的儿媳妇抓去做人质,是虞愿派人在半路上将她夺下并放回家。
并且虞愿在郡中还设立了学堂进行教育。
郡中以前出产蚺蛇,蛇胆可以做药,有人赠送给虞愿一条蚺蛇,虞愿不忍心杀它,就把他放回二十里外的山中,过了一夜蛇又回到他的床下。
第二天又送到四十里外的山中,经过一个晚上,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虞愿又下令把它送得更远,这才没有再回来,当时的人都认为这是他的仁爱之心所致。
海边有一块越王石,常年隐藏在云雾中,相传说:“清廉的太守来才看得见。”虞愿前往观看,越王石清澈没有隐蔽,后来王秀之继任郡太守,在写给朝中士人的信中说:“此郡承蒙虞公治理之后,善政仍然存在,遗风易于遵守,我几乎清净无事了。”
虞愿因母亲年老辞去官职,后来又被任命为后军将军,褚渊曾经去拜访虞愿,虞愿不在,只见他的卧床上积满了尘埃,堆有好几卷书籍,褚渊感叹说:“虞君清廉,到了这种地方。”他叫人为他扫地拂床,然后离去。
萧然说道:“可以说,虞愿确实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或者说不只是虞愿,还有一个人,叫做吴喜,他是一个武将,他最早出现在朝中是在刘义隆在位的时候。”
吴喜,本来名字叫喜公,是后来刘给他减去了一个“公”字,便成为吴喜,他是领军府白衣吏出身,少年时便通晓古书,领军将军沈演之让他写起居注,吴喜展现了其记忆力,写完篇章后都能背诵上口。
沈演之曾写过一个辞让职务的奏表,还没有上奏就丢失了,吴喜在只看过沈演之先前的奏表的一次的情况下,竟然能够立即补写沈演之丢失了的奏本,将沈演之所作的奏本一字不漏地背写出来。
从此沈演之对他甚是佩服和赏识,在此期间,吴喜涉猎了《史记》《汉书》,对古代和现实都很了解,沈演之的门人朱重人被选作朝廷的主书,他推荐吴喜任主书书史,后来又做了主图令史。
不过刘义隆曾经要一本图书,吴喜打开书卷倒着送给了他,刘义隆就生气的将他打发出宫了。
刘邦皱起眉头,“他也太小心眼了。”
萧然耸了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小心眼还不正常。”
刘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可真是,这吴喜也不知道被耽误了多少年,实在是可惜啊。”
萧然说道:“其实也还好,等刘骏登基之后,他就也重新回到了朝堂之上。”
沈庆之出兵讨伐蛮族的时候,曾向刘义隆请以吴喜随军,吴喜于是得以认识刘骏,并被刘骏所知赏。
刘骏起兵讨伐弑父夺位的刘劭,吴喜因病而未有随沈庆之进攻建康,等刘骏击败刘劭后登位,以吴喜为主书,吴喜渐见亲待。
吴喜在刘骏一朝经常巡视地方,因其宽厚的性格,所经之处都得到当地百姓的怀念,当时刘宋的东部诸郡发生剧烈旱灾,浙江等地的许多百姓流离失所。
黟县及歙县有数千流民进攻县邑,杀害当地官员,时任扬州刺史刘子尚曾领三千兵讨伐,但失败,于是将这事上奏给了刘骏。
病重在床的刘骏遂命吴喜领数十人,代表朝廷到这两个县抚慰这些流民,吴喜经过一轮游说后竟让对方立即归降.
第1067章主动请命!
萧然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接下来,重点来了,刘刚即位的时候不是不太平么,是吴喜主动请命前去的。”
当时建康以东三吴地区形势尤其严峻,吴喜招得三百精兵,吴喜请求到东方的三吴地区为刘效命平叛,刘非常高兴,就当即让他担任建武将军,并选拔羽林军中的勇士配备给他。
但当时议论的人都认为吴喜是一直都是处理文书工作,没当过将军,不可派遣,但巢尚之对刘说:“吴喜跟随沈庆之多次经历军队生活,性情既是勇敢果决,又熟悉战阵,如果能任用他,一定会有成绩。”
于是,刘正式命吴喜率军向东征伐,吴喜就与竺超之及杜敬真,领着骑兵和步兵作战,吴喜兵至永世,收到庾业及刘延熙的书信,并附有刘子房所写讨伐刘的檄文,劝导吴喜倒戈,但吴喜回书坚定支持刘,并未被打动.
吴喜昔日常作为刘骏的使者外出,因着其宽厚的性格而得到当地人怀念,这次东进,百姓知道是吴喜到来,都望风降服或溃散,故吴喜等军一直报捷。
等到吴喜进军至国山县界的时候,于虎槛村遭遇叛军,大败对方后进占离义兴共有十五里的吴城,刘延熙遂派杨玄、孙矫之、黄泰及沈灵秀四支军队抵抗。
当时吴喜兵力远不及对方,但经过一整日的交战后竟得胜利,杨玄、孙矫之及黄泰皆战死,其余众亦溃退,吴喜遂进逼义兴,刘延熙慑于官军进攻,决定撤军水北,断阻长桥作防守,吴喜亦只好筑垒与其对峙。
当时庾业也在长塘湖口夹岸筑城,以七千多兵和大量军备与刘延熙遥作掎角之势,面对东线战事胶着,任农夫的增援打破了僵局。
刘邦注意到了刚才话里的重点,“这吴喜有些本事,以少胜多说来容易,可能做到的却没有多少。”
萧然说道:“吴喜确实很厉害,当时虽然已经有了增援,但是任农夫的增援并未改善吴喜兵力弱势的情况。”
吴喜于是率领数个骑兵登上高处作指麾状,敌军看到他东西指划,就好像四面都有军队攻来似的,于是叛军军心瓦解,各路官军于是乘势攻破诸垒栅,只余孔一栅。
吴喜见兵力损耗大,于是在包围圈上开缺口,不作紧逼,至夜晚,孔及庾业乘夜撤走,吴喜遂成功攻下义兴,刘延熙则投水自杀,首级被割下并传回建康。
吴喜随后进军义乡县,驻吴兴的孔及王昙生知吴喜将至,烧掉仓库东奔钱唐县,吴喜到了吴兴后建设郡城,碰巧天雨,仓库内物资都没有损失,并派军主沈思仁、吴系公追击孔等人。
不久晋陵及吴郡都先后遭朝廷官军攻破,为了增援西线及北线战事,刘将部分参与东进的兵力调走,留吴喜统领各军继续进攻会稽。
二月九日,吴喜到钱唐,孔、王昙生与钱唐太守顾昱渡江东走,吴喜进军柳浦,诸暨令傅琰又归降,吴喜派了沈思仁、任农夫等军进攻黄山浦,任农夫攻破在岸结堡的敌军,率水军乘风直取定山,阵斩敌军大帅孙会之,继而进攻渔浦。
随后,吴喜派刘亮由盐官海渡,直指同浦,派寿寂之济自渔浦,邪趣永兴,吴喜自己就自柳浦渡江取西陵,面对如此情形,西陵的叛军都溃散,庾业等人都被斩杀并传首建康。
会稽郡的叛军面对吴喜大军将临,将士很多都逃亡,行会稽郡事的孔觊无力阻止,上虞令王晏在二月二十日起兵进攻孔觊,孔觊彷徨无计只好逃往嵴山村,被村民抓捕押送给王晏。
王晏在东阁外斩杀孔觊,顾琛、王昙生等人都向吴喜归降,东线战事遂结束。
萧然“嘿嘿”一笑,“说吴喜一句有勇有谋不过分吧?”
刘邦点了点头,“不过分,这份称赞是应该的。”
萧然说道:“之前吴喜一直在文职上,没有人想到他领兵作战竟然也有这样的本领,这次作战吴喜的功劳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没有人敢不服,而对于吴喜来说,这不过是一个起点罢了。”
东方诸州郡平定以后,吴喜又率领军队南征,吴喜接着转辅国将军,寻阳太守,带领手下五千人,连同物资增援赭圻,支持西线战场的朝廷官军。
沈攸之当时正在围攻赭圻城,赭圻守将薛常宝因粮尽而于四月四日突围,敌将刘胡亲率数千人迎接,而吴喜就参与了截击的行动,并被刘胡别军所围攻,当时有敌兵试图抓住吴喜的座骑,因部将蔡保用刀斩断敌兵之手才令吴喜得以无恙。
不过经历过一番苦战后官军占领了赭圻,收降数千人,薛常宝等人都在战事中受了重伤,逃归刘胡部,然而接着两军又相持至七月,张兴世当时自请数千人走至敌军上方建垒,令对方首尾兼顾并阻断其粮道。
沈攸之及吴喜都同意这计谋,张兴世亦成功完成任务,在钱溪建立据点并阻断了对方粮道,刘休仁接着就命沈攸之、吴喜等军对浓湖敌军进行攻击,大破对手。
寻阳政权不久亦告崩溃,吴喜与张兴世接着就受命收复荆州,面对军心涣散,将士逃走的困境,荆州典签阮道预、邵宰最终决定投降官军。
但此时荆州治中宗景及当地人姚俭领兵袭杀阮道预等人,抢掠府舍和官库都,抓捕刘子顼,等到吴喜到达江陵时,宗景等人已经控制住了刘子顼,最后刘子顼投降。
泰始四年的时候,北魏在攻克青冀二州后,欲南侵豫州,吴喜统率诸军出讨,喜统军在荆亭与北魏军交战,大败魏军,班师后以本官再兼左卫将军。
后来吴喜又率军队向豫州抗击魏军,硬是抵抗到北魏撤军。
刘邦现在简直是恨得牙痒痒,“武治有如此猛将,文治更是有蔡宗兴等人,偏偏他刘是个废物!还不如让刘子勋即位!”.
第1068章退位让贤!
萧然说道:“就算是刘子勋即位,会不会有更好的发展谁也说不准,毕竟当时刘子勋才不过十一岁,他也是被掌握在那些典签手里的。”
刘邦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刘骏死的太早了。”
萧然说道:“你也可以让刘也早点死啊,就算不死,早点退位让贤不也一样么。”
刘邦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萧然突然想起来,“刘后期几乎是将曾经立下战功,拥护他上位的人都杀了,这吴喜也是其中之一。”.
之前,在吴喜开始东征三吴时,向刘声称俘获刘子房和其他将帅都会在当地斩首,可是实际上在吴喜获胜时,寻阳朝廷还很强盛。
吴喜担忧万一寻阳朝廷最终获胜,自己这样大行杀戮会招来大祸,于是对来降的顾琛、王昙生等人没加害,刘子房亦只是押回建康。
刘虽然认为吴喜新立大功,暂时不追责他,但其实心中已经不满,而吴喜平定荆州时,更私自截留叛军的物资数以万计,并曾经对宾客说“汉高、魏武本是何人”,这令刘对他更是不满意。
等到吴喜回建康的时候,刘已病重,而吴喜回建康之前,刘认为寿寂之不能支持年幼的太子,就因有关部门弹劾其不法行为而将其流放越州,并在路上以其逃跑将他杀掉。
吴喜知刘杀了寿寂之就更为恐惧,自求中散大夫之职以求避祸,反更引得刘怀疑,刘因为顾虑他十分得人心,也怕他不能支持太子,为身后事考虑,故决定将吴喜赐死。
赐死吴喜当天,刘特意召他到内殿谈话说笑,表现得相当亲切,并赐名撰及金银制御用食具,不过其实刘已经决定派人这晚赐死吴喜,为了不让这些食器存放在凶祸之地,特意命人不要让这些器皿在吴喜家度宿。
刘为防朝中势力怀疑吴喜死因,故在吴喜死后,先后向刘、张兴世及萧道成下诏书,诏书中极力批评吴喜的人格和行为,直言“喜罪衅山积,志意难容,虽有功效,不足自补,交为国患,焉得不除。”
萧然说道:“实在是可惜了吴喜这个人,他在刘骏在位时期,出巡地方,抚慰百姓,深得民心,等刘即位之后,他又替刘平定四方叛乱,击赭圻、讨浓胡、平荆州,又抵抗北魏来犯。”
“可以说他在刘骏和刘两朝都立下赫赫战功,结果最后竟然是因为刘那莫须有的猜忌被杀,谁不感叹一声可惜啊。”
刘邦现在脸都绿了,这可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有的是君主想要有所作为,但是偏偏朝中无人可用,当时他和萧然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心思才找出一些勉强可用的人。
而刘的朝堂上明明有那么多能人,他偏偏不珍惜,刘邦真是越想越气。
萧然压根没管刘邦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寿寂之也挺惨的,他死在了吴喜的前面,鸟尽弓藏说的就是他。”
刘邦被萧然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我是不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萧然点了点头,“是提过他,当初就是他一刀把刘子业弄死的。”
刘子业不顾政事,寻欢作乐,还喜欢让宫女们在华林园竹林堂裸身追逐,有名宫女不听命令,被刘子业当场给斩了。
当晚他就梦见有一名女人骂他:“皇帝昏虐无道,就要完蛋了!”刘子业害怕,就在宫中到处寻找,拖出了一个长得很像梦中人的宫女,又给杀了。
可是噩梦并不结束,那个被杀的宫女也跑到了他梦里,骂道:“我已经向上帝控诉了你!”刘子业睡不好觉,就找巫师调查,巫师称说竹林堂内有鬼。
萧然说道:“实际上什么竹林堂里面有鬼,不过是人为的罢了。”
刘的主衣阮佃夫一直在谋划政变,他知道寿寂之一向被刘子业讨厌,朝不保夕,因此把密谋告诉了寿寂之和外监典事朱幼等人。
寿寂之等人听了阮佃夫的介绍,都积极响应。朱幼预先调整好宫廷内外的力量,让钱蓝生秘密向刘休仁、刘休报告。
再说竹林堂闹鬼,刘子业想南巡,他连夜让心腹宗越等人都回家去准备行装去了,华林阁只留下队主樊僧整执勤。
柳光世和樊僧整是同乡,他暗中动员樊僧整参加行动,樊僧整一口答应下来,这样参加政变人员有了十几位。
阮佃夫担心力量太小不能成事,想再吸收更多的人开始行动,寿寂之极力反对说:“参与的人多了容易泄露,不应该要那么多人!”
刘子业选了一天傍晚,领着刘休仁、刘休和会稽公主都跟在他左右去竹林“射鬼”,当时刘在秘书省,这次刘子业没有让他来,刘心里更是恐惧。
在竹林堂中,刘子业设了筵席,与谢娘娘、山阴公主,一同入席欢饮,由宫女们四下奏乐,好不开怀,忽然有一群人,持刀直入,刘子业料知有变,慌忙引弓搭箭,向来人射去。
萧然说道:“这个时候过来的人正是寿寂之,手持弓箭的刘子业见寿寂之杀来,赶紧开弓放箭,可并没有射中。”
一箭落空,刘子业转身就绕着园中的假山跑,一边跑一边口中还喊着“寂寂”、“寂寂”,寿寂之几大步追到他身后,一刀刺入他背中,再一刀断送了他的性命。
刘即位之后,主要谋划、参与者等人都被赐以高管厚禄,尤以阮佃夫为最,寿寂之也因功被封应城县侯,后出任南泰山太守,不过他在任上为官酷暴,广纳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