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917节

  有一回萧道成大宴群臣,酒后对群臣说:“你们大家都是宋时的公卿,也没有人认为我应该做皇帝吧?”王俭等人还来不及回答,褚渊手持笏板说:“陛下不能说我们没有早识龙颜。”

  萧道成大笑道:“我有愧于文叔,早就知道你是朱祜了。”

  萧然说道:“后来萧道成去世,在遗诏中任命褚渊录尚书事,自东晋以来,尚书没有单独拜录的先例,有关部门怀疑考虑要立优策。”

  王俭讨论时说;“现居本官,另外拜录,按理应该有策书才是,但这样的情况又不见记载,中朝以来,三公王侯的封任,都是优文与策书并设的,官品第二,则只策不优。

  优文只是褒美,而策书还兼有表彰委任寄托的意思,尚书之职居于大官,是政治教化的根本,所以尚书令虽然只是三品,但拜官必有策书。

  录尚书虽不明确品位待遇的级别,但总理之任尤其重大,前代大多是与本官同拜,所以不另立策书。根据即事缘情适时变革的原则.

  此事有能和一般官僚的任命同样对待,应该有策书,以表明寄托和隆重。既然和王侯不同,也就不必要优文了。”

  萧然说道:“这个时候在位的就不是萧道成了,萧道成被称为太祖,世祖自然就是下一任皇帝,但是这个世祖,对褚渊也很是信任。”

  在这不久之后,褚渊生病了,世祖观察星象认为将连续发生变故,褚渊很担忧,便上表要求退下来,又通过王俭和侍中王晏口头请求世祖,世祖不批准。

  褚渊又上启道:“臣下我资质凡薄,福过灾生,没能保持正情以获安宁,很是惭愧。而我是忠心耿耿的,就更觉得不能拖延时间了,我受职不久,头一年就患了重病,近来更是多次出现危险,更加忧虑震惊。

  陛下总是格外地挽留爱护我,有人说是有关人员议论未定,这都是因为您对我过分的慈爱并想让我更加荣耀。我已经四十八岁了,蒙受如此待遇,因为生病而要求退休,这有什么可惊奇的呢?

  况且总录尚书这个职位,东晋以来就很少任命,是国家重要的高层中枢,如今我接受的时候不曾推辞,而退休下来也是自愿,这对于我的名誉地位也没什么影响,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情,陛下何足为这点事情劳神费心呢?

  我如果是为了故意谦虚掩饰而赚取廉洁退让的名声,那么就应该受到监察部门的揭露和法律部门的制裁,我的一片赤诚之心不能落实,这也是神鬼不来宽宥我的原因吧,区区寸心,都照实禀告了。

  我知道光阴宝贵,更希望天下大治远过于尧舜时代,当年王弘坚决请求,才从司徒降为卫将军,刘宋王朝行之为疑,当时也没什么好的反映,拿我与他比较,就更不持齿了。

  我只盼望陛下宏图大展,王业发达,这样虽死在九泉,也如同活在人间了。”于是改任褚渊为司空,领骠骑将军,侍中、录尚书仍旧。

  萧然说道:“等到褚渊去世的时候,给他办的葬礼也很是盛大。”

  刘邦一脸怪异,“盛大?”

  萧然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死后哀容,就那么个意思吧。”

  褚渊死后,家中没有多余的钱财,负债至数十万,世祖下诏说:“司徒褚渊一旦去世,令我悲痛不已,近来虽然瘦弱多病,但我仍然坚持出来临哭。赐给他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二十万,布二百匹,蜡二百斤。”

  当时司空的下属们考虑到褚渊并没上任司空,提出是否应该以其下属的礼节行礼敬?王俭在议论中说:“按照《礼》的要求,新媳妇虽在路上还没过门,只要听到丈夫家有丧事,也应改换服装来到家中。

  如今下属们虽然还没接受他的领导,而为吏的礼节是服从朝廷的要求的,应该表示礼敬。”司徒府吏又考虑到褚渊已经解职,但继任的司徒还没上任,那么司徒府人员是否应该制服致哀呢?

  王俭又议论说:“中朝士孙德明从乐陵迁任陈留,还没入境就死了,乐陵郡的属吏是把他作为现君的资格来穿着丧服的,而陈留的迎吏则依女有吉日之礼行齐丧之吊的,所以司徒府应当依照褚渊还在任的礼仪要求制作哀服。”

  世祖又下诏特赠褚渊为太宰,侍中、录尚书、公等仍旧,配给符节,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仪仗为六十人,葬送之礼全都比照宋太保王弘的先例来办理,谥号为‘文简’”。

  在此之前,庶姓三公的丧车,没有明确的规格,王俭议论说官品第一的,都加以幢络,这是从褚渊开始的,又下诏暂时开启褚渊妻已故宋巴西公主的墓道,并赠她为南康郡公夫人。

  刘邦说道:“这个褚渊这一辈子过的倒是不错,经历了这么多次皇位更迭,甚至是朝代的更迭,竟然也活的好好的,而且都被委以重任。”

  萧然点了点头,“确实,而且褚渊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并没有去谄媚别人而图谋求生和荣华富贵,他至少还算是一个坦荡的人。”

  “而且褚渊在当时,那可是非常受追捧的,不过这个追捧可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或者才华,更不是人品,而是因为他好看。”

  刘邦的神情更加奇怪了,“什么叫因为他好看?”.

第1093章有风度!

  萧然嘿嘿一笑,“褚渊仪表优美,举止和善,一举一动都很有风度。每到朝会的时候,文武百官和外国使者无不伸长了脖子观看褚渊的举动。”

  宋明南齐书帝曾经感叹说:“褚渊能迟行缓步,就凭这就该做宰相了。”

  刘邦知道这话更多的是开玩笑,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真有这么好看?”

  萧然说道:“一会叫过来你看一看就知道了,而且除此之外,人家褚渊的气质也好啊。”

  褚渊渊博健谈,又善弹琵琶,世祖做太子时,曾赐给他金镂柄银柱琵琶,他的性情和雅而有气度,不妄举妄动,家宅曾有一次失火,烟火都逼近了,周围的人一片惊慌骚动,褚渊却神色怡然,叫人把舆找来徐徐离去。

  这可以说是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不过这长的太好看也不好。”萧然说道,“山阴公主刘楚玉,性好男色,在弟弟刘子业在位时,曾向刘子业索要面首三十人,供其淫乱。”

  “而当时褚渊可是首屈一指的美男子,这不就让山阴公主给看上了么。”

  山阴公主贪恋其美貌,便奏知皇帝,要求让褚渊服侍自己,褚渊在公主府中呆了十天,每晚都是“整身而立”,始终不为所动。

  公主道:“君须髯如戟,怎么就没有一点大丈夫的气概呢。”褚渊答道:“我虽不才,但也不敢做此淫乱之事。”山阴公主最终只得将他放走.

  有意思的是,褚渊在这十天中,反而与山阴公主的驸马何戢成了好朋友,何戢也是一位美男子,仪态举止都喜欢模仿褚渊,被时人称为“小褚公”。

  刘邦脸都绿了,简直是槽多无口。

  “这....这可真是荒唐至极!”

  萧然轻咳两声,“反正就是,褚渊长的好看,身材好,气质也好!不过也因为他支持萧道成,甚至是帮助萧道成,所以被骂的有点惨。”

  许多人认为,褚渊和袁粲同为宋明帝的顾命大臣,但在齐高帝代宋建齐的过程中,袁粲为宋死节,褚渊却失节于齐,因此,褚渊无论生前还是身后,都备受世人的讥讽。

  褚渊的眼睛看起来眼白较多,朝中反对者称其为“白虹贯日”,认为这是宋室将亡的征兆,当时民间还有歌谣流传:“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褚渊生!”

  褚渊一次上朝,用腰扇遮挡阳光,刘祥恰从他身侧走过,讥讽道:“你做出这种事情,都该羞愧的没脸见人了,用扇子遮有什么用?”褚渊怒道:“你个寒士,怎么出言不逊。”

  刘祥道:“我不能杀死袁粲和刘秉,以换取富贵,活该当个寒士。”褚渊自恃出身高门,看不起出身将门的沈文季。沈文季在萧赜面前骂道:“褚渊一直都以忠臣自居,我真不知道他死了以后,又有什么脸去见宋明帝。”

  一次,褚渊为湘州刺史王僧虔送行,不慎落水,被救起后狼狈不堪,谢超宗大笑,称其是“落水三公”,并嘲讽道:“这真是有天道啊,天地不容的人,扔给河伯,河伯都不愿意要。”

  萧然叹息一声,说道:“除了同僚之外,就连他的家人对他也很是不满。”

  褚渊的长子褚贲在为父服丧期满后,不但不肯接受侍中、步兵校尉、左民尚书、散骑常侍、秘书监等一系列官职,还以患病为由,将应由自己承袭的南康郡公爵位让给了弟弟褚蓁。

  时人都认为褚贲是愤恨其父失节,而不肯仕齐,而褚渊的堂弟褚素来不满其身仕两朝,曾对侄子褚贲道:“我真不知道你父亲把一家的物件(指刘家的天下)交给另一家(指萧家),算怎么一回事!”

  他听闻褚渊被拜为司徒,叹道:“褚渊从少年时便操行出众,不料今竟猖狂到这般地步。倘若他在担任中书郎时便死了,还能落得一个名士之名。

  如今他的名誉与德行全都败坏了,却偏偏能得高寿,真是家门不幸啊。”褚渊与王俭都是豪门大族,与宋室世代联姻、却都在宋齐易代之际转向萧道成效忠。

  何点对人道:“我已经想好《齐书》的赞文了,就写‘渊既世族,俭亦国华;不赖舅氏,遑恤国家’。连自己的亲族都不帮助,还能指望他们治理好国家吗?”

  这个亲族,是因为褚渊也算是刘家的女婿,所以才有这么个说法。

  萧然说道:“按照我的看法来讲,褚渊的决策并不是什么错误的,不过毕竟我和你们的思想是不一样的。”

  在现代,自然是能者居之,而且褚渊支持萧道成,也并非贪生怕死,当时刘昱都那样了,袁粲他们还不同意废帝,硬说刘昱还小,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而且,当时刘昱对袁粲和刘秉是还行,但是刘昱对褚渊和萧道成不行啊!不废帝,他袁粲和刘秉是没事了,但是褚渊和萧道成就十分危险了。

  尤其是第二次商量废帝的时候,那个时候萧道成知道刘昱想要杀了自己,所以想要废帝,但是袁粲和刘秉还是不同意,站在萧道成的角度来说,这就是刀子不割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啊。

  而对于褚渊来讲,一个是他和萧道成的关系好,再一个,依照刘昱对他的态度,萧道成下一个死的就是他,所以最后还是废帝了。

  不久,袁刘两人联络众多将帅准备讨伐萧道成,众人反对袁粲找褚渊支持,袁粲表示无妨,如果他不告发,事后就提拔他,众人在十二月起事,而褚渊事前向萧道成预警,萧道成指挥镇压了对他的攻打,袁粲、刘秉等被杀。

  都说袁粲是忠臣,但是对于百姓来说,褚渊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百姓并不在乎谁是皇帝,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

  所以那个所谓民谣:“宁为袁粲死,不为褚渊生”,更有可能是故意散布出去的。

  在平定刘休范起兵之后,褚渊与萧道成、袁粲、刘秉共同掌权,号称为“四贵”.

第1094章野心称帝!

  当时萧道成和褚渊是盟友,在四贵执政的情况下,萧道成还没有要篡位的打算,直到杀了袁粲和刘秉,第二年他才担任太尉,开始有了称帝野心.

  可即使这样,朝中仅存的“双贵”也都有各自的政治势力,萧道成要顺利禅让,必须想法得到褚渊的支持,萧道成要当太傅、加黄钺,褚渊开始也消极抵制。

  也就是说,在萧道成表达了自己有谋反的意思的时候,褚渊也是不愿意的。

  萧道成对任遐表示:褚公不从,奈何?

  于是任遐自告奋勇去说服了褚渊,他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萧道成为齐公,褚渊向他表示自己愿意做何曾,这实际是向萧道成暗示希望他做司马昭。

  什么意思呢,就是他帮助萧道成掌权,但是萧道成不能称帝。

  萧道成明白他的态度,但他拒绝,并且明确表示要按刘裕禅让为例,也就是说让皇帝把皇位禅让给他。

  褚渊无奈只能依从萧道成,褚渊为萧道成掌权、即位作出了重要贡献,萧齐政权实际就是萧道成与褚渊两大政治势力的联合,褚渊不是腐朽贪婪的反动官僚,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也有些贬低。

  萧然说道:“而且换一句话说,哪怕褚渊不同意,只要他不站在萧道成的对面,萧道成就不会成功吗?也不一定。”

  “而且站在百姓的角度来讲,萧道成不篡位,幼帝登基,朝廷党派之争,地方藩王起义,这就是好事吗?刘准当时才十一二岁,能干什么啊。”

  脱离了血缘和宗族,刘邦现在可以很理性的分析利弊,刘休仁则是不敢说话,他怕他一开口,万一说错了什么,下一句就是让他死一死,好给萧道成让位置。

  “放心吧,不会的。”萧然突然说到。

  刘休仁大惊,“我说出来了?”

  萧然神秘一笑,“我猜的。”

  这下刘休仁更加震惊了,眼睛都瞪大了,这个国师也太厉害了,现在连心声都能听到吗?

  刘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休仁,“你就是说出来了,听他瞎说。”

  刘休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刘邦无奈扶额,“放心吧,你想的事情不会发生的,而且只要你不是突然想要杀了萧道成,他也不会想造反的,好好当你的皇帝就是,不过若是萧道成做了什么该杀的事,你该下手就下手。”

  “萧道成之所以造反能成功,是因为他当时手中的权利很大,只要你不让他辅政,他也没有造反的成本,褚渊也不会支持他造反。”

  刘休仁也只是一时间相差了,此时冷静下来,也知道刘邦说的是对的。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邦又看向萧然,说道:“你刚才提到的一个人,让我有些耳熟。”

  萧然想了想,没想起来,“你说的是?”

  刘邦说道:“王敬则。”

  萧然说道:“王敬则这个人可有意思了,他的母亲是一个女巫,有什么本事不知道,但是据说王敬则出生时全身紫色,他母亲对人说她这个儿子有鼓角相貌。”

  “等到王敬则年纪稍长,两腋下各生出乳长数寸,又梦见骑着五种颜色的狮子,二十多岁时,擅长玩杂技,补充为皇上的刀戟近卫。”

  刘子业让王敬则表演抛刀,王敬则同时抛起五、六把刀,抛到与白虎伞盖那么高,刀掉下来全都接住了。

  等刘即位之后,王敬则因为带刀进殿奏事,拘禁在尚方十来天,才又回到阁。

  王敬则年轻时一次打猎,有虫子像乌豆一样布满他全身,用手一拨就掉,但被虫子粘到的地方都流血了,王敬则厌恶,找道士占卜,道士说:“不必担忧,这是封侯的预兆啊。”王敬则听到大喜,就出都效力,就如占卜的预言那样。

  刘邦说道:“这人怎么总和这种奇幻的事情有关。”

  萧然说道:“他身上确实很多这种奇怪的事,但是王敬则有意思就有意思在他的态度。”

  当时王敬则跟着宁朔将军刘怀珍征讨寿春,殷琰派将领刘从在死虎修筑四座堡垒,刘怀珍派王敬则带着一千人绕到后方,从搓塘直接杀出,贼军惊退了。

  王敬则刚出都时,到了陆主山下,宗族十余船都出发了,唯独王敬则的船不走,王敬则让弟弟入水推船,看见一个乌漆棺。

  王敬则说:“你不是寻常器物。若是吉利的东西就让我的船快走。我富贵以后,定当为你改葬。”船很快就出发了,王敬则入了县城后,将此棺材埋葬了。

  这么看来,王敬则还是相信这些的,但是,战乱之后,有一伙强盗集聚在紫山中,为害县里,王敬则派人向强盗头目表示可以带领同伙出来,当面辩论。

  当时县城里的神明很灵验,老百姓都相信此神灵的威信,都不敢违背立过的誓言,王敬则向强盗表示就用此神灵立誓,一定不会欺骗他们。

  于是强盗们都相信了王敬则的话,王敬则在庙中设置会场,在会上抓捕了这些强盗,并说:“我已经向神灵发誓,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用十头牛供奉神灵。所以现在我没有违背誓言。”当即宰杀十头牛供奉神灵,并把强盗都杀了,百姓称赞。

  刘邦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这人确实如你所说,有意思,倒是机灵。”

  刘休仁也觉得好笑,罕见的主动开口道:“你说他违背了誓言,他却真的宰杀了十头牛,恐怕那群强盗也没想到王敬则会这么做吧。”

  萧然说道:“王敬则确实是聪明,就说萧道成,褚渊和萧道成更多的是盟友的关系,而王敬则才是最开始依附萧道成的人,这一段说起来还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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