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从晋西北到长津湖百战百胜 第265节

  陈铭手下的骑兵支队可是出了名的“劲旅”,战士们骑术精湛,枪法精准。

  以前在草原上,曾以一个大队的兵力,击溃过伪蒙骑兵一个师。

  现在就算调两个伪蒙骑兵师过来,也不过是给独立支队送“军功”罢了。

  可他实在没别的兵力可调。

  驻蒙军的兵力已经被死死钉在城市和铁路线上,一动就可能出漏洞。

  大本营那边,多次请求增援都被驳回,只说“让他自行解决”。

  无奈之下,七田只能让伪蒙骑兵来“填线”,哪怕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压力也好。

  可伪蒙骑兵也不傻,他们早就看透了驻蒙军的处境。

  这些年,他们跟着鬼子吃香的喝辣的,战斗力本来就不行,一来鬼子的支撑。

  现在鬼子自己都打不过八路,他们来不就是送死嘛!

  毕竟,他们跟着鬼子是为了混饭吃,不是为了送死。

  伪蒙军的总兵力大约有十万人,但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步兵,核心战斗力主要是八个骑兵师。

  可在独立支队骑兵的长期袭扰下,这八个骑兵师早就损失惨重。

  有的骑兵师只剩下一半兵力,有的师连战马都凑不齐。

  要是再抽调两个师去支援驻蒙军,被独立支队消灭了,伪蒙政权就没多少“家底”可用了。

  到时候别说混饭吃,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都难说。

  要是骑兵师全没了,伪蒙军的德王,不就成了光杆司令吗?

  所以,面对七田的调令,伪蒙骑兵开始百般推脱。

  一会儿说“部队正在休整,战马需要调养,暂时无法调动。”

  一会儿说“辖区内有八路活动,需要留下来保护地方治安,不能离开防区”。

  一会儿又说“粮草不足,需要等鬼子补充粮草后才能出发”。

  总之,就是找各种理由拖延,迟迟不肯按照命令到达指定地点。

  而在私下里,伪蒙军已经在私下里通过中间人,给独立支队传递“友好信号”。

  表示愿意“互不侵犯”,只要独立支队不打他们,他们就绝不主动进攻独立支队。

  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给独立支队提供一些鬼子的情报。

  十足的“墙头草”做派,哪边强就倒向哪边。

  七田得知伪蒙骑兵的态度后,气得在司令部里摔了茶杯。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满是焦虑。

  随着独立支队逐渐的修整完毕,独立支队的动作也慢慢变得大了起来。

  驻蒙军的兵力被死死压缩在包头、归绥、大同这几座城市里。

  一旦独立支队切断平绥铁路,这几座城市就会彻底变成“孤岛”,失去粮草和弹药补给,到时候被独立支队逐个敲掉,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在晋北、察哈尔、归绥地区的战场上,主动权早已牢牢掌握在独立支队手中。

  什么时候打、在哪里打、打多久,都由独立支队说了算,驻蒙军只能被动防御,疲于奔命。

  七田坐在司令部里,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战报,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脑子里反复想着应对的办法,想了整整一晚上。

  这并不是他想通了,而是因为天亮了。

  “岗村这个混蛋!明明知道驻蒙军是个火坑,还把我推进来!”

  七田忍不住在心里咒骂。

  他原本以为,当上驻蒙军司令官,是自己军旅生涯的“机缘”。

  能独掌一方兵权,说不定还能立下战功,为自己的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他万万没想到,蒙疆地区的局势竟然崩坏到了这种地步。

  驻蒙军就是一支即将崩坏的部队,别说立功了,能避免去和筱冢义男,野音三郎打斗地主都谢天谢地了。

  “难怪其他实权将领都不愿意来这里,原来这根本不是机缘,是火坑啊!”

  七田苦笑一声,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步野音三郎的后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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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学习结束,老师送行

  日军驻蒙军第二十六师团,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中,此时本该保有 1.3万兵力的完整编制,是蒙疆地区的“中坚力量”。

  可如今,经过独立支队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这支部队早已沦为“三流部队”。

  全师团人数仅剩五千多人,连日军标准的混成旅团(通常约六千人)兵力都不及。

  这五千多人里,有近三分之一是伤兵和刚补充来的新兵:

  伤兵们带着未愈的伤口,连步枪都握不稳。

  新兵们大多没经历过实战训练,上了战场只能当炮灰。

  驻蒙军的另一支核心力量,独立混成第二旅团,处境同样凄惨。

  按照正常编制,该旅团应有五六千人,可现在拼拼凑凑,连三千人都凑不齐。

  部队的战斗力更是一落千丈:

  若是依托坚固的碉堡和城墙防守,还能勉强顶住战线。

  可一旦离开坚固工事野战,恐怕连抗战初期日军一个不满编大队都能把他们“吊起来打”。

  前后战斗力的跨度大得离谱。

  有一次,一个日军小队在归绥城外遭遇了独立支队的一个侦察排。

  仅仅交火十分钟,小队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最后只逃回去六个人。

  至于驻蒙军下辖的骑兵集团,曾经也是精锐部队。

  下辖两个精锐旅团加直属部队,战马精良,兵员素质高,在蒙疆草原上纵横无敌手。

  可被北路军和独立支队连番打击下,损失也不小。

  鬼子开始筹备组建战车第三师团后,有一批坦克被独立支队突袭。

  接下来的时间,骑兵支队又屡次找鬼子战车第三师团的麻烦。

  骑兵支队虽然没有反坦克武器,对鬼子的坦克无可奈何,但对付运输队却绰绰有余。。

  鬼子不可能每次运输物资都派装甲部队护航。

  光是坦克的油料消耗,就不是驻蒙军能承担的。

  于是,骑兵支队就专挑运输队下手:

  有时在公路上设伏,用手榴弹炸毁卡车;

  有时在铁路沿线偷袭,把车厢里的粮食、弹药卸下来运走。

  鬼子眼睁睁看着大批物资被截获,却毫无办法。

  派步兵护送,会被骑兵支队“放风筝”;

  派少量坦克护送,又起不到作用。

  驻守在包头的战车第三师团,开始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油料不够,部分坦克只能停在车库里当摆设;

  粮食不足,士兵们只能靠少量的食物充饥,有时甚至要去抢伪军的粮食。

  一个号称精锐的战车师团,竟然被一支没有任何装甲力量的骑兵支队压制。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却成了独立支队战士们口中的笑谈。

  这种局面的出现,是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一方面,鬼子的资源本就紧缺,太平洋战场的失利更是让他们资源捉襟见肘,坦克根本无法频繁出动。

  另一方面,蒙疆地区的战线太长,从包头到集宁的数百公里路程中,大部分地区都在独立支队的活跃范围内,鬼子根本无力组织兵力驱赶。

  独立支队也没打算炸断平绥铁路,不停的给鬼子放血。

  这条铁路对鬼子来说是补给线,对独立支队来说,却是送物资的通道。

  炸断了,谁还会给他们送粮食和弹药呢?

  独立支队的节节胜利,也让北路军动了心思。

  此时的驻蒙军,早已没了往日的威慑力,成了“路过的狗,谁都能踹几脚”。

  北路军虽然有三万多人的兵力,但核心主力只有 35军。

  这支号称“军”的部队,实际上只有一万多人,规模和一个满编师差不多。

  即便如此,北路军还是趁着驻蒙军虚弱,多次发动进攻,收复了不少之前被鬼子占领的小镇。

  在独立支队和北路军的两面夹击下,驻蒙军彻底陷入了绝境。

  城市被围困,补给时不时被切断,士兵们士气低落,。

  他们提前过上了抗战后期的日子,唯一的盼头,就是大本营能派来增援,或者接到调令离开包头这座城市。

  可此时的鬼子,早已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管蒙疆地区的死活。

  九月底的延安,已经有了几分凉意。

  陈铭正在党校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解“根据地建设与群众动员”,笔记本上记满了要点。

  上完课后,一名干部突然走进教室,递给了他一份盖着总部印章的电报。

  命令他提前两周结束学习,立刻返回晋北前线。

  陈铭看着电报,心里满是疑惑。

  从独立支队之前的汇报来看,晋北的局势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大的突发情况。

  总部要是有发动大攻势的打算,也不可能不提前和他通气。

  “难道是根据地出了什么问题?”

  他反复琢磨,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不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原因是什么,他都必须立刻启程。

  陈铭要离开后,那些和陈铭关系好的首长,纷纷赶来送行。

  陈铭的老师也来了,还带了一些自己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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