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农,我的心思你可明白?”
老头子说完,静静的看着戴老板,而戴老板的心思快速的转动起来。
【汪可是一直跟校长作对的人,校长既然说,汪一日不真的投敌,谁都动不了他,那汪只要真的投敌,就是能动了?】
【消灭政敌,远比消灭外敌更重要!】
戴老板领会了老头子的意思,他点头,说道:
“校长,学生明白了。”
老头子点头,摆摆手。
“学生告辞!”
戴老板后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戴老板开始沉思,应该如何让汪真的叛逃?
要让汪叛逃,就得让汪意识到自身留在重庆的危险,那么就得让他知道,他跟日本人的合作已经被军统知道。
只有这样,他才会在赶在军统向老头子汇报前,抓紧逃离重庆。
那就需要,军统内要有人向汪通风报信。
身为国府的二号人物,汪的人脉是极其恐怖的。
很快,戴老板就想好了办法。
他会让上海站,根据他已经获知的情报,捏造一份已经获知汪要投日的绝密情报,然后通过电台发往总部。
而他会安排,电讯处跟汪有关系的人,恰好的获知这条情报。
这样,汪就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重庆。
回到总部,戴老板就让毛人凤来他办公室。
肯定是让已经知道这个事的毛齐五,来负责的操作。
毛主任听明白戴老板的计划,他只是心中一惊,就明白了原因。
虽然够震惊,可也不意外。
汪和老头子对立了十几年快二十年了都。
经过一番准备后,当天深夜,上海夜空上回荡的无线电波,惊破了无数人的梦。
岩井公馆。
“岩井先生,我们刚刚破解了一条军统的绝密情报!”
刚睡着没几个小时的岩井岸一,就被手下的人给喊醒了。
他压着怒火,拿起破解的电文来一看,顿时眼中闪过惊骇!
“八嘎!这件事如此绝密,军统是怎么知道的?”
愤怒,惊恐,担忧,不解等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在他的心中翻滚。
汪的代表和日本人秘密谈判,可是绝密中的绝密,结果却被军统知道了。
为了保险,这条绝密的电文,所用的密码,是已经被日本人破解,军统知道但是为了麻痹日本人,装作不知道的一套。
所以,岩井岸一根本就没有怀疑这封破解电文的真实性。
“快!给土肥圆将军打电话!让影佐祯昭和山下雄信,都赶紧来岩井公馆!”
岩井岸一太清楚,这件事可是事关着日本的国策!
让汪来组建新政府,这可是本土五相会议亲自制定的计划,一旦出意外,那就是让本土震怒的大事!
很快,土肥圆,影佐祯昭,山下雄信,几乎上海所有的日本情报机关的最高长官,都到了岩井公馆。
时间不等人,岩井岸一把破解的电文一推,就说道:
“将军,诸君,汪的安危事关帝国在华的根本利益和政策,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就把汪救出重庆!”
土肥圆的眉头紧皱,他也说道:
“现在,已经来不及派人去重庆了,所以必须启用各个情报部门潜伏在重庆的人,第一时间去给汪示警!”
影佐祯昭和山下雄信立即站起来,说道:
“嗨!”
“将军,大使,我们特高课在重庆潜伏人员,已经拉拢了一位国府的高官,我这就紧急联络重庆,让那位高官去给汪示警。”
身为国府第二号人物,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的见到汪的。
这不是潜伏的间谍暴露,打个电话,去踹个门,就能给对方示警。
影佐祯昭也不落后,他说道:
“我们梅机关在广阳坝机场内有暗线,可以为汪第一时间安排飞机!”
土肥圆点头说道:
“吆西!这次你们梅机关和特高课,务必紧密配合,确保汪安全逃离重庆!”
他又对岩井岸一说道:
“岩井大使,至于岩井公馆,就要彻查这次的泄密事件!”
“这可是帝国最高级别的绝密之一,军统上海站是如何获知的!”
一道道无线电波,几乎是瞬间就从上海到了重庆。
一些隐藏的日谍被唤醒,开始按照命令行动起来。
此时的军统总部,一封来自军统上海站的绝密情报,也被电讯处副处长马启元给截留。
他就是汪一脉,安插在军统的人。
但他自己是没有资格去见汪的,所以他必须先通知自己的靠山。
而他的行动,都在毛主任的秘密监控之下。
半个小时后,汪在熟睡中被电话惊醒。
第94章 哥哥们,我有一个发财大计!
李孟洲吃着杜卿做的早饭,拿起一份申报报纸来。
只见,整个封面都是一个大大的标题。
《汪先生连夜逃离重庆,是叛国?还是逃亡?》
李孟洲微微一愣,就知道是他的情报,已经到了戴老板的办公桌上。
“都有我的情报了,汪填海还能跑了?”
“还是说,是日记校长故意的?”
李孟洲敏锐的察觉,汪填海的成功逃离,必然不简单。
他摇摇头,吃过饭之后,他准备去周围的保安团,执行调查任务了。
他可以想象,汪的逃离必然跟军统获得了他要投日的情报有关,接下来,日本人就该疯狂的调查泄密源了。
这个时候,离开特高课和76号,就是远离麻烦源。
果然,他到了特高课,就看到了特高课内的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很多人的脸上,甚至满是熬夜分泌的油脂,气色也很差。
“组长,我这几天,就在周围的军队里,调查迫击炮的事情了。”
李孟洲跟南田信子汇报。
南田信子本想让李孟洲再等等,现在整个日伪的情报机构,没有什么比查清军统到底是如何获知汪要投日的绝密情报,这件事更大。
但是,她看到正在指挥人的南造云子一眼,就点头说道:
“好,你去调查吧,有任何发现都要及时回报。”
“是,组长!”
李孟洲汇报完,就抓紧溜走。
南田信子改变主意,就是怕南造云子把李孟洲带在身边瞎指挥。
而南造云子看到李孟洲,眼睛一亮,刚要上前就看他嗖一下,就消失在了办公室内。
南造云子觉得是南田信子在搞鬼,就走了过去。
“李孟洲呢?”
南田信子看到南造云子不满的样子,顿时心中就舒坦了。
她淡淡的说道:
“他去执行任务了。”
“什么任务?怎么没跟我说?”
南造云子追问。
“他要执行的任务,跟那件事没关系,而且是早就安排好的。”
南田信子说完,就拿起一份文件,悠然的走出办公室。
“八嘎!”
气的南造云子跺脚,但是却毫无办法。
松江保安旅一团驻地。
“八弟,你终于来了!”
郑昌明一脸热情的给了李孟洲一个拥抱,把他迎进自己的团部里。
“大哥,不瞒你说,我是出来躲清净来了。”
跟自己结拜大哥,李孟洲自然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郑昌明愣了一下,就拿起一份报纸,指了指汪填海逃离重庆的那份报道。
李孟洲点头,说道:
“现在特高课跟疯了一样,在查这次的泄密案,我干脆就跑出来查迫击炮一案,省的被指挥的忙死忙活。”
郑昌明没有多问,而是笑道:
“八弟,你到了大哥这,必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在松江这一亩三分地上,大哥我还是说了算的。”
李孟洲一喜,说道:
“我就是来找大哥玩来了,调查的事,大哥这肯定是意思意思就过去。”
“对了,大哥你能不能把其他几个哥哥也都叫来,我有个发财的大事,要跟哥哥们商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