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他行进中看到特殊的地理环境都能激发他的警惕。
这时一个队长正在对两个“六九零”背步谈机的战友催促,要他们快点与上级联系。王局也去了前面的四班,成才只好对这个队长说:
“首领,我们现在是什么位置呀?离目的地还有很远吗?”
这个首领见成才挎着武器,又在队列外左右奔跑,以为他是班长呢,便认真地对他说:“这里是吞片地区,我们得尽快与前指(团部前进指挥所)取得联系。”
看他与步谈机战友在忙活,成才不便再问他了,只是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个地方危机四伏。
特别是大白天,他们在简易公路上这么密集的队形赶路,要是做坏事的人势力在这两边山地上搞突然袭击,那情况就相当危险了。
可洪队长又没在这里,和这个首领也不好说什么,想到这他快速向前面跑去。
他要把这个想法告诉王局,至少要把他们排的队形拉开一点,他想王局会采纳他的意见的。
正当他赶到前面准备跟王局讲话时,前面西南方向就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武器声。
走在前面的二连与埋伏在那的做坏事的人势力打起来了。
队伍马上停了下来,在前面公路上跑回了几个战友,他们把遇袭的情况向从后面赶来的队长汇报。
随队长过来的通讯班便与这几个跑回来的战友向前面冲过去了,队长向三领头和王局他们安排了任务后,也冲到前面去指挥了。
队伍没有停多久,前面的战斗就结束了,只是这次遭伏击的损失有点意外。
刚刚带领治安通讯班上去的队长在指挥战斗时负伤了。
成才听他们回来的战友说,队长伤势还很重的,是伤了大腿。
大家其实都知道,在穿插战斗过程中受伤是什么结果,这里没有有效的医疗救护。
如果说是受了重伤,那基本上是与牺牲没有差别了,好在他们是去围歼残敌,应该师野战医院也上来了。至少王局是这么说的。
外围阵地一定有师野战医院驻扎,队长只要能挺过这行战的时间,生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
正因为有了为队长生命抢时间的因素,穿插队伍加快了脚步,急速地往指定位置赶去。
可当成才他们赶到一个公路左侧的山坳边时,那里已聚拢了一些队长,二连的战友在简易公路边警戒。
成才觉得这样的情形很不好,他焦急地望着洪队长。这时一个洪队长认识的队长沉痛地告诉他,队长因伤势过重,已经牺牲了。
队伍停了下来,王局也被叫去山坳里给队长开最简易的追悼会去了。
成才木纳地跌坐在公路边,心里想着队长带领通讯班越过他们队列冲向前面的情景。那种勇敢无畏的英雄气概在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正因为有这些成才的英勇行为才激发了4.8他不怕牺牲和对胜利的信心。
可队长牺牲了,是因为这场战争而造就了这位英雄,同时也残酷地带走了这位英雄。
成才虽然没有跟队长说过一句话,还是在出征前的那次动员会上才见过他,在穿插过程中也是与他有很远的距离才见到他的。
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团首领的崇敬感情的,这次队长从自己身边经过,是他最近距离看清楚队长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检查各班情况(求订阅)
没想到这次最激发他英雄气概的擦肩而过,却是永远的离别。这对成才的打击着实不小。
队长的形象与在宗梅牺牲的副首领的情节交织在他的脑海里,揪得他的心里绞着地痛。他有点难以承受这份发自心灵里的痉挛。
他不愿意与身旁的战友说话。这些义愤填膺的战友在发誓要为队长报仇雪恨,可他不想跟着他们发泄。
他只是把手指使劲地抠着下面的红土地,他希望手指的疼痛来中和一下他心里的悲愤。
由于在开追悼会后又把队长安葬在这里了,耽误了一点行战的时间,通讯班没有联系上其他的战队。
可能前面的战队已走12远,超过了15瓦电台的呼叫频率了吧,新组建好的战部只好照着地图向河安方向前进了。
就在战队快接近河安县城时,在一个叫诺梅的地方又遭到敌军的疯狂阻击。
这一次他们没有与敌军纠缠,敌军也是在左侧的山头向行进的一团发射武器。
成才他们就是在敌军的武器火下急速通过这个险境的。他们已顾不了伤亡了,只能尽快赶到河安地区找上大战队。
好在拂晓前的昏暗给他们急速穿插带来了一些便利。敌人的武器火也不象武器弹那样近距离的杀伤力。
等他们都插过来时,战队的损失也不是很大。
正当他们行进在一个河堤上,准备随着前面的队伍进入河安城的一个吊桥时,从侧面传来了武器声。
而且是点射二武器再打一武器,这边三领头忙用武器打了一个连发,再打一武器。
成才被领头这朝天打武器的情形搞糊涂了,正当他疑惑之际,从响武器的方向传来了呼叫声,这边也有了应答声了。
原来他们这是在用武器声作为联络,看来这是战队在实战中的联络方式了。一团队伍停了下来,派战士去与那里的人联络。
等了一会他们就跟着队伍向那个方向前进,等他们进入这边山坳才知道,过了那吊桥就是河安地区的敌军控制区了。
如果说不是友团及时发现,他们一团可能要全部陷进敌人的控制区域,象他们这样疲惫的人马,如果单独陷进去那结果是非常危险的。
当成才他们进驻到这个叫305的高地休整时,他终于可以松弛一下绷紧的神经了。
只是他想到昨天撤出阵地时那种兴高采烈地准备去打歼灭战的心情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歼灭战没有打成,还牺牲了队长,刚才还差一点误闯到还没有消灭彻底的敌控制区阵地上去了。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他有一点感到狼狈不堪,与他当初的想法形成极大的反差。
可更让他疼心的事又接踵而来了。
王局从那边过来,成才连忙起身准备跟他去检查各班的情况。
不过他看到王局的神情就不太对劲了,他绷紧的面颊上流露出少有的悲伤或者是愤怒……
他可能已安排好了各班的事情,来到五690班位置也不打算走了吧,跟张跃进说了几句后,班长走开后他就来到成才面前。
他认真地望着成才,看着这个高个子新士兵,一脸疲惫和木纳的表情,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了解这个新士兵,也看到了队长牺牲后他的反应与其他战友的不同。
知道这样的打击对这个勇敢、机灵、又对战队如此热爱的小伙子的伤害是有多重的。
他必须要好好地安慰和开导他,不然他的这种情绪会影响他以后的战斗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也必须在此时跟他讲,免得他一时半会心神扭转不过来啊。
他拍了一下成才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成才见洪队长神情严峻.
第三百七十七章 鲜血染红的红旗(求订阅)
知道他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只好温驯地和他一起坐在坡边的草丛中。
王局破天荒地给了成才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了慢慢地抽了起来。他想尽量地缓和一下气氛。
成才没有被洪队长礼遇的兴奋劲,他知道这接过男人手中的香烟有被尊重的怪感觉。
但他现在没有这种感觉,反而很自然地把它点燃抽了起来。
因为他能感觉得到洪队长找他讲话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那就认真地听他讲吧。
“小何,我们越境作战已有一个来星期了吧!”
“是呀,第六天了。”成才没有太多表情地答到。
“在这几天里,我们经历了很多,你作为一个刚刚入伍的新士兵,就来参加这样激烈的战斗。
这对于一个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年轻人来说,的确太不容易了。
你在战斗中的表现很好,这是上级首领和战友们一致公认的,我作为你的老班长,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洪大哥,这没什么的,是老士兵战友们的帮助和战队的教育才有了一点点成绩。
我只是跟着大家一起战斗而已~」。”成才谦虚地回答着。
“小何呀,你能这样讲话就最好了,到底是在学校当班长的人,队员和班队长的思想觉悟就是不同啊。
其实你让人更欣赏的就是在作战中的那份勇敢和冷静,说实在的,这种潜质是学不来的。
只有亲身在战斗中走过来的人才会体会得到啊。
这不是什么新士兵和老士兵的区别,我们也没有打过仗,与你们的区别只是比你们系统地训练了几年而已。
战斗中当然要在战术基本意识和训练科目成绩上比你们新士兵强。
但战士的精神和对胜利的信心更重要,从这个方面来衡量你,你是很优秀的。”
成才没有心情听洪队长对他的表扬,反而把头低了下来,他望着脚下的青草,仍然是木纳地说:
“队长,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和教育,我想这些话还是回国后再讲吧,哦,如果可能的话!”
“小何,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你也一定能凯旋回国的。我知道你对失去的战友伤心,但这就是战争。
总有人会在战斗中牺牲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继承战士们的遗志,完成好组织和人民交给我们的战斗任务。
虽然我们牺牲了一些战友,但我们还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也消灭了那么多忘恩负义的老过女人反组织集团的战人啊。
所以我希望你有一个正确的思想认识,那就是作为夏国人民士兵的一员,我们每一个战人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为了胜利我们都要不惜流血流汗,直面牺牲,我们的战旗是战士的鲜血染红的。
在这面旗帜上有老一辈战人的风采,也有我们后继者的荣光……狂”
“.¨队长,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呀?这些道理我在学校就知道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受得了的。”
王局被成才说得有一点点尴尬,他见成才这样急躁,便顿了顿嗓子,认真地对他说:
“小何,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跟你说,但你一定要认真面对……”
(王诺的)“好的,您说吧!”成才焦急地望着王局说。
王局沉痛地对成才说:“小何,在我们接到命令去河安的时候,我们团指挥部就先我们出发了,只带了二团去的了。
本来我们是按计划在这里汇合后再配合兄弟战队作战,没想到我们三个团在行进中没有配合好。
原因都是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伏击,停滞了行进的速度。当然,通讯不畅通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这就使我们增加了一些损失啊。”.
第三百七十八章 队长,出什么大事了?!(求订阅)
“队长,这些我知道呀,他们那二个团也遭到了我们那样的伏击吗?唉,这到了这边也算正常吧,小鬼子会让我们平安走道吗?”
“是的,这次我们损失很大啊!”
“哦,是二团还是三团呢?到底有多大的损失呀?”
“三团损失最大,三团的队长率领八、九连在扣旺地区遭伏击,在那排与敌激战了近四个小时。
可没能有效遏制敌人的阻击,二个连都打散了,三队长也在组织战斗中英勇牺牲了。
只有在后面跟进的七连和其他单位没有走进做坏事的人势力的伏击阵地。
他们沿着有坦克车辙印的老路向西北,到达龙万以西,才与大战队会合的。”
“这样啊!”成才听王局这么说,神情有点凄怆,只是喃喃地说道:“二团要好690一点吧?”
王局痛苦地说:“二团是要好一点,可是前指却出大事啦!”
听王局这样的口气,成才紧张地问道:“队长,出什么大事了?”
王局把手搭在成才的肩上沉痛地说:“我们团长在栋替与河安的吊桥处遭到做坏事的人势力伏击,在战斗中牺牲了!”
“啊?”成才听王局这么说,惊得想站起来,可被王局的手压住了肩膀。
但他的叫声还是惊动了坐在前面的两个战友,他们都惊奇地望着队长,也都围过来听他讲话了。
王局接着说:“我们在那个伏击点遭袭的还有副师长,他也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