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能力带好部队,那你就应该当指挥官。
小何呀,当官不是坏事,你只有当了官才能施展你的才华,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啊。我就想当首领。
只是为了当个好首领,我得在实战中锻炼,等积累了经验那样才能发扬光大我们士兵,我们才能成为一支强大的战队。”
“洪大哥,难道你不怕战场上有什么不测……”
“那也没什么好怕的,象我这样的人有的是,你不是也一样吗?
生死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重要,只要我们的战魂在,我们的战队就会所向无敌!
至于你说我什么伟大,那真的是不敢当的,都把儿子送去小肖战场上了,小毛的牺牲对战队有损失吗?
他激发了我们志愿兵杀敌的斗志和勇气,外界人的思维方式是以为杀了我们的高级别指挥官就会摧毁我们的战斗意志。
错!这样的结果只能让我们同仇敌概拚死向前的。
在小毛同志牺牲后,我们志愿兵里就涌现了很多象黄句光、邱少运和杨根斯那样的英雄,我们组织就是靠这些英烈、这些精神铸就了战魂。
我们的八一战旗就是这些英烈们的鲜血染红的,你说我有什么值得‘伟大’的!”
“这……这……”
“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我们领导子弟与你们没有什么区别,可能我们从小就是在战事环境下成长的。
比你们要多一点接受战事教育的途径和影响,但现在这个大课堂我们是在一起学习,我们还有什么区别呢?
等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积累了经验,更好地为组织、为部队服务吧. ..”
“好的,洪大哥,我听你的,不管在什么岗位我都会认真做好的,我太不懂事了,请你批评教育吧!”何成才十分诚恳地对洪有志说。
他确实很受感动,我们战队为什么强大,不完全是靠武器特别先进,靠的就是我们的战斗精神。
靠的就是这些领导战士无私忘我的奉献精神,这才是作为一个组织战士最值得骄傲的。
“小何呀,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感觉”
“我不是宣扬什么血统论,我觉得你就象我们大院里出来的人,在你身上同样有我们那些伙伴一样的气质。
这种战人的气质老师是教不了的,只有象我们战区大院里的孩子那样,从小就被战事氛围薰大,等长大了便很自然地融入部队了。
可在你身上似乎就有这种气质,如果不是你的嘴里时不时迸出些废话,我还真当你是大院长大的孩子呢。
这种气质很难培养的,至少也得有二年以上在部队生活的人才会有.
第四百二十三章 把战友遗体,运回国!(求订阅)
“嗯,是吧,你也老是这样问了,不给你点任务只怕你会讨债一样地追我呢。”
何成才一听洪有志这样说,马上兴奋起来,连忙说:“是什么任务?”
“你看,你看,沉不住气了吧!你不改变这个急躁817的性格7,我就懒得给你任务了。”洪有志欲擒故纵地调侃一下何成才。
“我急躁吗?我都快憋疯了,你还有心思来整我呀!”
“小何,我们有自己的任务,完成好了自己的任务就是服务好了整体任务吧,我知道你懂这个道理的。
就按你的意思来说吧,我们参战打了这么多恶仗,可后面上来的战友呢,他们不是也有很多和你一样的战12友吗?
这仗都给你去打了,那他们不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吗?你要是在那些部队呢?你会怎么想?总得给一点战斗机会给他们吧!”
“那倒是,好啦,你别说这些了,还是给我交待任务吧。”何成才兴致太好了,他一边说一边赶紧地穿鞋。
看着何成才猴急的样子,洪有志不想再跟他闲闹,便对他说:
“我们连有几个战友伤口发炎了,在送下了一批伤势较重的后,连部决定把这几个也送回去。”
“送伤员?”
“是的,这几个伤员都是能走道的,难度要低一点。
说你只要送到十公里以外的战地医院就行了,由他们去处理,你完成任务后就即刻归队,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何成才带上二个战友便随洪有志出了连部,向前面公路上的那几辆战车走去。
在战车旁他看到了彭剑和四个战友在那里等着他们,彭剑手臂上挂着带子把他的手曲在胸前,看来是手臂受了伤。
其他几个也是手臂和头部绞着纱带,看来伤得不是很重,只是他们这样就得脱离战斗回国了。
何成才多少心里也为他们祝福,希望他们先回去养好伤,他们同样是英雄,为了组织尽力了。
他似乎也看出了这几个战友脸上的轻松表情,也能读出他们那种回到祖国,与亲人团聚的喜悦心情。
自己的任务就是要把他们安全地护送回去,再说好不容易逮着的任务那是得圆满完成好的。
再说这回去的道上都是我方控制区,没有什么问题的。
洪有志把几个伤员安顿好后,对小肖待一番就回连部去了,何成才便绕了汽车一圈后,看到他们通讯班的战友也挤进了汽车,便去了前面驾驶室。
这个解放牌汽车两边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驾驶座位旁挂着一支武器。
这个汽车兵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他等何成才上了车就启动车向前面的山坳口驶去了。
何成才坐在车里心情特别好,他对驾驶员说:“老乡,我们要多久才能到野战医院?”
看来这个司机也比较健谈,他说:“我们还要去前面的部队接伤员,还有两个点,路上的时间倒只有一个把小时,天黑以前应该可能到吧。”
“哦723。”
“你是负责警戒护卫的吧。”司机看了看何成才又说:“看你年纪也不大吧,就当班长啦?”
“呵呵,我是新兵,凑合着当班长吧。”
“不错,不错,你们团挺能打的,不过也遭了不少罪呀!我都运了几次烈士遗体了。不过还是比攻打谅山的部队伤亡要少点。”
何成才见他说到这里,忙问:“司机大哥,我们在穿插牺牲时的战友遗体都拉回去了吗?”
“搞妥啦,我们把在宗梅、和安等地方的烈士遗体都挖了出来,再把他们重新整理后都运回国了。”
“那就好!”听到这何成才宽慰了很多,然后不忘补充地道:“没有遗漏吧.
第四百二十四章 易爆物营地(求订阅)
象我们在天丰山麓等地牺牲的战友遗体只怕不好找啊,你们一定很辛苦的了。”
司机望了他一眼又注视着前方,有点沉痛地说:
“这不能保证绝对不会遗漏吧,都是你们的战友去翻弄回来的,有的烈士因遗体腐坏严重,只能在当地焚烧处理了。”
何成才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正想找别的话时,车辆停了下来,路边也有了一些负伤的战友在等着他们。
忙乎了一阵后,驾驶室又上来了一个战友,他们沿着山道又向前面行进了。
公路两边不时传来零星的武器声,武器打在车身或路面上,他们就这样随着这些武器向后面的战地野战医院进发。
大卡车刚转过一处向上的坡段时,何成才突然看到路边的空地上停靠着一辆样子奇怪的战车,而且空地前面的几辆车中也有几辆这样的车夹在中间。
这是一辆方头粗重的的大卡车,比他们乘坐的这辆“解放”牌车不同,前面的鼻罩是方形的。
车子中间似乎有两个座位,挡泥板也是怪模怪样的圆弧着包着汽车轮子,它的后面是二排圆形的管子后上翘着。
何成才坐在驾驶室惊呼道:“等一下,这是什么~」?”
司机被他这一叫给吓了一跳,他本能地踩了一下刹车,弄得车后面都骚动了一下。
坐在旁边的这个刚上来的老兵没好气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易爆物营的阵地吗?”
何成才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对他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见到。”
他没有在乎驾驶室的俩个战友的数落,心思马上想到了陈跃华,想不到陈跃起华他们也到前面来了。
他又怕这是兄弟队伍的易爆物队伍,便问这个老兵:“大哥,这是我们的队伍吗?”
“是的,你是一师的吧?”
“是的,一团一营的。”
“这是我们师武器团易爆物营的阵地,昨天就到了的,怎么啦?”
“没什么,我有个老乡在这里,我们过来后就没和他见过面,不是想他吗?”
“这样呀!”这个老兵听他说有老乡在这里,多少理解了他刚才的大惊小怪,于是便温和了语气对他说:
“这里离你们一营的驻地又不远,完成了任务后找你们领导说一下,应该可以来见一面吧,反正在这里也是驻守,应该没问题的。”
汽车兵也跟着附和道:“那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吧。不过火箭营设在这里也不太好吧,他周边的队伍较分散,还要防备小鬼子特工骚扰的。”
他刚说完车子在转弯的时候,看到公路上正停着一辆易爆物车,便对何成才说:
“.¨你快看一下吧,就是这个易爆物车!”说着把车开得很缓慢,好让何成才看清楚这个大杀器。
何成才认真地近距离打量了这个易爆物车,那黑绿色的武器管向上扬起,车中断一些园盘盘的器械挤在那里挺怪异的。
给人一种冷森的感觉,只是他定睛地看在易爆物车旁走动的几个人中。
似乎没有陈跃华的身影,在还没有让他看够的时候,大卡车已超过了(赵了好)易爆物车向前驶去了。
何成才心乱了起来,他巴望着快点把伤员送到野战医院,等回来后一定得去找陈跃华。
何成才这才明白过来他把两边的车窗都用湿被子遮严的作用了,只是他担心后面车里负伤战友的安全弟。
车后面一连串的火力回击也没使司机把车停下来。
正当他想问司机战友为什么不停车时,这个司机老兵倒是很轻松地对他说:“这不算什么的,我们都习惯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找小鬼子算账(求订阅)
这帮小鬼子不敢下公路的,他们经常这样问候我们,何况这次我们车后面还有战友还击呢。”
“那后面的战友不是很危险吗?”
“危险?在这里有哪个地方不危险呢!只有回国才会安全的,真要是被武器找着了就只好认命了,难道你们穿插时没遇到过这样的现象?”
他这一说让旁边那个老兵投来一个似乎对何成才不屑的目光,这让何成才有点窝火,他当然不会被这些现象搞得惊慌失措的。
只是听到武器声就让他有点条件反射似的响应,他又怎么会知道这对于汽车兵来说是极普通的事情呢。
他不无赌气地说:“那是的,我们穿插时遇到阻击就会找小鬼子算账的,至少不会见着他们可723劲地逃跑!”
驾驶员听他这样说很不自在,瞟了他一眼又注视着前面的道路,一边开车一边对何成才说:
“你想怎样?我们停下来去找他们算账去?那这些伤员还送不送呢?再出了伤亡谁负责?
这些偷袭者巴不得我们停车找他们呢,他们在暗处,打输了一眨眼就跑了,我们步兵老大哥都抓了好几次没抓着他们,靠我们几个人就行啦?”
这时靠外边窗位上的这个老兵也说:“倒也是!被小鬼子这样追着打实在憋气,可为了完成任务也没有办法啊。”
何成才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这么说是回敬这个老兵对他轻视的目的。
见这个老兵似乎与他有同感后的那份亲近,心里舒坦多了。
特别是在一个山坳口他们又被阻了一段时间,因为那些清剿残敌的友团在那边行动,时不时从山里边传来武器头武器声。
就象在家乡过年时放鞭竹一样,搞得他们花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才赶到这个临时的野战医院。
虽然这里还是越国境内,却相对前线阵地安全得多,也没有习惯了的武器头和武器声。
只有忙碌的救护人员正在为伤病员们救治。大帐篷后面的空地上停着一些车辆。
除警戒士兵以外也有一些战友在来往穿梭着,倒是显得比较安定祥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