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己方的重火力支援的。
一些新兵听说老兵们之前见识过200毫米口径的重炮开火支援。
每一次听那些老玩家们吹嘘,那种唾沫星子乱飞的酸爽,都让他们羡慕。
尽管这一次炮火支援没有200毫米口径重炮那样来的毁天灭地,可依旧还是激动人心。
“漂亮!这一炮轰的有水平!”看见又一枚炮弹落在了魔虫之中,有人激动的夸赞道。
这群玩家在看热闹的时候手里也没闲着:现代战争,倾泻弹药的时候有多爽,补给的时候就有多悲催。
他们不仅仅要把一箱一箱的弹药从后方搬运到前线来,还要找时间重新装填。
没办法,自动武器都是弹匣供弹的,那种预装弹药,无论是在存储还是运输,甚至是保存上,都毫无优势。
于是乎,士兵们就只能在激烈战斗的前线,抽时间把散装的弹药重新装填到自己打空了的弹匣里。
你说什么?电影里打光了子弹,弹匣都是直接甩飞出去丢掉的?
实战里没人会这么做,在前线,别说弹匣了,就是擦过嘴的面巾纸,都别轻易丢掉。
这里的物资相当紧张,说不定几分钟之后,你就会发现前几分钟自己丢掉的某种东西,现在正好需要……
没人会轻易丢弃弹匣,只要条件允许,时间充裕,大家都会把空了的弹匣重新塞回自己的弹匣包里。
几个玩家蹲在树桩掩体后面,一边偶尔抬头看看热闹,一边努力的装填着子弹。
没有工具,他们就只能用手指头把一枚一枚子弹塞进弹匣里。
好消息是他们有力气,弹药尺寸也足够大,塞起来并不困难。
坏消息是这里有一千多发子弹需要全部塞进弹匣里。
“别特么偷懒!刚才就数你们几个小子子弹用的最快!”一个玩家过来取弹匣,看见他们几个立即笑骂道。
“你别得意!一会儿就特么轮到你们啦!”一个蹲在地上装填弹匣的玩家笑着回骂道。
西岸的迫击炮参战,士兵们也在积极的布置防御。
一片忙碌的景象之中,一道身影摸进了远征军情报局电报组的屋子。
许领队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已经到了安东城的上级谢玉安,汇报一下废墟这边的情况了。
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秘密,见不得光的秘密……只要上报了这些消息,谢玉安就有办法处理这里的所有事情了。
想到了这里,他伸手去摸那台此时此刻暂时无人看管的电台。
可下一秒钟,一个身影挡住了他。
许领队诧异的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了情报局7处处长高明微笑的脸。
“我要给安东城发一封电报,你让开。”许领队见自己偷偷摸摸的事情被发现,有些羞恼的冷声说道。
他希望通过这种语气,找回自己的主动权。
可惜,高明只是笑,并没有让开自己的位置。
“你干什么?”越发羞恼的许领队,到了这一秒钟还没意识到,看起来和他是一个阵营的高明,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高明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不干什么。”
“……”许领队也不傻,听到高明这么说,他立即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过去几天时间里的种种略过了许领队的脑海,猜到了许多事情,他看向高明的目光狠厉起来,仿佛要把高明吃掉。
“别这么看着我,弄的我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高明没有避开对方的眼神,只是开口笑道。
许领队有些色厉内荏的拔高了音调:“高明处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故意在处长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希望对方顾忌身份,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
高明微微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回答了许领队的问题:“我想,我大概知道。”
“你这是背叛了国家!背叛了皇帝陛下!”许领队气急败坏的喊了出来。
一方面他是真的生气了,另一方面他也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周围可能路过的人的注意。
只要有人发现,只要有忠于皇帝陛下的勇士路过,眼下的局势就会发生变化。
在许领队看来,明目张胆的背叛皇帝,在紫辉帝国内,肯定是不得人心的。
“没那么严重……”高明摇了摇头,依旧带着满脸笑意,为自己辩解道。
听到高明的辩解,许领队以为对方还是在乎这些的,于是开口给出承诺道:“如果你现在迷途知返,我就不追究你现在做的糊涂事了!”
说完,他又厉声恐吓对方:“而如果你执迷不悟……你的全家都要和你一起死!”
看到对方似乎没理解自己的意思,高明不得不再一次解释起来:
“我是说……或许,背叛皇帝陛下这件事……可能……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死不死的……太吓人了。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不怎么怕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挪开了许领队手边的电建。
“你!”许领队气得用手指向了高明。
高明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许领队,本来呢,我也没想杀你,可谁让你对谢玉安如此忠心耿耿呢?”
许领队有些怕了,他快速回头,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然后,为了给自己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他继续恐吓高明道:“皇帝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全家都要给我陪葬!”
只要高明犹豫,犹豫速度就会变慢……许领队觉得,自己只要跑出这个屋子,回到那些忠于帝国,忠于皇帝陛下的人当中,自己就暂时安全了。
“好了,不说了,借你项上人头一用,我也好正式给指挥官大人,纳个投名状……”
高明没给他这个机会,双手猛然探出,抱住了许领队的脑袋双手一错,许领队的脑袋就拧向了一个平日里完全扭不到的方向上。
210兽医
秘银矿区,刚刚建设了一半的矿场被迫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死守的地方,只有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还有一些建设了一半的建筑。
大多数建筑物都是就地取材用的木头制造的,而且大多数都是库房。
临时组建起来的部队大约有一个连,他们忙活了四五天,也只是让这里看起来不那么荒芜罢了。
现在,所有人都必须要投入战斗,因为魔虫的大军压过来了。
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战斗,谁也没想到,枭兽一家竟然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波及到了。
身材壮硕的枭兽用前爪捏碎了一只挣扎着的魔虫,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它的妻子使用了一个魔法,一下子轰飞了十几只魔虫,又一掌拍死了靠近自己的另一只。
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丈夫,开口抱怨道:“我就知道那些人类来到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那些魔虫竟然开始对我们发起进攻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爪子,再一次掀翻了一排魔虫。
在这些魔虫之中,她就像是一辆坦克,不停的杀戮着。
伴随着身边的魔法阵亮起,那些虫子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它就好像是在那里做游戏一样,杀死周围不断冲上来的魔虫。
过去,如果它遭遇了魔虫,这样屠杀一阵子,魔虫就会散去,根本不会这样和它死缠烂打。
可今天情况完全不同,那些魔虫似乎打算试探一下它的魔法能量储备究竟有多少,所以源源不断的对它发起了进攻。
一脚踩碎了一只负伤在地上挣扎的魔虫,母枭兽一边战斗一边继续抱怨着:“我们可以击败它们无数次,可它们只要赢一次就够了……”
又一次使用魔法轰击了魔虫之后,它对自己的丈夫喊道:“离开这里!沿着河回群落里去……或许,那些虫子就不会再继续攻击我们了。”
在不远处不停杀着魔虫的公枭兽也在不停的战斗,它头也不回的说道:“魔法晶石矿那边的群落也不会安全的,既然它们开始攻击这里,代表着那边也遭到了它们的攻击。”
母枭兽听到了自己“丈夫”的话,很是气恼的继续唠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应该和这些人类搅合在一起!”
它们原本安逸的生活在那片舒服的矿区,每天都可以享受浓郁的魔法气息。
这些该死的虫子也根本不敢来招惹它们,生活过的非常惬意。
现在可好了,和那些肮脏狡诈贪婪的人类搅合在一起,惹恼了那些恶心的魔虫。
尽管少量的魔虫它们枭兽确实可以轻松应付,可眼前这种巨型的虫潮,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看着远处经验不足,已经略显吃力的幼崽,公枭兽大声的呼唤自己的后代:“儿子!撤回来!那边已经不安全了!”
“知道了!父亲!”体型较小的幼年枭兽扭动着壮硕的身躯,拍碎了一只魔虫之后开始往回移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红黑相间的魔虫突然出现在了枭兽幼崽的侧翼,一击就击碎了本来就已经羸弱不堪的魔法防御屏障。
锋利的刀足刺入了枭兽幼崽的胳膊,殷红的鲜血一下子流淌出来。
那虫子一击得手之后再一次挥动刀足,砍中了枭兽幼崽的肩膀。
连续被攻击让本来就缺乏战斗经验的幼年枭兽有些难以招架,它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拉开距离。
伤口从它的伤口处不停的喷涌而出,吃痛的它发出了野兽独有的叫声:“吼!”
“不!”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偷袭,公枭兽怒不可的使用了魔法。
一道魔法能量冲开了一排恶心的魔虫,沿着这条道路,它加速冲向了自己的幼崽。
有魔虫侧面冲出,试图拦住它的去路,可就好像是被一辆卡车撞飞了出去,这些魔虫甚至都没有能够让这头暴怒的公枭兽停下脚步。
终于找到了机会,暗藏在虫群之中的另一只黑红相间的魔虫突然从侧面杀出,锋利的刀足击穿了魔法,在公枭兽的背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被锋利的刀足刺伤,公枭兽的背后鲜血淋淋。随着它不停的奔跑,血顺着它的毛发滴落。
在战场上负伤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伴随着运动,鲜血会从伤口处不断地流出。
越是剧烈运动,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就越快……
可公枭兽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它要尽快去到自己幼崽身边,为它提供掩护。
“吼!”它狂叫一声,再一次使用魔法,浑身魔法防御屏障亮起,顺带着又轰出一记魔法,将一排魔虫轰成了齑粉。
可那边,负伤的枭兽幼崽已经跌倒,有许多魔虫开始爬上它的身体。
母枭兽也已经进入到了狂暴的状态,它不管不顾,撞飞了身边的魔虫,向着自己的孩子冲去。
可因为距离的关系,它的努力显得有些鞭长莫及。
周围的魔虫还趁机向它发动进攻,让它更加暴怒起来。
“让开!”它情急之下大声的喊出了敌人根本听不懂的声音。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个快要失去孩子的母亲,真的可能不管不顾了。
就在枭兽一家三口眼看着就要在虫海里吃大亏的时候,一发子弹从它们身后飞来,直接打飞了一只试图爬上枭兽幼崽身体的魔虫。
紧跟着,一发又一发子弹,精准的打在了那些试图靠近枭兽幼崽的魔虫身上。
已经四级的楚天恒端着步枪开火,此时此刻他强壮的身躯,对步枪后坐力的把控已经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不说百步穿杨吧,可在几十米开外打中比油桶还大的目标,显然是有些过于轻松了。
因为事态紧急,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捡甩掉的步枪弹匣。
重新装填之后,只是拉动了一下枪栓,他就再一次投入到了掩护公枭兽的战斗中。
“冲天炮!我掩护你!冲过去帮忙!”站在他身边的夏日阳光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大声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