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重整山河 第289节

  罗四海一声令下,早已运动到两侧的101部队开始从对佐藤支队发起了进攻。

  团属迫击炮营抵近对日军进行火力压制,持续杀伤其有生力量。

  平地上,一条灰色的带子由远而近,首先出场是曹义率领的骑兵营。

  他们藏了一夜,憋了一口劲儿,今天是他们的首战,罗四海把任务交给他们,是给了他们最大信任和荣誉。

  曹义一个飞身上马,虽然有些跛脚,却一点都不影响他上马的动作。

  拔出马刀!

  长刀一挥!

  “杀!”

  沉闷的马蹄声传来。

  早在这炮击突然降临,饭国五郎和佐藤征三郎就已经懵了,还不等他们组织有效防御。

  面对突如而来的骑兵冲杀,他们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在这平原之地,这简直就是步兵的噩梦。

  而且他们虽然也携带一支骑兵,在中国人的第一轮炮击中,骑兵部队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了,匆忙之间,如何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中国人在这里设下一个陷阱,让他们钻了进去。

  “这是陷阱,快快的掩护佐藤阁下撤退……”饭国五郎惊恐的呼喊着。

第334章 骑兵营,突击!

  咚咚……

  蹄声如同闷雷一般,继而轰鸣如地震。

  为了能够在松软的麦田疾骋,罗四海早就命人对骑兵战马的马蹄做了改装。

  不足一公里的距离,对骑兵而言,也就两分钟的事情。

  那是一道灰色的死亡烟尘,遮天蔽日,直扑大路上的日军,仓促架在车体和辎重堆后的机枪,以及趴在田埂掩体后面,惊慌失措的鬼子兵,枪口还未抬起,那道灰黄洪流已然轰然砸下!

  杀!

  喊杀声震天,就在骑兵手里的战刀与鬼子接触之际,抵近炮击炮停止了,后面的火炮也停止了。

  迫击炮阵地前移。

  紧随骑兵营后的101部队二营以散兵作战的迅速的向前推进,骑兵冲杀后,他们是第二波攻击主力。

  麦田平整,本就有利于骑兵冲阵,已然成了地狱的修罗场。

  骑兵营曹义胯下一匹黄骠马,是缴获的鬼子的东洋马,一马当先。

  在他身后,几百匹健马风驰电掣,鬃毛激扬,战刀如林,铁蹄卷着冰冷的泥土,无情地撞向日军仓促集结的防御核心。

  突击!

  突击!

  再突击!

  骑兵冲锋,短兵相接,用刀比用枪更快!

  曹义马身如墙压顶,手中狭长的马刀微微倾斜,轻轻一挥,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鬼子兵惊恐的捂住脖子,鲜血从手指缝隙内迸射出来,一个旋转,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重重的砸在在麦田的沟渠上。

  临死前嘴里还喊着“妈妈”。

  “漂亮!”

  观察所内,罗四海看到曹义这一刀,欢喜的一掌拍在了沙包上。这一刀他是远远不如。

  看来,就算他是后来人,也有比不上这个时代的地方。

  骑兵的冲杀,就如同一把滚烫的刀切入黄油之中,日军在平地上的防御根本就如同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总指挥,还是你是对的,让骑兵营担任主攻,这样的结果,真是不敢想象!”郝平川也是兴奋的莫名。

  战法得当,才是制胜的关键。

  杀的兴起,新生的骑兵营已然忘却了胆怯,按照平时的训练,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中的战刀。

  刀刃锋利,直破初春春的寒风。

  一个刚扳开机枪后盖的鬼子兵曹猛地抬头,瞳孔瞬间被马蹄占据。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喊叫,沉重的马肩已经狠狠刮过他的后背!那力量如同一根巨木横扫,狠狠的将他身体拍飞出去,砸向旁边辎重车的车轮,软绵绵瘫倒,口中鲜血喷涌,挣扎几下后再无声息。

  一个日军士兵下意识去拉枪栓,准备射击,突的一记刀光已经从天而降,那马刀只是顺着冲锋之势借着惯性平平一抹!

  刀刃切入脖颈与前胸的结合之处,发出沉闷如裂帛的轻响。

  人头连着大半肩膀被顺势掀开,滚烫的鲜血狂飙三尺!无头的躯体在巨大惯性作用下向前踉两步,才颓然扑倒在麦田里,染红了一片麦苗。

  一名日军少尉,眼见一刀劈向自己,连忙翻滚试图躲避,却不想,又一匹战马裹挟千钧之力擦地而过,“喀嚓”一声脆响,铁蹄正撞在他的胸膛上,人瞬间成了一摊裹着军服的肉泥飞出去数十米。

  曹飞如同杀神将领一般,一个人冲杀鬼子群中,马刀借着离心之力闪电横挥,刀光撕裂空气,一颗颗头颅冲天飞起,滚烫的鲜血将他和战马溅了一身,宛若披上了一层血衣。

  周围的还活着的鬼子兵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心胆俱裂,转身就跑。

  “哪里跑!”

  曹飞虎吼一声,一勒缰绳,追杀了过去。

  “尼玛,曹飞这小子真是当代张飞也!”罗四海看的是热血沸腾,一股浓烈的战意在胸口聚集。

  他也想痛痛快快的杀一场,许久没有上战场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了。

  马刀在骑兵营的战士手里直刺、横劈、斜掠!

  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每个人从拿起马刀的起,每天都至少上千下,不知疲倦,周而复始,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狭长的刀刃泛着冰冷光泽,每一次挥出都至少带走一道炙热的血泉。

  战马嘶鸣,人声惨叫,骨头断裂,刀刃切割这一切都汇成混乱疯狂的屠宰场!

  骑兵冲杀过后,马路上到处断肢残骸,麦地被粘稠的血沫染成诡异的深红,残破的膏药旗和枪支零部件散落随处可见。

  近五千日军,就在这样在一轮火炮和二轮骑兵冲锋之下,被杀的七零八落。

  “怎么会这样?”佐藤征三郎的帽子丢了,刚才要不是卫兵拼死保护,他早就没命了。

  在一群鬼子中间,他肩膀上的少将军衔太显目了,第一时间就被从曹义发现了,带人直冲而来。

  擒贼先擒王。

  若是能够抓住这个鬼子少将,那这一战就胜利的了一半儿了,斩将夺旗,这在古代可是多大的战功。

  团长都亲手缴获了一面联队旗,他曹义也想弄一面,这个想法,他一直没有跟任何说,但现在有这个机会,他岂能放过。

  一次冲杀后,重新整队,调转马头,来第二次!

  骑兵营伤亡也不少。

  这一次少说也有上百人失去战斗力,包括战死的和受伤的,骑兵营几乎失去五分之一的兵力。

  还剩下四百人!

  但是这四百人在这一次战斗中已经完成了蜕变和升华,他们不再是新兵了,是经过血与火淬炼的勇士!

  炮火延续,再一次砸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佐藤支队。

  绝望!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支那人的战术配合太可怕了,骑兵冲锋后的无缝衔接,炮弹继续落下来,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死亡的艺术。

  佐藤征三郎和饭国五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情报完全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这根本就不是一支所谓的地方保安部队。

  这是一支支那军精锐,是一支不输给大日本帝国皇军的精锐。

  该死的情报部门。

  这哪是什么一趟轻松占领之旅,分明是一头撞进了一头凶猛的野兽嘴里。

  但是眼下根本不是找人问罪的时候,如果不稳住局面,积极自救的话,只怕他们今天会彻底死在这里。

  “快,收缩兵力,把大车起来,还有,抛弃辎重,向足立部队靠拢!”佐藤征三郎不愧是征战多年的老兵,虽然一下子被打懵了,但还是马上找到了最正确的应对方法。

  但是,紧随骑兵后面的101部队两个主力步兵营已经向日军佐藤支队主力掩杀了过来。

  这可是同样装备的日械的百战老兵,跟足立部队一开始的部队在装备和战斗力上完全是两个样。

  而且,这支部队战斗素质更高,相互之间的配合更是默契,枪法更准。

  两个营,一千多人狠狠的跟在骑兵后面掩杀上来,瞬间枪炮声大作。

  剩下的鬼子还没有建立起有效的防御体系,一下子又被冲的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丁小川率领的旅部直属侦查特务连杀的最凶,他带着705团的官兵运动到佐藤支队身后,重新占领了易家桥以及桥头阵地,堵住了佐藤支队后撤的道路,再从后面对佐藤支队的辎重队发起战斗。

  以连为单位对在公路上的日军进行切割包围,分为歼灭之。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状态。

  长桥指挥所。

  “报告,鬼子向长桥第一道防线来了。”

  长桥第一道防线已经被鬼子足立部队占领,他们撤向这里,显然是想利用阵地的堑壕做最后一搏。

  这是饮鸩止渴,但也是唯一的选择。

  若能坚持到天黑,再找机会杀出突围,或等待援军……

  小鬼子的军事素质还是很厉害的,尽管佐藤支队所在的101师团是留守部队加预备役组成的,但这支部队的训练时间都达两年以上。

  只要基层军官在,组织能力就在,沉重的伤亡后,还能够组织防御反击。

  哪怕是在绝对不利的情况下,士气还没有垮掉,从这一点看,鬼子真不输德军。

  能够退去长桥第一道阵地的鬼子兵暂时松了一口气,而没有在第一时间退走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被分割包围,聚而歼之。

  这时,真正的杀戮才拉开帷幕。

  “砰!”一声清脆的点射,远处一个刚从田边水沟里挣扎爬上来,试图拖拽伤兵的日军伍长,脑袋猛地向后一扬,钢盔飞上了天空,整个身子随即重重栽倒在泥沟里,只有一只脚踝搭在田埂上。

  哒哒……

  轻机枪一个连射,一个趴在田埂边上的鬼子兵刚爬起来,就被中后背,直接砸了在了麦田里,鲜血瞬间污染了身下的黑土地。

  一小股试图利用枯水的河沟作为掩护、悄悄逃离战场的鬼子,被战场观察发现了,直接呼叫一顿炮火。

  瞬间河沟就被覆盖了,所有鬼子全部在爆炸中丧生,寸草不生,空气中全是人肉烧焦的味道。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个个三人战斗小组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沿着被炮火摧残过的沟壑快速穿插,交替掩护,配合默契。

  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子弹不断射击,精准地击倒那些刚从土里挣扎爬起、辨不清方位的零星鬼子,将他们一一点名。

  一名蜷缩在弹坑里的日军伤兵绝望地举起了手,但一颗子弹毫不犹豫地让他彻底送去见了天照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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