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人伺候自己就尴尬了,现在是两个一起来,而且她俩还挺默契的,也不避嫌。
罗四海都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背后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不然,这女人的醋劲儿比男人大多了,她们能这么相安无事。
更诡异的是,她们居然轮着给他洗衣服,就像是商量好的似的。
终于,罗四海逮着一个跟桑云独处的机会:“桑云,你跟叶雨柔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罗总,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桑云一抬头,眼神清澈的问道。
罗四海道:“别跟我装傻,叶雨柔是我从小订的娃娃亲,你呢,是我的人,你俩能这么平静的相处,真以为我眼瞎。”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桑云脸颊一红。
罗四海本来想着,自己就算想要成家,也要等着抗日结束,鬼子投降,如果,他还活着的到那一天的话。
但问题是,现在送走了一个武月,又来一个叶雨柔,而他偏偏喜欢上了桑云。
既然话都说明白了,没人听,那就只有自己身边有个人,那些再对他有心思的人自然就不再纠缠了。
“桑云,要不然你跟我结婚吧,这样,别的人就不会在打我的注意了。”罗四海说道。
桑云脸颊一红:“罗总,你瞎说什么,谁要嫁给你……”
“真的,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的,咱俩要是结婚,那我就少了很多麻烦了。”罗四海道。
“那叶姐姐怎么办?”
“我们两个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俩不是有婚约,还有,我们结婚,你父母那边怎么办?”桑云问道。
“我父母那边,回头我会去解释,咱们把关系先定下来,这样,你也就名正言顺了,至于叶雨柔,就算我对不起她吧,以后,她遇到喜欢的人,我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以弟弟的身份给他风光的嫁出去。”罗四海说道,“反正我们也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也没有肌肤之亲。”
“可是叶姐姐不会同意的。”
“她同不同意,我总不能三心二意,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
“要不然,你把我们两个都娶了吧?”
“桑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罗四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是从桑云嘴里说出来的?
“我,叶姐姐,还有武月,一起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桑云,你还不是疯了?”
“三女同嫁,也是一段佳话,反正现在法律上也没有硬性规定不准。”
“不行,谁说法律没有规定的,民国的婚姻法早就规定一夫一妻制了,并且结过婚的不允许再娶的,什么二房,姨太太之类的都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桑云,你跟我都来之后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罗四海不解,一夫一妻是男女平等重要体现,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希望把自己的爱分给别的人,这不是自私,是对婚姻和爱情的忠贞。
“我们处在一个社会变革最剧烈的时代,你我命运都无法主宰,何况感情,我,叶姐姐,还有武月都选择了你,并且非你不嫁,你让我们如何决定,我们其中一个嫁给你,然后另外两个孤独终老吗?”桑云反问道。
“她们以后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叶姐姐被你抛弃了,你觉得别人知道了,她还会有幸福可言,武月,她可以为你去死,她的性格,绝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所以,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罗四海愣住了,问题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我跟你是同类,如果没遇到你的话,或许会找个顺眼的人结婚,相夫教子,但谁让我遇到你了呢。”桑云叹了一口气,她也很纠结这件事。
“不,我不同意,这件事绝对不行,太荒唐了!”
“要不然这样,你跟叶姐姐先结婚,然后离婚娶我,再跟我离婚,你再娶武月,这样,我们三个同样都可以留在你身边?”桑云说道。
“什么?”罗四海感觉自己有些炸裂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嘛!
然后再来一个离婚不离家。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桑云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们什么时候把我的婚事安排的这么妥当了,我这个当事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叶姐姐说,你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还是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说。”
“什么意思,你们想做什么,桑云,你别忘了你的身份。”罗四海大吃一惊。
“我知道,所以,我没答应她。”桑云点了点头。
“你没答应,那就好,那就好。”罗四海松了一口气,桑云果然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差点儿就信了。
……
这次谈话后,罗四海闭口不谈这件事了,而且自己能做的,绝不会再让叶雨柔和桑云动手。
尤其是刻意跟叶雨柔保持关系,甚至桑云也疏远了一些,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影响不好。
“罗总,如您所料,归德丢了,兰封会战大好局面没了!”5月30日,罗四海接到战报。
黄杰丢了归德,虽然那比预计的晚了两天,但兰封会战局面还是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那个掘开黄河的命令还是要来了。
雨季将至,这黄河一旦决口,阻拦的不只是日军西进,也罢数百万豫东和皖北平原的百姓的家园彻底给摧毁了。
“部队的调令到了,让咱们先去江西的瑞昌休整补充。”钱锡爵拿了一张电文过来。
“江西瑞昌?”罗四海闻言,不由的心头一动,这个名字听上去有些熟悉。
地图取了过来。
虽然是二十万分之一的老地图,但上面清晰的标注这,瑞昌在九江上游,距离九江不过六七十华里,而九江距离马当要塞也只有八十华里。
算起来,从瑞昌到马当要塞,也就不到一百五十华里。
若是打起来,他能立刻率兵增援的话,不用一天时间,就能赶到。
只要能见日军拦在马当超过一个月时间,那就算改变不了武汉会战的结局,起码后续结果也会好一些。
能从武汉多撤出一些人和物资,也就为国家多保留一分元气。
“是谁下的命令?”
“最高统帅部,咱们暂时归第九战区第二兵团司令部调遣。”
第443章 驻防瑞昌
调令一下来,部队即刻动身。
不过,罗四海却接到命令,让他先去汉口,罗卓青要见他,具体什么事儿,不清楚。
没办法,虽然他现在归第二兵团管,但都算是第九战区麾下,最大的那个是陈辞修,土木系的带头大哥。
罗卓青可是二当家。
罗四海只能临时组建了卫队,机要秘书处的桑云,陈翰之,副官叶雨柔,警卫连一排,魏建臣带队,还有黎梦,她是随队医生。
一行差不多五六十人,一辆汽车,四辆开车,还有三十多匹战马。
随行携带的东西还不少,光电台就不低于五部。
此去汉口,刚好可以给特纵招募一些人才,尤其是密电码破译相关方向的。
因此这一次,他还把池步舟给带上了。
池步舟是留日的,认识不少人,到了汉口可以帮他,还有,池步舟的夫人早先一步已经撤到汉口,夫妻许久没见面了,这也是个捎带的机会。
至于丁小川,这家伙没有生命危险,但伤的不轻,没两三个月是养不好的。
他去瑞昌也是养伤,但这一路舟车劳顿,还需要有人照顾,索性就把人带着了。
至于特纵的其他的重伤员,能走的跟着走,不能走的,留在界首继续养伤,等伤好了,再找机会归队。
这些罗四海都做了妥善的安排。
从界首出发,沿着公路一路往西,沈丘,项城,商水,近三百华里。
这一路上汽车虽然可以达到每个小时三十公里,但受制于战马行军的速度。
其实算下来每个小时最多二十公里,中途还需要休息,吃饭,等等。
罗四海一行花了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才抵达漯河。
到了漯河后,休息了半日,联系上一辆列车,同意给他们加挂一截车箱,帮他们将汽车和战马拉上。
因开封战事影响,大批人员南下躲避战乱,火车车皮紧张,尤其是郑州南下开汉口的。
这要是没点儿特权,罗四海一行人,只怕要在漯河等上三五日才有机会上车。
6月4日一早,列车在汉口车站停靠。
罗卓青的副官李桂芳一早就来汉口火车站了,罗卓青军务繁忙,自然没有时间来车站接人,把自己的亲信副官派过来,足以说明他对罗四海的重视了。
“桂芳兄,还劳你来接我,辛苦了!”
“不辛苦,小罗长官,罗长官已经安排好了,先安排住下来,罗长官今天有点儿忙,晚些时候,再来见你!”李桂芳忙道。
“有劳了。”
一行人驱车来到蔡家巷,汽车停在一栋三层的砖石小楼钱。
“小罗长官,这里原是一个商人的外宅,他一家人举家迁去重庆了,罗长官租了下来,作为您和不下在汉口临时住处。”李桂芳下车来解释一声。
“罗长官想的太周到了,四海愧不敢当。”罗四海忙道。
“一楼可以会客,二楼是卧室和书房,还有十几间配房,应该够住了!”
“够,够了。”
“这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在汉口卫戍司令部的电话号码。”李桂芳递过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硬纸片:“还有,罗长官知道您脑部受过伤,还替你约了明天上去汉口红十字医院检查,德国脑科专家琼斯大夫会亲自给你问诊。”
“检查就不必了,我这脑袋,伍修远大夫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的。”
“还是要检查一下的,罗长官把你叫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要给你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确保你的身体没有问题!”李桂芳说道。
“好,我去就是了。”
“那我就不打扰小罗长官休息了。”李桂芳就带着人驱车离开了。
“房间你们自己选,我在书房给我个搭一张行军床就可以了!”罗四海吩咐一声。
“不行,你伤还么好,不能睡行军床。”桑云直接表示反对。
叶雨柔道:“二楼,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还有一间会客室,会客室可以改成卧房,电台设在三楼,迟主任也住在三楼……”
“给沈墨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好。”
桑云点了点头,沈墨被派来汉口已经有两个月了,特纵的大笔资金不能躺在账面上不动,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钱生钱,而不是坐吃山空。
特纵这一次损失很大,光靠国府给的那点儿抚恤金是不够的,特纵自己贴补进去的医药费和抚恤金是国府给的抚恤金的三倍。
这笔钱从何而来,自然是特种过去缴获的所得的财富通过投资经营运作所得。
为了接下来的武汉会战,罗四海还需要购买和储备一批药品,这件事,自然需要亲自跟沈墨交代一下。
忽然感觉脑袋如同针扎了一下,疼的他浑身直冒冷汗,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好的缘故。
“四海,你怎么了?”察觉到罗四海突然满头大汗,桑云急忙放下手中的机密文件过来。
“没事儿,老毛病,一会儿就好。”重伤后,脑部淤血没有完全吸收,可不就是成了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