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你们的周副主席有我们蒋委员长大吗？蒋委员长是国府领袖。”陈诚叫嚣道。
“比你大就行。”
“呃--”陈诚一下子脸憋通红，说不出话来。
“好了先生们，我们不要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史迪威看不下去了，接过比尔的配枪递给军官到“这位先生，这是我副官的配枪，一把M1911。我保证我们已经没有了武器。”说完就带头下了车，比尔跟着下去了。陈诚这才又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配枪下了车。三个军人，一人一把勃朗宁1910，就陈布雷没有枪。下了车以后，比尔在第一个，史迪威第二个，然后是陈诚，戴笠，周至柔，陈布雷。几人依次在引导下通过大门旁边的一个小门框。陈诚心里又是不屑“一个门都这么小气。”哎，为什么是“又”。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安检门！
熊主任在安检门里面等着，引着众人过了大门对着的一面照壁墙，就看见恩来带着一群人在大楼门口等着了。恩来微笑着上前几步握住了史迪威的手“欢迎，欢迎史迪威将军光临四川。”
“周，你好。”史迪威也微笑着和恩来握手。
陈诚从后面上来，主动去握恩来的手“周主任好”
“辞修将军你好啊。周将军，戴局长，布雷先生。”恩来一一同几人握手。
“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们四川的主要领导同志”恩来一指后面的一排人说道。
“这位是四川统筹委员会主任彭安芳同志”
“这位是统委会副主任胡方林同志。”
“这位将军是四川军事委员会主任李建军同志”
“这位是统委会秘书长干健刚同志”
大家都一一握手后进得大楼来。史迪威一行人就被楼内的装潢震了一下。进入电梯又发现这些设备是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的。
上楼以后一行人进了大会议室，里面布置得就像电视上常见的谈判场面，一方一边，这边是恩来坐C位，对面是史迪威。但是，史迪威的副官比尔可没有位置，他在史迪威斜后方靠墙就坐。
恩来首先发言“我们再一次的对史迪威将军来到四川表示欢迎。”
史迪威说道“感谢你的热情，亲爱的周。我们美国人不喜欢民国式的寒暄，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好啊，史迪威将军，我喜欢你的快人快语。有什么话就请讲。”
“我是接到了国内罗斯福总统的电报才来的。总统让我替他向贵党在对日作战中取得的巨大胜利表示祝贺。总统先生认为，贵党力量的强大，对于加强盟军，特别是中国战区的战力是非常有益的。”史迪威说道。
恩来听出来了史迪威的弦外之音“史迪威将军，上个月，也就是1月1日，中美苏等国发表《联合国家宣言》，宣告世界反法西斯阵营的正式形成，这对于我国的抗日战争是有益的。我党是支持盟国盟军的。我们双方对于打击日本帝国主义的立场是没有任何的不同。这一点请史迪威将军相信，并向罗斯福总统转达我党的立场。”
“不，不，周副主席我想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既然你我都是具有抵抗日本人的统一立场，那么作为中国的一部分，那么贵党和四川都是属于中国战区的一份子。”史迪威说道。
“当然，当然是中国战区的一部分。史迪威将军，我党武装，一定会担负起中国战区的战斗职责的。前天的打击日军航空兵机场以及日本首都的行动，不正是代表了我方对中国战区的贡献吗？我想史迪威将军可以从印度直飞重庆，应该也是得益于我方消除了日军空中威胁吧？”恩来又送上一个软钉子。
“周主任，你这话学生不敢苟同。你方如此重大的军事行动，一不向国府报备，二不向同盟军中国战区联合司令部请示。请问周主任，中国战区一份子从何体现啊？”陈诚坐史迪威旁边发问道。
“哦，辞修啊。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回答你两点。第一，从民国27年以后，我方就几乎没有见过国府的军饷，那么一支不领军饷的军队如何向国府报备？第二，就要请问一下周至柔将军，国府空军在这种行动当中，能够提供什么样的配合？至于向盟军战区司令部请示。很简单，我们没有联络渠道。”恩来两手一摊说道。1
周至柔在旁边满脸通红，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国府空军啊。
“当然，对于国府空军飞行员的英勇战斗和牺牲精神。我个人以及我党所有同志是佩服和敬仰的。我刚才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恩来也觉得有点太打击周至柔了，就补充了一句。
“好，周主任。之前就不说了。现在史迪威将军已经代表盟军来到了这里。以后你方再有重大行动必须事先取得战区司令部的批准。”陈诚说道。
坐在恩来右手边的李司令正要发作，恩来伸手把他按住。“没问题。辞修的要求是合理的，应该的。是这样，我军空袭国内机场以及日本东京，共计消耗航空燃油6000吨，航空炸弹3000吨，作战损失大型轰炸机3架。不知道中国战区能否给我军补充这批作战物资和装备。因为我军已经无力发起第二次轰炸东京行动。对了，我军的航空燃油不是你们用的90号汽油。那就补充10000吨原油就好。”
陈诚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天地良心，有10000吨油的话，能换出多少金条啊?烧到东京去多浪费。
史迪威说道“周副主席，我来中国以前，总统给了我很大的权限。我们知道四川是内陆省份，缺少自然资源。所以石油，钢铁，弹药，药品等等物资都可以提供给你们，援助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要知道美利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的观念里，能用海量的物资去堆死日本人，我们是非常愿意的。所以，亲爱的周，补给不会成为你们的顾虑。”史迪威显得非常自信。
“是啊，周主任，国府也可以把华侨捐款的大部分转交给你们。”陈诚也说道。
“感谢美国盟友的慷慨。为了打击日本侵略者。我军需要大量的物资，除了刚才说的石油，还需要大量的天然橡胶，铁矿石等工业原料。只要能够提供足够的这些物资。我们非常乐意配合中国战区的作战行动。否则，我们就只能谨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主动出击的能力。”彭主任发言道。
“不，彭先生，周副主席。你们需要打出去，在太平洋上，我国海军正在计划针对日本海军的大行动。而在中国战区，我要求中国军队应该主动出击，把日本中国派遣军留在中国大陆，以进一步策应盟军在整个太平洋西岸的战略。”史迪威说道。
李司令已经快忍不住了。又听见恩来问道“那么史迪威将军，你们美国人希望我们怎么做？”
史迪威没有听出来恩来话里的不满。“我们希望中国军队一方面向日军第11军发起进攻，打击这个中国地区的机动重兵集团，防止像他们的第6师团一样去增援太平洋战场。另一方面，希望中国军队组成远征军，在中国战区的统一指挥下，进入缅甸作战，以帮助英国盟友在东南亚的战斗，保卫他们的殖民地。”
“那国府军队参加作战吗？”
“当然。他们当然要参加，这一点毫无疑问。中国战区盟军的整体利益必须维护。”史迪威说道。
恩来和李司令等人都想起来了，历史上史迪威42年3月到了重庆，就忽悠蒋介石组建了第一次远征军。最后被英国人坑的败退野人山。
只听史迪威继续说道“你们想得到的所有资源，我可以保证，你们要多少，我都乘以二给你们，不过，东西都会卸到仰光港口，你们南下打到仰光就可以得到物资了。你们还可以获得出海口，这不好吗？”
“你让我们打到仰光去拿物资？”恩来问道。
“是的，你们要的那么多石油也不可能通过驼峰航线运进来啊。何况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先生们。”史迪威非常自信。自认为掐到了四川的软肋。
李司令再也忍不住了“这是你们的计划，不是我们的计划。我的战士不可能为了什么英国人的殖民地去流血牺牲的。”
“李司令，你什么意思。英国是我国盟邦，你这是破坏抗战，藐视同盟国之言论”陈诚又出来显眼了。
“你想说害怕友邦惊诧吧？又不是伦敦被占了，殖民地而已。再说了我国领土尚未解放，我凭什么去保卫别人的殖民地。就是白金汉宫被占了又与我何干？”
“你---”陈诚不禁气结。
“好了，陈将军你先坐下。”史迪威说道。“周副主席，贵方军方将领的言论能作数吗？”
“李司令稍安勿躁。”恩来轻轻拍了一下李司令的手背。然后说道“史迪威将军，我非常赞同你说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说得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去争取。我们党也有同样的话语，叫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周副主席，你到底想说什么？”史迪威不耐烦道。
“我的意思是，我党武装及我党领导之人民会立足自身的需求和关切，自行制定战争节奏，我们会用手里的钢枪去取得我们想要的，不管是资源还是土地或者是战争的胜利。”
“也就是说，你们不会在中国战区的指挥下作战了？”
“不，不是这样理解的。符合中国人民的利益，符合中国国家利益的行动，我们当然会参加，即使没有援助也一样。比如说打击日寇重兵集团11军。在我们准备好以后，有没有中国战区命令我军都会出击。就算客观上帮助了美国太平洋战场，我们也是愿意的。但是，为了什么英国人的殖民地，去策应虚无缥缈的战略目标。恕难从命。”恩来说道。
“周副主席。你这样会伤透盟友的心的。我感到非常遗憾。但是你们需要的资源怎么办？攻击缅甸，不单是为了英国人，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啊，顺便帮一把英国人而已。不是吗？”
“战争不是儿戏，发动一场战争，不能仅凭一个想法。将军是军人，相必是清楚的。归根到底我们不能就凭一句承诺就发动这么大的行动。这不现实。真以为还是一百多年前的大英帝国吗？”恩来也有点压不住火了，忍不住讽刺一句。
“周主任，你刚才说想去打11军。可11军在湖北啊。你们要打11军有问过国府的意思吗？”陈诚插话道。
“陈将军，打击日寇还得国府同意吗？荒谬。”恩来也没有好脸给他。
“是不用国府同意，但是，你们去湖北打11军，重庆是必经之地。国府不同意，你们怎么过去？”
“东京还6000公里呢。我们不是照样想打就打。”李司令拍案而起。
“李司令，你是在威胁国府吗？我告诉你，在四川周边，还有国府百万大军。国府不可能容忍一个不听号令的武装力量割据一方的。”陈诚说道。
“不就是再来一次皖南事变嘛？有了第一次，也不怕第二次。四川也不是软柿子。我倒是要看看你陈诚的18军有多能打。”恩来再忍不住火，吼道。
史迪威站起来打圆场道“周副主席，李司令，还有陈将军，大家不要说不利于团结的话，毕竟现在打击日本人最重要，不是吗？”
“史迪威将军你方今天一上来就使尽了威逼利诱之手段，妄图逼迫我党答应你们的不合理要求。你也听见了，陈将军居然还威胁要再次发动皖南事变。我看这个会谈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恩来站起来拂袖而去。其他人紧跟步伐也走了出去。周至柔最郁闷，还没有提参观空军的事情呢。熊主任从末位站起来说道“各位，请吧，我依然会送你们回去的。”
第22章 和国军的第一次交锋
来时一切都新鲜，心情是愉快的。回去时灰溜溜的。熊主任也不送了。自己回去。考斯特送他们到早上的上车点。在守卫战士的怒目而视中落荒而逃。晚上接近夜半时分总算到了重庆。史迪威自顾自的找酒店休息去了，他感到莫大的耻辱。谁都不想见。陈诚几人连夜去黄山官邸见蒋介石。一进门，陈布雷就把相机底片给了钱大钧，让马上冲洗。然后蒋介石在书房接见几人。
“都说说吧，什么情况？我一直没睡就在等你们的消息。要么相谈甚欢，来电报说要玩几天，要么谈崩了，立刻回来。现在看来是后一种情况了。”
“是的，委座，共党不愿意归于抗战统一之政令军令就把我们赶回来了。”陈诚急忙说道。
“嗯，雨农，你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蒋介石也是个明白人，不想被陈诚的赌气之语糊弄过去。
“是，委座。其实，共党的周恩来还是比较认同国府的。主要是史迪威，他直接上来就要求共党派军去打缅甸，保卫英国殖民地。没有一点缓冲余地，并承诺在缅甸仰光给他们足够的资源补给。但是共党不干。于是就崩了。”戴笠还是当面给陈诚个面子，没说他太冲动。
“嗯，雨农，共党拒绝的原因是什么？”
“委座，周恩来先说他们资源不足，无力主动进攻。又说不愿意为了保卫英国人的殖民地去流血牺牲。最后还说不相信美国人的话。”
“至柔你判断周恩来所言是否属实？”
“周恩来有言，前日轰炸行动消耗燃油6000吨，航弹2000吨，战损3架轰炸机，我觉得这个数字基本可信。应该是实话。他们穿越是突然来的。不可能提前储备油料。因此，他们现有油料等军需物资储备不足是容易想象的。即使数字不是6000 2000，也不影响比例关系。”
“至柔说的有道理。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委座，要想让他们出兵，需要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周至柔说道。
“校长，学生有不同看法。”戴笠说道。
“哦！雨农，你有什么看法？”
“校长，现在回来了，仔细一想。我们今天似乎是被共党给耍了。一次作战计划而已，大家可以商量嘛！但是他们表现的太激动了。给人感觉就像是周恩来和其他人在唱双簧，把我们给打发了。而且看似什么英国人啦，补给啦都是理由。其实都不是理由。他们感觉手握四川，力量强大，不想听从国府号令，想自立，这才是根本。”戴笠说道。
“委座，戴局长说的对。”陈诚附和。
“雨农还是有见地的。布雷先生，那你一路所观所闻，如何啊？”
“委座。四川确实风格迥异。两点直观感受，一是建筑高大恢宏。二就是商业发达。没有看到工业怎么样，但是根据商业来看应该是有一定基础的。另外，我们在达州看见山上的农民出工，女人背背篓采茶，男的牵牛耕地，我都拍了照片，一会儿钱主任会呈委座一览的。但是后面几百公里又没有再见任何耕牛或机械。所以，我们判断是被使了障眼法。如果委座非要一个结论的话。我认为四川更像是一个南宋政权，富则富矣，实则外强中干。”陈布雷说道。1
“你们都是一样的意思吗？”
“委座，布雷先生说的是，我们附议。”
“好，那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辞修，你集结你的十八军，往四川靠过去。拉开架势，做出威逼之势。不管怎么样，要把四川的真实实力试出来。至柔，你安排空军的P40飞机也去飞一下。看看他们的空军还能不能动。雨农，你再安排人，找山沟沟潜伏进去。我什么情报都要。布雷先生，你想想，发表一篇文章，就说共党坐拥膏腴之地却不思为抗战出力，要大加批判。”
“是”蒋介石这一顿操作，实在是猛如虎。实际效果不得而知。
这几人，最兴奋的就属陈诚了。他自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定要找回场子。你四川是富裕是繁华。不过看你们也要吃饭，也是砖瓦水泥，也离不开汽油。既然如此那就是凡人一个。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的冲锋枪，火炮打到你身上，该死也得死。出了黄山官邸，众人皆各自散开。陈诚觉都不睡了，连夜往江津方向赶去。
一路上晃晃悠悠，磕磕绊绊，终于在拂晓时分到了驻扎江边的11师师部。
“海漾，海漾！”还没有进门，陈诚就大喊大叫。
“军座，你怎么来了？”中将师长方靖听见后，赶紧出来迎接。陈诚的正式官衔是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主要任务就是防卫重庆。但是他曾经是11师的师长，18军的军长，这是他的老底子，起家部队。十一师是土，十八军是木，所以陈诚一派就叫土木系。历史上的明年陈诚会任中国远征军司令。进击滇缅。当然，还没有真正开打，他就托病辞职了。
“方师长，立刻集结部队。整个18军集结起来既不容易也没必要，就你十一师正好。”陈诚说道。
“军座。集结部队打谁？鬼子进攻了吗？”方靖问道。
“鬼子现在没有进攻。你知道四川的事情吧？”
“当然知道，广播都播过了。就是不清楚是真是假。”
“是真的，今天我和戴局长周司令他们一起陪史迪威去了一趟成都。那边现在是共党说了算。确实先进发达。看起来很富裕。如果能为委座所用，确是我国府最大之臂助。”陈诚说道。
“军座，听这意思，共党是不准备听从委座号令？”方靖问道。
“是，周恩来接待的，直接就把美国人撅了回去。现在史迪威借口太累躲酒店里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我提出要统一军令调度。他们也直接拒绝了。”陈诚愤愤不平道。
“共党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军座，必须要教训他们。就像在皖南一样。”
“委座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军座。我们不清楚共军火力兵力如何啊。”方靖说道。
“我们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军队。只是看见了省境上的少部分士兵。那些士兵皆挎冲锋枪，工事上的机枪是风冷的。看起来口径和民24差不多，用的金属弹链，士兵每人腰上挂的是卵形手榴弹。人人都有不反光的钢盔。看起来十分精锐。但是没有看见炮兵。”陈诚说道。
“军座，只要还是两个肩膀抗个脑袋的人，还要吃饭拉屎，就不害怕。日军也号称精锐。我十一师没有怕过谁。唯独全员冲锋枪的话，火力肯定弱不了。”
“是的。虽然没有看见炮兵。但是，想来也不会太差。毕竟过去了几十年。”
“军座，但是蜀东的地形如此多山崎岖，对我军有利。共军火力再强，那么多的山沟，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只要我们冲进去了，和平多年的四川怎么可能是我虎狼之师的对手。”方靖说道。
“海漾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不能胡来。为什么我不去军部，来你的师部。就是因为不能莽撞。委座其实本意也是想试探为主。既然如此，我就没必要把整个十八军，都投入进去。你十一师正好。成了！咱老部队吃肉，不成，试探一下，摆个样子，不会伤筋动骨。所以你小子别犯傻。愣头愣脑的就往前冲。”
“军座英明。”
“你们换装怎么样了？”从太平洋战争打响后，美国加大了对国民党的援助。美援军火，当然要优先装备十一师这样的嫡系部队。
“报告军座，已经过半了。现在我师31旅，32旅都已经换装了美制.30口径春田步枪，33旅还是92口径的毛瑟枪。60迫击炮每连一门，营有机炮排。装备一门82迫击炮和两挺重机枪。我师部直属炮兵连有战防炮两门，75山炮两门。另外平均每个团分到五十支汤姆森冲锋枪。火力大大加强了，现在全师一万官兵士气高昂，随时听从军座指挥”（编者按。42年3月，十八军整编换装美械完毕后，总共才一个炮兵营。装备75山炮12门。但是迫击炮还是不缺的。可以到连。十一师是主力中的主力，我推测这样装备也是合理的。此时处于换装完毕前夕。换装完成，美械比例为百分之八十。换装以后，胡链就接任十一师师长，摘了桃子，所以现在师长仍为方靖。）
“好。方师长，现在就传我命令，全师散开，摆出攻击阵型，31旅在左，32旅在右，33旅居中，师部殿后。左右翼分别向四川泸州遂宁方向搜索前进。遇到阻力则改为搜索攻击。全师注意隐蔽防空。四川空军很厉害。”
“卑职明白。”
到底是精锐。天刚亮，十一就开拔了。炮兵和给养都上了卡车，山炮也让卡车拖着。步兵的迫击炮和重机枪都用骡马驮着。至于人都是十一路了。本质上这是一只不完全的骡马化军队。而陈诚布置完毕后，立刻一溜烟回重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