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当了菩萨，她发现去不去青楼的男人都一个样！
她憎恨男人，也憎恨女人，但最恨的还是男人，为了报复，也为了获取修行资源，她开始修行邪法。
“之前的几起怨灵作祟，都是你引导的？”
“引导？我只是给了她们力量！”
被牢牢控制，自知死到临头，尹红玉毫无顾忌。
“是她们自己选择了接纳，她们遭受苦难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我第一个帮助的对象，她的父亲好赌成性，把妻女全部抵押给青楼，给之前还让赌坊的人侮辱妻子。
第二个帮助对象，她的男人外出再没回来，不仅自己被人欺辱，女儿还被害死，却连仇都报不了。
第三个帮助对象是个男人，为了给母亲治病出卖苦力，到最后工钱没得到，母亲重病死亡。
第四个帮助对象……”
一个个说下去，柳如烟越来越沉默，王大娘子也多了一抹共情。
方源默默加大药量，尹红玉露出智慧的眼神。
“你的传承在哪？”
“在我身上。”
被子掀开，扯掉剩余衣物，光洁溜溜转移了柳如烟的注意力，方源略微沉默。
“身上？”
“身里。”
方源默默退开。
“如烟，你是女人，你上。”
柳如烟同步后退，扔给王大娘子一颗丹药。
“你是女鬼，你上。”
王大娘子：“……”
水中取玉，女鬼一脸嫌弃的扔在一旁，方源继续拷问。
“有留下什么后手吗？”
“有……”
又一刻钟过去，确定没有遗漏，方源一发雷诀，将尹红玉电成焦炭。
柳如烟面露不忍，方源用布包裹玉佩。
“如烟，我知道你同情她，但是论迹不论心，死去的可不止恶人，她可怜，那些变成怨鬼的人可怜，被无辜害死的人不可怜吗？王家死去的男丁不可怜吗？
王大娘子只是一时激愤，却被她引导自杀、化为怨鬼，她的怎么能全盘相信？”
柳如烟露出恍然，又有些许挣扎。
“师兄，如果她真的只杀了坏人，你会放过她吗？”
“我会教导她修行界的常识，告诉她做事要承担的后果，最后带她回玄天宗解释清楚再放人。”
“我明白了，师兄。”
柳如烟自我反省，和师兄相比，自己差的还是太多了。
两人看向王大娘子，借助恶孽之力化为怨鬼的女人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结局，顿了顿道：“我能和这位姑娘说几句话吗？”
“请便。”
方源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她和柳如烟。
第430章 事后
温柔乡内，里面的人还没发现发生了什么。
全程展开隔音和束缚法阵，尹红玉一点动静都没制造出来，给外门弟子传了信，没过多久，柳如烟走了出来。
“王大娘子呢？”
“我净化了她。”
这个世界是不存在轮回的。
佛家所谓的超度，不过是净化不详，安抚心灵，让人干净安心的离去，王大娘子依靠邪修手段才成为怨鬼，失去了那份手段，自然无法存在。
不知名外门弟子带着官兵快速到来，两人打了声招呼，缓步离开。
身后的温柔乡传来慌乱的声音。
一处溪流旁，将玉佩放入水中冲洗，柳如烟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
“师兄，你不问问大娘子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方源专心看着清洗，目不转睛。
“你觉得可以说的话，我还是很好奇的。”
柳如烟叹了口气，“她没刻意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下年轻时候的事。
大娘子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也有英俊的年轻书生提亲，据说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但她没有同意，而是选择了相貌丑陋的王老爷，觉得丑一点的人更老实。
正因为如此，之后的相处中，两人虽然相敬如宾，大娘子心中常怀一股怨气。我既然放弃英俊的书生选择了你这个丑人，你就该对我好。
最后，师兄你也知道了。”
方源点了点头。
“她在提醒你，用自己的人生警醒你。”
“这是我第一场任务，虽然主要是师兄你付出的，但我会牢牢记住。”
“你可以多付出一点。”
方源用灵力吸起玉佩，悬浮在柳如烟面前。
“师妹，检查里面的内容就交给你了。”
柳如烟黑了脸。
“一起来，不然我不干！”
“也行。”
将玉佩中的内容阅读一遍，里面是许多高等的邪道法术。
制作玉佩的人大概不简单，可惜得到的人运气不好，借助镇上男丁的元阳，制造怨鬼后杀人夺取精气，尹红玉的修为已经筑基巅峰，可她若是没破身的时候引气入体成功，凝练出一股纯净灵力，再使用邪法已经筑基。
将玉佩收起，准备带回宗门，柳如烟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开炉炼制丹药。
法宝丹炉悬浮半空，各种常见药材和少许灵药投入其中，形成一颗颗灵丹。
将丹药收拢，她送到温柔乡，分给里面的女人。
离去时，女孩的脸色又阴郁起来。
“我救不了她们。”她道。
“就算我用好处收买县令，让温柔乡关闭，让里面的姐姐从良，安排生计，还会有新的温柔乡出现，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是治好了那些隐疾吗？”方源安慰她。
“治好隐疾，又交代了外门师弟，那些姑娘不能接客后会得到妥善安置的，我们帮不了其他人，却可以帮助眼前人，把温柔乡关闭也没什么。”
柳如烟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与其是慈悲心、同情，不如说是缓解内心的情绪，说到底，柳如烟在花魁时就学会了冷漠。
方源给外门师弟最后传了一道信，驾驭飞舟离去。
当阳城。
时隔一年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升仙大会的热闹。
升仙大会二十年一次，正常日子该过还是要过，甚至因为最重要的日子过去，这里的“贵人”散漫了一些。
“挡在路中间干什么？没长眼睛啊！”
马鞭重重抽下，末端在甩动下的威力，足以让人皮开肉绽，方源侧身闪过，露出微笑。
他长眼睛了，所以记住了车夫和里面人的脸。
车夫都这么横行霸道，背后的人肯定也不是好人，希望城主是吧。
“师兄，要找城主说一下吗？”
“不用。”
在这边用了顿饭，吃了一顿凡间美味，两人再次驱动飞舟，来到一处小村落。
石村，假身份的出生地。
为了避免后患，方源等人在这里做了充分的准备，甚至还有一个妖精朋友作为掩饰，处理了各种思考不到的地方。
在自己的小家转了一圈，房子似乎时常有人打扫，里面干净整洁，和离去前一模一样。
“宗门的人知道师兄你的身份，离去前交代一声就会有人做的。”
见方源露出怀念，柳如烟解释道。
方源摇了摇头。
又进入山中，深山不缺蛇虫鼠蚁，还有猎人留下的陷阱，甚至还有方源特意留下的，转了一圈，他在一处平平无奇的林子里转了一会，让柳如烟先回去。
“师姐，你在吗？”
对着空气开口，叶依然悄然现身。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不知道。”方源用树木削了两个凳子。
“我认识的人也不多，能猜到宗门应该有人暗中守护我，就说了个熟人的名字。”
叶依然捂住脸，感觉丢人。
“师姐，你什么时候出关的？”
“两个月前。”
“突破到金丹期这么久吗？”
这场游戏，应该是有史以来为期最长的游戏了，明明过了一年多，感觉还没进入主线任务。
“还要巩固修为，适应实力，改换功法，修行法术，而且十个月不算久。”
方源不是很适应这种时间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