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球的时候要称GOAT 第451节

  吉列只能转向切尔西副队长特里,开出每年80万英镑的代言合同。

  而竞品舒耐(Schick)则趁虚而入,直接打算罗伊量身定制“最强锋刃”系列广告,还试图打包签下马克莱莱、兰帕德、罗本、达夫等七名切尔西球员,策划“蓝军剃须军团”的营销企划。

  俱乐部商业部门已经收到多份合作意向书,正在评估最优方案。

  随着球队成绩提升和球星效应显现,切尔西的商业价值正在被重新定义。

  而影响力方面,除了英国本土球迷基数快速扩大外,球队在法语地区、俄语区和中国互联网的讨论热度持续攀升。

  虽然球迷总数还远远赶不上曼联、阿森纳这些传统豪门,但互联网上的话题热度已经不相上下。

  法语媒体的报道量显示,切尔西在法国的收视率比上赛季提升了217%。

  法国《队报》甚至开辟了“蓝军观察”专栏,专门跟踪报道罗伊以及马克莱莱、阿比达尔等国脚的表现。

  切尔西在巴黎开设的两家官方旗舰店生意火爆,印有罗伊名字的球衣销量远超一些法甲劲旅的当家球星。

  法国球迷对这位新国家队核心的追捧,让蓝军在法语区的商业影响力迅速攀升。

  在中国,由于法甲和欧冠转播有限,球迷们过去只能通过新闻片段了解罗伊在摩纳哥的表现。

  他中法混血的背景和各种传奇故事,让很多球迷虽然知道这个名字,却始终缺少直观印象。

  直到今年夏天的欧洲杯,中国球迷才第一次在电视直播中看到罗伊的精彩发挥。

  随着他转会切尔西,大批新球迷开始关注这支英超劲旅。

  毕竟英超的转播时间和观赛渠道要比法甲方便得多。

  这些因为大赛“入坑”的新球迷,正在成为切尔西球迷群体的新鲜血液。

  足球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大赛永远是吸引新球迷的最佳入口。

  有人称他们为“冠军粉”,但谁不是从一场惊艳的表现开始爱上足球的?

  就像1999年因三冠王爱上曼联的孩子,到了2025年早已成为最忠实的红魔拥趸。

  时间是最公正的筛子。

  当这些穿着红色球衣的中年人二十余年后依然在深夜为保级战呐喊时,谁还会在乎他们最初是因奖杯还是颜值而来?

  真正的球迷文化,从来都是在代际更替中完成传承的。

  2004年11月14日,罗伊意外现身切尔滕纳姆赛马场,站在围观人群中观看了当天的重头戏。

  大伍德障碍赛(Greatwood Hurdle)。

  这位法国前锋穿着休闲的深色大衣,戴着墨镜,却依然被眼尖的马迷们认了出来。

  他站在护栏边看了会儿比赛,随后悄悄与赶来的队友兰帕德汇合。

  兰帕德胳膊上还挽着女友艾伦-里维斯,那位西班牙内衣模特穿着驼色高领毛衣,金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更引人注目的是,陪伴在他身边的正是前不久和他传出绯闻的英国歌手谢丽尔。

  两人在VIP看台并肩而立,时而低头交谈,时而为赛马欢呼。

  谢丽尔身着一件米色风衣,不时被拍到对罗伊露出灿烂笑容。

  兰帕德翻着赛马手册,指着其中一匹叫“黑杰克”的马对罗伊说:“这匹绝对稳,我跟了它两年了。”

  罗伊看不懂上面花里胡哨的信息,包括骑师战绩、近期表现和5/1的赔率。

  决定玩最简单的“独赢”赌法,只要这匹马跑第一就能赢钱。

  “那就信你一次。”

  罗伊笑着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钞票,突然玩心大起。

  他把钞票轻轻递到谢丽尔面前:“帮我吹口气?借点你的好运。”

  谢丽尔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谢丽尔倾身靠近,发丝擦过罗伊的手腕,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氛味。

  “Lucky for you~”

  她拖长声调说着,几乎整个人要贴到罗伊身上。

  走向投注站柜台时,兰帕德挑了挑眉:“我教你挑马,你倒会挑时机。”

  “机会主义者永远比理论派先得分。”

  “有意思.”兰帕德笑着说。

  罗伊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你教我怎么赌马,我示范怎么赢姑娘。三倍学费,成交?”

  他在投注窗口填好单子:“第3场大伍德障碍赛,1000镑独赢押‘黑杰克’。”

  工作人员熟练地收下现金,递出一张印着投注编号的凭证。

  兰帕德和罗伊在更衣室的相处保持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

  两人既不会刻意回避对方,也不会表现出过分的热情。

  训练时他们会默默配合对方的跑位,赛后偶尔交换几句战术评价,但从不参与更衣室里那些称兄道弟的玩笑。

  兰帕德和罗伊的关系渐渐变得默契,或许是因为两人都足够聪明。

  在切尔西时,队里曾因为特里在英联杯中头部受伤,组织过一次智商测试,主要是为了日后评估球员的脑力是否受损。

  结果兰帕德测出了150分。

  要知道普通人智商多在90到110之间,130以上就是前1%的聪明人,而150分已经是全球顶尖的那0.1%了,跟爱因斯坦(160分)差不了多少。

  他在学校的成绩单也很吓人,GCSE考试(英国普通中等教育证书)拿了十几门A,连拉丁语都是A+。

  罗伊的智商同样不俗,虽然具体数值记不清了,但他确信自己肯定超过130分。

  不过后来他再没去测过,对他来说,知道比大多数人聪明就够了,没必要用数字证明.

  肯定不是因为罗伊一生不弱于人。

  “黑杰克!加把劲啊!”

  “银蹄!银蹄!超过它!”

  “天啊!20/1的午夜风暴冲上来了!”

  “太疯狂了!这比赛太疯狂了!”

  “银蹄!给我冲上去!”

  兰帕德扯着嗓子大喊,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罗伊也站起身喊着:“黑杰克!再快一点!”

  谢丽尔闻声转过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

  “比赛怎么样?”罗伊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喊话的余热。

  谢丽尔眼睛亮亮的:“太刺激了!我从没看过这么精彩的冲刺!”

  比赛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时,“黑杰克”原本还保持着第二名的位置。

  它的黑色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骑师伏低身子拼命挥鞭。

  但就在距离终点还有两百码时,一匹名为“银蹄”的灰马突然从外道加速,接着内侧又杀出赔率20/1的黑马“午夜风暴”。

  “黑杰克”的骑师急忙调整缰绳,但为时已晚。

  三匹马几乎并排冲线时,场边的电子计时器显示全程已跑过3分58秒。

  最后200码仅用23.4秒,但‘黑杰克’仍以半个马身落败。

  (大伍德障碍赛的标准赛程是2英里1弗隆(约3410米),优秀赛马完成时间通常在3分50秒-4分10秒之间。)

  场边瞬间爆发出欢呼和懊恼的叹气声交织的声浪,大屏幕慢镜头回放着决胜瞬间,“黑杰克”的鼻孔扩张着喷出白气的特写格外醒目。

  罗伊捏着那张已经作废的投注凭证,对兰帕德耸了耸肩:“看来你的‘稳赢建议’和我赌运一样糟糕。”

  兰帕德拍拍他的肩膀:“下次记得听全我的分析,我还没说完你就急着下注了。”

  罗伊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那天晚上,四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餐桌上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在餐厅门口道别时,夜色已深。

  “没能给你带来好运.会怪我吗?”

  谢丽尔扬起脸看罗伊,尾音拖得又轻又软,像是带着小勾子。

  像罗伊这样又强势又带点危险气息的男人,总是让人情不自禁。

  他太懂怎么撩拨人心,却又从不给任何承诺。

  可偏偏就是这点,让女人明知危险还是忍不住靠近。

  罗伊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角,嘴角挂着那种让女人又爱又恨的散漫笑意:

  “亲爱的小赌徒,你在我这儿早就不靠运气了。不过要是真觉得愧疚可以换个方式补偿我。”

  这个昵称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罗伊在晨光中睁开了眼。

  身旁的谢丽尔还在熟睡,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他扫了一眼房间,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歪倒的红酒杯、皱巴巴的床单,都在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轻手轻脚地起身,罗伊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

  厨房里,他开始往平底锅里打鸡蛋,煎锅的滋滋声很快填满了安静的公寓。

  手机突然响起。

  罗伊看了眼陌生号码,皱眉按下接听键:“哪位?”

  “尼古拉-阿内尔卡。”

  电话那头传来阿内尔卡犹犹豫豫的声音:“罗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罗伊把煎蛋铲到盘子里,莫名其妙地笑了:“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我必须说我们连熟都谈不上”

  他顿了顿,“你看,你连我电话号码都没有,你从谁那里得到的我的电话。”

  “我们队里那个姓孙的中国后卫他居然都有你的私人电话。”

  罗伊挑眉。

  他当然知道阿内尔卡真要弄到他电话易如反掌,但他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显然是不想让国家队的人察觉什么。

  “听着,兄弟.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如先让我把这顿早餐吃完。”

  “或者.你可以直接说重点。”

  阿内尔卡有些暴躁:

  “多梅内克那混蛋明明答应过要招我进国家队的!”

  “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和亨利但至少比西塞、萨哈强吧?他妈的凭什么?”

  “每次都是这样.说好的事情,转头就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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