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的我,身后站着华夏先祖 第551节

  日子就这般一天一天的过去,似是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一日才刚忙完手头事务的诸葛亮黄月英夫妇,忽然收到了守卫“祖庙”背嵬军士卒的传信。

  待看清前来报信的士卒,乃是被薪火征召出的那一批士卒,诸葛亮夫妇心头皆不由一惊。

  毕竟因为薪火征召的原因,些身体内同样流淌着炎黄血脉的士卒,是能够看到寄存在牌位中历朝历代皇帝灵体的,能够如同那些人杰般与这些帝王进行沟通交流。

  而供奉有华夏历朝历代皇帝牌位的祖庙,作为如今华夏文化延续,大秦文明象征的核心所在,自然又少不了重兵把守。

  而这其中最好的人选则就是这些身怀华夏炎黄血脉的士兵,在忠诚度上那是绝对可靠的,加之前世身经百战,实力和能力更是不用多言;其中最为重要的则是能够和皇帝们进行交流,根据其命令进行行动。

  也正因如此,这些护卫祖庙的士卒,毫不夸张的说,乃是祖庙中那帮皇帝们意志的化身。

  正因如此,在看到这些人时,饶是诸葛亮夫妇心中都不免一阵紧张,心中浮现出各种遐想。

  怀着好奇的心情,诸葛亮夫妇便在侍卫的引领下,进到了祖庙当中,而这一聊就足足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这一日,诸葛亮借汇报耕种与军械打造事宜之机,与黄月英一同拜见风烨。

  言谈间,黄月英似是不经意地提及:“近日与王家妹妹(王诗施)整理文书,见她时常蹙眉沉思,问之又不答,似是心结难解。妾身观之,倒不似为公务,反似为私情所扰。”

  诸葛亮适时接口,羽扇轻摇,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主公,亮近日观察,我军中新附之士,如那些本土才俊、义军头领,虽感佩主公恩德才能,然谈及长远,偶有‘根基未深’之隐忧。此乃人之常情。而军中将士,连年血战,身心俱疲,亦需喜事冲和,振奋精神。”

  虽然因为有薪火的原因能够征召华夏历朝历代人杰相助,故风烨相较于其他势力而言对人才的需求并不是那么大,但也不会嫌弃人才过多。这些招揽来的人才,或许没法如诸葛亮等人杰这般进入核心决策层,确实能够补充中低层的存在。

  当然,如有能力较为突出者,风烨也会另做提拔,做到唯才是举。

  以风烨如今的身份,对于人才的招揽,自然是不用亲力亲为;当然不只是他,就是其他的诸侯领主势力,除了那些比较喜欢礼贤下士的,又或除非是那种能力较为突出的英雄,不然就都是让手下人前去进行招揽。

  而负责招揽人才最好的人选,无非便是那些有着现代记忆,知道历史走向和发展的玩家异人。

  王诗施便是凭此优势,成为了为大秦一方主动搜罗人才的负责人。而她也没有风烨失望,凭借其突出的能力,在如今各方竞争激烈的情况下,还就真为风烨网罗来了不少人才,其中不乏一二流的史实英雄。

  也正因如此,王诗施在如今的大秦,倒也还是有着不小的威望。

  诸葛亮看向风烨,目光澄澈:“主公与皇后娘娘情深义重,亮等皆知,亦敬之。然,此界非常,我等追随主公至此,早已将身家性命、理想抱负尽托于主公一身。主公之安泰、基业之稳固,便是吾等最大的愿望。王姑娘才德兼备,对主公忠心不二,情深意切。若主公能纳之,非但可解王姑娘心结,更可安新附之心,慰将士之情,显我大秦蓬勃之气。此乃于公于私,两全其美之事。想来,便是云倾皇后知晓,以其贤明,也必能体谅主公于此异界之艰难,乐见主公身边有如此贤助。”

  黄月英也柔声道:“女子之心,月英略知一二。王妹妹非争宠夺利之人,她所求,不过是一份心安与认可。主公若能给她一个名分,她必更加竭尽全力,辅佐主公成就大业。且……主公难道真忍心,让她一直这般黯然神伤下去吗?”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既有大局分析,又有人情关切,将风烨心中对云倾的愧疚、对王诗施的情意、以及身为领袖的责任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轻轻捅破。他们没有强迫,只是将利弊与情感摊开在风烨面前。

  风烨沉默良久,殿中唯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他想起与王诗施共历的生死,想起她默默的支持,想起她眼中偶尔流露的哀伤与期待,也想起诸葛亮所言,关乎整个势力的人心与未来。现代的道德观念与身处乱世、身为领袖的现实责任,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第728章 “趴墙角”

  见风烨神情,诸葛亮又如何?不知其心中所想,当即便决定再为此加上一把火:“陛下莫非是顾虑后世眼光?须知此间天地,自有其法则伦常。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法。

  只要同心同德,相濡以沫,便是佳话。且……此亦非强求,主公与王姑娘情深义重,水到渠成,亦是美事一桩。”

  黄月英更直接,取出一对精心打造的龙凤玉佩:“此乃妾身与夫君一点心意。若陛下决意,不若就在此次‘丰收节’庆典之后,天启城稍复旧观,亦是新始之时……夜色正好,夫君已借故请王姑娘稍后来此阁取一份北疆舆图……”

  话已至此,风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诸葛亮夫妇精心安排的“局”。他看着那对温润的玉佩,想起王诗施清澈坚定的眼眸,想起云倾温柔包容的微笑,想起这一年来的生死与共、相知相惜,心中那道现代的坎,在这乱世温情与众人期盼中,似乎悄然融化了。

  他苦笑摇头:“孔明啊孔明,连朕的家事,你都算计进去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笑而不语。记忆却不由自主回到了那天被叫去祖庙,面对历朝历代皇帝满是期待,让他拿定主意的目光,饶是以他的心性,那一刻都不禁倍感压力。

  念及此处,抬手用袖子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冷汗,心中暗自祈祷着自己此番和夫人的计划一定要成啊!不然陛下面对他那帮子皇帝先祖的催婚,最先受罪的会是他呀。

  是夜,天启城虽不复旧日繁华,但“丰收节”的余庆仍让城中多了几分生气。

  观星阁位于内城高处,远离喧嚣。

  王诗施如约而来,她今日未着官服,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常裙,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柔美。

  她本以为真是来取紧急舆图,却见阁内只有风烨一人,临窗而立,望着天边明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案几上摆着酒壶和两只玉杯,还有那对龙凤佩。

  她心中微微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热,却没有退缩,轻步上前:“陛下。”

  风烨转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有欣赏,有柔情,也有终于下定决心的释然。

  “诗施,来了。”他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坐。”

  “陛下……召小女子来,可是有要事?”王诗施依言坐下,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要事……算是吧。”风烨在她对面坐下,为她斟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年来,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何谈辛苦。”王诗施低头。

  “不仅仅是公务。”风烨看着她:“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云倾的心意,我也明白。还有……孔明他们,甚至……那些‘祖宗’们,都明白。”

  最后的话语极轻,轻到王诗施都只听清了前半句,却已让她惊喜抬眸,眼中闪过惊讶、羞怯,还有一丝期待。

  风烨举起酒杯:“是我顾虑太多,优柔寡断,委屈你了,也……慢待了你的情意。这杯酒,算我赔罪。”

  王诗施连忙举杯:“陛下言重了!妾身从未觉得委屈!能追随陛下,辅佐陛下,已是妾身此生之幸!”她一饮而尽,酒意上涌,脸颊更红。

  风烨也干了杯中之酒,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王诗施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诗施,”风烨看着她,目光灼灼:“今夜,此刻,我只想问你,你可愿……从此不只是我的臣属、战友,更是咱的家人?”

  王诗施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却不是悲伤,而是积蓄已久的情感终于得到回应的激动与幸福。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愿意……妾身愿意!从早些年被陛下所救那时起,妾身的心……就早已是陛下的了!”

  风烨心中大动,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王诗施依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一年来的忐忑、期待、辛劳仿佛都烟消云散。

  月色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照亮了案几上那对并排放置的龙凤玉佩,熠熠生辉。

  后续自是水到渠成。红烛帐暖,被翻红浪,说不尽的柔情蜜意,道不完的恩爱缠绵。

  风烨抛开了最后的顾虑,尽情释放着对怀中女子的爱怜与占有;王诗施也抛开平日的冷静自持,热情回应,将身心完全交付。

  ……

  与此同时,阁楼外却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毫无帝王威严的“偷听者”。

  以汉高祖刘邦、宋太祖赵匡胤为首,拉着唐太宗李世民(半推半就)、明太祖朱元璋(故作严肃但没走),甚至还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魏武帝曹操,几个皇帝灵体正毫无形象地“扒”在院墙外,凭借自身灵体的特殊能力,竖着耳朵,挤眉弄眼。

  “嘿,进去了进去了!”刘邦搓着手,一脸兴奋。

  “小声点!别被里头察觉了!”赵匡胤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笑意:“这也算是后……咳咳,风烨这小子总算办正事了!”

  刘彻哼道:“有何可听?不过是……嗯……”他也没走。

  李世民以手扶额,略显无奈,但嘴角也有笑意:“诸位…此举有失体统…”

  曹操嘿嘿直笑:“体统?此乃佳话!美谈!孤当年…咳咳,我是说,后继有人,乃大喜之事!文若、奉孝若在,定要浮一大白!”

  “没错没错!”刘邦接口:“得赶紧告诉始皇老哥去,他整天板着脸,也该乐呵乐呵!还有柴荣、杨坚他们!”

  “同去同去!”赵匡胤积极响应。

  几位放眼华夏历史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帝王,此刻仿佛街坊间八卦的老汉,为“自家孩子”的婚事圆满而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喜讯”分享给其他未能亲临“现场”的皇帝同僚。

  至于寝殿内红烛暖帐,春宵几许,那便是只可意会、不足为外人道的旖旎风光了。

  第二日,当风烨携面色娇羞、已挽起妇人髻的王诗施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无论是诸葛亮等知情者,还是闻讯赶来的卢象升、李广等将领,皆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一场简单的内部仪式后,王诗施正式被册封为贵妃。此事虽未大肆宣扬,却在核心层和军队中引起了积极反响,确实如诸葛亮所料,起到了稳定人心、增加凝聚力的作用。

第729章 北风再起

  一年的时光,对于秣马厉兵的一众神州诸侯领主是发展期,对于退居漠北的天狼,则是血腥的整合与恐怖的扩张期。

  毕竟此前因为要攻打大卫,主力大多在南边,虽然在铁勒平等几位天狼将领下,亦有数路兵马攻伐各方,不断扩张着天狼的领土,但速度却都较缓;而随着南边战事的停歇,驻扎各方进行攻略征伐的天狼军,就如同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般,攻城掠地的速度一提再提。

  铁勒行用铁腕与诡计,彻底铲除了内部所有潜在的反抗苗头。几个被认为在之前南征中“心怀二志”的部落被连根拔起,首领的头颅成了金帐前的装饰。

  通过一系列迅猛的突袭和狡猾的分化拉拢,与天狼相邻的几个文明政权被相继吞并,其人口、牲畜、战士尽数归于狼旗之下。

  更有甚者,铁勒行将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和北方,与几个半农耕半游牧的“城邦”势力发生了冲突,并以劫掠和强迫纳贡的方式,攫取了大量工匠、武器和财富。

  当天狼的王庭再次从白狼山北麓拔营南移时,跟随在铁勒行身后的,已是一支规模远超上次南征、装备更加精良、士气因连续胜利而高涨的庞大军团。

  滚滚铁蹄,卷起遮天烟尘,目标直指南方。

  ……

  天启城,风烨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于诸葛亮在岳飞等武将协助下彻底掌控天启城后,风烨便在他们的提议下,将临时的据点重新改成天启城。

  用王诗施这些玩家的话来说,天启城做为大卫当今的都城,无论是商业、文化还是其它方面的资源,都肯定是要高于其他地方;哪怕天启城此前经历多番大战,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然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一位被新征召出世的人杰,此刻正躬身向着风烨进行禀报,在他下手两侧则还坐着诸葛亮,王安石等人杰。

  便见此人身着一袭飞鱼服,腰胯绣春刀,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青烟掠过他侧脸时,可见颧骨处一道浅淡的旧疤,颜色比周围皮肤略白些,像雪地上划过的一道车辙。

  当他抬眼时,那双眼睛终于从阴影里浮出来,瞳孔黑得惊人,仿佛能把看见的一切都吸进去,再碾碎了吐出来。

  “陆炳,且说说锦衣司这段时间所收集到的情报!”

  风烨口中的陆炳,正是明朝有名的锦衣卫指挥使之一,都督同知陆松之子。其出生于浙江嘉兴府平湖县的一个锦衣卫家庭,母亲为明世宗朱厚的乳母,因此他自小随母出入宫禁,深受明世宗的信任。

  此番将其征召出世,则是考虑到此番立足于这陌生世道,还需要一双眼睛替大秦关注各方动向,故而在一番商议,又得明世宗朱厚的举荐,风烨便将此人定为人选。

  毕竟,能够成为明朝有名的锦衣卫指挥使之一,陆炳所凭借的也不单单只是和朱厚之间的这层关系,其本身能力亦是颇为不俗。

  而此番跟随陆炳被征召出世的,还有一队来自明初时期的锦衣卫。

  这些锦衣卫倒也不愧是洪武大帝所精心培养的,虽然因时间尚短,无法像在大明鼎盛时期那样编织出一张覆盖整个草原的情报网,但这些经验丰富的暗探老手,依旧凭借其过硬的本事,成功渗透到了天狼新近控制的边缘地区,甚至收买、策反了几个不得志的小头目和往来商贩。

  “陛下。”陆炳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阴鸷与精准:“据多方印证,铁勒行此次聚兵,号称五十万,实数当在三十五万至四十万之间,其中披甲精锐超过十五万,新获攻城器械、破城炮数量不明,但必然远超去年。其军中,似有来自极西之地的匠人,所造攻城车、弩炮样式与我中原迥异。”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关键的是,其用兵方略似有重大调整。探得零星消息,天狼军中在大规模打造羊皮筏、搜集船只,并强征沿河部落熟悉水性者。其前锋游骑,侦查重点似乎不再局限于通往天启城的陆路关隘,反而对‘苍河’、‘云梦大泽’等水域航道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部分被收买的商贩提及,金帐中有汉人模样的谋士(之前俘获或投靠的卫人官员)频繁进出,常与铁勒行密议至深夜。”

  “水战?”风烨眉头紧锁。去年的天启之战,双方几乎全是陆上交锋,天狼虽勇,却不善水。若其真的意图在水域做文章,那威胁将截然不同。

  苍河是天启城东南面的天然屏障,也是连通数郡的水运命脉;云梦大泽更是方圆数百里的巨大沼泽湖泊区,地形极其复杂。

  诸葛亮羽扇轻摇,沉吟道:“铁勒行非庸主,去年攻坚失利,必思变计。强攻天启,代价太大。若能以水师控我水道,则可将天启城与东南各郡联系切断,使我腹背受敌,粮道受阻,更可择我漫长水防线之薄弱处登陆,避实击虚。此乃‘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之策,然……天狼何来水师之能?除非……”

  岳飞接口:“除非其麾下新得精通水战之人才,或与原本就擅长舟楫的势力勾结。”

  陆炳答道:“据查,铁勒行吞并西北‘黑水部’时,俘获了该部一批常年沿河捕鱼、甚至偶尔劫掠商船的悍匪,其中头目号称‘浪里蛟’。此外,上月曾有数艘形制古怪的中型船只,自西海子方向沿内河驶入天狼控制区,船上之人皆覆面,行踪诡秘。”

  风烨眼眸微妙,看着烛灯摇曳的火光,情报碎片拼凑起来,一幅危险的图景逐渐清晰:铁勒行不再执着于啃天启这块硬骨头,而是意图开辟第二战场,利用新获得的水上力量和可能的外援,从大秦相对薄弱的水路防线下手……

  便在风烨一方因北风再起,谍影暗涌而相聚议事之时,在另外一边,亦是狼烟新谋,暗箭难防……

第730章 卷土重来

  天狼金帐,气氛肃杀而自信。铁勒行高踞主位,下方除了三个儿子,还有几位新面孔:一名面色黝黑、眼神凶狠的疤脸汉子,一名穿着类似西域风格长袍、目光闪烁的卫人老者,还有两名戴着面具、沉默不语的使者。

  汉子名为阿史那昆,乃是铁勒行前段时间所收服的武将,因为其常年混迹于水上,水上功夫了得,故有‘浪里蛟’之称。

  老者则是新投靠铁勒行的卫人谋士,仅一投靠便深受对方的器重,众人皆称其为“金先生”。

  至于另外两位头戴面具的人,则是某个神秘势力对于铁勒行的投资;为此,后者那也是来者不拒。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风烨占据天启城,经去年一战,已成刺猬。”铁勒行声音洪亮:“硬啃,即便能下,我天狼儿郎也要崩掉满口牙。卫人有句话,叫‘批亢捣虚’。他们的虚处,就在水上!”

  他指着地图上的苍河与云梦大泽:“苍河贯穿其东南富庶之地,云梦泽连通数郡,是其粮秣转运、兵力调动的命脉,但防线漫长,守备必然分散。我大军主力,仍陈兵天启以北,做出强攻态势,吸引岳飞、戚继光等主力。同时”他看向阿史那昆和那两名面具使者。

  “由阿史那昆统领新编的‘黑水营’,并得‘西海友邦’借予的坚船与舵手,组成一支快速水师,沿苍河南下,不与敌水师硬拼,专事袭扰粮船、焚毁码头、伺机登陆劫掠,搅乱其后方!若能突破云梦泽,更可直插其腹心!”

  “金先生,”他又看向那汉人谋士:“你熟悉南人内情。风烨虽整合诸部,但那些投降的卫官、地方豪强、乃至他麾下那些并非铁板一块的‘领主’,当真全都与他同心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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