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佛山武僧……”郭嘉微微一笑:“可令李存孝率本部精锐,专打他们。飞虎将军之勇,足以碾压任何武道宗师。”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就依此计。”
次日,天色微明,攻城再起。
这一次,西门成为了主攻方向。
曹仁虽伤,却亲自披甲上阵,率五千精锐猛攻西门。张、张辽各率三千精锐,从两翼夹击。三将合力,攻势如潮!
西门守将何才之拼死抵抗,他的统兵能力虽强,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白起有意猛攻之下却渐渐不支。
“报!东门江魁将军请求支援!”
“报!北门江和将军请求援兵!”
何才之咬牙:“没有援兵!告诉兄弟们,死战!”
话音未落,一支流矢射中他的肩膀!何才之闷哼一声,险些栽倒。
就在此时
城门轰然洞开!
曹纯率三千五百虎豹骑,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从西门杀入!
虎豹骑,天下精锐!人马皆披重甲,长槊如林,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何才之的亲兵拼死抵抗,却被虎豹骑碾成肉泥。何才之被两名亲卫架着,狼狈逃窜。
西门,破了!
城中,戒煞率佛山武僧迎头拦截。
“阿弥陀佛!施主,此路不通!”
戒煞降魔杵横扫,三名虎豹骑直接人仰马翻。
然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杀到
李存孝!
禹王槊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戒煞!戒煞大惊,举杵格挡!
“铛!”
一声巨响,戒煞连退三步,虎口崩裂!他骇然抬头,只见李存孝狞笑一声,又是一槊砸来!
“佛山?老子打的就是佛山!”
戒煞拼死抵抗,他的武力虽然在江湖中已属顶尖,却仍被李存孝打得节节败退。
他身后的武僧们想要上前,却被虎豹骑死死缠住。
东门,宋江听闻西门已破,面色惨白。
“撤!快撤!”
他率残兵且战且退,从东门突围而出。
南门、北门的守军,听闻西门已破,士气崩溃,纷纷弃城而逃。
姑臧城,落入白起之手!
……
姑臧城失守后,王清凯一路西撤。
他试图在张掖、酒泉等地构筑防线,但每次都被白起军团以雷霆之势击溃。
不是他无能,是白起太强。
那支大秦锐士,简直不是人他们不知疲倦,不畏死亡,无论多么惨烈的战斗,阵型永远不乱,士气永远不坠。
郭嘉的计谋更是层出不穷。声东击西、围点打援、断粮道、烧辎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王清凯的痛处。
蒙恬的稳重、曹仁的善守、张的灵活、张辽的勇猛、徐晃的沉稳、乐进的悍勇、于禁的严整、夏侯兄弟的威猛、曹纯的迅捷……这些将领各展所长,将王清凯的兵马打得节节败退。
而李存孝,更是如同一尊杀神。
在张掖之战中,他单骑冲阵,连斩王清凯三员偏将!马烈、江和拼死拦他,被他一槊一个,重伤倒地!若非戒煞拼死相救,二人必死无疑!
白起不给王清凯喘息之机,兵分三路:蒙恬率一万锐士攻张掖郡全境,曹仁率一万锐士攻酒泉郡全境,自己则率中军直逼敦煌,大有一鼓作气攻取凉州的势头。
王清凯望着渐渐西沉的落日,面色惨然。
“白起……此乃天人也。”
敦煌城外,王清凯终于停下了逃亡的脚步。
这里有佛山数百年的根基,有数万信徒,有坚固的城防。若连这里都守不住,他便只能退出凉州,远走西域。
江魁灰头土脸,何才之肩膀中箭,马烈、江和、孔机、孔智人人带伤。戒煞面色苍白,此前与李存孝大战被其一槊震出了内伤,至今未愈。
谋士萧退道:“主公,不能再退了。再退,就退到西域去了!”
尹启武道:“敦煌是佛山根基所在,戒煞大师的师门在此经营数十年,势力根深蒂固。我军若在敦煌布防,依托佛山之力,或可反扑!”
周安贤点头:“佛山高手如云,若倾力相助,必能挡住白起!”
王清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看向戒煞。
戒煞双手合十,缓缓道:“阿弥陀佛。贫僧已传讯师门,师门上下,愿助主公一臂之力。”
王清凯大喜:“好!传令,全军退守敦煌!依托佛山,与白起决一死战!”
……
敦煌郡,佛山地界。
凉州最大的江湖势力,数百年传承,武僧过千,信众无数。山门巍峨,殿宇连绵,香火缭绕中隐隐传出梵唱钟鸣。方圆百里的百姓视其为圣地,连官府都要礼让三分。
上任方丈戒嗔已年过六旬,佛法精深,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在戒煞被王清凯强行招募走后,他便被佛门重新请出来主持大局。
毕竟不说戒煞这位主心骨的离去,便是佛山此前与大秦接连交锋,便有不少高手被人杰所斩;在此期间王清凯又带走了不少僧众为他助阵,几番大战下来,死的死,伤的伤,如今的佛山可谓是元气大伤。
以至于,已经隐世修行的戒嗔,不得不再次出世主持大局。
他站在山门之前,望着山下陆续到来的败兵,面色平静如水。
“阿弥陀佛。王施主,你来了。”
王清凯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大师,白起大军将至。请大师助我。”
戒嗔微微点头:“佛山受王侯供养多年,自当出力。”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武僧们,“传令,全寺武僧集结。另外,派人前往西域,请那边的老朋友来援。”
王清凯心中稍安,却又忍不住问:“大师,能挡得住吗?”
戒嗔没有回答。他望向北方,那里隐约可见大秦军旗的影子。
“该来的,总会来。”
第769章 屠山
在获得佛山的鼎力相助后,王清凯正满怀希望之际,却很快被白起一盆冷水浇灭。
三日后,白起军团抵达敦煌城下。
这一次,白起没有急着攻城。
他只是下令,将敦煌城团团围住,然后等。
等什么?
王清凯不明白。
直到第七天,他才明白。
城外,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佛山信徒,竟无一人敢来救援。因为虎豹骑日夜巡弋,凡是敢靠近敦煌的,一律射杀!
那些寺庙的方丈们,望着城外的秦军,一个个噤若寒蝉。
有人想去救援,却被白起的血腥手段震慑他曾下令,将三名试图送粮的僧侣,吊死在城外的大树上,暴尸三日。
从那以后,再无人敢动。
“白起……”王清凯喃喃道:“你……你好狠……”
……
是夜,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白起端坐主位,郭嘉立于身侧,张、张辽、徐晃、乐进、于禁、曹纯、夏侯、夏侯渊、李存孝等将分列两旁。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敦煌的山川地形、城防布局,一览无余。
郭嘉率先开口:“诸位将军,据斥候探知,王清凯麾下尚有兵马五万余人。此外,佛山已遣数百高手入城助阵,由戒煞亲自统领。城中百姓,也大多信奉佛山,民心向我者少。”
徐晃皱眉:“佛山那些和尚,不好好在庙里念经,偏要来趟这浑水。”
张辽冷笑:“一群江湖人,懂什么叫打仗?”
夏侯独眼中凶光闪烁:“大帅,末将请命为先锋,先踏平那劳什子佛山,再取敦煌!”
李存孝更是摩拳擦掌,嘿嘿笑道:“大帅,末将这双拳头,已经痒了好些日子了。”
白起抬手,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明日,先取佛山。”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奉孝,你来说。”
郭嘉上前一步,指着舆图道:“佛山在敦煌城东南三十里外的鸣沙山脚下,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寺中僧众约两千人,其中武僧八百,加上佛山在此期间凭借威望召集汇聚的江湖好手,总计千余可战之力。这些人虽不通战阵,但个人武艺不俗,若据险而守,我军强攻,难免折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咱们不给他们据险而守的机会。”
白起微微颔首:“说下去。”
郭嘉笑道:“明日拂晓,夏侯、夏侯渊二位将军,率五千精锐,绕道佛山以北,切断其与敦煌的联系。曹纯将军率虎豹骑,于佛山以南平原列阵,做出强攻之势,徐晃、乐进领大秦锐士压阵。戒煞若见我军骑兵列阵,必以为我军要从正面强攻,定会率主力出寺迎战。”
他指着舆图上佛山寺前的一片开阔地:“此地,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白起点头:“其余诸将,随本帅中军,待敌出寺,四面合围。”
“末将领命!”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帐外。
翌日,拂晓。
鸣沙山下,佛山寺笼罩在朦胧的晨雾之中。钟声悠悠,从寺中传出,在山谷间回荡。
寺门前,戒嗔手持降魔杵,面色凝重。他身后,八百武僧列阵以待,人人手持戒刀禅杖,杀气腾腾。更远处,数百江湖高手各持兵器,神色各异。
“方丈,”一名年轻武僧低声道:“山下发现大量骑兵,正在列阵。”
戒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大秦锐士,虎豹骑,天下精锐。他们这是要逼我们出寺决战。”
“那我们……”
“出寺。”戒嗔的声音沙哑而坚定:“若被困在寺中,只有死路一条。若能击溃其前锋,或可动摇敌军士气,为城主争取时间。”
他握紧降魔杵,大步走出寺门。
“佛门弟子,随我下山!”
山脚下,曹纯端坐马上,望着从寺中涌出的僧众与江湖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