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合理的,练习赛中性胎和软胎的寿命差别没有很大,软胎提前建立起来了优势,就可以这样操作。”
解说们在讨论着前排三人情况的时候,赛会公布了一起针对马萨的处罚。
“这是什么情况?混合使用轮胎被处罚?”
“喂喂喂,不是吧大哥!威廉姆斯这是在干什么啊!”
兵哥和飞哥瞬间无语,无语之后则是后怕。
就连乔纳森将这个情况告诉吴轼的时候,吴轼也吓到了。
这是什么花活啊!
导播也将马萨更换轮胎的回放播出。
只见右后胎换上了个白颜色的,其余三个都是黄颜色的。
而在这之前,戴夫亲自去搬了一个黄胎出来,结果看到技师们已经给换上了。
疑惑的看了眼自己手上抱着的轮胎。
那副模样就是在说,什么情况?自己抱错轮胎了?
此时马萨车上,三黄一白跑着。
“马萨被罚通过维修区,且不能换胎,这至少要损失17秒啊!”
“是的,这就是白白被罚时17秒,车队都在干些什么事情?”
解说们十分不解。
“可能和两人的策略执行不同,吴轼要换上白胎,而马萨要换黄胎,所以搞串了?”
“那我只能说,幸好没有发生在吴轼身上,不然这站下来,车队恐怕要被骂死了。”
赛道上,哪怕没有换错,吴轼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巡航跑法虽然和排位跑法不一样,可是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为了速度,必然损耗轮胎。
吴轼为了跟上汉密尔顿,就必须更晚刹车,更早开始提速。
这一切力量最终都是作用在轮胎上。
第15圈下来,他就明显感觉到了这套白胎在飞速损耗。
而身后的罗斯伯格跟得非常近,已经将秒差缩小到了1.5秒。
“吴轼现在准备怎么办?”兵哥提出了个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他刚刚没有怎么防汉密尔顿,应该也不会防守罗斯伯格,两者车辆差距太大。”
维特尔在15圈尾进入维修区,成为了前排最后一位进入维修区的车手。
他留在赛道上的秒差优势,在这几圈被耗去大半,也不知道法拉利这站是考虑到什么情况,才给他安排了这样的策略。
“维特尔换上了中性胎。”乔纳森说道。
“还剩下多少圈?”
“28圈。”
“噢,他是想要一停完成比赛吗?”吴轼立即猜测到了维特尔的想法。
“非常有可能,轮胎能够支撑住吗?”乔纳森问道。
“当然能。”吴轼肯定道。
“那”
“呼!”
吴轼呼了口气,过掉弯角,说道:
“但是需要极致保胎,要做到非常难,因为最后时段轮胎会变得非常不稳定。”
吴轼又停顿了下,才继续道:
“那是我无法掌控的情况,风险很大。”
乔纳森点头:“Copy。”
维特尔有别于前排的策略自然也引起了梅奔的注意。
他们在听完吴轼的话语后,也是询问了两位车手的看法。
汉密尔顿还好,在大直道上较为轻松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可以在赛道上轻松将时间追回来,一停策略绝不会比我们更快。”
而罗斯伯格则是等了会才说道:
“我在全身心的驾驶,我需要非常投入,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你们考虑就好。”
罗斯伯格的TR引得飞哥大笑,说道:
“罗斯伯格每次都是这样子,在关键时候没有办法进行复杂的内容沟通。”
兵哥点头,道:
“不同车手驾驶的风格差异很大,有的车手就需要全神贯注,他们需要专注每个地方。
“如果要告知车手复杂的内容,必须在直道上和他们说,而且在进入刹车区前就要尽量不再打扰车手,不然容易导致车手失误。”
两人说得没错,罗斯伯格是无法在赛道上分心的人。
一旦他的注意力不集中,大概率会出现各种失误。
比如临近弯道才想起来要刹车,结果就是错过刹车点,重刹、驶离赛道,损失时间。
14年的时候,他经常在领跑时失误,也有着这个因素在里面。
吴轼这种天赋型选手,和维斯塔潘是一样的,很多弯道已经成为了本能行为。
他们脑子里可能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开,手就已经去动了。
所以他们能够在弯中进行复杂的交流。
毕竟是手脚在开,关脑子什么事情?
梅奔听了威廉姆斯和吴轼的沟通,乔纳森自然也听了他们的沟通。
汉密尔顿的话没有什么用处,但罗斯伯格的话却有用。
乔纳森脑子转起来,就对吴轼说道:
“尼科需要非常非常专注于他的驾驶,他无法过于分心,他虽然在追近你,但我认为他想要超越你会很困难,你需要尽全力防守他。”
这话说出去,梅奔那边果然就对罗斯伯格说道:
“威廉姆斯车队告诉吴轼要全力防守你,你需要想办法尽快过掉他。
“他的速度已经在减慢,刘易斯在前方逐渐带开距离。”
隔了一阵子,罗斯伯格回应道:“我在尝试,我在尝试跟上他!”
对话结束后,赛道上赛车呼呼飞驰。
吴轼减慢速度是无奈之举。
威廉姆斯的气动不好,所以在弯中的时候非常依靠轮胎机械抓地力。
如果要跟上汉密尔顿,必然会更加消耗轮胎。
他为了完成车队既定的二停策略,也只能有所取舍。
呼呼!
第18圈,汉密尔顿领先,吴轼落后2.1秒,罗斯伯格落后3.4秒。
再往后,佩雷兹依然守着自己第四的位置,毫无动摇。
格罗斯让在刚刚完成了对里卡多的超越,来到第五,距离佩雷兹2.5秒。
这一站,莲花的强势也如众人所见到的那样。
此时前五名,用的都是梅奔的引擎,这足以见得这款动力心脏在高速赛道的优势了。
估摸着,格罗斯让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佩雷兹。
而红牛,吃了引擎的亏,实在是不太行。
法拉利这边就有些难说了,Kimi目前还在后方,情况不稳定。
维特尔的位置是在第七位,落后里卡多3秒。
现在的排名对于维特尔来说是失真的,因为他是前排唯一一停的车手。
真要计算,他将拥有22秒左右的优势。
维特尔身后是科维亚特、Kimi、维斯塔潘。
马萨因为车队整蛊,落到了第十一位去。
就在刚刚,车队告知马萨,就这样跑吧,也不用换轮胎了。
第19圈,罗斯伯格进入了吴轼的1秒区。
五圈才抹掉0.9秒的差距,显然今天罗斯伯格在这条赛道和汉密尔顿是有着明显差距的。
当然也和吴轼换上了新胎有关系。
罗斯伯格没有吃到第一段DRS,却吃到了第二段DRS。
经过1号弯后,两人的赛车不带减速,飞速通过2-4号弯。
吴轼在后视镜中已经能够看到晃荡的罗斯伯格。
这段DRS区,他至少要被追上0.3秒的差距。
罗斯伯格依然没有进攻的机会。
所以他没有采取太多的防守措施。
然而事情发生总是超乎人的预料。
罗斯伯格在他进入刹车区后立即变线。
这一刻,吴轼就知道罗斯伯格要内线强插了。
不过他没有急切的在刹车区变线阻拦。
大直道末尾又是变道又是刹车,铁定转向不足。
吴轼不能让自己陷入其中。
因此他按照常规的开法进行了刹车。
果然,内线晚刹车的罗斯伯格一眨眼间就冲了进去。
重刹下轮胎白烟直冒。
吴轼瞥见了冲过道路中央的罗斯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