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法拉利因为罚退,去到了第六和第九。
所以占据四五名的变成了两辆红牛。
吴轼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罗斯伯格对刘易斯几乎没有阻挡作用。”
“总比没有好些。”乔纳森笑了笑。
事实上,罗斯伯格今年状态确实差的可怕。
不知道多少次起步失误白白葬送机会。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导致的,毕竟大部分人离车手还是太远,根本不知道罗斯伯格此时的心理状态如何。
而更多人则是无法将车手的心态和成绩联系起来,他们看到职业车手犯些低级错误就会冷嘲热讽,认为自己上自己也行。
可在高压状态和信息负载拉满的情况下,人,是非常容易犯错的。
不然,为什么冷静处事会被认为是个十分优秀的能力呢?
等到下午正赛时分,雨总算是没有影响到赛道。
实际上,在排位赛结束没多久,大雨就减弱了。
等到正赛开始前,雨竟然慢慢停了。
可是赛道湿滑面积非常大,且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雨又会回来。
所以没有人敢冒险干胎起步赌天气。
上车前,吴轼看向了身后的汉密尔顿。
这位世界冠军此时已经坐进了座驾中,正在穿戴手套。
他又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罗斯伯格,这位正在和自己的工程师交流情况。
随后,吴轼坐进了座驾中,乔纳森在蹲下来,在旁边说道:
“这场比赛的关键你记住了吗?”
吴轼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按钮我都记得,我觉得合适就会按下。”
暖胎圈开始,一辆辆F1启动,带起积水,形成一道道阻拦视线的水雾。
半雨胎情况下,暖胎圈更像是卡丁车时期的编队圈,主要用于完成赛车的启动检验和位置确定。
吴轼没有拖延,将车停在了赛道右侧的首个发车位。
轮胎和湿滑的地面接触,他觉得有些些冷。
一辆接着一辆赛车就位,轰隆隆的引擎声变得高昂锐利。
所有车辆就位,头顶上五盏红灯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吴轼紧紧盯着,手不自觉的越抓越紧。
突然,红灯熄灭。
嗡吼!
吴轼瞬间反应过来,离合松开,引擎在最佳转速区间迸发出了最强的扭矩。
然而半雨胎的抓地力相较于干胎太低,所以对油门的管控变得至关重要。
吴轼整个心思都沉浸在了后轮的抓地力和扭矩平衡上。
高拍视角下,却只见到吴轼起步时直接拉开了罗斯伯格一个档次。
进入1号弯前,他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可以从容不迫的进弯,这是整个赛季以来第一次啊!
罗斯伯格的起步又是稍微慢了些。
这短暂的落后,让变道到内线的汉密尔顿追了上来。
等到1号弯时,两辆梅奔并排。
汉密尔顿放任整辆车压向罗斯伯格,以一个无比强硬的姿态去挤压罗斯伯格。
罗斯伯格竟然让开了,完全跑到了赛道之外。
等他开回赛道的时候,后方两辆红牛已经追了上来!
“这要触发调查了吧!这怎么能这样开呢!”
兵哥看到后立即跳脚。
“一般车队内部这样,FIA是不太会具体处罚的。”飞哥说道。
“这罗斯伯格也太软弱了吧!不要让位置啊!看汉密尔顿敢不敢撞上去吧!”兵哥继续不满道。
他话音刚刚落下,第一计时段飘黄,后排发生了混乱的事故。
卡审核了.
第267章秒优势
所有雨站基本都会这样,起步时大概率出现各种碰撞,导致场面混乱不堪。
1号弯时一个车手对刹车误判,便会引发一连串的事故。
刚刚那会儿,从第六名后就都受到了影响。
阿隆索、格罗斯让爆胎,博塔斯前翼受损,史蒂文斯左后轮被队友鱼雷。
这些遭遇碰撞的车手,第一圈尾时纷纷进站换胎。
其余人倒还正常,换上了半雨胎,而博塔斯就与众不同了。
“嘶,博塔斯进站后直接换上了干胎?”兵哥看到镜头后也十分诧异。
场地湿滑无比的情况下,竟然敢换干胎?
而且还是博塔斯?
这种尝试无非是在赌赛场会迅速变干,可是现在天还时不时飘点儿小雨呢。
本以为起步时的飘黄就已经会让车手们保持警惕,注意赛道湿滑的情况了。
可刚刚进入第二圈,纳斯尔试图内线超越埃里克森却错误判断了抓地力情况,压根刹不住。
砰嗤!
前翼撞向侧腹,爆出一地的碎片。
赛会对此的处理依然是单个计时段飘黄,没有出动安全车。
后方接连不断出现事故,吸足了镜头。
等第三圈镜头回到前排时,大家才惊讶的发现吴轼已经带开了汉密尔顿1.3秒!
这立即引起了解说们的猜测。
“这是因为FW37的雨战能力非凡吗?!”
“不,这时候你需要冷静判断,这是吴轼优异个人能力主导的结果。”
作为对比,大家很自然的看向了吴轼的队友。
只见第7位发车的马萨,此时已经落到了13位。
当然,马萨在起跑时遇到了碰撞事故,所以做不得数。
只是现在两者每圈都稳定拉开至少1秒多,也足以说明部分问题。
后方,重新进站更换前翼的纳斯尔也换上了光头胎,这是在学博塔斯。
两位车手都因为进站损失了大量位置,所以自然而然的想要赌上一把。
奥斯汀赛道上,湿润地面变干的速度也确实比较喜人,可却仅限于部分地方。
总体而言,赛道依然湿滑,大部分车手并不敢放开了跑,首要目标仍然是稳住赛车。
吴轼领跑时也非常专注,等在大直道稍微空闲时,摸了摸方向盘下的按钮。
这个按钮按下,就意味着他认为干胎圈速将比半雨胎更加适合场上。
那么车队就会根据随后的天气情况立即回复是否换上干胎。
这是本站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
毕竟干胎快于半雨胎,不是一两秒的快,而是十秒起跳!
如果他先于汉密尔顿一圈把握机会,那就是十秒的秒差!
所以,这才是本站比赛的第一个重点。
吴轼继续保持巡航,使用半雨胎的情况下,汉密尔顿和他打得旗鼓相当。
而旗鼓相当往往意味着后车无法超车,哪怕是老汉也不敢在雨雾弥漫的时候做出激烈动作。
“我能带开吗?”
吴轼突然问道,他感觉到引擎尚有余量。
而且汉密尔顿现在圈速受到限制,他不如尽量加快速度。
“可以,设置模式3,等会还有些飘雨,但不会有阵雨,预计赛道会不断变干。”乔纳森说道。
连续两圈,吴轼的成绩都在1分57秒1以内。
而汉密尔顿却出现了极其不稳定的情况,先是1分57秒4,勉强跟着,结果很快在下圈变成了1分58秒。
这并非汉密尔顿雨地驾驶能力不足,实在是雨天跟车造成的下压力大减,非常致命。
而老汉如果不跟车,走和吴轼不一样的线路。
他就会发现,那些线路去超超旱鸭子还很轻松,可要对付吴轼,那就是想多了。
当然,比赛进行到现在,汉密尔顿对雨地的适应性并不如罗斯伯格。
不过就当吴轼还准备继续扩大优势,带开秒差的时候,赛会出动了虚拟安全车。
“1号弯仍旧有碎片残留,现在是第5圈,出动虚拟安全车。”
乔纳森事无巨细的告知吴轼场上情况。
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可惜,虚拟安全车完全会让汉密尔顿追近的。
第六圈,纳斯尔和博塔斯抓住虚拟安全车的机会进站,重新换上了半雨胎。
他们赌错了,赛道依然湿润,而赌错的后果就是落到队尾,与大部分差距十来秒。
可以说是很惨了。
第八圈,虚拟安全车撤下,比赛重启。
被甩在后面的罗斯伯格起步很快,竟然一脚油门过了里卡多,随后又在12号弯完成了对科维亚特的超越。
连干两辆红牛的精彩操作让车组人员们为他大声呼喊。
太出气了!
要知道第一圈1号弯汉密尔顿的做法实在是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