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我考虑多了,哪怕吴轼过去了,汉密尔顿依然可以拿到更多的积分,而且完全可以让罗斯伯格不惜一切代价进攻吴轼。”飞哥说道。
“对哦!”兵哥一拳敲在手掌上。
随即两人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他们都能考虑到这方面的因素,那梅奔呢?
“喔!原来罗斯伯格也是在不懂装懂啊!”兵哥笑道。
然而紧接着,乔纳森突然开口告知吴轼:
“我们需要节省轮胎。”
吴轼也立即放慢了圈速,保护轮胎,以便正常完成自己的第一个stint。
“这又是什么意思?”兵哥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飞哥也陷入思索之中。
其实这很简单,吴轼维持高圈速是无法跑完预定的第1个stint的。
之前所做也仅仅是消耗汉密尔顿,让老汉没有办法威胁到罗斯伯格的位置。
威队的这个策略很简单,核心就是理解一件事情:要三站追25分,汉密尔顿必须拿到全部胜利才最稳妥。
只要有一站汉密尔顿没有拿到胜利,那么吴轼的优势将会变得无比巨大。
现在就是看罗斯伯格如何进行抉择,他让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不让,那么吴轼就半只脚迈入了WDC的殿堂。
可惜这并没有等很久,罗斯伯格在让汉密尔顿追近他。
乔纳森多少有些失望。
然而将汉密尔顿放进自己的DRS区后,罗斯伯格又开始加速了。
仅仅3圈后,罗斯伯格再度将汉密尔顿带出1秒区。
“他这是在耍我。”汉密尔顿直接在TR中说道。
“哈哈哈哈哈!”
老汉的话让解说们顿时笑疯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滑稽。
“刘易斯不是在之前还说会自己拿到胜利吗?现在罗斯伯格用事实告诉了他,他需要自己队友的帮助。”
大卫一边说着梅奔两位车手,一边看向吴轼的圈速。
现在吴轼几乎每圈都要落后前排两人0.2秒,这是极其稳定的再被带开。
他于是解说道:“根据吴轼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之前对刘易斯的穷追猛打一定是出于别样的考量。
“或许他就是想罗斯伯格在赛道上不将位置交还给刘易斯,刘易斯也没有办法拿更差的轮胎追上罗斯伯格。
“如果刘易斯只获得了第2名,而吴轼获得了第3名。
“那么这站将仅仅缩小三分分差,这会让吴轼接下来两场比赛中,只要拿下第三名就可以获得世界冠军。
“这对于吴轼来说,并不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大卫最后一句没有将话说全,第三名对于吴轼来说不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两场第二、一场第三却就是难以完成的事情了。
今年冠军焦灼如此,难道只有威廉姆斯没有放弃研发吗?
不,梅奔同样在改进。
或许是厌烦了这种追逐游戏,汉密尔顿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他心里也知道,当罗斯伯格不想在赛道上将位置让出来的时候,车队会帮他的。
然而搞他心态的事情立马来了,罗斯伯格也放慢了速度。
“刘易斯获得了DRS吗?”罗斯伯格在TR里问道。
“Yes,但是尼科,我们不仅仅是让你给刘易斯DRS,还有位置,这是车队的决定,你应当执行。”梅奔TR中说道。
“Yes,我在执行,可是应该先让他追上来不是吗?”罗斯伯格继续说道。
“我感觉罗斯伯格这是在复仇。”兵哥来了句。
“他对汉密尔顿的怨气确实挺深的。”飞哥点头。
汉密尔顿今年是真的不太把罗斯伯格当人看,进攻的时候完全就是奔着你不让我们就撞的态度。
而罗斯伯格屡屡忍让,换来的是汉密尔顿的得寸进尺。
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能好起来才怪。
罗德里戈看着场上的局势,作为策略组驻现场人员,他必须要有更加敏锐的直觉。
虽然大家都在笑罗斯伯格逗弄汉密尔顿,可他却知道,汉密尔顿这站大概率会回到第一。
管理过车队的人就知道,车手在很多时候的话语权不会大到没边。
罗斯伯格就算因为自己的国籍在梅奔内部被多数人支持,可坐在餐桌上的可是更加看重利益的
或者说,招纳本国车手本身就是在为了某种利益。
如果罗斯伯格敢于破坏梅奔夺取车队车手双料冠军的计划,那么他待不长的。
罗斯伯格也会明白,完全违背车队指令的后果是他无法承担的
不管是从合同、车队管理,还是舆论上。
罗德里戈的想法很快演变成为了事实,罗斯伯格在戏耍了汉密尔顿两圈后,真的将位置让了出去。
他捏着耳机,脑中回想着策略组内部会议讨论的几种方案。
良久,他对乔纳森说道:
“我们执行Plan C。”
乔纳森过了好一会,问道:
“这种方法已经测算过,拉开差距后没有办法的,哪怕是吴轼。”
“毕竟还是要试试的,不是吗?”
第272章 他骗了我们两次?
所谓Plan C,其实就是利用轮胎差来打架。
墨西哥大奖赛总共有71圈,一停方案和二停方案都是可以采用的。
一停方案即使用软胎起步,随后更换中性胎,换胎时间大概在30圈前。
这对于两套轮胎的压力都非常大,前者是用软胎跑至少30圈,而后者将用中性胎跑40多圈。
二停方案推荐使用黄白白或者黄白黄,换胎的两个时间点在25圈前后和50圈前后。
这个方案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实际上本站目前最大的悬念也就是各车队将会如何采用策略。
吴轼既然要用轮胎差来竞争,那么不管如何,他都会选择二停的方案。
但是在这之前是不能够透露出自己的想法的。
所以他在后面每圈渐渐被拉开了0.3、0.4秒的差距。
这会让前面的汉密尔顿感到安心,也会让梅赛德斯的策略组感到安心。
实际上,这条新赛道随着进行的比赛圈数越来越多,新沥青之间的缝隙已经被橡胶颗粒逐渐填满。
这带来的结果就是赛道的条件在不断变好,不管是前排车手还是后排车手,单圈速度都在上涨。
像是两辆梅奔和吴轼,圈数从最开始的1分25秒到1分24秒,再到第20圈以后提升到了1分23秒。
这种提升很容易让车手和车队误判轮胎的情况。
吴轼却能够感觉到轮胎的磨损和圈速的下降,并没有那么直接的关联。
这应该是会等到轮胎达到某个极限的时候,性能才会有断崖式的下跌。
这其实也是F1给倍耐力设计轮胎的一个要求。
但是测试的不多,各支车队对这个极限掌握的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清楚。
吴轼有所预测,这套软胎跑到三十圈速度都不会很成问题。
也就是说倍耐力给出的一停策略其实相当不错。
然而他不可能拖到这么晚,所以在第25圈的时候选择了进站。
进站自然而然地换上了中性胎,和他同圈进站的是维斯塔潘,此时场上其余选手都没有动作。
“吴轼提前进站换胎了!他们准备的策略是什么呢?一停还是二停?”
“这么早进站,肯定是选择二停了。”
“不能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先前轮胎消耗的过多,所以不得不提前进站。”
解说们都在猜测威廉姆斯的意图,梅奔这边也在考虑。
Bono TR:“吴轼进站了,你感觉轮胎怎么样?”
“呲呲,他是准备二停吗?我感觉轮胎速度还不错。”汉密尔顿回应道。
“我们要跟随他行动。”Bono说道。
汉密尔顿没有说话,但是随即就接到了进站的指令。
新换上的中性胎,速度确实好了不少,可前后一圈相继进站,吴轼也抹不平之前带出的秒差。
汉密尔顿出来后依然在吴轼的前面。
两个人很快就刷出新的最快成绩,均在1分22秒多。
这比使用旧软胎的罗斯伯格快了将近0.7秒。
所以罗斯伯格也立马被召回换胎,出来后依然卡在了吴轼的前方。
头排三人的动作立马引发了后续车手们一连串的换胎。
巴顿是最后一个更换轮胎的,足足坚持到了第30圈。
看起来他极大概率将要一停。
第40圈的时候,汉密尔顿和罗斯伯格率先套圈维特尔,可随后跟上的吴轼却受到了阻拦。
“Blue flag。”
吴轼立即在TR里喊道。
第41圈的时候,维特尔才将位置让开。
这无疑导致吴轼再落后了将近0.45秒。
然而在过掉了维特尔不久后,吴轼的圈速突然开始提高。
来到了1分21秒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