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看来,汉密尔顿倒是比你们表现都好了?”玛蒂娜问道。
“妈姆!”露易丝喊道。
“嗯,他不一样。”吴轼想了想,继续说道:
“他是个黑人。”
玛蒂娜点点头,所有人都知道,F1是老白人的运动。
汉密尔顿从卡丁车时期开始,就遭遇到了各种歧视性的针对。
“当然,不仅仅是这个身份,他经历了F1的太多事件,不论是和巴顿还是和阿隆索。”
玛蒂娜颇为认同,巴顿和阿隆索,这两位不是易于相处的人。
也就是现在他们年纪大了,表现的更为和缓了。
在这两位围场政治老手的身边成长起来,不知道汉密尔顿经历过哪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这也是马萨羡慕吴轼的一点,在围场里并没有遭受莫名其妙的打压。
“而且今年,梅奔那不明不白就更换车组的行为,我想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更多。”吴轼说道。
“所以你还是想要前往梅奔?”玛蒂娜问道。
“当然。”
吴轼点点头,开快车夺冠是水冠,可水冠总比没冠要好。
你去拉着马萨的手问问,给他个水冠他要不要?
也就是车迷们在论坛里隔空论战的时候喜欢说这些,当真正的荣誉摆在面前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拒绝。
“我明白了。2017年的空气动力学改动还挺多,你这么相信梅奔?”玛蒂娜继续问道。
“嗯。”吴轼点点头。
不是相信梅奔,是不信任法拉利。
他现在的资历对于法拉利来说还是太浅,去了除了能被折磨还能够干什么?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玛蒂娜笑了起来,说道:“你让希德拒绝得可真够快的,不过也幸好拒绝得够快,不然你还有可能就面临些麻烦了。”
“什么?”吴轼诧异。
“Kimi和塞巴斯蒂安,谁也不会离开。”玛蒂娜说道。
原本Kimi表现出要退役的想法,可是维特尔在2016年的表现堪称灾难级别。
这间接导致毛里奇奥的位置都有不稳定了当然这些都是记者透露出来的。
“独身一个人去法拉利,想要夺冠太难了。”吴轼说道。
玛蒂娜默不作声,盯着屏幕。
而这时候,手机响起。
来电人是托托沃尔夫。
“等你拿到足够多的冠军,再来法拉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玛蒂娜说道。
吴轼看向她,玛蒂娜微微一笑,道:“接电话吧。”
“OK。”
托托没有说很多话,只是问候了一下,并表示在明天的FIA年度颁奖典礼结束后再见。
吴轼抿抿嘴,和托托谈判绝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不过现在他的优势巨大,倒是不怕这些。
次日,来到颁奖典礼现场,在进入会场之前,吴轼就看到了记者逮住了罗斯伯格。
罗斯伯格不是一个人前来颁奖的,身边还站着他的妻子薇薇安。
采访的时候,罗斯伯格整个人的状态好多了,至少知道打理下自己的胡子了。
吴轼走上前去,罗斯伯格正好完成采访,高兴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吴轼随即向他道贺,这是F1历史上又一达成父子世界冠军成就的车手。
也是自1993年阿兰普罗斯特以来,第一位以夺得世界冠军胜利作为职业生涯结束标志的车手。
记者在两位世界冠军聊完天后,将话筒递到了吴轼身前:
“吴轼,很高兴见到你,如你所见,2016年的新科冠军选择了退役,你是怎么看待的?”
吴轼笑了笑,这个问题几乎所有的有关人士都会被问到,他心中早有腹稿:
“确实有些意外,不过我认为他的选择是好的,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完成了他想要完成的一切事情,他是该去享受美好的人生了。”
记者随即追问:“这是否也是你的想法?你在围场里还有什么想要完成的事情?”
“噢,我也不知道,你明白的,对于一个今年才满18岁的人来说,什么是生活,什么是想要完成的事情,真的是个很超前的问题。”
“哈哈哈。”
记者笑了起来,这问题就像是在问一个初入职场的人什么时候退休一样。
维斯塔潘赶来后,也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一向直接:
“我当然有些惊讶,不过这都是他个人的决定,所以,他若觉得开心,那这就是对的。”
潘子永远的核心观点:开心就是一切,生活属于自己,需要去做什么就做什么。
吴轼听到后当然颇为赞同的点头,维斯塔潘在生活中是个相当纯粹的人,他只做能做想做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焦虑和内耗。
“噢,好久不见。”维斯塔潘采访完,转头就和吴轼相互拥抱了下。
两人从阿布扎比结束后,就一直没有见过面了。
“你会加入他们吗?”
维斯塔潘很直接的问道,“他们”也不需要明说是哪支车队。
“你已经在大红牛了。”
吴轼笑道,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哈哈哈,那看来我得到了当事人最重要的一手消息,如果我是个大记者我一定赚翻了。”维斯塔潘开心道。
“你难道不在大红牛吗?”吴轼反问。
维斯塔潘竖起大拇指:“你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了啊。”
“Bro,看看这是在哪里吧。”
两人一齐走入会场,闲聊几句后各自回到了所属的位置坐下。
而此时,门外的托托刚刚到来,记者们也询问了这位车队当事人的想法。
在官面上,托托也会说场面话,表示支持这一切,尊重罗斯伯格的决定。
“嗯,你们有考虑过后续车队将会让谁成为刘易斯的队友吗?”
托托笑了笑,体现出了一个商人绝佳的谈判技巧:
“我们正在搜寻人才,这个席位在围场拥有着足够的魅力,我们希望最合适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没有丝毫透露想法,甚至还反向表示席位很重要。
然而围场里众人也不是傻子,各家世界冠军的合同卡得非常死,违约金惊人。
如果说哪位违约金低,又足以匹配上这个席位,那只有威廉姆斯的那位了。
颁奖典礼上,即使吴轼今年并没有拿到分站冠军,却依然被授予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奖项。
在典礼结束的第二天,吴轼来到了梅奔位于英国Brackley的总部。
今天倒是阳光和煦,溪水在太阳下泛动着粼粼波光。
如同每个拥有底蕴的F1车队一样,这支年轻的车队此时也将各种极具纪念意义的物件摆在了接客大厅。
奖杯、头盔、以及吊起悬空的赛车还有四块磨损的严重的侧箱,这是两场西班牙大奖赛留下的教训。
“真是壮观。”吴轼微笑着评价一句。
“当然,虽然我们作为车队没有威廉姆斯那么久的历史,但我相信未来我们会取得更多的成就。”
托托分外自信,他也确实拥有这样的底气。
从2014年到2016年,车队冠军都属于梅奔,三连胜足以标志一个王朝的建立。
总部里四处参观之后,大家最终坐在了会谈室里。
“我们期待着你的加入。”
托托开场就直言目的,可下句话的诚意就不足了:
“但是在今年和去年发生的一切,你都是见证者,刘易斯和尼科之前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们无法想象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希德听到这话就意识到他对今天的梅奔之行过于乐观了。
转念一想,梅奔拥有着足够强竞争力量的赛车,又有着刘易斯这种冠军车手,似乎并不需要另外一位冠军车手前来。
并且,最重要的是,今年梅奔用实力说明了,吴轼再厉害,不坐在一辆拥有竞争力的车里,一切也是白搭。
而随着新规来到第四年,小车队的竞争力已经越发微弱,三大车队重新占据了领先优势。
另外两大车队,红牛和法拉利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有绝对魄力抢人的。
明白这些时,希德就已经做好了唇枪舌战一番的准备。
“你是我最欣赏的车手之一,即使现在你才18岁。”
托托开始扯些有的没的,说了一大通话,才将一份合同初稿递交过来,并且说道:
“让我们等会再看这些问题吧,不如吃个午饭先。”
一整天的行程并不让人愉快,直到离开梅奔总部前,希德和带来的团队都没有和托托谈论上合同的事情。
“他就是这样的人。”吴轼说道。
“你很了解他?”
“不,昨天我和罗斯伯格在厕所里遇到,他很开心的跟我分享了些关于这位老板的事情。”吴轼摇摇头。
“那些等会再说吧,我们现在才能够来分析下这份合同。”
希德叹了口气,他是在搞不明白托托这是在干什么?
“他之前被人嘲讽是卖蜡烛起家的。”吴轼说道。
“我知道。”
希德点头,商人的斤斤计较。
每位F1车手的合同都是精雕细琢的定制合同,不少细则都要掰开了看,不然一不小心就落入了陷阱之中。
这份合同让希德等人研究了半个多小时,才得出结论:
“首先,这是份5年的合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