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2015年他就证明了这点,可那时候依然有人认为是威廉姆斯车子调的更好。
这就好似关公战秦琼,只要两位顶尖车手不在同一辆车里,就永远会有车迷指出比较不公平,从而否认胜利一方更强。
可就算在同一辆车里,相互对比自家车手的车迷们依然可以找其余理由
像是什么特调车、年龄巅峰期过了等等。
总之,在讨论车手孰强孰弱这个话题上,永远都是屁股决定了脑袋。
因此,吴轼的排位赛首胜并没有造成想象中那么大的影响力。
毕竟仅仅一场排位赛而已,能够说明多少东西呢?
真正要较量出高下的还在后头呢!
比起讨论汉密尔顿和吴轼孰强孰弱这事,舆论场上真正烦人的还是那个论断梅奔太快了。
车迷们仿佛又看到了2017年一整年都将是梅奔车手的双人秀,这也太枯燥无味了吧!
托托此时也是又高兴又恼火,高兴的是吴轼真的有这么强。
恼火的是舆论场再这样下去,梅奔只怕会遭受到来自FIA的“重创”。
不过比起这些之后采用考虑的事情,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明天的正赛。
在如何处理队内两位顶尖车手之间平衡的这个问题上,托托还是比较拥有“发言权”的。
在吴轼和汉密尔顿一二起跑的情况下,他依然只能采用前几年的管理方式。
两人的策略将会同步,并且在秒差小的情况下,一般由领跑者更先进站,避免被队友undercut。
如果双方秒差足够大,那么进站顺序则可以依据车手自己的想法进行调整。
吴轼听到托托制定的这个规则后,立马就意识到了其重点所在。
策略的偏向于领跑者。
那么谁是领跑者就异常重要了。
吴轼看似从第一位起步,实际上他就是领跑者吗?
不,至少要保持一两圈并将后车带出DRS区后,才算作领跑者。
这也完全解释得通为什么汉密尔顿第二名起步时对付罗斯伯格时总是那么凶狠。
因为只要想方设法在头圈拿到首位,他就可以让车队策略偏向于他。
所以为了这个首位,什么狠辣的轮对轮都能做出来。
罗斯伯格看这个问题直到2016年才明白,所以去年他守住了部分领跑位置。
而不是像2015年那般总被汉密尔顿狠辣到约等于犯规的方式超越,导致杆位跟白拿一样。
他也知道罗斯伯格当时顾虑双退,可顾虑这么多,一个好名声有屁用!
不用十年,两年后别人就忘记你了。
不过嘛,他跟罗斯伯格不一样。
他已经和汉密尔顿双退过了,掌握着和老汉缠斗的更深层经验。
不就是振金悬挂嘛,现在我也有了!
只要操作得当,自杀式的进攻不会导致双退,而仅仅是一方“自杀”。
吴轼的脑子中已经在复习汉密尔顿那些名场面了,他需要完全熟悉这位车手的驾驶风格。
“嘿!有些什么想要说的吗?”托托问道,这小伙子怎么开会老走神啊。
“噢,没有,这样就很好。”吴轼回过神来。
周日早上,原本徘徊于赛场上空的云层散去,下雨的可能性很低。
准备比赛期间,他也听到了关于斯托罗尔的消息,原来昨天排位赛太拉,是因为练习赛的时候损伤了变速箱。
这也能损伤?
吴轼听闻后有些诧异,不过立马了然,换挡拨片不是想按就按的。
如果总是转速挡位不匹配,变速箱也不是振金做的,迟早出问题。
听了会八卦后,另外一边的汉密尔顿也走了过来。
“紧张吗?”老汉上来就一句。
“第三年了,没那么紧张了。”吴轼笑了笑。
“哈哈,不紧张就好,我怕到时候你太紧张把我让过去了。”
“那倒是不会,我太紧张只会打错方向,别到时候把你碰出去才好,不然Boss要.”
吴轼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给了个眼神瞟向托托那边。
汉密尔顿也是瞄了过去,却是知道自己的些小算盘落空了。
这位新队友和罗斯伯格完全不一样,大赛面前坦然自若,丝毫看不出来心态上的变化。
另外一边,托托没有注意到自家两位车手的注视。
他已经摆出了招牌的严肃神情,正和队内的策略师们交流。
吴轼又和汉密尔顿闲聊了会后才散开。
P房里也暂时没什么事情,他就到处去逛逛了。
也不知道Kimi有没有带梦龙雪糕来,带了的话还可以去蹭蹭。
这澳大利亚也忒热了。
红牛P房里,罗斯布朗还在和马尔科聊天。
从今年1月份开始,罗斯布朗重新被任命为F1总经理,现在下来车队走动,都不能待太久,不然恐怕就要被记者逮着说上几句。
“吴轼,看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维斯塔潘正好出来。
“到处逛逛,顺便向你打听打听情报。”吴轼笑道。
“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样,你给我一份,我给你一份。”维斯塔潘也是开着玩笑。
“然后我们一起背负巨额处罚去体验下牢狱生活?”
“哈哈哈!”
在红牛这边聊完天,回去的路上遇到头哥,两人又聊了几句,赛道上的、公司里的都在聊。
自从有了些合作后,两人见面还是比较频繁的。
比如前些时间头哥才从吴轼这边搞了批周边的货去,哪怕加上运费也比欧洲本土生产的要便宜得多。
有个具备强大全工业产业链能力的祖国母亲真是享福。
下午三点五十九分,艳阳高照,云朵飘飞。
2017年揭幕站正赛终于是要开始了。
此时19辆赛车均在发车格上停好。
里卡多因为变速箱上的传感器破裂,在勘察圈的时候回到了P房。
随着巨大的劳力士钟表指针迈向四点,吴轼得到暖胎圈指令,启动车辆。
这时候,里卡多还是没能出场。
前十名车手无一例外都使用了紫色的极软胎。
后排里除了埃里克森、斯托罗尔使用的红色超软胎外,其余车手大部分也是极软胎。
还有三位使用了黄色的软胎。
自从去年开始使用三种配方供应后,大家的策略性明显多了些。
斯托罗尔用超软胎估计是为了快速从队尾追上前面几位使用软胎的车手。
对于威队来说,要做个队尾起步的策略也是罕见。
当吴轼将赛车停在发车格上之后,等到所有车到齐,却没有接收到比赛将要开始的消息。
“嗯,稍等,科维亚特的赛车出现了故障,我们.
“好,刚刚得到消息,我们需要再进行一个编队圈(暖胎圈)。”
比赛还没开始,大小红牛各被耽误了一辆,剩下的维斯塔潘坐在大牛,赛恩斯坐在小牛。
原本58圈的比赛,也将因为这多的暖胎圈而记为57圈。
吴轼再度绕回了发车格,低头看了眼方向盘上的屏幕。
这和威廉姆斯那安装在车身上的显示屏不一样,可这段时间以来早就习惯适应。
不过在正赛中他也很少用这个屏幕来了解赛车情况就是了。
吴轼微微向上瞟去,时隔一年,他终于又能够近距离看着发车指示灯了。
第一盏红灯亮起,所有赛车引擎转速拉高,嘹亮尖锐的引擎声充斥整条发车大直道。
随即是第二盏、第三盏,直至五盏全部亮起。
吴轼的心跳也随着红灯不断亮起而加速,发车不紧张那特么都是骗人的!
唰!
一瞬之间,红灯熄灭。
转速刚好卡准,离合松开,啮合开始。
吼!
油门适当,赛车驱动。
“吴轼的起步一如既往非常好!他没有让身侧的队友占到任何优势!
“刘易斯想要向左侧挤压吴轼的空间,可是他的距离不够!吴轼先行压入了赛车线!
“后方的维特尔起步一般,他可能要遭遇队友的进攻!
“维斯塔潘的起步非常好,他想要从内线超越Kimi!”
赛季第一场比赛,前排车手无一例外,都完全没有失误,这简直是罕见!
然而在转播视角中,能够明显看到杆位起步的吴轼竟然在加速过程中略微拉开了和汉密尔顿的距离。
所以吴轼毫无顾忌的将车重新拉回了外线,以最优方式进行了入弯。
组合弯一过,已经进一步拉开了和老汉的差距。
平安的发车让托托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
然而两圈之后,托托皱起了眉头,神情越发严肃。
吴轼、汉密尔顿在场上领跑这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维特尔竟然紧紧跟在后面!
“吴轼,带开距离,需要略微提速。”乔纳森立即按照策略组的意思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