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将车停在了2号牌子后,爬下车。
维斯塔潘紧接着将车停在他的身边,从车上下来,立即上前说道:
“哈哈!我拿到了杆位!”
“恭喜,不过小心明天的比赛,哈哈!”吴轼拍拍他的头盔。
“噢,那我可不怕,来吧!”
维斯塔潘很爽利,说着也拍了下吴轼的头盔。
汉密尔顿下车后,却是插不进两人的谈话。
不过他也不想理会,独自先去一旁称了下体重。
等吴轼过来的时候才说道:“你还是这么快。”
“Yeah,我利用了风进行快速转弯,但是我们的逆风速度还是太慢了。”吴轼说道。
“嗯,我们受风的影响很大,希望明天的比赛不要有这么大的风吧。”
汉密尔顿说完,看向了三辆赛车,两辆梅奔中间一台红牛。
吴轼还真是罕见的丢掉了杆位。
不过不在杆位的吴轼,肯定比杆位起步的吴轼更好对付。
他看那台红牛看的走神,直到维斯塔潘过来喊了声,他才反应过来。
“你在看什么?”潘子笑着问道。
“你们真快。”刘易斯随口说道。
“Yeah,我们正赛肯定没你快,冬测就是这样。”
潘子回应了一句,上前称重。
第332章年巴林大奖赛
排位赛次日,周天白天。
托托和策略组一起讲解了今天晚上正赛的战术策略。
“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尝试在4号弯尽量使用空间?”吴轼问道。
“Yes,如果不当,我们将受到提醒,到时候会通知你们。”
吴轼点点头,这是车队在利用规则去寻找比赛中一切能够提供优势的办法。
如果4号弯可以压到白线外,那么每圈将有大概0.2秒的提升。
在排位赛这是不被允许的,而正赛没有这么严格。
并且按照这个路线驾驶,轮胎的损耗程度也会略微下降。
梅奔对于正赛的整体策略算是比较复杂。
首先,如果吴轼能够在发车拿到领先位置,那么策略将按照黄黄白、黄白黄的策略进行。
汉密尔顿跟随他的策略。
如果起跑时汉密尔顿拿到机会,那么策略一样,只不过先进站车手就有了区别。
但如果两人都没有完成任何超越,梅奔将不会采用黄黄白或者黄白黄二停。
他们将使用黄白白二停尝试undercut。
会议解散后,吴轼回到了车库里,机械师们在查看赛车的情况,为晚上的比赛做准备。
而吴轼就和乔纳森坐在一起聊天。
晚上五点半,大奖赛开始前半小时,各支车队都已经做好准备。
不久维修区通道绿灯,开始进行勘察圈。
吴轼按照惯例感受了下路面的抓地力情况,巴林冬测时的沙尘令他印象深刻。
如果地面存在沙子,正常的驾驶将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一圈后将车停在了发车格上,吴轼从车里下来。
他看向了另外一边,潘子的车也刚刚被推了过来。
两人没有交流,只是各自站在赛车边听赛道工程师最后的提醒。
这个时候有些车手也会聊些别的,以此来放松。
等到赛前流程走完,吴轼也便穿好赛车服,坐上了赛车。
他开始进行最后的程序检查,并且在空挡时踩了几脚油门来感受引擎的情况。
一边的工程师也在观察数据曲线是否正常。
随着六点越来越近,大家都在耐心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距离比赛开始剩下20秒,机械师们将暖胎垫从轮胎上拿下,千斤顶技师也将车放了下来。
除了20辆赛车和20位车手停留在赛道上,所有人员都撤离到了赛道外。
指示红灯熄灭后不久,由劳力士赞助的巨大钟表的分针转动到了0时。
六点整,大奖赛正式开始,两盏绿灯点亮,进行暖胎圈。
吴轼直接启动了车辆,维斯塔潘却晚了片刻,不过很快补了脚油门追了上去。
吴轼在1号弯前刹车感受了下车辆的抓地力和刹车温度。
身后的汉密尔顿已经开始左右摇摆,在他的后视镜里晃来晃去。
从13号弯出来后,吴轼开始左右晃动,整整一条直道都在进行暖胎。
最后等到维斯塔潘14、15号弯出来,加速冲向发车格的时候,吴轼和汉密尔顿同时减缓了速度。
两人不约而同计划要让维斯塔潘的轮胎冷下来。
直到潘子将要抵达停车格,两人才开始加速。
“当了这么多年队友,这种默契还是有的,哈哈。”兵哥笑道。
“诶,什么情况?”
镜头忽然给到了佩雷兹,只见他将红牛停在了13号弯前。
吴轼此时已经抵达了发车格,身后还有赛车的引擎轰鸣声。
然而当轰鸣声刚刚结束,就见到指示灯变成了黄色。
“再进行一个暖胎圈,佩雷兹的赛车出现了些问题,失去动力堵在13号弯
“Yeah,他完成了重启,他进入维修区了,将从维修区起步。”
乔纳森说了很长一段话,将场上的情况告诉了吴轼。
“佩雷兹的车还能开,他回到维修区了,要维修区起步。”飞哥说道。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我们希望红牛两辆车都能够投入比赛,佩雷兹也能够投入比赛。”
兵哥看到红牛重启后感慨了句。
“是啊,必须有两位车手啊。”
“他在后面一点发车,没准就好事,他至少可以躲过马泽平,哈哈。”昊然补充了句。
“哈哈哈~”
这话令两人都笑了起来。
但兵哥反应快,立即带着笑意提醒:
“作为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这个,我不喜欢在别人没有任何表现的情况下去预设立场啊~”
“好,好。”
昊然意识到自己作为解说这样说话主观偏向太大了,立马小声应道。
第二个暖胎圈,潘子就变得精明很多了,在15号弯出来的时候压车。
他知道后面两个梅奔的家伙还会继续压车,所以进入大直道一个人左右巨大幅度的摇摆,将轮胎温度不断拉高。
吴轼见到潘子这样,就立马跟了上去。
三辆车,没有一个在发车格里停正的,车头全部朝向内线。
显然,从一开始,三人就没想着要和平共处。
随着维特尔将车辆停入发车格,安全车压到车尾,工作人员挥舞着绿旗从后方穿过整条赛道。
一盏盏红灯亮起。
其自带的亮灯音效在第三盏灯时,就被20台拉高转速的引擎声淹没。
吴轼瞟了眼前方的潘子后,余光锁定在指示灯上。
五盏红灯全部亮起!
啪!
忽然,灯亮的非常迅速。
此时正是所有车手警觉性最高的时候。
嗡嗡!嗤嗤!
20台赛车齐齐起步。
吴轼几乎瞬间松开离合,控制着油门将赛车推动。
一旁的维斯塔潘起步也十分流畅,几乎是动起来的瞬间就开始往中线挤压。
吴轼来到中线的时候维斯塔潘已经挡住了路线。
他随即向右打回自己的内线,然而维斯塔潘的动作是同步的,依然阻挡了内线。
吴轼不得不立即再度向左打转方向,可是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超越的可能。
1号弯前,维斯塔潘稳稳守住了自己的中线,进入弯道。
吴轼虽然是外线,但是因为刹车更早,车头已经提前对准了弯心,寄期望于走个交叉线来超越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果然没有抱住弯心,吴轼瞬间杀了过来。
但是维斯塔潘依靠着略微领先的身位,从外侧线路拐了过来,阻挡在吴轼前面。
没有办法超过去!
吴轼心知,只能继续跟随维斯塔潘寻找机会。
因为2、3号弯一过,立即就是长直道。
在这里的尾流效应非常好,说不定能够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