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声势浩大的声讨风暴瞬间席卷开来。
可问题是,那个始作俑者绑匪戴着假面愚者的面具!
这口大黑锅,假面愚者们是结结实实地背上了!
“哈!”
花火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有意思的乐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愚者,戴着阿哈的面具干坏事,拍拍屁股跑了,结果让我们这帮愚者成了过街老鼠?”
如此一来,这个乐子就升华了~
从单纯的绑架,变成了栽赃嫁祸,而且是让一起喝酒的假面同伴背锅。
关键是到现在,这么多愚者都没有找出那个甩锅的家伙。
就在这时。
酒馆那扇歪歪斜斜的门,“吱呀”一(钱了好)声被推开了。(看暴2崎 柳/IX(一[)氵 E〗溜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一位身材健硕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带着一张简单的白色笑脸面具。
就眼睛两个窟窿,嘴巴一条弧线,十分简约。
这位新来的假面愚者,就是宁缺。
他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暗流汹涌的泥潭。
瞬间,所有戴着面具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那些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像是一头头想要玩弄猎物的狩猎者。
“你是谁?第一次来吧,摘下面具,让我们看看你的脸。”
一个带着哭脸面具的酒保对宁缺说道。
当然,这是诱骗。
就是为了让新人曝光面相和身份。
宁缺自然不上当。
他淡淡回答: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愚者罢了,拿点东西就走。”
“你们没必要认识我拌。”。
第209章能被点燃的乌龙茶。(求花,求票,谢老爷们!)
花火踱到宁缺面前三步远停下,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弯着。
“新来的?别紧张嘛。”
花火的声音带着点轻快的调子,“喝点什么?姐姐请你,算是欢迎新朋友入伙。”
宁缺应声看去。
入眼所见,是个体态玲珑的双马尾少女。
一身红色的衣服,踩着木屐鞋。
她脸上的狐狸面具不大,正好能遮挡她的小脸蛋。
宁缺一眼就认出来了,花导。
乐子神的忠实信徒,喜欢到处搞事情。
“小不点,你活了多久就敢自称姐姐?”
他戏谑道。
花火也不在意,自顾自打了个响指:“酒保大叔!给这位新朋友来杯乌龙茶!算我头上。”
哭脸酒保二话不说,直接就从柜台下面端出来一杯乌龙茶。
花火接过茶杯,往宁缺面前递了递。
宁缺没接。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噗”地一声,冒出一簇小小的火苗,直接扔进茶杯。
火苗落到那杯“乌龙茶”表面。
呼!
茶水瞬间腾起半米高的惨白火焰,剧烈燃烧,散发出浓烈刺鼻的工业酒精味。
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嘶嘶的响声。
花火闪电般缩回手,那杯燃烧450的“茶”被她随手甩到吧台上。
火焰在油腻的木头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哇哦!”
花火拍拍手,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精彩表演,语气充满赞叹:“好眼力!愚者特供的热情似火乌龙茶都能认出来?”
热情似火乌龙茶?
宁缺曾经在一场聚会上就中过招。
现在对乌龙茶三个字,一直都保持着警惕。
果不其然,异世界也有能点燃的乌龙茶。
“开个玩笑嘛!”
花火摊手,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调,“活跃下气氛。我是真想交个朋友,真的!你看这破地方,尽是一帮无趣的老油条,难得来个新鲜的。”
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听说这里有个能实现愿望的杯子,我要借来玩玩。你知道在哪里吗?”
宁缺毫不掩饰意图,就这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花火还没回答,旁边一个戴着愤怒面具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震得杯碟乱跳。
“哈!一来就要从这里拿东西?”
壮汉的声音粗嘎,充满了嘲弄,“新人,口气不小啊!”
“酒馆的东西,都是假面愚者寄放的战利品,你张口就要?”
另一个戴着沮丧面具的瘦高个尖声附和,手指间耍弄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餐刀,“咱们酒馆的规矩,新人得先乐呵乐呵!让老乐子们看看,你有没有戴这面具的资格!然后我们再聊杯子的事情。”
“资格?”一个脸上画着夸张流泪表情面具的矮胖子,用油腻腻的声音接话,“能活过今,就是资格!嘿嘿嘿…”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看戏般的审视,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戏。
几十个假面愚者,或站或坐,全都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宁缺身上。
他们都是从无数恶作剧、背叛和生死边缘爬出来的老乐子人,捉弄新来的假面愚者,就是乐子之一。
哭脸酒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叹息:“唉,新来的不懂规矩。几位,轻点?”
话音未落,那个愤怒面具壮汉第一个动手。
他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蛮牛,直接朝宁缺撞来,带起一股腥风。
几乎同时,沮丧面具的瘦子手腕一抖,那把餐刀化作一道银线,悄无声息地射向宁缺的肋下,角度刁钻狠辣。
矮胖子则怪笑着,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黏糊糊、冒着绿色泡泡的玩意儿,作势要往宁缺脚下扔。
其他愚者也发出兴奋的怪笑。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烂泥或者一个大笑话。
在聚集了一群癫子的酒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没点实力真不敢踏足其中。
花火一看场面欢乐起来,立刻退到一旁看热闹。
她并没有打算帮助新人渡过难关。
就想着激化矛盾,然后旁边看戏,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有几斤几两。
宁缺站在原地,G散 淋4》玖 〈d旗删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面对壮汉势若千钧的冲撞和拳头,面对那阴险的飞刀、怪异的泡泡。
“哼。”
他发出一声酷酷的哼。
顷刻间。
欢愉命途的力量爆发出来。
红色的能量从宁缺身上炸开。
轰!!
冲击波席卷了整个酒馆。
不管是找事的愚者,还是看戏的愚者,都被冲得倒飞出去。
“**!”
“哎哟!”
“我躺着也挨艹?”
嘭嘭嘭!!
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在酒馆中回荡。
再看宁缺面前的三个乐子人。
愤怒壮汉,那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从拳头开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皮肤、肌肉、骨骼…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同时切割!
没有鲜血喷溅,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瓦解、崩碎,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碎块,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
那柄悬停的餐刀,倒飞回去,插穿了瘦子的咽喉。
“啊!”
绿色的腐蚀液体也被弹回矮小胖子的身上,将他腐蚀成了一摊烂肉。
其他愚者还好,只是被震飞了,撞在墙上,桌椅板凳上,一个个哎哟哎哟喊疼。
花火也同样被突兀爆发的能量给震飞出去。
她撞在墙上,头晕眼花的。
“哎哟哟~摔疼我了。”
刚刚好像有一股欢愉令使的命途冲击波。
所有假面愚者都像被冻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