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原来立海大的选手也有疯子,看来还是自己在冲绳,消息情报闭塞了。
“再来!”
泷泽北继续发球。
连续4记发球都打出了ACE球,想要发动缩地法的木手永四郎,毫无发挥的机会。
“1-0”
“这不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喊道:
“怎么会有缩地法接不到的球?”
泷泽北说道:
“你说的缩地法,我知道,在你们比嘉中几乎全员都有都会,你的确是不会吝啬球技的分享。
一路上打上来,除了打黑球,你们利用缩地法也打出了好几场正经的好成绩吧?”
木手永四郎没有反驳。
因为泷泽北的情报完全正确。
但他还是好奇,他是怎么打出了连他的缩地法都无法施展的发球?
泷泽北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他解释:
“或许别人会把缩地法看得很神奇,是又神秘又摸不透的打法。
但其实也就是一种视觉欺骗,非常容易破解。”
比嘉中的选手听到这话,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有人,这么了解他们的缩地法?
所谓缩地法,实则是冲绳古武术琉球足术的变种,通过瞬间改变重心分布制造出近乎瞬移的效果。
他们在沙滩上训练造就了他们独特的足底肌肉,腿部力量就是他们的强项,能够让他们快速移动。
所以练习这种,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泷泽北继续说道:
“但其实很多打法没有必要想的太复杂,破绽很明显,缩地法的秘密在于重心欺骗,却欺骗不了旋转。”
“而我刚刚的螺旋悖论弹发球,在旋转上你就已经把控不了,做不到正确的预判,又怎么可能能施展你的缩地法。”
泷泽北的这番分析,完全就像是魔术揭秘一样,把他们缩地法的底层逻辑揭开,变得不再如此神秘和诡异,而是变成了可以轻松破解的打法。
“可恶!”
木手永四郎冷汗直流。
一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得意技被人看穿的不服气模样。
这缩地法,自己的得意技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可以想象接下来会有多难。
“才第一局哎,木手好像已经被压制了。”
“这就是立海大的网球吗?”
“如果他一直打出这么强大的旋转让木手无法使用缩地法,那海盗的号角其实不是更难打出?”
甲裴和知念宽两人开始担心起来,他们忘了问,木手如果输了的话,赌注是什么。
烈日炙烤下的球场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木手永四郎的镜片上蒙着一层汗雾。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握拍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砰!
比赛继续。
木手拼尽全力。
现在有什么招数放什么招数。
砰!
“大饭匙倩!”
随着一声低吼,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蛇形轨迹,速度之快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这是木手引以为傲的杀招,曾在冲绳的赛场上让无数对手毫无对策。
而泷泽北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反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抽击。
网球如同被驯服的毒蛇,乖乖沿着他设定的路线飞回对面场地。
泷泽北笑眯眯道:“这种类型的网球,我早就领教过了。”
砰!
网球砸在了木手永四郎身后弹出。
“0-15”
场边。
甲裴和知念宽他们面面相觑。
他们从未见过队长的绝招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另外一个大块头田仁智慧突然想起一个可怕的问题:“喂,赌注到底是什么?”
“开什么玩笑...”他低声呢喃,镜片后的眼睛泛起血丝,“我可是被称为杀手的选手!”
砰!
又一记大饭匙倩出手,这次网球在过网后突然下坠,像一条发起攻击的眼镜蛇。
“还不死心?”
泷泽北扯出了一个笑容:
“你的网球对我们立海大来说,还是太落后了。”
木手永四郎球技没什么让他深刻,更谈不上畏惧的。
但他的那一股得劲的阴险却是让他印象深刻。
在某些赛场上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了。
但明显h现在,这个优势也没有用。
砰!
网球被他击打回去。
哒!木手永四郎突然一个跨步,他发现自己缩地法终于能用出来了!
他怒吼一声:“小鬼,你得意太久了!现在让你看看杀手的网球!”
砰!
“海盗的号角!”
…
大巴车上。
立海大的选手们这一次相互分享了一下今天在其他球场看到的情况。
顺便等着切原赤也过来。
幸村问:“泷泽还没解决那个人吗?”
他们都知道木手永四郎挑战泷泽北的事情,切原为了去看热闹,就连身上的伤都不管不顾的。
真田嗯了一声:“我先去看看。”
“我跟你去吧。”幸村站起来:“我很好奇,让泷泽认真打起来的赌注是什么。”
当两人赶到现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呼吸一滞。
木手永四郎如同被抽走灵魂般跪在灼热的场地上。
汗水浸透的球服紧贴在背上,在烈日下蒸腾出缕缕白气。
他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碎裂的镜片后那双眼睛黯淡无光。
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被拔去獠牙的野兽,连最后的凶性都被烈日烤干了。
这种感觉,幸村莫名就觉得有些能理解。
因为当初他迷失在无间幻灭的时候,也感受到了这种绝望之气。
“泷泽北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甲裴他们反应过来,跑去过把木手永四郎拉起来。
但木手永四郎却有些呆愣,那一股傲气荡然无存,等意识终于恢复了些。
他看向泷泽北的眼神有些恐惧。
说出来的话也是充满了丧气:
“刚刚,我...我很想放弃打网球了,打网球很没意思,根本打不赢,根本没有球...”
这话一出,让甲裴他们几个脸色瞬间煞白:
“你在说什么啊,经费没了就没了,我们划船回去总没问题的!”
“打网球可是我们说好一起要做下去的事情啊!”
刚刚泷泽北也不知道是打出什么威力的网球。
短短两局,让木手永四郎就像是陷入了什么困境中一样,逐渐的分不清楚虚幻和现实。
场外的他们看的都心惊胆寒。
如果不是刚刚泷泽北收起了球拍。
那他可能就迷失自我了。
看到幸村他们过来,知念宽站有些怀疑的说道:
“刚刚泷泽北打出来的网球,好像是让木手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这该不会就是灭五感吧?”
“开什么玩笑?那不是神之子才会打的?”
甲裴不信,但他又想不出还有什么网球会让木手永四郎被打击到了?
“是更恐怖的精神类网球。”幸村站在他们面前。
甲裴猛地抬头,正撞上幸村居高临下的目光。
阳光在那件纹丝不动的外套上镀了一层金边,衬得立海大部长如同审判之主。
“那是灭五感更恐怖的网球。”他风轻云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觉得冷冰冰的笑容。
“你们很幸运,泷泽他及时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