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甲裴站起来:“你就是幸村精市吧?你很畏惧他的网球?”
说着,他指向了泷泽北。
幸村摇头:“畏惧?那倒是说不上。”
目光扫过比嘉中众人,声音陡然转冷。
“只是提醒你们这些精神力低下的杂鱼,不要轻易招惹他。”
话音未落,泷泽北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精准扣住想要悄悄溜走的木手永四郎的手腕。
“部长,副部长,赌约是他们比嘉中的所有球拍,这个前辈似乎想赖账呢。”
开什么玩笑,清醒过来了就想逃赌注是吧?
要不是刚刚看到熟练度已经来到了93%,木手永四郎又无法继续打下去,他是不会收手的。
木手永四郎的精神力出乎意外的有一些高,让他收获不少。
但逃赌注?那绝不允许!
木手永四郎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刚刚从精神冲击中恢复些神智,本想趁乱逃走。
没想到泷泽北这个可恶的小鬼手脚这么快。
幸村看向了木手永四郎,眼神冰冷的开口:
“请完成你的赌约。”
这句话不是请求,而是宣判。
真田也站在他的面前,压着的帽檐抬起,带着苛刻的眼神盯着他:
“愿赌服输,快拿出来。”
木手永四郎没有想到立海大竟然抱团“欺负人”!
知念宽和田仁志慧问道:
“不是吧,木手,你的赌注是我们所有人的球拍吗?”
他们的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木手永四郎心想他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可怕。
“那个,为了经费,我可是赌上了尊严啊!
可恶,现在我的尊严被他羞辱了。”
甲裴几人低声说道:
“懂了,木手,我们比嘉中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要不一起跑?”
真田:“别想着跑。”
知道躲不过了,木手拿出了自己的球拍:
“他们的就算了,我的以后给你。”
已经没有经费了,回家可能还真的只能划船回去。
所以,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球拍更不能丢了。
不然真就一无所有了。
他把球拍给泷泽北:
“我认输了,行了吧?”
泷泽北坚决的摇头:
“不行,你本来就输,不用你认。”
“球拍我也一定要拿到的,7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第107章 泷泽临时拥有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木手永四郎看了看自己的队友,好家伙,一个个都握紧了球拍。
看得出来,他们非常不想失去自己的球拍。
但他之前因为自信,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这个赌注告诉他们。
“给他吧,我会在东京都这边打工一段时间,把经费赚回来再给你们买新球拍。”
木手永四郎虽然知道非常狼狈,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赌上了自尊,输了又逃不了,就只能服输了。
“你是我们的队长,也教了我们很多的球技,让我们对网球的热爱得到更大的发挥。”
“可是你让我们交出球拍,这真的很过分哎!”
甲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自己的球拍拿出来。
“木手,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其他人也都拿了出来,现在一共7只球拍,都在木手手上了。
木手永四郎推了推那已经碎了一边的的眼镜,表面镇定且还倔强的带着冷漠,实则内心十分复杂。
“大家放心,我会赢回来的,我会赢的!”
他拿着7只球拍来到了泷泽北的面前。
“给你,但你要记住,我会再赢回来的!”
“所以你可不能弄坏了。”
一旁的切原赤也咧嘴笑道:
“那你还是别期待了,这辈子你都赢不回来的。”
“还是先想着怎么打工,赚回你们的经费回家吧。”
田仁志慧气的咬牙:
“可恶,这家伙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欠揍!”
“真想让他领教一下我的大爆炸!”
泷泽北接过那7只球拍说道:“那你要惨了,不管是恶魔化还是天使化,都能暴打你的大爆炸。”
在他面前,面板正在不断的刷新。
结束之后,这些球拍其实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但是赌约就是赌约,输了就是输了,这是尊严问题,是威信问题。
有赌注的比赛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他并没有把这些球拍归还给他们的意思。
除非,他们能够利用自己的价值去赢回来。
但是让他们打赢他?那不可能!
他也不可能会给他们放水。
想了想,泷泽北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这帮人现在连回家的经费都没有,你怎么可能舍得买新球拍。
但如果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他们拿回自己的球拍,泷泽北想,他们肯定愿意的!
此时木手永四郎带着自己的队伍垂头丧气的离开。
来的时候气势昂扬,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
“喂!”
泷泽北叫住他们。
田仁志慧还以为他能够归还球拍,带着期待转身:“你要还球拍给我们吗?大家都是打网球的,我相信你不会忍心…”
“没有哦。”泷泽北笑眯眯的打断他,“我赢得的东西,为什么要归还?”
田仁志慧丧气地垂头:“好吧!那你还有什么事?”
木手永四郎又推了推那让他十分难受的破碎眼镜:“有事?有事也别说,除非有经费。”
泷泽北抱着一堆的球拍,认真问道:
“经费没有,但是只要你们愿意做我的陪练,开学之前,我把球拍归还给你们。”
此话一出,让这一支原本气馁的团队,忽然又出现了一丝生机,个个猛地抬起头面面相觑。
“陪练?”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在冲绳那时候,哪怕是有教练,但实际上他们都没有接受过太系统的训练,更别说有陪练了。
更多的还是自己摸索,实在打不赢了就只能按照教练的要求打黑球。
平时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进步,并没有想过所谓的陪练。
所以他们的进步其实是非常缓慢的。
也就是他们的队长木手永四郎愿意把自己的技能教给他们,提高了整体实力。
因为这样,再加上打了黑球,才能够让他们他们走到全国大赛面前。
“是挨打的意思吗?”田仁志慧挠头,第1个站出来问。
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并不拒绝。
挨打可以,他觉得他皮糙肉厚,打两下没关系,只要能够把球拍拿回来,问题不大。
这可是他用了4个多月的球拍,很顺手,而且陪他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他是真舍不得。
泷泽北摇头,但有点点头:
“其实就是一起练球的意思,你说挨打…也许也有可能吧,因为我的网球可能确实也有一点危险。”
“这个陪练呢,就是我需要你们来一起练球的时候,那你们必须要到场。”
“就这么简单,坦白说,这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吗?”
这个建议一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木手永四郎。
很明显他们都非常的想要同意泷泽北提出的条件。
又能打球,又能继续拿到自己的球拍,好的很啊。
但木手永四郎却犹豫了,因为他刚刚,刚刚承受了来自泷泽北网球的恐惧包围。
他担心,如果作为陪练,那么自己就有可能会在那样反复崩解的世界里迷失自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世界,最后可能真的会放弃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