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54节

  但“容易心软的小白花”……这个评价略显片面。

  而最后那个词……“高级绿茶碧池”……

  这已经纯粹是带有人身攻击性质、充满了强烈个人情绪与道德批判的脏话了吧?!

  这绝对是莫妮卡个人认知(或许是出于嫉妒或某种女性间的微妙心理)的强烈投射了!

  他不由得看了莫妮卡一眼,这个外表清冷美艳的女人,内里的认知和情绪还真是……丰富多彩。

  而且,莫妮卡你在汇报这种明显带着个人强烈偏见和情绪色彩的词汇时,为什么还要脸红?

  还要用一种仿佛做错了事、又带着点隐秘羞涩的眼神飞快地瞥我一眼?

  你都“看到了”你羞个什么劲啊!

  沈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带着些许探究意味地;

  正眼看了眼前这个汇报完后便如同鹌鹑般缩着脖子的女人一眼。

  觉得自己对莫妮卡“清冷敏锐海军世家女”的人设认知,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了。

  难道不带眼镜的也反差这么大的吗?

  ...

  莫妮卡被沈白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她慌忙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为了掩饰尴尬,或者说,想起了还有未尽的信息,她连忙补充道:

  “哦,对了,主教大人。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孔潇白先生身边的那个,脸色很白、没什么表情、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叫张清明的。”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稳了一些,带着一丝困惑:

  “我用面具看他时,他身上……没有任何信息显示,一片空白。”

  “没有信息?”沈白若有所思。

  这有两种可能:

  一是张清明的能力或序列特殊,能够屏蔽【窥视之面】的探查,但他的老大孔潇白都被看出来了......

  二是……当时在场的根本不是张清明的“真身”,很可能只是一个更为精妙、甚至承载了部分意识的纸傀。

  联想到孔潇白对“纸”的掌控,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前者。

  沈白没有对莫妮卡的汇报内容做出任何直接的评价或分析。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伸出手。

  莫妮卡立刻会意,双手恭敬地将那个造型怪异的漆黑【窥视之面】奉上。

  沈白接过面具,入手微凉,带着一丝金属和某种未知材质的质感;

  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佩戴者的体温和……极淡的、属于莫妮卡的清雅香气?

  但他没有在意,随手将面具放在身旁的控制台上。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莫妮卡可以退下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天做得不错。”沈白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感谢主教大人!属下告退!”

  莫妮卡如蒙大赦,再次深深躬身,然后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缓缓倒退了几步,才转身,步履略显急促地走向舱门。

  舱门感应到她的接近,再次无声滑开。

  她快步走出,舱门在她身后迅速关闭,将她与船长室内那个令她心悸又依赖的身影隔开。

  一直走出了十几米,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连接着几条通道的交叉口,莫妮卡紧绷的身体才突然微微一软。

  她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金属舱壁,缓缓滑坐下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摘下面具后,那张美丽绝伦、此刻却布满不正常红晕的脸,完全暴露在通道昏暗的灯光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碧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湿润,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半身裙下,白嫩圆润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让她陷入如此失态状态的,并非仅仅是刚才那略带羞耻的汇报。

  而是一个在交出【窥视之面】后,突然如同闪电般闯入她脑海;

  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为之颤栗、羞耻却又兴奋的念头:

  刚才……我戴过那张【窥视之面】。

  现在……主教大人亲手……接了过去。

  这意味着……主教大人很可能会再次佩戴它,去观察别人,或者……做其他用途。

  那么……

  残留着我的气息、我的温度、我紧张时可能渗出的细微汗渍、甚至……

  这不就等于……主教大人……

  莫妮卡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深深吸了几口带着金属和循环空气味道的冰冷空气;

  才勉强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

  她靠在舱壁上,双眼迷离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才扶着舱壁,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站起身,向着分配给自己的那间狭窄却独立的舱室走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腾着的,是各种混杂着极致敬畏、隐秘渴望与某种亵渎般幻想的混乱画面……

  船长室内,沈白将【窥视之面】随手放在一旁,并未重新佩戴。

  他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光屏,上面显示着海面上几方势力休整和交易的动态。

  接下来的小半天时间里。

  如同约好了一般,或是这片区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其他“集会”成员,开始陆陆续续抵达。

  首先穿透区域边缘无形“界限”驶入的,是两艘风格迥异、却似乎保持着某种微妙“照应”(或者说,互相提防)关系的船只。

  罗莎的“荆棘号”率先出现。

  虽然只剩下这一艘主力舰,船体上那些活体藤蔓与荆棘丛生般的结构,此刻也显得颇为狼狈

  不少地方焦黑断裂,流淌着类似植物汁液的粘稠物质;

  原本翠绿或深紫的色泽变得暗淡,有些部位甚至出现了萎缩的迹象。

  显然,它们也经历了一番苦战。

  但整艘船驶入时,姿态却依旧带着一种稳定、不可阻挡的气势;

  仿佛一棵经历了雷击风暴却依然扎根大地的古树。

  罗莎本人则静静立于船头,墨绿色的长裙在海风中微微拂动,神情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穿越的只是一片普通的风浪区,而非怪物横行的死亡海域。

  紧随“荆棘号”之后驶入的,是的尤利乌斯的舰队。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舰队居然还保留了近十艘船只的规模!

  虽然每艘船都伤痕累累,风帆破损,船体布满爪痕和焦痕,但核心的那艘“圣约号”依旧巍然。

  那艘甲板中央有着巨大洁白祭坛、整体造型如同移动教堂的船只;

  此刻祭坛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完全熄灭的圣火余烬和泼洒的暗红痕迹。

  船上的神职人员,无论是黑袍,还是白袍

  个个神色肃穆,只是眼神中除了疲惫;

  还多了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仿佛刚刚经历过盛大“净化”仪式后的……狂热残余与空虚?

  尤利乌斯本人站在“圣约号”最高的指挥台上。

  他穿着那沾染了不少污渍的白色神父长袍,手持象征权柄的金属十字权杖,面色沉凝。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海面上那面猩红的旗帜时,眉头会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眼神复杂无比。

  随后几乎是前后脚抵达的,是公爵和凯特的船队。

  他们居然是并行而来,虽然保持着一段距离,但航向一致,似乎达成了某种临时协议。

  公爵的那艘奢华而低调的黑色帆船“黑王权号”,以及另外两艘特殊的护卫舰;

  虽然船体上也多了不少战斗痕迹,但相对完好,人员损失似乎也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公爵本人依旧是一副优雅从容的派头,仿佛不是来参加生死逃亡,而是来出席一场海上沙龙。

  他甚至换了一身更干净的长礼服,端着一杯不知从何而来的、色泽殷红如血的红酒;

  站在装饰精美的船舷旁,遥望着中心区域,对着众人点头示意。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凯特。

  她舰队仅剩的“双子号”状况明显糟糕许多,船体多处破损,甚至有一处侧舷出现了明显的凹陷;

  风帆也破了好几个大洞,人员神色疲惫中带着近乎神经质的警惕。

  凯特本人没有站在显眼的船头,而是立于高高的望塔上;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紧紧抿着,不断扫视着周围海域和已经抵达的其他势力。

  她腰间的青铜小铃铛,随着船身的轻微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仿佛带着某种安抚或警戒意味的轻响。

  而在“双子号”上的某个空间内,一双清澈却充满担忧的眼睛;

  紧紧追随着甲板上姐姐那孤独而倔强的身影,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至此,除了董妙武和夏尔马这对“问题组合”,集会的其余八位成员;

  已经全部抵达了这片最终的“安全区”

  或者说,是计划中下一个阶段的起点。

  然后在孔潇白的穿针引线下,这些平时只在“青铜殿堂”集会上有过纸面或意念交流的各方首领,终于实现了线下的第一次集体会面。

  气氛……说不上热烈,甚至有些微妙的尴尬、疏离与拘谨。

  彼此间的打量、审视、试探,远远多过了礼节性的寒暄与问候。

  毕竟,大家都知道聚集于此的目的绝非联谊,而是为了一个血腥而残酷的共同目标;

  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或祭品。

  伴随着众人纷纷亮相,沈白也适时地再次操控红雾替身出现(借口是“伤势需要持续静养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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