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67节

  涉及到更深的秘密和某些……价值非凡的知识。

  我暂时无可奉告。

  或者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和信任程度,我不打算奉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诱惑和对比:

  我只能告诉你们,比起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生命灵性皆被当作‘牧草’收割的状态,

  正神教会提供的‘庇护’和‘道路’,绝对要好得多。

  至少……你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以及,有机会知道更多世界的‘真实’。”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着用词,然后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

  “唉,算了,我还是太善良了,或者说,临到头,反而看开了。”

  他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语气变得严肃而意味深长,仿佛在做最后的叮嘱:

  “再额外送你们一个消息吧,算是……同行一场的赠礼?

  或者说,临别赠言?听不听,随你们。”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你们运气够好,真的成功加入了某位正神的教会

  我强烈,强烈建议你们选择这条路!

  因为真实世界的其他势力或组织……你们如果加入它们,大概率会死得更快、更惨,

  下场比在这里当‘牧草’好不了多少。”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神晦暗了一瞬:

  “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说重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是,记住!

  不管你们最终选择了哪条路,用什么方式在真实世界立足,都一定要记住一个铁律!

  千万不要留在陆地!”

  他重复了三遍,语气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迫!

  “不要选择留在陆地!不要选择留在陆地!不要选择留在陆地!重要的事情,我说三遍!”

  看着众人或疑惑、或沉思、或惊疑不定的表情,他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

  “当然,”他语气稍缓,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运气好,你们出去了,但只想混吃等死,苟延残喘一段时间,那么这条建议,就当我没说。”

  说完这些,孔潇白似乎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惫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显得意兴阑珊,

  对眼前这些各怀鬼胎的“同伴”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掌控的欲望和紧张感。

  他看了一眼那片越来越不稳定的空间节点,又看了看被禁锢的夏尔马,以及众人手上隐约闪烁着微光的戒指。

  “嗯……虽然感觉时间上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但是……”

  孔潇白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重新变得光滑饱满的脸颊,

  “我感觉在这里待着,面对你们这群‘影帝’和‘棋手’,好有挫败感啊。

  而且,看这样子,再拖下去,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我们不如……提前一点开始吧?”

  他拍了拍手,唤醒沉思的众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戏,看够了。话,也说完了。谜底,能揭晓的也揭晓得差不多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片扭曲的空间节点上,语气平静而决绝:

  “诸位,现在……可以把你们的‘汲灵杯’,拿出来了吗?”

  “最后的仪式……该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孔潇白身上。

请假条

  春节将至,先提前给各位书友拜个早年!

  因为今天采买年货,走亲访友,故请假一天,明天正常更新!

三百五十九章:那宛若巨神一样的‘渡船’!希望我们能够走到对岸……

  ...

  孔潇白说完之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张清明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极轻,甚至谈不上什么幅度,但张清明如同等待指令的精密仪器,瞬间会意。

  他抬手,宽大的纸袖中涌出数道凝实的白纸,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交织、延伸,化作三条纤细却坚韧的纸索,

  “嗖”地一声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住了被禁锢在半空、凄惨得不成人形的夏尔马。

  公爵的锁链最先松开,那几条缠绕着黑色蔷薇虚影的沉重铁链发出低沉的哗啦声,如同退潮般缩回“黑王权号”的船舷。

  罗莎的荆棘也迅速收回,带倒刺的藤蔓从夏尔马身上剥离时,

  甚至带下了几片破碎的衣物和干涸的血痂,她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抽回一根无足轻触的枝条。

  沈白的触手撤得最慢,那猩红的、布满吸盘的巨物在松开夏尔马之前,

  极其隐晦地、如同爱抚又如同检查般,在他那几乎被董妙武打烂的脸上拂过,才缓缓沉入深瞳号周围的海水中。

  整个过程中,最令人意外的是董妙武。

  这位方才还叫嚣着“一定要把这疯子皮扒了”、“不弄死他老子不姓董”的男人,

  此刻只是眉头紧锁,站在他那艘白骨嶙峋、鬼火荧荧的大船船头,

  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眼中有复杂的、压抑的情绪翻涌。

  他看着夏尔马被纸索拖走,看着那张布满血污、缺了一颗眼球的扭曲脸庞,握着骨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又平息,暴起又平息。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重重地“嗤”了一声,

  随即转身,大步走回骸骨王座旁那个由脊椎骨拼接成的指挥台,不再言语。

  ...

  孔潇白看着被拖到近前的夏尔马,这位不久前还在疯狂大笑、试图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的疯子,

  这疯子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

  左眼眶黑洞洞的还在往外渗组织液,唯一剩下的右眼勉强睁着条缝,瞳孔浑浊得跟死鱼一样,

  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嘴皮子哆嗦,嘟囔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董……你个……下等人……”

  孔潇白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很短,很轻,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嘲讽,甚至不是之前那种算计被戳破后的自嘲。

  只是单纯的累。

  “扶起来。”他说。

  张清明依言把夏尔马扶正,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侧。

  没疗伤,没止血,什么都没做。

  但张清明扶的过程中,手指无意识地摆弄了一下夏尔马无力垂下的胳膊

  让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头微微歪向另一边,就跟调整手办姿势似的。

  弄完还看了一眼,挺满意的样子。

  ...

  孔潇白没注意这些。

  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其他五人所呈现的东西完全吸引了。

  沈白面前,那枚通体银白的汲灵杯,在一抹红色雾气包裹下,悬浮在他摊开的掌心上方三寸处。

  董妙武身前,他的汲灵杯从白骨大船的船首像

  那个眼眶空洞、下颚微张的骷髅口中缓缓升起。

  公爵的汲灵杯悬在他右手边,与那杯红酒并排。

  圣洁的银白与深沉的酒红,竟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本人依旧靠着船舷,姿态闲适,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海上茶会。

  罗莎的汲灵杯有些特殊。

  它没有悬浮,而是静静地躺在一片巨大的、脉络清晰的紫黑色花瓣中央。

  花瓣微微卷曲,将杯身半包,如同某种献祭仪式的祭器。

  于诗安则依旧沉默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朴素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灰白色布囊,解开系绳,

  将里面那枚气息格外内敛、几乎不散发任何光晕的汲灵杯,轻轻放在身侧的船舷上。

  五个汲灵杯,五种姿态,五种风格。

  孔潇白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还有……期待?

  他也说不清。

  他摇了摇头。

  随即,他身下那艘已经缩小得仅能容两人站立的纸船,

  甲板中央的白纸如同活物般蠕动、堆叠、旋转,形成一个缓缓升起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枚银白色的、散发着熟悉圣洁光晕的杯口,从纸浆深处浮现。

  孔潇白的汲灵杯,静静地升到了他面前。

  下一刻,他开口了。

  不是说话,是吟唱。

  那是一种所有人从未听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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