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138节

  一阵虚影闪烁,德穆兰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躯体,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张宪兵挥了挥手。

  “叮啷”

  那把从玩家身上获取交予她的北极星,失去载体掉在地上。

  张宪兵把北极星捡起,收在身上。

  抚摸着挂坠的余温,他有些怅然了。

  或许,她也想自己不留遗憾吧。

第78章 军用终端

  “夜色落幕的太执着,不哭泣眼泪~却掉落~”

  张宪兵拿起地上的军用终端,轻快地哼着苦情的歌谣。

  “爱一个人,是对是错,为何总受伤的不是你~而是我~”

  没时间为消失的好脾气总监哀悼了,现在是回收圣遗物的时间。

  【Relink】

  (当前物资可回收200000哈夫币,是否回收?)

  张宪兵本想看看这个军用终端有没有留下卡米的联络方式。没想到,心思缜密的德穆兰居然把她的账号注销登录了,连通讯记录都删除了,他背着总监私联卡米大小姐的幻想也因此破灭了。

  好在,这个军用终端比较值钱,应急的时候可以拿来换点资金。

  张宪兵暂时没有直接回收军用终端的打算,比起那些随手就回收的工艺藏品,这东西的价值可不止在收藏价值上。

  军用终端接收着哈夫克卫星的信号,加之无人机平台穹顶此时开放着,信号很好,他通过面部识别无延迟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捣鼓了一会,他发现这东西不仅支持对加密的语音、数据、图像等信息的传输,还能接入哈夫克的军用通信网络。

  虽然乍一看没有民用的平板电脑智能,但是它的每一项功能都是重剑无锋,UI设计老套却实用。最重要的是,它反应很快,触屏反馈做的很好,既不会轻易误触,虚拟按键也没有按压延迟感。

  说白了,如果有这东西,他指挥部队就不用局限于通讯器语音了。

  ...

  这个东西的指挥规则是权限兼容式的。

  比如在张宪兵的辖区内,存在没有比他权限等级更高的外来哈夫克单位,他可以通过军用终端查到他们的信息,只要向哈夫克网络提交报告,就能直接接管指挥。

  平级的指挥权需要借调,征求另一方的同意,如果一方相同职级的指挥官不在位,将会以顺位最高职级的指挥官计算。

  而在他的辖区外,他可以用军用终端作为媒介,直接指挥他的下属单位,同理,如果他们处在别人的辖区,而该辖区恰好有比张宪兵等级还高的哈夫克指挥官,对方也可以直接接管他的下属单位。

  当然,接管指挥权是一回事,服不服从又是另一回事,比如张宪兵现在只要打个报告,他就能指挥医疗部门的调查组。

  然而这些人未必会遵从张宪兵的指挥执行危险任务,而他申请的这份接管指挥的报告留档后,也会作为滥用职权的证据,反用于弹劾他。

  哈夫克集团的等级尤为森严,可是各部门之间交叉管辖的权限不是那么严谨。这种兼容式的指挥权接管,更多用于战时指挥官失联的情况。

  ...

  除此之外,只要条件允许,张宪兵还可以借助军用终端,实时查看各小队传回的画面,或者切换区域地图,根据小队定位信号进一步宏观决策。

  比起庞大繁琐的作战指挥室,或者需要重点防护的指挥车,这一小块屏幕在战术指挥上显得更便捷高效。

  “威廉!威廉?”

  使用军用终端,张宪兵最先打扰的是自己的第一位pokeman,当通讯响起的时候,那头显然被吓了一跳。

  “长官,有什么吩咐?”

  “无事...问一下你和芙莉莲进展如何?我看你们不久前聊的挺开心。”

  “长官,你确定你问的不是伊莲娜么...等一下,伊莲娜!艾丽,艾丽!等一下!”(注:伊莲娜Elena,昵称艾丽Eily)

  张宪兵真不是故意喊错伊莲娜的名字的...他似乎听到了一阵猫拳,就是那种把拳头扬起来一下一下砸到人身上的击打声。

  “我尊敬的长官,希望你不会介意,和我透露一下关于‘芙莉莲’的信息?”伊莲娜的声音从通讯那头传过来。

  伊莲娜还真是和威廉形影不离。

  话说,她的原上级是谁?

  难道她的上级就不想着找她吗?

  之后有空查一下吧...

  突然的疑惑让张宪兵一下子岔开了为威廉解释的想法,他随口回道:“呃...大概是一位白头发的女精灵?岁数有点大。”

  “长官,你真的不是刷太多动画视频了吗?我之前看见你在车站刷到喂,艾丽,等等,我不可能背着你找一位‘精灵’吧?喂,喂?”

  “谁知道她是个什么‘妖精’呢?你最好自觉点,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让她知难而退!”

  张宪兵挠了挠脸,结束了通讯,测试通讯效果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最好还是不打扰威廉他们二人世界。

  接下来试一下画面反馈。

  张宪兵试着通过下属权限找到并联络莱奥尼。

  这花了他大概一分钟,主要是对权限等级分支索引和关键词搜索的适应耗了点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军用终端支持声控,并存在模糊搜索,他只是用不标准的发音念了莱奥尼的名字,就搜出来两个莱奥尼。

  他要找的莱奥尼叫莱奥尼戴维斯,连接的通讯设备是对方登录了身份认证的随身的平板。

  传回的影像还算清晰,就是受限于摄像装置。如果要确保战斗实时画面反馈,或许他应该考虑给各个小队采购一些电子设备。

  莱奥尼通过平板画面见到张宪兵时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情况,唤了一声:“长官?”

  “没事,就是问你档案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莱奥尼点了几下屏幕,不一会张宪兵就收到了对应的数据信息。

  “已经办妥了,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适合他们的岗位,没法给他们申请特殊岗位津贴。”

  点选这些划归他权限下的哈夫克特战干员,张宪兵问道:“津贴...很多吗?”

  “大概每个月少买两包好烟吧,他们倒是不太介意,毕竟之前都没有。”

  “这样啊...你有什么可以参考的岗位吗?”

  “呃...水管疏通员?洗碗工?”

  张宪兵莫名想到了神秘静步男用法棍通厕所的画面...

  “还是等有合适的再说吧...”

  结束和莱奥尼的通讯后,张宪兵觉得自己该办点正事了。

  和老太吃完饭,餐盒和餐具还没回收呢。

  老太倒是简单,只拿了个勺子用,喝汤吃肉不过那么一挖,就是手指拿捏的精度和力量看着吓人。

  即便如此,要洗的东西还是很多,他也不好让别人来帮忙,不然他肯定要被人误会成他一个人吃这么多。

  或许多三个洗碗工的岗位是对的...

第79章 前程随神仙问访,恩惠伴青年归家

  “穆默,你说清楚,这些罐头是哪来的?”

  

  长弓溪谷地区,哈夫克雷达站的晚饭时间已经结束了。

  而同样在这个地区的某个小村庄,这里的阿萨拉人刚刚才开始炊饭。

  村子已经不像繁荣的时候挨家挨户冒着炊烟了。时代与环境的变化,让他们失去了渔获与农耕的条件,那种自给自足式的小农经济,也在哈夫克集团掌控的商品经济冲击下,削弱瓦解。

  这产生了一个奇怪而割裂的现象:村子里的人,日子都过得紧巴,有的人家甚至连买一袋大米的钱都掏不出来,他们也不接受如电饭煲一类的电器,但是,村子里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部手机。

  ...

  大米都买不起的人,为什么会买手机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哈夫克集团对阿萨拉市场的操控了。

  农业领域,哈夫克集团通过与大地主勾结,收购或强制整合中小地主及自耕农的耕地,将阿萨拉本土的粮食生产实现集中化垄断。

  在这一过程中,哈夫克的监控网络几乎覆盖了阿萨拉境内所有的可耕地。整个国家的农作物产出与流动情况,都化作了可视的数据,经由曼德尔砖监测、风控、处理。

  针对农产品产出,哈夫克集团按规模采取“大宗粮食由官方渠道收购、中等规模粮食实行定价自营、小批量粮食限定区域流通”的策略。进而牢牢控制住了阿萨拉的农业生产基础与粮食价格体系。

  一句话,要么活在哈夫克的控制下,要么自行承担不受控制的粮价。

  在电子产品领域,哈夫克集团依托其全球领先的研发实力,凭借高端芯片、智能终端等核心产品在国际市场攫取了超额利润。

  得益于持续迭代的电子技术,哈夫克集团的产品不仅干掉了尖端市场,同样碾死了下沉市场。

  其逐步淘汰的生产线所产生的零部件、过时芯片等“冗余”,加之对阿萨拉自然、人力资源的控制,使得中低端产品的成本大大缩减,更加以经济性傲然于同类竞品。

  欧洲作为哈夫克集团的首要商品输出地,长期面临其产品的市场渗透与技术垄断,本土电子产业生存空间持续萎缩,贸易逆差不断扩大。

  这或许也是先前多国联合发起对哈夫克集团反垄断调查及贸易审查的重要原因。

  哈夫克集团通过技术壁垒、价格操控及冗余资源再利用形成的市场支配地位,已对全球电子产业生态及公平竞争秩序构成实质性威胁。

  之后便是全球应急组织“G.T.I”的介入。

  一句话,哈夫克集团生产的低端电子产品,几乎不会有什么技术附加价值。

  而随着阿萨拉境外大幅贬值的“电子垃圾”的“回流”,哈夫克集团将那些本应报废的电子废料重新拆解、拼装,生产出仅保留基础通话功能的简易手机,成本更是压缩到极致。

  这些手机接入的都是哈夫克的信号基站,且不说看似简陋的按键和屏幕背后,藏着怎样窥探阿萨拉人隐私的程序,单单通信服务费就足以从阿萨拉老乡们身上赚回成本了。

  一袋50斤的糙米,价格能卖到至少1500哈夫币,而一部能通信的简易手机,价格甚至连100哈夫币都要不到。

  ...

  1500哈夫币一袋的糙米,那还是对于阿贝德镇那样附近有耕地的区域来说的,对于这个贫瘠的村庄来说,想要买到一袋糙米,至少得花2600哈夫币,还得跑十几公里的路程,求着人家才能买回来。

  村子的境况每日愈下,若不是守旧的宗族观念还在维系,村里的几任长老勤勤恳恳,村子早就分崩离析了。

  而现在,这个沾亲带故的村子中,村民们唯有报团取暖,将粮食集中起来分配,才不会有人饿死。

  不过,村子的情况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团结而扭转。

  最多半年,这个村子就会因为饥饿而消失。

  或许当初历任长老做出不同的抉择,村子的情况会有不同吧。

  比如:

  在哈夫克集团准备修建大坝的时候,拿迁徙补偿款迁村。

  在修建完大坝后,及时参与到新形成的旅游业发展中。

  在阿萨拉卫队刚开始活动的时候不观望,参与进去。

  在阿萨拉卫队活动造成地区动荡时,不迁村,与哈夫克集团合作。

  在阿萨拉卫队失势,遭受哈夫克集团打击时不提供帮助。

  在哈夫克集团开展农业扶持时,不对抗哈夫克集团。

  ...六任长老啊,没让这个可怜的村子翻身,反倒趋于灭亡。

  现在,村子里相当一部分青壮年都去参加了阿萨拉卫队,有的人时不时往村里带回些东西,有的人则是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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