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187节

  张宪兵边听着部下的汇报,边在牌桌上打出一张6,然后看向下家。

  “不要。”

  陆小姐跳过,然后海湾立刻管上了一张Q,一点也不在乎张宪兵和她是一队的。

  张宪兵啧了啧嘴。

  在陆小姐的提议下,他们四个人现在正在打斗地主。

  二对二,张宪兵已经在海湾的拖累下连输了三把,脸上被贴三张纸条了。

  他先是疑惑牌局,接着又转头对部下指示道:“怎么单走一张六都不要,手里全是整牌啊?行,我知道了,你通知那些商人尽快到位,我希望下午就能看到荒废村庄那边办起集市不就是些二道贩子么,我们有的是手牌和他们耗。”

  杰米娜接了一张K,压住了海湾。

  “你赖皮!明明刚刚都已经出了三张K了,现在手里哪来的K?!”

  看见杰米娜居然还有牌压自己,海湾有点急眼了。

  她又瞪向张宪兵不是说Q和K这两张扑克牌不好找,哪怕翻遍整个雷达站,他们手上凑出来的两副牌里就各只有3张吗?

  之前张宪兵出了个三张K带一张4,不可能还有K牌!

  而取走了阿米娅小镇上由G.T.I干员放置的联络扑克牌Q和K的陆小姐,悄悄吐了吐舌头。

  装备协议箱已经拿回来了。而现在,她可不会说出自己偷偷出千的事情。

第128章 旅者

  暴雨留下的痕迹仍未消退。

  “阿拉勒茶叶嘞!热茶”

  “刚出炉的烤羊羔嘞,鲜美的羊羔喂”

  热情高亢的叫卖声,仿佛能提振人的精神,让一位听到这声音的落魄旅者,不禁加快脚步。

  旅者背着背囊,兜着披风,兜帽之下,一张平平无奇的面貌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然而他自内而外的气质,却能让人觉得他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他踩着湿润的石板路,走入了人声鼎沸的集市。

  薄雾还未散尽,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泥土味、烤羊肉的焦香与薄荷茶的清冽集市里,卖手工艺品的,卖小儿玩具的,卖衣服的,卖吃食的...真是琳琅满目。

  阿萨拉的乡间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的集市了。

  手足相残,盗匪横行,该死的哈夫克点燃了阿萨拉人心中的贪婪,而他们带来的所谓文明,不过是更先进的武器。

  旅者呼出一口冷气。

  那些曾射向他们的子弹,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发声的工具。

  “羊肉烧饼咯,二十五哈夫币一个,皮脆馅多嘞!”

  香气掳着鼻子,叫人不好轻易放松。

  不知为何,这里的每一个阿萨拉人脸上都带着笑。他们放松极了,一点也没有对可能出现的劫掠而感到不安。

  他有些饿了...

  走到卖烧饼的摊位前,就像是十几年前父亲牵着他的手,数着一张张零碎的德拉姆付钱一样,他掏出随身的皮夹,从里面点出三张十块的纸制的哈夫币。

  “老板,来一个烧饼。”

  店家收下钱,沾了下水,抄手就从烤馕饼的炉子捞出面盆大的烧饼,转头让他的妻子切羊肉,脸上赔笑道:“好嘞,兄弟,不过咱个今天刚开张,这手上没有给您找零的纸儿,您看,要不给您送一小份羊肉?”

  “没事,多的就当送你们了,现在谋生做活都不容易。”

  “瞧您说的,这哪有什么容易不容易,不还是一样活?阿蒂玛!给客人多切一点羊肉,客人给足钱了。”

  闻言,女人果真拿刀多片了一块不小的羊肉。

  店家笑嘻嘻的,而他的妻子也没有像那些总爱斤斤计较的阿萨拉女人一样驳他,旅者便知道,这一家近来的生意很好。

  “只是,这哈夫克总算是做人了,给咱们派了一个好长官啊!”

  听到哈夫克,旅者先是感到不解,理解意思后又有些皱眉,正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公路那边传来了车辆的声音。

  “下车集合!”

  急促的哨声传来,肉眼可见一群哈夫克士兵下了车。

  旅者被这一幕惊到了,手下意识贴在自己的背囊上。他想护着这里的阿萨拉人,可集市依旧热热闹闹,没人逃跑。

  商贩卖力吆喝着,而那些身穿哈夫克制服的人,在领头的一声令下涌入集市,不一会散的到处都是。

  原来,这是一群披上了“狼皮”的阿萨拉人。

  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加入哈夫克集团?

  集市真是热闹啊,可是旅者的心里凉飕飕的。

  雷斯骗了他。

  他说这里的阿萨拉人水深火热,他说阿萨拉卫队在这里横据半面江山

  可是眼前的热闹,像是阿萨拉的战火从未点燃,这里的和平,像是这片大地从未被哈夫克的黑手摧残!

  “兄弟,来店里坐吧,外面人多了,一会撞到你。”

  店家把旅者揽到屋里,这石头房子里面似乎已经很久没收拾了,两张干净的桌子和六个小凳却突兀地摆在正中。

  旅者找了个凳子坐,又转头问店家:“老板,你刚刚说你们新开张你们之前不是这里人啊?”

  店家闻言,生意也不管了,顺势就坐到他对面,开口道:“,我们之前是乌谷姆村的。不瞒你说,我们之前村里的长老不是个东西,把村里的好多男人送去给阿萨拉卫队当苦力,挖石头。外面那些可都是我的恩人呐,是哈夫克的长官派他们把我救了出来”

  这时候,他的妻子把包好羊肉的烧饼,和放在太阳碟里的羊肉片放到了桌上:“你这漏风嘴,什么都往外蹦。”

  “唉,说完就不说了,你去看着点外边吧。”

  见妻子去看门面,引来了一些大头兵,店家不禁为妻子的美貌而感到得意,回头,他又接着和旅者道:“我寻思村里住不了,得躲着些有阿萨拉卫队的地方,就想和那些哈夫克的人走。他们问了我的家庭情况后,帮我和我的妻子搬了家,就真的又给我们找来这个地方。”

  “你是不知道他们给哈夫克干活能拿多少钱”

  “别聊了!这里还这么多人,赶紧过来帮忙!”

  “诶!”男人应了一声,笑道:“兄弟,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

  旅者陷入了沉思。

  他记忆里那些悲惨的人们,与眼前的夫妇形成了冲击。

  忽然,他拿起桌上的烧饼。

  烧饼的温暖和沁人的麦香在唤醒肠胃,羊肉的甜膻味更是令人喉头耸动。

  他大口吃起来。

  

  市集的入口处,几个阿萨拉老人坐在褪色的羊毛毯上,面前堆叠着小山一样的干果。琥珀色的椰枣、裹着白霜的无花果干,还有泛着油光的杏仁,被分门别类盛在陶碗里,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上面,像是给每一粒果实都镀了层暖金。

  老人们都戴着深红色的头巾,他们皱如老树皮般深刻的脸仿佛一个样。

  一辆吉普车从远处驶来。

  几个士兵先下了车,又替车里的人打开车门。

  一个黑瞳黑发的外国女人下了车。

  老人们当即招呼道:“小姐,来点椰枣吗?今年最新鲜的收成,比蜂蜜还甜!”

  然而他们的阿萨拉土话,女人听不懂。

  她用英语对着身边的士兵问道:“你们长官真就把人都运过来了?听说还派公交车去附近的村镇接人拉客?”

  “是,本来公交车是打算运粮食用的,可是有了足够的卡车后,再拿来运粮就有些浪费了,长官是想多向附近的阿萨拉人宣传,和他们打好关系。”

  “他胆子真是够大的这些老百姓胆子也大,居然敢上他的车。”

  她指着集市里那些涌动着的阿萨拉赶集人,心里又对自己的老乡高看一眼。

  “阿萨拉从来不缺军阀。就算再残暴的长官,也知道拿些罐头做做样子更何况我们的长官?这些民众知道谁对他们好。”

  老人们不知道女人和旁边的士兵在叽里咕噜什么,只想着多卖两斤枣,就抓了一把椰枣,要给他们尝尝。

  阿萨拉的十一二月,正是盛产椰枣的季节,在乡间,哪怕不刻意种植,人们也能找到一些野长的椰枣树。

  而这些老人卖的椰枣,都是偷摸着种的,没遭什么人偷,留下来各个溜儿大,晾晒后看着更是喜人。

  士兵见老人走过来,当即举枪警惕,而他保护的贵宾只是随手压下他的枪。

  本想继续保持警戒姿势的士兵,顿时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

  “这老人家在说什么?”

  士兵闻言,当即充当翻译起来:“他说要送我们些椰枣尝尝,要是好吃可以买一斤。”

  “那你替我尝尝,好吃我就买点,回去再吃。”

  士兵点点头,捏了个枣儿吃进嘴里,鼓囊两下,张嘴就赞道:“好吃,甜丝丝的。”

  “帮我问问多少钱。”

  “13哈夫币一斤,买两斤送半斤。”

  阿萨拉的市斤大概680克一斤,这真要是买下来,恐怕得连陶碗一块端了。

  “这还有别的干果呢,都问问,便宜我就都买了。”

  很快,颇有家资的陆小姐,花了一千多哈夫币,把这些老人带来的货都买空了。

  老人们不像年轻的阿萨拉人,随身有个手机,给他们付钱得付纸币。

  得亏他们的记忆已经更新到哈夫币了,而不是用老德拉姆,不然士兵一时半会还真没法帮大小姐凑钱。老人家们接过大把的票子,千恩万谢地拜伏,陆小姐见不得这些,让士兵们给他们扶起来。

  这些老人拿了钱,和别的赶集来的阿萨拉人一样,也进到集市里买东西。

  于是,陆大小姐顺着人流往集市里走,小脚步哒哒哒,看着没多快,追起来却够呛人,护卫她的士兵们跟着她跑开了腿。

  “这个碗怎么卖的?”

  “这件衣服不错...”

  在狭窄的巷道里蜿蜒,在动人的阿萨拉风情前驻足

  数十条手工地毯挂在木架上,一些针织的小孩毛衣、毛帽平铺在摊前。

  这摊主热情招待着有钱的客人。

  他说,这毛毯红的似火,蓝的如天,绿的像沙漠里的绿洲,而听不懂他话的大小姐,却觉得这红的关公,蓝的窦尔敦,绿的癞蛤蟆。

  终归是挑了条有骆驼的羊毛毯子,320哈夫币。

  还有好心的阿萨拉人来劝,说这摊主忒黑心,这毯子卖给他们少说打对折。

  陆小姐听完翻译后,还是没砍价买了毯子,不过,赏。

  那位好心人愣愣地接过士兵给他的200哈夫币,仿佛明白了什么,当场和摊主战斗起来,两个阿萨拉人骂的难舍难分,把周围的人们都引来看戏了。

  最后摊主败下阵来,围观的人们欢呼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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