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220节

  【回答(实情)】

  【回答(谎言)】

  【转移话题】

  【沉默】

  玩家选择撒谎。

  “我是在搬东西的时候,被哈夫克的运输车带过来的,你懂得,就是那种不告诉他们的‘搬’,还好他们没杀我,只是把我赶出来。”

  在听了这蹩脚的谎话后,猎人并没有表示怀疑:“那你真是有够倒霉的。我看你把睡袋放在这,是要在这安身了吗?”

  “是的,我想我得留在零号大坝一段时间。”

  “想要在这地方混,你得认识一些人或许我能帮你。”

  “真的吗?”

  “当然,不过我和你还不熟,想要让我为你引荐,你得帮我做一些事。”

  【支线任务更新[好心的猎人]:外地人,体面一些!(帮助猎人探明哈夫克驻地的情况:主变电站4/4,小变电站0/2)】

  【奖励内容:猎人加迈勒好感+0.02,阿萨拉猎刀x1】

  “我会在这里等你,尽快探完路,把里面的情况告诉我。”

  

  “嘭!”

  乌鲁鲁二人藏身的房屋正门被撞开。

  门后,乌鲁鲁已经用速凝掩体生成障碍,阻挡敌人进入。

  敌人脚步接近,躲在门侧的“燧石”霍尔特猛然把门推上,手上的MP7抵着门,对外扣死扳机。

  “嗒嗒嗒嗒嗒嗒”

  子弹穿透空心木门,带着木屑击打在屋外不知什么东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霍尔特刚想从他这一边的窗口向外扔出一颗手雷,木门再次被撞开。

  “砰砰砰”

  乌鲁鲁这时用霰弹枪对着门口压制射击。

  “快走,我来掩护!”

  距离接应抵达的时间还有六分钟,只是现在他们应该是等不到友军接应了,乌鲁鲁拉开燃烧弹,对着门口掷出,而这时,霍尔特连忙趁机向楼梯口跑去。

  他们事先侦察过,这座屋子的二楼可以向附近的房子移动,从二楼行进到最后面的屋子跳下,有一条路通往密林。

  在霍尔特跑至楼梯时,那屋外原本试图强攻的敌人退缩了。

  燃烧弹仍在发挥作用,并连带引燃了房屋的木制结构,乌鲁鲁跟着霍尔特向二楼转移。

  “轰!”

  一声巨响,二楼平台直接被炸缺了半边。

  “RUN!”

  “轰轰轰”

  两个人奔跑着在屋顶飞跃,肾上腺素飙升。

  “轰!”

  “SHIT!”

  建筑坍塌,两个人随着塌裂的天花板滑落到一楼。

  乌鲁鲁凭着自己老兵的本能,在滑落过程中维持缓冲姿势,落地时浑身只是擦伤,而霍尔特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没稳住身形扭了脖子,又被落下的碎石板砸了脑袋,几乎瘫痪。

  “咳咳呕咳咳”

  乌鲁鲁被尘灰糊了脸,刚恢复视线,抖掉身上建筑残渣警戒周围时,一面巨大的盾牌就立到了他脸上。

  “我们投降。”

  面对这手持巨盾与步枪的哈夫克追猎者,乌鲁鲁似乎无力反抗?

  “莱奥尼。”

  那哈夫克盾兵喊了一声自己的同伴,乌鲁鲁眼见着另一名哈夫克士兵拿着背包绳接近,浑身肌肉绷紧,做好准备挟持对方

  “砰!”

  “呃啊啊呃嘶,呃,啊”

  张宪兵一枪打中乌鲁鲁的肩膀。

  “乌鲁鲁?你们G.T.I还真是贼心不死。”

  “你..这个混...”

  还不待乌鲁鲁作何言语,张宪兵一盾牌撞上去,他当即倒在地上,被撞的头昏眼花。

  “希望你的意志力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乌鲁鲁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翻了个面,随后,脑袋被刺入了什么。

  痛苦逐渐远去,思维逐渐轻松,一切都变得像做梦一样。

  “受试者意识弱,正在同步Relink脑机信息增强。”

  “信息元传导正常,正在抑制神经冲动。”

  乌鲁鲁只感觉自己脑袋里如幻灯片一样闪烁着曾经的记忆。

  画面中,那些熟悉的人物在模糊,而一个标志却逐渐清晰。

  “那些是哈夫克集团的走私船...”

  “集装箱上是哈夫克的Logo!”

  “哈夫克的巨塔...”

  “威龙,快走!我来挡住哈夫克...”

  “哈夫克...”

  “哈夫克...”

  背景声音越来越嘈杂,而重复的一个单词是那样悦耳。

  那些杂音让乌鲁鲁有些听厌烦了。

  “哈夫克集团欢迎你。”

  杂音突然消失,这一声欢迎,让乌鲁鲁如闻天籁。

  有一些记忆被锁住了。

  有一些荒诞的记忆凭空生出。

  “佩戴者身份录入...大卫,你好。”

  代号乌鲁鲁的干员,在精神上暂时消失了。

  他撑着地站起来,看向眼前人。

  “长官...大卫,愿意向您效劳...”

  ...

  “我们来晚了。”

  当接应乌鲁鲁二人转移的情报人员们,驾车来到村庄时,留给他们的就只有经过了激烈战斗的村庄废墟。

  “敌人的防御远超预期...不过,有那位大卫在,哈夫克应该会把注意力都放在G.T.I上吧?呵,我们的内应已经混入阿萨拉卫队,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第9章 认知改变,性转换

  乌鲁鲁受脑机侵入后,一些思想发生了神经信号上的改变。

  记忆无法凭空消失。通过某种方法完全删除某些记忆片段,对人的脑神经伤害是巨大的。

  但是脑机可以轻易通过电信号操控人的情绪,让某些记忆变成人本能上回避的“悲伤”,或是主动迎合的“欢愉”。

  当乌鲁鲁试图回想自己对抗哈夫克的立场,这种“错误的思想”,会让他头痛、心悸、皮质醇飙升。

  而当他想起那些和他并肩作战,共同对抗哈夫克集团的战友,他便会下意识想要销毁相关物品,并对关键词反应激烈。

  相反的,产生效忠张宪兵的想法时,会得到极大的正反馈。

  他一直在试图抵抗这种令人不安的变化...这时候,张宪兵成为了引诱他堕入地狱的恶魔。

  Relink向张宪兵解释了囚徒脑机的基本原理,而现在,对目标进阶的控制需要张宪兵自行引导完成。

  如何让乌鲁鲁过去的记忆乱成一团?

  如何重塑他新的人格?

  Relink...

  “我们不提那些让你觉得难过的代号,不过,他们本身的名字并不影响,因为那不代表立场,对吧?”

  在短短几分钟的挣扎中,乌鲁鲁被他自己的代号刺痛了两次,被露娜的代号刺痛了三次,又被威龙的代号刺痛五次。

  行车过程中,他反反复复发出痛苦的哀嚎。直到现在,他连对自己肩膀上的真实创口的痛苦感知都已经麻痹,神经疲惫。

  他失神地看着张宪兵,低声回道:“是。”

  “那么,你听好了,提到王宇昊,他的代号会让你感到难过的原因是你暗恋他。”

  在乌鲁鲁错愕的眼神中,张宪兵成功对其进行了有效的引导。

  这就像催眠师在施展催眠时说的一些让人放松意识抵抗的话,话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受催眠的人尽快摆脱那些痛苦带来的压力。

  乌鲁鲁的意志在向顺从哈夫克与遗忘过去作抗争,刻意引导反倒会起反作用。这时候,用迷惑性的话语转移其注意力,不仅能更好地使其接受当前的改变,还能瓦解他的意志。

  “我?”

  “...是的,其实你过去的自我认知是一位女性。”

  张宪兵掏出自己的军用信息终端,这块平板屏幕上,此刻加载出了一张军情照片。

  这是一张扎着双马尾小辫的乌鲁鲁和干员威龙的合照,威龙的寸头脑袋上还戴着个兔耳发箍。

  乌鲁鲁对照片起了反应...他似乎有印象。

  无可争辩的,这是一张真实照片,并非由哈夫克集团的超级算力虚构的图片。

  不过,这是在愚人节,干员们之间玩闹的一张纪念照片。

  哈夫克的情报部门窃取了这张照片,而张宪兵在哈夫克内网找到了它。

  他用这张照片编织谎言。

  “大卫,你喜欢他,而这个秘密深藏在你心底。”

  “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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