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228节

  “附议,我朋友在阿萨拉搞能源项目,说哈夫克的管理虽然严格,但至少终止了派系火并,平民伤亡少了很多#复杂局势”

  IP:沙特利雅得|账号:Khalid_Ali

  “支持哈夫克!中东经历太多战乱,与其在混乱中内耗,不如接受强力治理,发展才是硬道理”

  IP:加拿大温哥华|账号:Emma_Carter

  “本质就是用‘秩序’当借口搞霸权罢了…历史上所有侵略者都这么说过,没新意”

  IP:韩国首尔|账号:Min_Joon

  “哈夫币让阿萨拉经济稳定是真的,但阿萨拉人被强制要求使用也是真的…这种‘发展果实’到底是谁的果实?”

  IP:南非约翰内斯堡|账号:Zanele_Ndlovu

  “作为非洲人,我们见过太多‘善意引领’最终变成掠夺…希望哈夫克是真的为民生,而不是另一个殖民者#保持警惕”

  IP:墨西哥墨西哥城|账号:Ciallo_Youzi

  “SM美国人还好意思说别人霸权?你们国家的特种部队没少干这种事吧!”

  IP:新加坡|账号:Amanda_Lee

  “客观说,哈夫克的存在让阿萨拉的资源不再被军阀瓜分,但垄断也带来了新问题…有没有中间路线可走啊?”

  IP:意大利罗马|账号:Giulia_Rossi

  “IMHO,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阿萨拉之前的政府根本控不住局面,哈夫克至少带来了短期稳定,或许可以再观察看看?”

  

  “你看这评论,还有人提到我们。”

  他们这些特种兵确实要干事了。

  目标身份虽然在阿萨拉算是排的上号的军阀,可是对于他们这支历史上连某些国家的总统都能轻易抓捕的部队来说,未免有些不上台面了。

  “别看了,飞机到了。”

  “急什么?从这里飞到阿萨拉用不了三个点,我们的任务晚上才开始。”

  随着士兵话音刚落,两架MV-75/黑鹰改型一前一后降落在这座秘密军事基地。

  “喂,我说伙计们,留张照片吧?”

  在出发之前,这些松弛感拉满的老兵,甚至有闲心凑在一起拍个合照。

  “等等,目标人物被枪击了!”

  仍然通过新闻媒体直播画面关注目标状况的士兵,突然向队友们嚷道。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张宪兵没布置防御不太可能,张宪兵可能真的没布置会场防御。

  当伪装成记者的阿萨拉枪手混入会场时,哈夫克的宣传部门副总监秘书李清玄,已经提前收到消息。

  这是一名由阿萨拉卫队的某个首领指派的枪手,哈夫克集团在得到线报后第一时间控制了他的家人,事态处于可控的范畴内。

  突发枪击事件,是哈夫克集团公关或宣传方案可资利用的重磅素材。故而,抛开张宪兵个人的人身安全不谈,宣传部门对李清玄的指示是不要声张此事,规劝张宪兵做好应对措施,利用突发事件展示哈夫克集团的实力。

  张宪兵是怎么做的呢?

  他让枪手给自己来上一枪,然后把赛义德推上台面。

  “砰!”

  手枪子弹并没有击中张宪兵,枪手在瞄准时,就被早已警戒的便衣士兵拿下。

  “阿萨拉万岁,哈夫克滚出阿萨拉!”

  当被扑倒在地的枪手震声高呼时,媒体的聚光灯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

  闪光灯打的他睁不开眼睛,可是他傲然地昂着头,瞪大双眼。

  他不惜押上自己与亲人性命,也要换来全世界对阿萨拉境况的关注,寄希望于国际社会能令阿萨拉的未来发生改变。

  客观来说,他的目的达成了。

  可是事情的后续发展,远不是他所能预料和理解的。

  在枪手被押走后,并没有被枪手击中的张宪兵胸脯挺拔,负手站立。

  事情发展得太突然,打乱了原本准备在提问环节向张宪兵采访的大多数媒体的节奏,可是仍然有记者能将话筒率先递到张宪兵面前。

  只听,记者声音压得沉稳而富有穿透力:“张宪兵先生,刚刚的场面想必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我们注意到,枪手被扑倒时高呼的口号直指哈夫克集团在阿萨拉的存在。”

  “而更令人在意的是,哈夫克的便衣士兵几乎在枪响前就完成了抓捕我想,外界难免会猜测,这场‘袭击’从一开始就在贵集团的掌控之中。能否请您正面回应,这究竟是一场未遂的刺杀,还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公关演示?”

  张宪兵正欲开口回答,李清玄却是大步上前:“诸位记者朋友稍安勿躁。方才的突发状况,想必大家都看得清楚哈夫克集团的安保体系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化解了危机,这正印证了我们有能力保障在场所有人的安全。”

  他目光扫过方才提问的记者,笑意淡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从容:“至于所谓‘精心策划’的揣测,恕我不敢苟同。阿萨拉地区局势复杂,暗流涌动,觊觎破坏地方稳定的势力不在少数。这位枪手的行径,恰恰是某些势力妄图扰乱秩序、抹黑哈夫克集团的铁证。”

  他侧身朝张宪兵微微颔首,再转回身时,语气多了几分恳切:“张总经理一心扑在阿萨拉的建设与维稳上,今日险些身陷险境,却依旧心系此地民众。哈夫克从不是什么阴谋的制造者,而是秩序的守护者。我们欢迎各位媒体朋友监督报道,但也恳请大家基于事实,不要被别有用心的揣测带偏方向。”

  “后续我们会发布详细的情况说明,原定的提问环节暂先到此为止”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人士,公关话术滴水不漏。

  正当新闻发布会就要这样潦草收场时,张宪兵浅笑一声,伸手搭在李清玄身上,拦住了要为自己解围的对方。

  “?!”

  李清玄疑惑地回头时,面色甚至都带着恳求。

  老大,你别去送啊,这帮媒体挖的坑深,你把握不住啊!

  “李秘书,你先退下吧,后面的我来处理。”

  这一下子,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可不收着了,一堆话筒一股脑凑过来。

  李清玄只好临时组织提问现场,为张宪兵梳理各大媒体提问文书内容,使其尽可能明白不同媒体代表的立场。

  没想到,张宪兵上来就点了一个非常尖锐的来自美联社记者的提问。

  “张先生,此次事件是否会激化地区民族情绪与对立态势?作为在阿萨拉拥有重要影响力的集团,哈夫克集团计划如何回应当地民众的核心诉求,而非仅以‘秩序守护者’自居?”

  当这一问题随网络传播,各大媒体新闻媒介中观看这一幕的观众一片哗然。

  而哈夫克集团负责网络信息安全的部门与公关部门仍在岗位执勤的员工,无不捏了一把冷汗。

  这并非预先排练好的画面,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场直播。

  以集团的公关战略来说,出现这一幕已经算得上重大失误了!

  怎么偏偏在平安夜放假的时候来这一出!

  哈夫克集团的高层们同样关注着这场直播。

  不论是和张宪兵利益相同的同一派系,还是和他敌对,妄图除而后快的敌对派系,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发言关乎哈夫克集团的舆论导向。

  这人要么是个蠢货,要么是个疯子。

  而缔造了哈夫克集团的哈夫克本人呢,不过是静静地用余光看着这一画面,面上波澜不惊。

  “老哈,到你出子了,我将军了。”

  哈夫克抬起一只黑马,一举制动。

  纵横捭阖,不过弹指之间。

  “老哈,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是我的子儿啊?”

  ...

  采访现场,张宪兵抬手虚按,压下人群议论的嘈杂,他沉稳的声音透过话筒,回答了全场:“这位记者的问题,问到了关键。”

  他故意停顿,放慢语速,咬字清晰地说道:“首先我必须明确阿萨拉本土势力阿萨拉卫队的存在。哈夫克集团从未否认,也无需否认在阿萨拉这片土地上,有一群人始终坚守着对家园的热爱,秉持着正当的爱国主义情怀,他们希望阿萨拉越来越好,这份初心值得尊重,也理应被倾听。”

  话音刚落,会场泛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张宪兵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但某些人,我们同样无法忽视任何群体中都难免混杂极端势力。他们披着‘爱国’的外衣,行破坏稳定之实,用暴力制造对立、煽动仇恨,把民众的诉求变成谋取私利的工具今天这位枪手,正是被此类极端势力裹挟利用,才做出了既伤害他人、也辜负自身初心的举动。”

  “这种行为不是爱国,而是对阿萨拉未来的背叛,只会让地区局势雪上加霜,让民众的生活陷入更大的动荡。”

  这一番言论当即激起阿萨拉境内网络舆论上的风暴,哈夫克集团的网络监管压力陡然增大了数倍。对哈夫克集团的信息攻击简直可以用猖獗来形容。

  “可是哈夫克”

  张宪兵丝毫不给记者打断他,发问的机会:“如何回应阿萨拉民众的核心诉求,哈夫克从不打算只做空中楼阁。我们始终认为,真正的稳定,源于对合理诉求的正视与回应。而这一点,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个人赛义德。”

  当赛义德这匹黑马杀出时,在网络舆论战场上杀的不可开交的两方人马,突然停下了。

  哪怕是哈夫克集团知道内幕的高层都觉得张宪兵是在病急乱投医。

  所有人都为此感到不可思议,赛义德那样一个反抗哈夫克集团的领袖人物,怎么可能公开支持哈夫克?!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猎人出身的阿萨拉汉子,就这样登上了连国王都不能企及的舞台。

第17章 人,情

  “阿萨拉的父老乡亲们,世界各地关心阿萨拉的朋友们,此刻,我站在脚下这片受尽了战火摧残的土地,站在可恨的哈夫克集团面前,向你们讲话。”

  “我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某一方的傀儡,而是作为一个失去了亲人与族人,见证了苦难的阿萨拉人作为一群悍不畏死的战士们前面,那可悲的领头羊。”

  “我从未想过放弃抵抗。不论是哈夫克集团,还是上天强加于我们这个民族的苦难,我向先祖发誓,我会拼死奋战!”

  “那些觊觎阿萨拉的无耻之徒,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带领着我的卫队在此,击退了一次又一次侵略者的进攻。在大坝挂起的佣兵尸首,多到足以让秃鹫盘旋数日,断臂残肢的腐臭味能让猎犬的嗅觉失灵。”

  “可是,战争永远没有尽头。”

  “一个又一个阿萨拉的战士倒下。死亡并不能给他们以荣耀,过去能让他们灵魂得到安息的国王的勋章,如今也不知由谁来发放。”

  “我们推倒了前国王,又立了一位新国王阿萨拉的战火仍然没有平息,阿萨拉人的尊严被践踏在泥里,阿萨拉的子民在哭泣。”

  “我们被枪口逼着流亡,我们被谎言裹挟着仇恨。我们仇恨哈夫克,仇视着为哈夫克效力的族人,就好像阿萨拉的所有不幸,都是哈夫克与这些族人带来的。我们幻想着哈夫克从阿萨拉消失,憧憬着阿萨拉人能够亲身建设自己家园的一天。”

  “可是,当零号大坝被炸破的那一刻,那些高喊着阿萨拉万岁的人没有出现。当我向那些自认为‘阿萨拉英雄’的人物请求援助,他们不愿意带来除了炸药之外的任何东西。”

  “他们宁愿收受外国的武器,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他们宁愿毁掉大坝,淹死无辜的族人!这样的人,即便没有哈夫克,他当真愿意为阿萨拉出一份力,一块砖么?”

  “我并非认同哈夫克,只是在此危急时刻,张宪兵,他带着善意与真诚而来。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在他治理下的阿萨拉人,生活不再受战乱困扰,如果不是他驳回了哈夫克集团谈判中的无理要求,大坝绝不会是今天这副稳固的模样!”

  “直到我们双方的血都流干,战争让阿萨拉变成一片废墟,还剩什么留给未来?”

  “阿萨拉的未来绝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让世界听听我们的声音吧。”

  “我们存在共同的敌人,不论是来自阿萨拉之外,还是存在于哈夫克集团之内”

  “内斗该停止了。”

  “阿萨拉,团结起来!”

  

  “混蛋!杂种!赛义德这个两面三刀的叛徒!他怎么敢相信哈夫克,他怎么敢自己和哈夫克合作?!”

  蓝调山城内,雷斯暴怒地掀翻了桌子,桌上一张宏大的阿萨拉国土地图,就这样被掀飞。

  而雷斯侍随在侧的忠心的参谋,却是一点不见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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